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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美在这边高兴地大笑,还扬着手里的鱼隔着溪喊道:“我本来想给你吃生鱼,你能吃得下吗?还好只喝了点水,算你便宜。”
翁霞菲都没力气撒气了,吐完水就直接躺地上直哼哼。唐少远虽然火气冲天,但也只能隔着小溪对白美怒目而视。然后将翁霞菲背起来,向着远处走去了。
看他们灰溜溜退了,白美更加开心了。对我说道:“小睦哥,这溪里还有鱼,我还只抓了两条,现在他们走了,我再下去捉几条吧。”
我连忙说两条也够了,你身上全湿了,回去烤烤火把衣服烤干。
她点头同意。然后一蹦一跳地跟着我回到破庙前。我在破庙里生了一堆火,把自己的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灯笼裤让她暂时换一换,等她把衣衫烤干了再换回去。
然后我拿了锅子就跑到外面拿小刀宰鱼,将宰好的鱼放在锅里加入水煮起来。
一会儿阵阵鱼香就从锅中溢出来。
白美欢天喜地从破庙里跑出嚷嚷着要吃鱼。他穿着我的衬衣和灯笼裤,显得既可爱又滑稽。
鱼煮熟后我们一人一条分着吃。
白美吃得津津有味,并向我炫耀她是个抓鱼能手。我想到她刚才曾双手掐住翁霞菲的脖子,本来抓住的两条鱼应该脱手了,怎么后来又抓在手中呢?
我怀疑白美的前生真成为过天鹅,她入水就很牛,抓鱼顺利,还能打败水性一般的翁霞菲。
这时白美却对我说,她刚才曾出现过一阵迷糊,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这样对她喊:“杀了黎小睦,快杀了黎小睦!”
我惊问:“你听到这个声音了?”
白美摇摇头:“我也不确定是真有人在喊我,还是我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反正当时确实有一股强烈的愿望,要把你给摁在溪水里。”
“这么说,如果我跳进水里来,你就会向我伸手掐脖子吧?”
“是的,如果你当时跳下来,我肯定向你伸手掐了。幸好跳下来的是翁霞菲,我就掐住她了。”
“然后呢?”
“然后掐着掐着,那个声音又叫了,连说你掐错了掐错了快把她放了。我还不想放,嘴里骂说我两条鱼都跑了,你赔我的鱼。”
“然后,两条鱼又被你抓到了?”
“是的,我刚这么一喊,就听那个声音说,鱼会赔你,你放了她吧。我一放手,果然看到两条鱼就在手边游着,顺手一抓都抓到了。”
白美说完,霎时也呆了,愣愣地问我:“小睦哥,我这是怎么啦?现在想想太怪了,那个声音是谁呢?你有没有听到他对我说话?”
我忙说没有,我怎么能听见呢,那个声音到底是真的有人在对你说话,还是来自你自己心中,我也不知道哇。
她突然像发现什么,打了个哆嗦,说道:“对了,刚才不是有三个人吗,还有一个蒙着面的,小睦哥你不是还追上一阵嘛,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女灵来洗澡
我心想你到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我说那恐怕不是正常人,而是一个阴灵。
“阴灵?可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她还是疑惑。
她的话让我感到费解,因为白美自己不也是一个女灵吗?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感觉出来?
我说我去追那个蒙面人,结果到树林里就不见了他的踪影,而有一缕黑烟向空中升起,天空中还横过来一道阴云臂,把这缕黑烟给接走了。
“他来自西南那片阴云吗?”白美问我。
“是啊,既然化成黑烟升到阴云里去了,当然是来自西南阴云了。”
白美跳起来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声音应该来自他。而且是个女声,她应该是个女的。”
我忙问:“你能确定?”
“肯定能确定。因为最初我在溪中捉鱼,那些鱼很不好捉,突然那个蒙面人先出现了,对我说,我帮你一下吧,快抓两条。然后我伸手就抓到了两条。不过我并没有看出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声音不是发出来的,好像是悄悄传达过来的。”
分明是意愿输送。
如果那人是个女灵,应该对应得起来,阴云是由贞妇媪及其手下那帮子女灵的气息凝结的,曾经在烁流城街头砍人的蒙面人都是女灵,那么刚刚出现的那个也同样是吧。
我说我明白了,这个女灵一定是贞妇媪派来的,她要用魔念驱动你对我下手。
白美承认是这样,当时她曾经一度很想对我下手,是我把翁霞菲扔在水中,干扰了她的思绪,她把进攻的目标对准了翁霞菲。
我说道:“蒙面女灵看到你没有进攻我,反而进攻跟她们一伙的翁霞菲,只好停止向你暗送魔念,于是你又清醒过来了。”
她也认为肯定是这样的。不由惊道:“这个家伙太坏了,她是要怂恿我把你杀了吧?”
“是的,这是贞妇媪她们的卑鄙伎俩,她们明暗两种手段,明里是策动束教授杀我,又跟女鬼武媚娘她们勾结一起驱动韩舟和苏子初兄妹杀我,韩舟是由于受到胡丽丽诱惑,当了她的帮凶,助她吸了苏子初妹妹苏月曦的血,在后来的打擂中被苏月曦显灵给杀死。贞妇媪见她们的阴谋接连失效,这次就派个女灵来,驱动你来当杀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哼,连我都差点成了她们的帮凶,看来她们是煞费苦心呀。”白美说她以后还是少来,以免给我带来影响。然后她就回转去了。
第二天,我坐在水池旁,又开始练功。我正在打坐,突然后面传来嘻嘻的笑声。
我立刻明白又是她们来了。
至于是贞妇媪派来的女灵还是武媚娘她们,我背着她们也没看。
她们的到来又要掀起什么风浪?
我不加理睬闭眼运气。
但随着笑声,一缕缕馨香飘进我的鼻子。这种香气令我心里一颤,马上辨出不是普通的气味,而是年轻女子的体香。
简直要命!
对一个未婚青年来说,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极富吸引力,容易让人心醉神迷。而现在这股味道很是浓烈,应该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群。
伴随着这种温暖香软的气息,还有刷刷刷的脱衣声。
我暗叫不好,她们在闹哪样?脱衣服……
可我这时正在运动真气,如果贸然中断就有可能走火入魔,会在体内形成一股邪气,那就往邪功方面偏转了。
我迅速称定自己的意志,告诫自己她们就算脱得个光溜溜在我面前跑,我也努力做到无动于衷,心如止水,静如磐石。
调匀呼吸,继续深入自己的意境,将噪声和诱惑的香气排除在外。
马上后面有人向我走近,在背后轻言细语地问:“天不早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那个声调燕语莺声,娇嗲妩媚而且充满关心。
哇噻,她们脱了衣衫想洗澡?
光是脱衣对我来说还不惧,我顶多视而不见好了,但如果她们要洗澡那就糟了,因为面前的水池对我练功极为重要,水池的水要保持足够的安定,如果被搅得水花四溅那就会干扰我的气场稳定。
最可怕的是我需要这一池水清纯明澈,而不能被搞混浊了。她们的身子看起来洁白如玉,但毕竟是女鬼啊,带着阴间的浊气,肯定会将这一池碧水给搞污染了。
就在这时,有两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她们的腿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胳膊。
我是上身赤膊在练,女人的小腿碰上我的上臂,有一种滑腻而凉爽的感觉。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全身轰地一下像着了火,尼玛,小女子的肌肤真他妈的光滑,要害死我呀。而现在我的定力只稍稍出现一点波纹就马上给稳住。
别给我来这一套,不就是引诱吗?老子不吃这一套。
我心里骂着滚滚滚,不过并没有骂出来。继续调运自己的内气。
如果她们扑上来抱住我怎么办?比如在背后抱我,拿她们饱满的前胸抵在我后背上,以此来搅乱我的心呢?
不过我倒不是很担心,因为我的身前身后都有内气外溢,她们绝对不敢在后面搂抱我,毕竟她们是阴灵,受不住我热腾腾内气的消蚀。
但我却不可能阻止她们入水洗澡。
只听其中一个喊了一声:“预备,跳——!”
“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跳水声。
激起一次又一次水花泼到我脸上和身上。
她们果真入水了!
妈的,你们来真的呀?
但我还是没睁眼,一心守住那口气,这口气在我的经络里游走,在调节我的内脉,增加我的内力。
这口气目前还只能凭意念来调动,再练下去就可以达到应付自如的境界,到那时运一口气后就可以全身放松,由气自行走动,直到自动排出体外。
跳入水中的女人顿时发出兴奋的怪叫,哗哗的搅水声分外响亮。随即她们在小小的池子里打起了水仗,相互用手泼水,其中一些水直接泼到我的头上。
我突然觉得好舒服,刚才练着时感觉全身发热,但不敢撩水降温,现在遭到她们当头泼水,而这些水是由她们的手掌泼来的,不是倾盆而来,结果是恰到好处,正好给我降温了。
而她们在水池里除了泼水又发生嬉斗,声音更是震天动地,好像整片山谷都回响着她们的喧哗。
真是一群奇葩。你们真要破掉我的耐心,冲断我的练功过程吗?
正在我感到为难时,突然后面又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
这阵脚步声细碎而急促,使我感觉有些耳熟。
随即脚步声到了池边停住,一个声音响起来:“喂,你们这些无耻家伙,为什么到这里来发骚?”
随即通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被砸入水中。
那些兴奋戏水的女灵们发出了阵阵怪叫。
我已经听出来,来的正是白美。她一定是捡起池边那块石墩子砸向她们了。
而她依然在怒骂着:“快给我滚,滚出这个池水,也不看看是什么池?那是小睦哥的练功池,比珍珠还要清洁,哪是你们这些龌龊东西来搅闹的?”
只听池子里有女灵在叫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管姑奶奶们的事,你不也是一个小小女灵吗?孤魂野鬼,难道看上黎小睦了?可人家一心一意练功,哪会在意你这种到处游荡的货色?”
白美呸了一声:“我跟小睦哥关系清白,我不会像你们这样卑鄙无耻,脱个精光露着屁股在他面前洗澡。他在一心练功,谁稀罕看你们这种丑八怪形象?你们以为可以引诱他?还是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身上都有多少疤,多少黑痣,线条都没有,还称得上美女?”
池中女灵们嗷嗷抗议,有骂白美血口喷人的,有骂她抹黑她们的,也有的叫嚷着让她脱衣,比比谁的三围更符合审美标准。
一时嘈杂声震天价响。
话说有一句流行语,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里估计有三十个,戏台都要被掀翻了。
我想我还是抓紧时间把功练完,就让白美去跟这群赤膊的骚姐们大战嘴仗吧。
只听又是通的一声,溅起的水珠都泼到我后背上。
池里的女灵们在骂:“你别再扔石头好不好,再把我们惹急了对你不客气了。”
白美厉声质问:“你们想怎么样?”
“把你揪下来,淹了你。”
“好,那我就下来,看看谁能淹谁!”
只听白美也在悉悉索索好像脱衣服。
我大吃一惊,感觉她太冲动,她只有一个人,而池中有那么多女灵,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