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他们两个让进了屋里,倒了杯水,便说:“叔叔婶子,二丫的死真的和我无关,你们不信我这里有一段强子的录音。”
我正要拿出手机,却不料二丫的爹娘说:“这事咱们知道了,是叔叔和婶子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
“你们……怎么回事知道?”我疑惑的问。
“昨天夜里二丫都对我们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还说她现在被泡在阴冷的水里,很害怕很孤单,希望我们找你把她……把她捞上来。”二丫父母眼圈一红哭了出来。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神婆帮忙?”
二丫父母说:“因为我们不知道你还活着,所以就去找的李神婆了。天赐你能帮帮叔叔婶婶吗?这孩子太命苦了,只要把二丫的尸首捞上来,能让她安息,就算倾家荡产我们都愿意。”
我们村虽说施行水葬,但不代表扔进尸体沉在水里就行,必须要把死者收殓到棺材里顺水而下。而枉死在阴河中的人,死后会充满怨气,不但灵魂得不到安息,有些鬼魂甚至还会纠缠自己的家人。
但想要从阴河里捞出尸体几乎是不可能的,过去有一家大户花重金找人捞尸,可那捞尸的人下水之后就没再上来,反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了。
这几十年来唯一能摆脱鬼魂纠缠的方法就是,做一场法事,然后全家搬走到别的地方。
二丫的爹娘低着头放生痛声着,我自然于心不忍想帮助他们,可问题是我没有那个能力啊。
二丫父母见我面露难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的恳求我,我能够看出他们这是真心想救自己的女儿,并不是怕二丫的鬼魂搅扰。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不禁让我想起了过去为了我而委曲求全的奶奶,我心一软,连忙把他们搀扶了起来答应了下来。
“叔叔婶子,二丫她说没说自己落入河里是怎么死的,那个黑手和半张人脸是怎么回事?”
二丫父母摇了摇头,“二丫没说什么,只是说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把她捞上来。”
送走了二丫父母,我心里就犯愁了,现在除了找红衣女子帮忙没有其他的办法,可问题是去哪找她,去阴河吗?
等到了晚上,我拎着人皮灯笼来到了阴河前,明亮的月光照在河面,没有让人感到一点静谧和舒心,反而让人感觉压抑和恐惧,因为这河水就像是流淌的血液,就算是白天,强烈的阳光也照不穿这又黑又红的河水,看不到这河底究竟有什么东西。
我沿着河边走了一圈,除了阴气森森的河水,我再也看不到穿着红嫁衣的女子,除了鬼哭狼嚎的风声,我再也听不到红衣女人哀怨的浅唱。
看着手里诡异的人皮灯笼,我忽然想到了神婆,她认得这灯笼,也知道这是红衣女子的东西,也许她会知道红衣女子的下落。
如果说我毫无准备的去找她一定就会像羊入虎口一样,但现在不同,我的手里有着让她惧怕的人皮灯笼。
既然之前神婆不敢杀我,那么现在她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有放手一搏才能知道红衣女子下落,也许同时也能问出其他事情,比如十三年前爷爷和爹的死因,为什么要杀死奶奶,以及他们的同伙和背后的阴谋……
为了以防万一,我回了趟家,把猎枪也带上了,这神婆邪乎的很,不得不多做点准备。
来到了神婆的院门前,我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我想的那样顺利,我深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正准备翻过院墙的时候,却发现院门是开的。
风一吹院门摇摇晃晃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我心惊胆战的走了进去,又看到神婆住的那间屋子房门也是开的,屋里面黑漆隆冬的啥也瞅不清,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屋里,惊讶的发现神婆正背对着我坐在一把藤制摇椅上,摇椅微微摇晃,地上还掉着一杆着着火星的烟袋,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很重的湿气……
这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啊?我试探着问:“李……李神婆,我有事找你。”
可神婆没有回答我,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震惊的看到神婆死了!
她的死相和强子极为相似,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并且神婆的全身也都是水,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这他娘的又是咋回事?
看到杀死奶奶的仇人死在眼前,我本该高兴,可此时却如何也笑不出来,神婆意外的死亡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凶手到底是谁?是二丫的鬼魂吗?还是另有其人?
神婆绝对不是整个事件的幕后指使,村长也不是,从他们两个人之前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个幕后之人十分的忌惮。
而且我相信神婆只是一个棋子,她杀死我的奶奶一定是受人指使。
人皮灯笼血红的光芒照亮了四周,使原本就很诡异的房间更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面纱,我仔细观察着周围,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或是一些重要线索。
神婆的房间中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之外,墙上挂着铃铛、木剑和符纸,在正中央还有一座神龛……
不过这神龛好像被人动过,摆放的位置有点歪,一个神婆绝不可能让神龛摆放不正,这是对神灵的不敬。
我走了过去这才吃惊的发现,在这个神龛后面竟然有一道暗门!
正文 第九章 信任?
我没敢马上推开暗门走进去,也许是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总有些疑神疑鬼,感觉从刚才就有一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着我。
我心虚的回过头瞅了瞅,房间里还是一片死寂,这时神婆躺着的那把摇椅也停止了摇动。
我深呼了一口气,推开了暗门走进了一条漆黑的暗道,这条暗道是一直向下的,地下有一间密室。
没走几步台阶,我就看到了一道被锁住的大铁门,这道铁门锈迹斑斑像是有一定的年头了。
这时,我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好奇的把耳朵贴在铁门上,瞬间浑身打了个寒颤,因为从里面传来了说目奁蚁诺靡欢哙拢睦锊恢植幌榈脑じ校笸肆思覆健�
这大铁门后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人皮灯笼,便有了一些底气,打算找找工具撬开这道铁门。
我回到了上面,与此同时院子外面突然有一个女人高声叫着,“李神婆您老在家吗?我家小孩高烧不退,能麻烦帮我看看吗?”
我眉头一皱,回头瞅了一眼神龛后的暗门,连忙隐藏了起来,反正这房子也不能跑,可如果此时此刻被人看到就说不清楚了。
我从后院溜了出去,紧接着身后传来了那女人惊慌的尖叫……
我走在村间的小路上,满脑子都是神婆诡异的死相和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有时我真想离开这个可怕的村子,重新回到大学念书,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我无法忘记仇恨,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爷爷和我爹当时的惨状,可这么多年来在梦里我总是能梦见尸首分离的他们,每次都会被这个噩梦惊醒。
如果就这么离开,我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至亲,愧疚和梦魇会跟着我一辈子的。
回到家,我把人皮灯笼挂在了屋檐下,现如今唯一能让我踏实安心的反倒是这个诡异恐怖的灯笼了。
次日清晨,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我偷偷的来到了神婆家附近,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看着来回进出的警察,我暗叫不好,那个神龛后的暗门外人发现不了,可却逃不过警方的眼睛啊,尤其是那个观察敏锐的郭启,恐怕他很快就会找到蛛丝马迹。
我正想着呢,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郭启!
我眉头一皱,转身就想走,却被他拽住了,我冰冷的说:“你要做什么?在这里杀死我吗?”
“你什么意思?”郭启一脸疑惑。
“别装了……”我把昨天凌晨村长和神婆想要放火烧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其实后来我也曾仔细想过只是他的嫌疑太大,我便故意装作愤怒试探一下他。
郭启听完我的话,显得十分的意外和惊讶,连忙对我解释,说这一切都是巧合,他那天没有接触过任何人,直接就回到了警局。
他说着还给我看了看他包里的一个文件,上面同意了他留在西河村调查,并带来了一件非常有用的东西要给我看。
我瞅着他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说谎,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多少还是对他保留着防范之心。
“如果我真是村长的人,想要害你的话,我知道你自幼一直被人排斥和厌弃,难免会有心理创伤,导致你对他人的不信任。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现在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够帮助你。”郭启说的十分真诚,也的确这个道理。
“好,郭警官我相信你。”我选择“暂时”信任他。
我们俩回到了案发现场,我现在也没啥可遮遮掩掩的了,知道我“死亡”的人里面,强子和神婆死了,二丫父母和我解开了误会,剩下的村长也知道我安然无恙。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对带队的老刑警敬了个礼说:“秦队,我们在被害人房间里发现了一条暗道,下面有一间密室,可是被一道铁门锁住了,我们是否强行突破。”
我一听这话,连忙轻声的对郭启说:“不好,千万别打开那道门,里面的东西十分危险和邪门,万一放出来……”
郭启点了点头,跑到了老刑警身旁,不知道悄悄说了些什么,就见老刑警的脸色变得很严肃,禁止让所有人打开那道门。
警员们忙来忙去,不一会,村长终于出现了,她看着神婆的尸体抬到了车上,他先是大吃一惊,随后脸色阴郁双腿都有点发软,看来神婆的死和他并没有关系,也出乎他的意料。
警方调查得出的结论基本和强子死亡那次一样,初步怀疑是窒息性死亡,不排除惊吓过度致死的可能。
老刑警在一旁询问这昨晚的“第一目击者”,村长也在一旁陪同,我和郭启则离开了现场,他从警车上拿来了一个沉甸甸的皮箱和我回到了家里,一路上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说明了一遍。
回到屋里,他一边打开箱子,一边对我说:“强子的死因已经有结果了,果然和我当时的判断一样,是死于惊吓过度导致心力衰竭。”
难道真是二丫的阴魂不散,找到害死她的强子索命?但神婆和她无冤无仇啊,为什么要杀死她?不会仅仅是因为到她家里做法事驱鬼的原因吧。
箱子被打开,我看到里面装着一些高科技的设备,我好奇的问这些是什么?
郭启说这是四台无线监控设施,有点类似记录仪,不用连接线路,靠的是内部电池,优点是设置方便,小巧不易被发现,缺点是三天就得更换电池,还有因为村子地处偏僻信号不是很强,所以无法利用网络实时监控只能进行回放。
郭启说:“咱们研究下,这四个监控器放在哪里?首先我觉得应该放在你家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