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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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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捆好棺材,老余头左手拿着一根点着的香,右手拿着铃铛在前头领路,走三步摇了摇铃铛,朗声道:“起棺!”

 第022章 从肚子里钻出来的……

    吱呀两声,棺材被抬起,老余头举起香,摇着铃铛往前走,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我伸脖子听了半天,也听不清他说的是啥。

    夜里埋人,除了我和余建国跟在棺材后头,没别人来送葬。

    老余头不断的摇铃铛,我听的头昏脑涨。

    出了村子,突然刮起了风,卷起地上的土,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后背总有股凉气,我缩着脖子,心跳不断的加快。

    正紧张的往前走着,突然听见有砰砰的声音,像是啥东西撞在木头上,我打着手电往棺材那块看,外头也没东西啊。

    “啊……”

    在左后方抬棺材的小伙子突然大叫一声,松了手,双手捂着自己脖子,眼神惊恐,嘴里大喊着:“别掐我!”

    棺材砰的一声歪倒在地上,盖子掉落,连胜从棺材里滚了出来。

    “他肚子上是啥东西?”我指着连胜肚子抖声道,他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啥东西在上头蠕动。

    “都躲开!”老余头大吼着跑过来,往那掐自己脖子的小伙子的脑门上拍了张符纸。

    那小伙子翻着白眼瘫倒在地上。

    老余头随手拿起抬棺材的木杆子挑开连胜衣服。

    看清他肚子上的东西,我登时倒吸口凉气,一条长虫正从连胜的肚挤眼往外钻,蛇身上还在往下滴血,吐着信子,死死地的盯着我。

    我心里一阵阵发凉,捂着自己的肚子,抖着腿往后退。

    长虫扭着身子,还在往外爬。

    就在它要爬出来的时候,老余头用抬棺材的木棍子把长虫挑出来,余建国挥着铁锨从后头拍在蛇脑袋上,砰地一声,蛇头硬生生的被拍扁……

    直到蛇身彻底没了动静,在场的人才松了口气。

    老余头让余建国路边挖个坑把长虫埋上,他走到自己掐自己的那个小伙子跟前,一口舌尖血拍在小伙子的脑门上。

    小伙子瞪大着眼睛,突然打了个嗝,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余建国埋好长虫,过去问老余头:“哥,他这是咋了?”

    “他已经有过女人了。”老余头凝着脸说。

    余建国怔愣片刻,怒声道:“他娘的,我刚才问了他好几次,他都没说实话。”

    “行了,先不说这个,你把袋子给土子提着,把他背上,我来抬棺材。”老余头指着地上的小伙子说。

    余建国点头,把装着纸钱和元宝的袋子给了我。

    老余头把连胜的身体放回棺材里,重新盖好盖子,捆好棺材,又开始往前走。

    我背着袋子跟在后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有东西盯着我,后背凉飕飕的!

    刚想回头看看,就听老余头说:“别回头,往前走!”

    我吓了一跳,深吸口气,跟上棺材。

    老余头让人把棺材抬到矮包子东边,挖好坑埋棺材的时候,老余头朗声道:“亡人已向西方,死魂还来入墓!”

    念了八九遍,才让人往坟坑里填土,填完土,又在坟前垒好元宝山,跟着纸钱一起烧掉。

    等到纸钱烧完灭了火,老余头这才带着我们下山。

    “爸,为啥要把连胜叔埋在矮包子的东边呀?”我不解的问。

    从我们这村有人开始,就没人往矮包子上埋人,老余头以前就说,矮包子上风水不好,不适合建坟。

    现在老余头为啥要把连胜埋在矮包子上,还特地选了东头?

    “东边是震位,万物出乎震,乃是生位,埋在东边你连胜叔容易走。”他解释说。

    我被他说的震位啥的绕的晕晕乎乎的,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避重就轻,根本没说为啥要把连胜叔埋在矮包子上。

    走到村口,老余头从兜里摸出个小玻璃瓶,里面黏糊糊的黑水,他把水倒在手上,在抬棺的几人右手心里画了个道符,“明天中午洗掉。”

    几个小伙子赶忙应了。

    老余头这才打发他们回家,跟余建国一块把晕倒的那个小伙子抬回了我们家。

    我原以为老余头还要像之前给小伙子叫魂啥的,心里好奇,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谁知道他把那小伙子放到床上后,就坐在房檐下抽烟去了。

    余建国坐在他旁边,试探着问:“哥啊,你说连胜这事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

    我本来困得不行,想去睡觉了,听见这话瞬间精神了,躲在门口头听他们说话。

    “八成是有人故意的,先是南山的坟地被挖,后面又有人雇栓子挖老荒坟,逼着我把那块的聚阴局毁掉,如今连胜横死,这人怕是冲着矮包子来的。”老余头沉声道。

    余建国腾地站了起来,惊慌道:“这可怎么办?是不是咱们在上头做的事被人知道?”

    “不见得,这人或许在试探……”老余头吐着烟圈,声音发哑,“这段时间打起精神来,得好好看着矮包子。”

    我暗暗皱眉,有点不明白他们的话,他们能在矮包子上干啥?

    “那土子……”余建国话还没说完,老余头猛地咳嗽几声,往屋里瞥了眼,说:“去看看余二。”

    余二就是晕倒的小伙子,我管他叫二哥。

    余建国欲言又止,看了老余头好半天,没再说别的。

    天快亮的时候,余二才醒过来,看着他没事,余建国直接把他狠狠的骂了顿,然后揪着他的耳朵跟他一块回家,说要跟他爸妈好好谈谈他破身的问题。

    我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老余头:“爸,刚才你跟建国叔说矮包子,是咋回事?”

    他笑了笑,“没啥,快去睡觉吧。”

    “哦……”我瘪着嘴,知道他不会说啥,也就没再问。

    本以为把连胜叔安葬了,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不成想第二天一早连胜媳妇的一群娘家亲戚十来号人堵着我家门,说是老余头害了连胜,不但得给说法,还得赔钱。

    “老余头,要不是你去动老荒坟,压根不会出这事!”

    “可不是,这是就赖你,以前好好的,从你动了老荒坟开始就出各种邪乎事儿。”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堵得老余头说不出话来。

    我气得不行,想要还嘴却被老余头拽住,我替老余头委屈的慌,他早上还特地拿出二百多块钱来,说要给连胜媳妇,结果钱还没拿出手,就被人骂上了门。

 第023章 土子,我疼啊

    最后还是余建国出面,好说歹说,才把连胜媳妇的娘家亲戚劝走。

    谁知道他们前脚刚走,村里人也不干了,虽然没有指责老余头,但都说老荒坟邪乎,得请个有本事的人过来瞅瞅。

    余建国左右为难,只能干瞅着老余头。

    老余头捂着胸口,好半天才苦笑着说:“去找吧……”

    说完,转身往进屋。

    我看着他佝偻着背,眼眶不由得发红,狠狠的瞪了院门口的人一眼,摔上了门。

    老余头坐在椅子上,直叹气。

    姥姥给老余头煮了碗面,“我之前就跟你说别多管闲事,行了,赶紧吃口,没准村长真能找来个有本事的!”

    老余头神情复杂,好半天才道:“但愿吧……”

    我心里替老余头委屈,但也觉得姥姥说的有道理。

    “爸,要不你就别管了。”我说。

    他瞅了我一眼,摸着我的头说:“这是我的责任,虽然我正经学道的时间短,可也不能坐视不理,不然等我死后哪还有脸去见我师父。”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吃完饭就被姥姥轰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建国叔能找来个啥样的道士?

    以前听老余头说过,如今有真本事的道士少了,很多都是半吊子。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感觉一股股凉气往我脸上扑,我不住的往被子里缩。

    “土子,土子。”

    腊梅在叫我,听着声音很难受,有气无力的。

    我睁开眼,在屋里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腊梅。

    刚想说话,腊梅的哭声再次传入耳中:“土子,我好难受,我手脚特别疼!”

    我本来还以为在做梦,结果她刚说完我的手脚就开始疼,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呲的一声,像是啥东西扎进肉里,与此同时我两只手的手心一阵剧痛!

    “土子,我疼啊!”腊梅哭声凄厉,像是疼得不行,我也不好过,手脚仿佛被钉在床上,疼得我身上一层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爸,姥……”我流着眼泪叫老余头和姥姥,可喊得嗓子哑了也没人理我。

    四周越来越凉,阴风直往我脑袋上吹!

    “姥,我疼。”我哑着嗓子,哭着说,在床上怎么也动不了。

    我急中生智,咬破舌尖,唾沫混着血往外吐,却一点用都没有。

    腊梅还在哭着叫我,“土子,你过来,帮帮我,我好疼……”

    随着腊梅的话,我身体一阵阵发凉,意识有些模糊……

    “滚!”突然一声厉喝,腊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吓得一哆嗦,扭头往四周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疼?”那道我听过的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我愣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

    我吸着鼻子点头,小声说:“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身边躺了个人……

    话音刚落,双手就被握住,我顿时倒吸口凉气,感觉像掉进了冰块里,湿漉漉的,特别难受。

    可过了会,手脚却缓缓回温。

    我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谁?”

    “以后你会知晓。”他淡淡道,摸了我的脸一把。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刚想问他知不知道腊梅去哪儿了,就听见一声鸡鸣,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团浆糊一样。

    “这有用吗?”我听见了姥姥的声音,她好像挺着急。

    “肯定有用,鸡鸣三声,她就会醒。”

    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有痰,听他说话我喉咙都开始发痒,觉得堵得慌。

    公鸡又叫了两声,紧接着我上嘴唇猛地一痛,我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四十多的男人站在床边上,手上拿着根缝衣针。

    姥姥和老余头都站在他后头,栓子蹲在门口。

    “手脚能动吗?”那男人问我。

    我一动,嘶嘶吸冷气,“能动,但是好疼。”像是有啥东西扎在肉里,而且肩膀有点沉。

    “姥,疼。”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姥姥。

    姥姥眼睛立刻红了,忙着过来哄我,“不哭啊,姥姥给你吹吹,等赵道长给你治好了,姥姥给你包饺子吃。”

    我瘪着嘴点头,往姥姥怀里挤,偷偷看着床前的男人,他是道长?

    老余头松了口气,十分客气的跟赵道长说:“道长,接下来怎么办?”

    “去腊梅的坟地。”他沉声道。

    我手脚疼的不敢着地,赵道长就让栓子背着我,跟着他和老余头。

    “栓子叔,赵道长是哪儿来的?”我好奇的问,看赵道长的穿着打扮,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不像道士,倒像是个坐办公室的文化人。

    栓子低声道:“村长找来的,不过他也是上次给我钱,让我去挖河边老荒坟的人,今天还多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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