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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殿。
张善元看着秦广王,没好气道:“你急什么?就按照我说的办,这件事情如果再不搞定,那我这判官也不当了,你爱找谁找谁。”
秦广王一脸无奈地看着张善元,说道:“随便你吧,反正和我没关系,你好不容易树立起威信,如果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负面影响,那就得全靠你自己担着了。”
张善元才不买他账。
“行,跟你没关系,我扛着呗,正好我也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那你去后衙吧。”秦广王挥手说道。
于是张善元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后衙,舒服地躺在了秦广王的御用躺椅上。
他刚进去没多久,外边就传来了通报声,说是左慈和白无常求见。
白无常在阎王殿门口已经蹲了一会儿了,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来求情,正准备进去之时,却发现了左慈的身影。
这还犹豫什么呢?
左慈要死不死的,这个节骨眼过来,除了告张善元的黑状,还能干什么?
所以白无常也直接走了进去。
左慈和他打招呼,白无常理都没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张善元、周昊、左慈,这三个人的故事,白无常门儿清,既然都准备站在张善元这里了,那么就要把事情做绝,撑张善元到底。
看着白无常的背影,左慈眼中流露出一抹毒辣。
行,你给我等着!
带我登上总判之位,看我怎么整你!
两人都进入了阎王殿之后,同时给秦广王行了个礼。
看到左慈,秦广王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但秦广王也没先和他搭腔。
“小白,你怎么有空过来了?”秦广王翻阅着张善元前几天提交上来的报表问道。
还真别说,张善元的业务能力很强啊,以前的百姓们交税一点都不积极,不少人都是等着地府派人去催再交税,现在居然人人主动交税了。
那可不,现在都网上支付了,不用大老远跑一趟,而且金额比以前低得多,随手就能交了。
虽然普通老百姓交的少,但那些商户们交的多啊,关键是商户们居然没有偷税漏税。
怎么查看偷税情况?
太简单了,全地府有多少商户,都是有紧密统计的,多了少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以前,有不少徇私枉法的阴官给一些商户充当保护伞,导致地府少收了不少冥宝。
但他们也不是很过分,做得都很隐蔽,加上那些阴官要是被革职的话,恐怕还会引起一系列的连带关系,所以秦广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他们心里有点逼数,那么就不去查他们的账。
现在,地府总得收上来的冥宝,隐隐要比从前还要多一些。
牛逼啊!
白无常抱拳道:“是这样的,我听说张判被革职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可以用人格保证,张判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地府的事情,还望秦广王明察!”
他刚说完,阎王殿外也响起了一阵滔天的叫喊声。
“望秦广王明察!”
好家伙,当场就把左慈吓了一跳。
开什么玩笑?
这个风尖浪口的,居然能找到这么多人为张善元求情?
花钱雇的吧?
秦广王听到后,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白无常的话,而是看向了左慈。
“你过来又有什么事情呢?”
左慈笑了笑,同样抱拳道:“是这样的,草民听说今天上面下了法旨,说是不得派阴神临凡救周昊,可草民亲眼所见,前总判官,张善元派遣其麾下阴官高渐离临凡,证据确凿,望秦广王及时定其罪名,还地府一个公道,还百姓一个公道。”
我操。
张善元干的这事儿,关地府什么事?又关百姓什么事?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白无常一听,立马心道不好。
我就知道,这老东西就是来揪张判小辫子的。
“启禀秦广王,在下可以保证,张判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张判处事风格比较强硬,但他绝对不会违抗上面的法旨!”
外面说了什么,张善元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但也只是摇头笑了笑,在躺椅上睡得不亦乐乎。
马上就让你死!
秦广王的眉头皱了皱眉,问向左慈:“你不过是一介草民,如何得知上面下了这样法旨?又是在何时何地看到张善元这么做的?”
老子做了几千年阎王,见过有人把我当傻子耍的,没见过这么耍老子的。
秦广王这么说,白无常稍稍松了一口气。
字里行间,秦广王已经是帮着张善元的了。
左慈一时语塞,根本说不上话来,消息都是赵子龙告诉他的,他上哪儿知道去?
没等左慈开口,秦广王又看向白无常,问道:“你又怎么知道张善元没做过这些事呢?”
第585章 拿下
就是啊。
你俩啥关系?
他有没有做过的,你咋这么清楚?
好吧。
其实秦广王就是有些眼红张善元罢了。
他也没想过白无常对张善元居然是如此的忠心耿耿。
明明都传出去被革职了,白无常还能带着自己的部下来为张善元求情。
若是别人,不来参张善元一本都算是好的了,可他却还能这么做。
难能可贵啊。
结合当初白无常为黑无常求情,甚至官衔力保,也能从侧面看出来,这个谢必安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家伙。
白无常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错在哪。
“我了解张判,他一向都是奉公守法,严人律己,对待别人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对自己的要求就更是严格了,在工作方面,张判经常通宵加班,这是很多阴官都做不到的,就连我都做不到。张判还提出了很多建设性的提议,都取得了很大的突破,这一点是地府众生有目共睹的。所以我认为张判是绝对不可能违抗上面的法旨的。”
额……
这怎么说呢。
加班啥的,那是之前和姜老太吵架,不想回家,同时也在计划抓貂蝉的对策。
至于建设啥的,他只不过是在凡间见得太多了,把自己的想法投入到使用当中。
但综上所述,张善元确实是个好官。
听到白无常这么称赞他,秦广王都有些小情绪了。
但秦广王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左慈身上。
“那你讲讲,你刚才说的那些,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可是地府高层机密,小白能知道是正常,你是怎么知道的,通过谁知道的,都交代一下吧。”秦广王冷冷说道。
妈的,起初小张说他身边有内奸,我还不信。
想想也是啊,左慈的通缉令金额达到了十个亿,谁会乐意给他卖命呢?
除非他掌握了别人的鬼丹,可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
左慈想了想,随后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在往生路吃早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个阴兵提起的,所以我才知道了这些。秦广王,我的确是亲眼所见,当时张善元还威逼利诱高渐离,说是等他回来,给他一万冥宝作为奖励,但高渐离不愿意,张善元就说,如果不去,就杀了高渐离全家。”
好家伙。
这左慈说得是有板有眼,就像是真的亲眼所见似的。
同时也把张善元抹得一团黑,励志要将张善元那铁面判官的人设给毁了。
白无常一个忍不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左慈有些怒了。
之前打进门我跟你打招呼,你就不搭理我,这会儿还笑话我。
“谢必安,你他妈笑什么?”左慈不爽道。
妈的,等我当了总判,我定当将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无常被张善元整得那惨样,仅仅是你未来的十分之一!
白无常眉头一皱,冷声问道:“大胆!谢必安也是你叫的?!”
妈了逼的啊,你区区一个草民,就算阴寿比我长,修为比我高。
那又如何?
你说话之前不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判官殿!
看到白无常发飙,左慈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跟我装什么大头蒜呢?
马上我就是要当总判的人了,你还真的一点儿不怕死?
秦广王清了清嗓子,悠悠道:“刁民左慈,直呼地府阴官名讳,辱骂地府阴官,这罪名可一点儿也不小啊。”
谁也不帮,就事论事。
左慈一看就连秦广王也向着白无常,这就更加不服了。
“启禀秦广王,我如实汇报今日所见,可谢元帅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居然公然嘲笑我,他嘲笑我不要紧,可他嘲笑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地府的正义!”
我了个擦,动不动就扣大帽子的,这左慈果然有一套啊。
秦广王没有跟他扯这个犊子,而是问道:“那你知道小白为什么要笑吗?”
对啊,好端端的,白无常不可能无故发笑吧?
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严肃的场合。
左慈想了想,没想到为什么,只好瓮声瓮气道:“可能是谢元帅的老婆生孩子了吧。”
我去你妈的。
你咋不说他看到美人鱼了呢?
“那是因为,上面的法旨,是十点多钟发布下来的,可你大清早就已经听到阴兵议论此事,这里难道不冲突吗?”秦广王笑着说道。
又是一个天大的BUG。
这左慈一心想要干掉张善元,都没有做出万全的准备就来了。
现在是处处碰壁,说什么错什么。
“那……那可能是草民听错了吧。”
嗯。
是的。
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原来是这样啊。”秦广王点了点头,作出一副相信了的样子。
白无常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秦广王不可能相信。
左慈都没想到秦广王居然这么好骗,立马说道:“是的是的。”
秦广王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高渐离入地府两千余载,至今孑然一身,并无亲眷?他没有家属,张善元又如何用家属来威胁高渐离呢?”
呵呵呵……
高渐离就特么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光棍,根本没有家人。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左慈心中“咯噔”一声。
错一次还好说,再错一次,恐怕没人会信了吧?
“那,那草民可能还是听错了,草民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了,但眼睛看到的,可都是事实,这一点我可以保……”
“砰!”的一声。
秦广王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之上。
“放肆!好你个左慈!竟敢哄骗本王!来人!给我拿下!”
妈的,当我是傻逼?
全世界就你长嘴了?
白无常抱拳道:“是!”
随后便掏出勾魂锁,带着一脸坏笑走向了左慈。
两人靠得很近,眼看白无常走过来了,左慈定当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他正想反抗,连阴气都已经聚集好了,就要打出去的那一刹那。
“哟,这不是雅帝·左慈么?干什么?要和整个地府作对是吗?”
一阵左慈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袭来,左慈转头看去。
张善元!
凡间。
周昊眼见所有的神仙都不搭理自己了,这会儿也是急得不行。
世事如棋局局新,人情似纸张张薄,这话说得还真是一点不假。
“师兄,张善末还有一个徒弟,叫做陈光耀,他会赌咒喊冤,我现在去吴工找他一趟,让他把牛头喊上来,带我和元元下去。”
元元刚被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