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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爷爷也刚从外面回来,问我刚刚干啥去了,我告诉了他村长的事,他听后叹了好几声气:“都说这因果报应的,一点也不假,村长他得罪了胡大仙,这么快报应就上身了……”
“可是爷爷,姥爷说是脏东西,不是胡大仙。”
“管它是什么呢,只是这张德标,怕是以后日子不好过咯。不过小狗,以后你少去这种地方,你身子弱,别惹上什么脏东西。”
我答应了一声就回房间去了,可我还没进屋多久,就听到外面闹闹腾腾,好事的我跑出去一看,发现村长跟疯了一样到处乱跑,力气还无比的大,一群人都拉不住。
姥爷跟在后面,脸色很难看。
“张五爷,你快出出手吧,你再不出手,村长就不行了。”
姥爷却低声道:“不是我不想出手,他这是冥冥之中的报应。我已经帮他赶走了脏东西,他现在受的是胡家仙的报应!应该是,有东西上他身了,故意折磨他。快去摸摸他手脚,是否温热;还有他眼睛,是不是时不时的有眼泪出来。”
说话的人赶了过去不一会儿回来告诉姥爷:“正是如此啊!”
姥爷叹了一口气:“鸽子山的狐仙还没死绝,这是一个仙力微弱的胡家仙上他身来了。”
“可,可那现在怎么办才好呀?”
“能怎么看?看看胡家仙想要什么了!”
于是姥爷大步走过去,手中持着那白色掸子,拂了一下张德标,问道:“不知道尊使可是狐仙?”
“哼!”张德标的口里模糊不清的传来声音,就跟他喉咙是有一口痰似的。
爷爷镇静的很:“仙人已逝,斯人亦已受到惩罚,尊使想如何?”
张德标含糊的道:“杀了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尊使……”
姥爷的话还没说完,张德标就腾的站起来,拿着脑袋一个劲的朝墙上撞!
众人一看不妙,齐呼让姥爷快点救人。姥爷为难的很,这摆明了就是胡家仙的报复,报复张德标惨无人性的杀了鸽子山那么多狐狸,但此时姥爷若是伸出了援手,不就意味着要和胡家仙作对么?但是袖手旁观的话,张德标就得死去……
最后姥爷喃喃一句“人命为大!”然后叫旁边拿了许多家里留种的稻米,二话不说就朝张德标的嘴里塞去,然后掰着张德标的脑袋,让他脸朝上。满满的一嘴,张德标呜呜的叫着就快喘不过气了,旁人都说,再这样下去张德标会被憋死的!姥爷却说,他憋死之前,那狐仙会更难受!
然后就看到张德标浑身抖了一下,两个眼睛翻了白眼,其他人心中都一惊,心想坏了,张德标死了。但姥爷却眼疾手快的立即将张德标翻过身来,猛的朝他后背打了一掌,就见到张德标猛的咳嗽一声,吐出了口中的稻米,连喘了几大口粗气,就恢复了正常。
恢复了正常的张德标满脸是血,他后怕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姥爷:“张五爷,你得救我啊,你得救我啊!”
姥爷叹了口气:“你业报太深,我为了你今天已经得罪一次胡家仙了,如果再有,就连我也爱莫能助了。”
张德标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张五爷,张五爷,你别这样,我家里有钱,有钱!我还有好几万,全都给你,只求你张五爷能救我!”
“我张老五替人消灾,从不为财!如今我既帮你赶走了脏东西,又帮你赶走了胡家仙,还得罪了胡家仙。后面如再有什么事,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姥爷说完就回家了,而张德标则是恐惧的还在原地。
半夜,我睡不着觉,却偷偷听到了爷爷和姥爷的对话:
“老五,难道真的没办法救村长?十几年前你就已经不惧那黄家仙了,如今却怕那胡家仙?”
“实话说,如果真保他张德标一命也能保,只是这样又得跟狐仙扯上关系。”
“那怕啥,你就不干这行的么?”
“我是不怕啥,但是小狗不一样,我给了他一个藏命符,断情断魂断容貌,还故意给他说那红色狐狸死了,就是为了打消他们之间的业障!”
“哦,你故意骗小狗的呀!不过那天那胡大仙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我从没见你对这种事这么上心过。”
“哎,一入狐情死相依,身贵命轻两不伦……”
第十一章 一身正气张五爷
模模糊糊的我听得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了原来红狐是还活着的,还知道了我胸前挂着的吊坠并不是什么攻击用的,而是有类似隐藏我气息作用的。想到这我心里又是欣喜又有些生气的,欣喜的是红狐还活着,生气的是,姥爷为什么要骗我。
红狐是狐狸,我是人,我和它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姥爷还说孽缘,我看他真是关心则乱。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我还是趁早来到了张芙蓉家里。
张芙蓉自己在院子里玩,看到我过去,板着脸道:“小狗,你是不是又想来抄我作业的!”
我笑了两声:“班长,你也不忍心看我因为没写完作业就挨熊吧?”
“哼,改天我就告诉曹静老师!”
“别介啊,你这样的话咱们就生分了。”我想到了昨天的事,就问张芙蓉,“你爸爸呢?”
提到她爸爸,张芙蓉委屈的都快哭了:“不知道,他一大早就拿了很多钱出去了。小狗,你姥爷是张五爷,你不能给他说说让他救救我爸么?”
看张芙蓉这无辜的样,我也有些动容。但毕竟那是姥爷的决定,我不好参与什么。在他们眼中,我终究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很快张芙蓉把她的作业给我了过来,叫我抄好了记得还回来。我答应了下来,想到她自己在家,就邀她中午时候一起到我家吃饭。她却拒绝了,说她爸爸说过了,中午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我耸耸肩,拿着作业就回家了,一上午的时间都在赶作业,幸好那些抄写的作业并不多,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
吃过午饭我就去张芙蓉家还作业区,刚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昨天张德标被上身时撞的破破烂烂的汽车,看来他真回来了。
当我走进张芙蓉家里的时候,才发现她家屋子里除了满脸都缠着绷带的张德标,还有一个陌生的人。这个人看着有些猥琐,弓着腰,浑身给人一种不舒服的味道。
我把作业还给了张芙蓉,正准备走的时候,屋内的张德标叫住了我:“小狗,进来!”
我心里挺反感张德标的,因为他差点杀死了红狐,但我还是乖乖进去了。走进屋里我才发现刚刚那个陌生人都四五十岁的年纪了,但是整个人看着很有精神。
“这就是张五爷的外孙,潘小狗。”张德标很是尊敬的对那个陌生人介绍到。
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去叫你姥爷过来,就是青城镇出马仙王二喜到了。”
出马仙,就是专业跳神的人,他们都那些保家仙的弟子,有本事能让保家仙真的上他们身,帮人答疑解惑。
我答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这里,找到姥爷,如实的转述了此话。
姥爷很不屑的笑了一下:“小小出马仙,还敢对我张老五颐指气使的,看来,真的是装神弄鬼惯了。”
“那姥爷你不去么?那个人给人一种很怪的感觉。”
姥爷对我说:“给你一种很怪的感觉,说明他确实有本事,是行内弟子,能请到仙人上身,但是估计也就是一个探兵使者,否则怎么能被张德标请来。”
“姥爷,什么是探兵使者?”
“出马仙的堂口很大,一般情况下会有不同仙人各司其职,所以也就有着十位使者,负责出马的不同事宜。小狗,这些东西没必要了解太多,知道太多不好的。”
“可是姥爷,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姥爷呵呵笑了两声,这声音有些惆怅,似有着说不尽的苦衷。
随后我就跟姥爷一起在家里埋萝卜,不一会儿张芙蓉来了,他敲了敲门,怯生生的说:“张五爷,我家里来了一个客人,叫你过去一趟。”
姥爷摇摇头,擦了一把汗道:“小丫头,告诉你家里的那位客人,我正忙着呢!”
“可是他说,如果你不来,就是怕了他了……”
姥爷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再答张芙蓉。我给张芙蓉使了个眼色,叫她先回去,别在中间难做人。可张芙蓉回去还没多久,家门口就响起来了汽车的声音。
那车都已经撞的那么烂了,而且也就走路两分钟的路,张德标犯的着开车过来么?
随后就看到满脸绷带的张德标和那个出马仙王二喜来到了姥爷家门口,张德标冷笑两声:“张五爷,您不愿意救我,有的是愿意救我的人!”
姥爷头也没抬的说:“有愿意救你的,你就让他救是了,还找我干什么。”
张德标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倒是那个有些弓腰的王二喜却说道:“我两次叫你来见我,为何不见?”
姥爷站起来挺直了腰杆:“一个只不过打窍了,连天眼都没开的出马仙,好大的架子!”
那王二喜听到爷爷这样说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两声:“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出马仙么?”
“我张老五一生敬人敬仙!只不过相对论,你好像更看的起我,素未蒙面,竟亲自到访。”
姥爷那是什么嘴,三十多年前硬生生的靠口才降服了黄三太奶啊!
王二喜脸上不太好看,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这次过来,我受张施主之托,来为它去除身上业报。只是听说张家堡有个张五爷,特想会上一会儿罢了。”
姥爷重新忙活起来:“你既是张德标请来的,当为张德标看看,或是同那仙人求求情,看看这件事能不能解决。我一个糟老头子,会我干什么。”
我正想看王二喜吃瘪的表情来着,没想到王二喜整个人的气息突然变了,感觉他都快站不住了,身子特别柔软,声音很尖的说:“这青城镇,有着一个杨成刚就够了,其他的先生道人,实在不宜太多呀!”
然后我就看到他整个人扭着小碎步过来了,好像一条蛇一样。
姥爷重新站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就看到他手指不经意的动了动,突然之间那王二喜声音很尖锐的叫了一声,便不能在前进分毫。
“柳仙修炼不易,只是不知是这出马的弟子斗性太强,还是柳仙您有些技痒?”
姥爷这么不经意的一问,我看到王二喜整个人慢慢的恢复了正常,脸色阴晴不定,随后转身就走。
青城镇上的出马仙王二喜,欲与我姥爷一较高低,但还未出手,我姥爷已然取胜。
在王二喜走了没多久时候,姥爷叹了一口气:“仙门现在太乱了,那排数老末的柳仙门,竟争强好胜,想达上仙。呵呵,当时张明他奶奶,请的也是一尊邪恶的柳仙灵吧。”
说到这,我想到了那天出现的大蟒蛇,极其的恕4耸蔽叶员<蚁梢灿幸恍┗救鲜读耍臀室骸袄岩巧哂执笥掷骱Γ裁磁盼焕夏┠兀趺椿评亲雍秃昱诺恼饷纯壳埃俊�
姥爷笑着说:“众生皆有灵,灵性不同罢了。”
我似懂非懂的,但是姥爷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糟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出马仙并不是来帮张德标看事的,而是想着那些狐狸的尸体!吃肉身以精进,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
我小声的嘀咕:“那他要这么做,咱们也拦不住,跟咱们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