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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父亲也走了进来,问我道这快递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我可不想吓坏我父亲,让他跟着操心,所以我连忙说道没事儿,这是我从网上订的一些学习资料,让他忙自个儿的去吧。
看得出来,父亲是一脸的质疑,不过这时母亲喊我父亲去吃饭,父亲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实在不行就去找懂行的师傅,这件事待会儿再说吧,就去吃饭了。
我将卧室的门关上,一点点的打开了包裹盖子。而在我拆开胶布的时候,竟惊骇的发现从包裹里头,蔓延出了几缕干枯的人头发来。
头发,我。草!!
我的眼珠子都差点惊爆。有头发,这代表啥意思?包裹里边是人头吗?日了狗了,而且肯定是日了两只,那个红衣女人,是往我家邮人头了?
幸亏我父母没有拆开看,可想而知如果他们拆开包裹看见人头,会被吓成什么样。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搞我家人,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那会儿的气愤,竟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我一鼓作气,三下两下的就把包裹给撕开了。
可是里边的情况,却是惊爆了我的眼珠,包裹里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是的,只是一个空空的包裹而已,当然,除了粘在包裹夹缝胶布上的几缕头发,等等,那包裹底端,似乎还有一丝血迹。
有血,有头发,这到底啥意思啊?我当时就糊涂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爸说“我”和宋昌磊回来了,他们来我家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为了偷这个包裹里边的东西吧。
我想了想,这种可能性还真是很大啊。只是他们来偷包裹里边的东西,到底为了啥?包裹里边之前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了。
我望着这个盒子,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当中。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我望着快递盒子发呆的时候,头顶竟忽然传来了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楼顶又蹦又跳似的。这动静再次搞得我全身发毛,楼上住的邻居是一个IT男,四十多岁了都没结婚,他死了,而且还是惨死,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住才对。那动静,莫非是……鬼!
恰好我妈这会儿开门,叫我去吃饭,我于是连忙问我妈道:“妈,楼上有人住吗现在?”
我妈点了点头,说有啊,老李(楼上IT男)的表妹来住着呢,在处理着他的后事。他老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怕他老母亲知道了这事儿受不了,他家人现在正在跟老李的母亲一点点的沟通呢。
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儿了。
为了不被母亲担心,尽管我已经吃饱了,可还是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吃了两根油条,之后回到房间,翻来覆去的谁不着觉。
我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最后我肯定会被折磨疯了。
反正也睡不着,我并准备强迫自己睡,而是掏出手机,百无聊赖的玩了起来。
手机也没啥可玩的,无非就是看看小说聊聊QQ。现在我QQ上能聊天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真不知道该找谁去聊啊。
我又看了一会儿三搞学生的《灵车》。以前我一直认为作者一个身材苗条,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呢,万万没办法将他和现实中的死胖子联想在一块。
想想胖子那猥琐的表情能写出这么飘缈洒脱的文字来?真怀疑他是在吹牛啊。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双眼羞涩,这时楼上又传来了砰砰的声音来。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要不要用QQ搜一下“附近人”试试,看看能不能搜到楼上那个妹子?
☆、第二十六章 半截兰兰
可是搜到的结果,却是让我目瞪口呆,兰兰的QQ,竟显示距离我只有三十米。
兰兰就在我附近!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蹭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从窗户朝外边望了一圈。
我家外边其实就是一条大马路,空荡荡的,三十米之内哪儿有人啊。
莫不是……在楼上?我的大脑一下活跃起来,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又找了一圈,确认名单上没有什么陌生的名字,看来楼上很可能是兰兰了。
只是,她搬到我家楼上干嘛?她跟死者真的是亲戚?没这么巧吧。
我越想越觉得不踏实,最后决定还是上去瞧瞧。
刚上了楼梯,就发现楼上的门竟然是半遮半掩着的,看来里边肯定有人。而通过门缝看里边,发现里边光线昏暗,连灯都没开,而且窗帘还是拉上的。
莫非对方还在睡觉?不过刚才我明明听到楼上有动静的。我咽了口吐沫,走上去敲了敲门,不过并未得到任何回应。我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里边,总觉得在那阴暗深处,有一些黑影在流动。
我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只好给兰兰发了一条信息。我看兰兰的头像竟然还是亮着的。
不过,同前几次一样,兰兰根本就没回我。特么的,这房子里边,到底有啥古怪?
我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确认没人了之后,这才是小心走了进去,然后按下了灯开关。不过灯并未亮起来,看来灯已经坏掉了。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我才发现这里边满满的都是骚臭味,好像公共厕所似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打扫了。
会不会是他表妹是农村人,不注意卫生?不可能吧,女孩子天生都爱干净的,再说现在哪儿有城里人和乡下人之说,其实我觉得乡下的女孩子比城里的女孩儿还要善良纯洁。
我咽了口吐沫,再次喊了一声有人吗,不过依旧是无人回答,看来应该是无人了。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其实也根本就没有人类住过的痕迹。
可是刚才的动静……我心里边开始害怕了,站在窗口,扫视了屋子一遍,除了光线昏暗一些,其余的啥异常之处也没有。
可就在此时,我竟忽然听见一阵啪啪的敲门声。
不好,有人来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的就望向门口,同时匆匆忙忙的走上去,准备向来者解释一下。
可是在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口根本就没人。
“没人?那刚才敲门声……啊!”
等跑到门口,我才忽然意识到刚才的敲门声是多么蹊跷,下意识的就惨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就冲了出去。
可刚冲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下去,却是忽然狠狠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我定睛细看,尼玛,竟然是司瑞岩!
司瑞岩不是已经死了吗?又撞鬼了!!!
我好一阵毛骨悚然,立马跳起来,就要踹司瑞岩。可我万万没想到司瑞岩的反应竟是如此敏捷,竟是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而后一个顺手牵羊,差点没把我从楼梯上扔下去。
“竟然是你!”司瑞岩大吃一惊,而后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才没有从楼梯上摔下去。
我惊魂未定,挣脱开司瑞岩的手臂,背靠着墙壁气喘吁吁:“司瑞岩,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意思?”司瑞岩问道,同时轻轻按摩他右边胳膊。
“你特娘的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愤怒的道:“又回来做什么?”
“死了?”司瑞岩一脸质疑表情的看着我:“谁告诉你我死了的?自从那天遭遇了另一个你,我受伤之后,这几天一直都潜伏着,调查着兰兰尸体的行踪。”
“那只狐狸是怎么回事儿?它明明已经死了的。”我说道。
司瑞岩依旧是一头雾水,问我什么狐狸不狐狸的,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并没有忙着将三搞爷的事向他说,只是问他那天开车让我去333省道到底干啥?为啥后来还挂了电话。
司瑞岩跟我解释道,其实那天是因为我犯了忌讳,是我自个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挂断电话的。而后来我所遭遇到的一切,都因为我犯了禁忌。
我连忙问司瑞岩,那趴在我车子窗户上的红眼睛,又到底是啥玩意儿?司瑞岩解释道,其实那是红眼鼠,是用来跟踪人的。那天司瑞岩让我去学校门口汇合的时候,其实他早就等在学校门口了,并且已经瞧见趴在后车窗上的红眼鼠,这才是让我去333省道,摆脱掉红眼鼠的。
“红眼鼠?”我很是惊奇,那怎么能是老鼠呢?分明就是狐狸啊。
司瑞岩解释道,其实那玩意儿是老鼠,只不过是吃腐肉长大的,所以才长这么大个,而且模样怪异。最擅长跟踪,是跟踪鼠最早的原型。
说完之后他还感慨了一句,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人养这种东西,真特么的丧心病狂。
我忽然想起三搞爷曾跟我说过,我被老鼠给跟踪了,莫不是就是司瑞岩所说的跟踪鼠?
我就又问了一句,跟踪鼠是啥玩意儿。司瑞岩的说法,果然和三搞爷给我说的一模一样。看来他们都知道的比我多,都是懂行的。
也就是说,他们想要骗我,简直跟玩似的,我对他们必须保持足够的谨慎才行。
只不过,三搞爷为什么要告诉我,司瑞岩是幻觉出来的呢?我刚才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司瑞岩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有实体,并不是幻觉出来的啊。
这两个人,肯定其中一个不是好东西,或者两人都不是好东西。
“特么的,究竟是谁放了跟踪鼠跟踪老子?”我当时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弄死。
“可能是红衣女鬼。”司瑞岩跟我解释道:“你前边就跟我说过,红衣女鬼每天都提着人死皮,那玩意儿其实就是用来喂跟踪鼠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让我去333省道干嘛?那样就能摆脱掉跟踪鼠了?”
司瑞岩点点头:“其实那个地方有一个乱坟岗,到了乱坟岗,红眼鼠闻到腐肉味,自然就不会跟踪你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那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是啥意思?”我问道:“是不是……”
我没敢说下去,因为对于这种事儿,我实在是没勇气接受。
司瑞岩点了点头:“其实那个你去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只不过不能确定,直等你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确定对方是假的。当时我也没敢拆穿,因为我知道他身上肯定有很重要的线索,我不能打草惊蛇了。后来我就找借口和他分开了,这段日子一直都在跟踪他,并且寻找兰兰的尸体。”
我连忙问道:“那你跟踪出什么结果来了吗?”
司瑞岩说道:“另一个你神出鬼没,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人,所以并没有跟踪到。不过,我却找到了一些关于兰兰的线索。”
我连忙问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
司瑞岩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一圈,小声的跟我说道:“知道我在你家对门网吧的监控摄像头上,发现了什么吗?”
司瑞岩这幅神秘模样,让我感觉很是诧异,我连忙问司瑞岩到底发现了啥。
司瑞岩将手机掏出来,给我看了一段视频。而在看了这段视频之后,我整个人都感觉浑身上下难受的很,只好靠着墙角坐了下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心中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家对门的网吧门口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正好能将我家和楼上给完全拍下来,视频上显示,在天台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楼上主人正在阳台附近打哈欠伸懒腰。
而通过视频,我能模模糊糊的看见楼上主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