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样,她儿子听话也这样……
叶五口齿不清的说了句让我小心,就回到了包里。
严凯听说我们要去唐家,他摆摆手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我纳闷的问。
我本以为他也会跟着我一块过去。
雨萱儿嗤笑一声,说:“他不敢。”
严凯竟然也没反驳,转身进屋,说:“我在这里等着你。”
一出院门,雨萱儿从兜里拿出来个口哨,吹了两声,村里开出来一辆车,车停下后,司机立马给我们打开后座门。
雨萱儿又恢复成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带着我上了汽车后座,一个小时后,我站在唐家村村口。
唐家的老头子领着二十来个年轻人站在我对面,个个手持鞭子,颇有我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集体上来抽我的架势。
雨萱儿轻咳一声,抱着听话走上前,淡淡道:“她帮我找回儿子,我邀请她过来住两天。”
他这么一说,唐家村的人竟然都收起鞭子,站在老头子身后的年轻人都低头离开。
雨萱儿又对唐家老头子说:“六叔,你去把我隔壁那房间收拾出来。”
唐六立马点头,接过听话,抱着离开了。
我跟在雨萱儿的身后往村里走,发现这村子外面看着普通,其实一砖一瓦都非常讲究,而且每户院子都建造的很结实。
我们在街上走时,两边房门紧闭,没人敢出来。
只不过,我发现一个问题每户人家的院门上都拴着一只芦花大公鸡。
而且,唐家村的房子竟不是坐北朝南,而是向东斜着,雨萱儿的院子在最西头的山脚下。
进院子后,我拉住她,皱眉问:“不久之前,听话的尸体曾经在河里被发现,当时脸上和肩上都有鞭伤,就是你们用的鞭子抽出来的,那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顿住,脸上闪过愤怒,但转眼就被她压下,淡淡道:“那不是听话。”
“是谁?”我追问道。
她抓住我的手,往外面瞥了眼,说:“今晚十一点,我带你去看答案。”
说完,她把我送进房间里,关上门离开。
我往屋里一看,顿时后背一层的冷汗,这房间竟然跟我在南台子村住的房间一模一样。
只是南台子村的房子因为住的时间长,家具都有些旧,这里所有的布置都是崭新的。
我在房间里熬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雨萱儿果然来叫我,说我要带我出去。
我跟着他出了院子,往后山去。
在半山腰的平地上,还有一座院子,墙比屋子还高。
我和她翻墙进去,进了正房。
整个过程雨萱儿都思思的抓着我的胳膊,贴着胳膊上的阴龙。
看清正房内的情况,我顿时僵住,房梁上竟然吊着个人。
这人似乎还在缓慢的转动,等他的脸转向我时,我看见这人竟然是唐六。
而吊着他的正是他用的鞭子。
第147章 修文
我仰头往房顶上看了眼,发现鞭子内侧的刀刃正好卡在房梁上。
而且,他双肩朝上耸着,看着就像是被提起来一样。
最诡异的是,这人胸膛还有起伏,他还在呼吸。
我看了雨萱儿一眼,发现她一点惊讶都没有,只是搂着我往屋里走。
而我们经过他的时候,这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等到进了书房,我纳闷的问:“他为什么会那样?”
雨萱儿眨眨眼睛,说:“我们都是这样。”
“都是这样?”我指着外屋,就这么上吊?
“那不是在上吊。”雨萱儿说:“那是在睡觉。”
我感觉事情有些邪乎,跟不上她了。
看我还是一脸惊骇,雨萱儿解释说:“我们唐家的鞭子是用自己的头发和狗毛一块辫出来的,上面的刀刃是在我们出生之时,父辈根据我们的生辰八字特地选出来的,我们从小就这样睡觉。”
“就不怕勒死吗?”我问。
她摇头,“不会,习惯了。”
我回头看了眼,唐六背对着我们,双肩比之前耸的更加向上。
“小心!”雨萱儿突然低喝一声,抱着我的胳膊往旁边躲,只听嗖的一声,几只泛着寒光的利箭插在我们刚才站着的地方。
雨萱儿死死地抱着我,我以为她是害怕,忙着安慰她:“你别怕,先松开我。”
她却抓的更紧了,说:“不行,靠着你身上的阴龙之力才能隐藏气息,我一离开你,我就暴露了。”
“靠着我?”我纳闷道。
她把我带到东墙前,在墙上摸索半天,打开一个暗格,里面竟然镶嵌着一双眼睛。
仔细看的话,那双眼睛的瞳孔发白,眼珠还在缓慢的转动。
“这是蟒蛇眼,唐家祖宗弄出来的,只有你身上的阴龙能压住它。”她边说边把暗格合上。
我这才算是明白,为啥她要带我进来,原来就是想要借住我身上的阴龙之力。
“唐六都知道我在这里,肯定也会想到你会带我进来。”我皱眉说。
她摆摆手:“老祖宗不知道就成。”
说完,她拉着我到书桌前,在上面翻找。
她把桌子翻得一团乱,瞥见一本书,上面写着守龙将三个字,我连忙拿起来,匆匆翻了一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严凯跟我说的是真的。
守龙将有死才有生。
而且,上面还说了个信息,守龙将是有主的,会听命于驯龙人。
竟然还需要驯龙人……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雨萱儿脸色越来越差,嘟囔说:“怎么找不到。”
“你要什么书?”我问她。
她回道:“我实在唐家生下听话的,虽然我当时已经累得快要晕过去,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人在我床头放了块银色的牌子。”
她把书桌和多宝架上翻了个遍,然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怎么就没有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的手已经离开我的胳膊了,我连忙把她的手摁在阴龙上,可还是晚了一步,屋里瞬间阴风呼呼的吹。
咔擦两声,她之前打开过我的暗格门掉在地上,硕大的蛇头从里头伸出来。
我粗粗一看,那蛇脑袋比我的头都大。
四面的门窗瞬间封死。
我后退了一小步,脚下瞬间踩空,雨萱儿啊的一声,直直的往下掉,我连忙伸手去抓她,却反被她给拉下去。
我俩直接掉进水里,被水冲着往下,胳膊和腿上都是被石头划出来的伤痕。
这地方怎么会有河?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减缓,我扒住岸边的草,勉强稳住身体,可往四周看了半天,也没瞧见雨萱儿。
我仔细一想,似乎从我掉下水里以后,就没看见她。
我爬上岸,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景象,瞬间惊住了。
这不是我和严凯见面的河边?
我再往水里看,水里立着七尊石像,异常显眼。
“雨萱儿。”我大叫了声。
也没人回我,
我在河边站了半天,身上冰凉,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就听见严凯的声音,“你别等了,她不会出来的。”
我扭头,就看见严凯从林子里出来,手上拿着个厚外套给我套身上。
“这里怎么会突然有水?”我问。
他说:“这里一直都有水。”
“……可是我上次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我说,
他瞥我一眼,“我是淹死在这河里的狐狸鬼,这要是没河,我比你清楚。”
“那上次……”我说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严凯搞的鬼就是雨萱儿搞的鬼。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我心里懊悔极了,真是千防万防,还是着了算计。
严凯说:“这谁知道,八成是为了她儿子。”
一说起听话,我心头一震,“听话还在唐家,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严凯说:“别去了,你现在进不去唐家村,而且雨萱儿那人不傻,她不会害自己的儿子。”
我根本听不进去,直接跑到唐家村,发现村口站着二十来人,每个人都拿着武器。
我刚想上前,就被严凯拉走了。
中途我回头看,顿时头皮一麻,在唐家人身后竟然趴着密密麻麻的长虫,个个扬着头,吐着信子。
严凯边走边说:“上次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唐家除了御鬼之外,还会驱蛇,他们这地方就是个蛇村。”
离得远了,他才松开我。
我挣开他的手,自己往外走。
严凯安静的跟着,也不说话了。
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奇怪,雨萱儿怎么会在水里凭空消失?
突然,我眼前一亮,猛地停住步子,会不会她就没有掉下来,当时我看她掉下去,急忙去抓她,根本没有仔细看,她没准扒着木板,把我拉下去之后,自己又翻上去。
我暗暗磨牙,现在很想打人。
手机突然响了声,还没等我去翻口袋,严凯已经把手机递给我,“你走的急,没带手机。”
我拿过手机,接起,是丽雅的电话。
她说杨昊被人抓走了,让我赶紧回去。
“他不是拿走了三块封阴牌,去找复活他妈妈去了吗?”我皱眉问。
丽雅回道:“对,但是刚才有人送过来几张照片,杨昊和杨茹玉被关在一个暗室里,我们找人分析过,照片是真的。“
她顿了顿,说:“那人说他姓朱,让你亲自过去找他,不然就弄死杨昊和杨茹玉。”
说到这里,丽雅的声音都待了哭腔,“土子,你回来好不好?”
“好。”我毫不犹豫的说。
说完,我就赶紧往村里跑,收拾好东西,等我要离开的时候,严凯已经开了辆车过来,正停在路边等着我。
“你不是说你是狐狸鬼么,还开车?”我说,
他回道:“放心,我比一般的鬼厉害。”
我也实在是着急,就让他把我送到县城,我自己坐火车回去。
严凯一脸受伤:“你居然不带上我。”
我随口说:“你在这里盯着唐家。”
他听后一怔,半晌幽幽道:“当年你让我留下来盯着河道里的守龙将,走了以后就没再回来,这次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皱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他却抿唇,不再说话。
我急着过安检,也没再问。
回到李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丽雅一看见我,就抱着我抹眼泪。
“先别哭,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丽雅说:“五天前我突然接到杨昊的电话,可他当时并没有说话,电话里就是嘶嘶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想起我,给我打电话又不好意思说话,可没过几天,就有人送来一个信封。”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就是这个。
我打开一看,信封里有一张纸和三张照片。
纸上写着一个地点,还特地标明只能我自己过去。
照片中杨茹玉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着就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而杨昊坐在床下,手脚都绑着铁链,脸上也是划痕,整个人十分狼狈。
“仓竹林……”我念了一遍那人留下来的地点,问:“这不是你家附近么?”
仓竹林离丽雅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