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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案,逐渐就把飞虎队压下去势头,以此,这几年,已经成死对头。
这在龚继寒看起来,有点类似马江的黄金龙和自己,想想黄金龙的死,龚继寒至今难过至极,也打定主意这案子结束,自己回马江看看他的孩子……
至于飞虎队的质疑,他们说的“有人”,显然是龚继寒,那时候只有他一个活人,但是对此质疑,冷枪否决了,说是自己在奔跑找狙击位置时,跑得太快,不慎被树枝戳到眼,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龚继寒自己犯着嘀咕。
觉得那飞虎队说得对。
冷枪不可能是被树枝戳眼的蠢人,而莫歌也不像自残画7在脸上的傻蛋,可是……事实到底如何,他是真不知道,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从墓园出来后,天在下雪。
冷枪先走了,他自从眼睛的事以后,就不怎么跟大家说话,当然……以前他也不,可至少他还跟夺命和肉盾说喉语,现在,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看着大雪里冷枪逐渐消失的身影,龚继寒看了看旁侧的莫歌,伸出手,一把搂过来,想搂怀里,但是个头不够,就只能勾肩搭背的揽着他,“老莫,你懂喉语吗?”
莫歌看他一眼,知晓他在想什么,点头:“在学。”
龚继寒嗯了一声,跟他到了车边,撒开手,上车了……
三日后,京都东城,乙十六皇家庭院,玉堂春暖宴会厅正门。
中式的宫门上有横竖各九路的九九八十一枚门钉,身穿唐服,头戴新郎官帽的沈槐南正和一名漂亮的小萝莉在那儿合影。
一边新来的服务生以为这是哪里的明星,赶紧过去偷拍一张,却说时迟那时快的,旁侧立刻有人把那服务生的手机拿过去,直接删除了,“你是新来的吧?今天这里都是警察,禁止拍照!赶紧走吧!后厨房忙着呢……”
那人说完,拉着那新来的服务生赶紧离开。
新生却回头看着那边儿:“警察?这个警察新郎官,长得可真帅啊……”
沈槐南送走了不知哪家的小萝莉后,抬起头看着服务生消失的地方,摸摸后脑勺,“奇怪,仿佛听到那里有人说我帅的……”
嘀咕着,他转身进厅了。
厅内,全是原木吊顶,古典元素满满的大厅看上去气派又格外低调淳朴。
这就是中式的婚礼,处处彰显着大中华精韵。
这一切,都是按照龚蓓蕾想法来的。
她留学多年,越是“浪”在外,越是喜欢中式婚姻。
然而,在中式婚礼之前,他是不能见到新媳妇的,所以……他一挪脚,朝着J…lion走。
佣兵案J…lion的成败与否,都不太方便露面,所以,他们打扮成了商人的模样,改称为沈槐南的同学,正好场上非警察亲属颇多,也算安全,不暴露。
不过,沈槐南怕自己过去了,又引起什么注意,所以脚步一转,改为去男方更衣室。
南方更衣室的房间是留给新郎伴郎等换衣打扮用。
虽然采用了中式婚礼,可西式的东西也没少,那伴娘、伴郎的习俗本就是源于西方婚礼,所以,跟沈槐南的唐服不同,伴娘和伴郎,都是按照西式的衣服,伴娘是礼服裙,伴郎是黑色西装。
沈槐南进去时,莫歌刚换好西装,只是看他一眼,就坐在镜子前。
镜子里那张脸,白皙如瓷,只是左脸颊上依旧有淡淡的7字疤痕,这是白檀香一再帮助下呃成果,不然他脸上的7字疤痕应该十分明显,现在想要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可慢慢来,应该会有那一天……
不过眼下,在化妆师的鬼斧神工技术里,淡淡的疤痕转眼被粉盖住,沈槐南在一旁看他半天,直到看他那浅浅的疤痕“全没了”以后才啧啧咂嘴道——
“啧啧啧,神神,你还是没疤好看,不怕告诉你,你要有个姐姐妹妹的,我……”
说到这里,话忽然顿住,因为——
如果真有姐妹,他还真不敢娶!
关于死神和莫歌的DNA鉴定,是真父子,本来么,肾脏就那么匹配的,肯定是真,可又哪有真父子,至彼此与死地呢?他曾经这么想,可后来翻看一遍卷宗,又觉得——怎么没有?这一对父子不就是么!
而这样的神神,若真有姐妹的话,恐怕也是难逃雇佣兵的厄运,还是算了,算了。
“我……咳咳咳……我还是会喜欢蓓蕾的!因为,蓓蕾也是你妹啊!哈哈哈!”
一转口,沈槐南这么说道。
莫歌知道他拍马屁拍遛了,但没戳破。
如今,他最大的威胁已经解除,这十天来,除却哪只眼睛的事他跟冷枪说过,其他的事情,他从来没有,不过,冷枪不说,也不代表他不担心,万一龚继寒再发病怎么办?好在,可是这十天以来的同居相处,他并没有看到龚继寒再继续“发病”,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
婚礼共两个伴郎,两个伴娘,寓意好事成双,也有些其他的意思,比如…老爹希望,能跟伴娘搭上伙儿,特意找了两个单身的姑娘,那姑娘是谁,莫歌不在乎,没兴趣,他只在乎伴郎是龚继寒,今天早上两个人是兵分两路的,他先来的会场,这家伙怎么还不到?不会出事了吧!
压着焦虑,莫歌神色依旧淡淡的,微微回眸:“新郎官,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公公在哪。”
第196章 婚礼(下)
莫歌扭头对沈槐南说时,沈槐南一下愣神,因为这家伙……太艳。
本就瓷白的面,略施粉黛后更细腻,而那说话的薄唇,应该是涂了透明润唇膏,冷眸微转间,眸光潋滟,唇瓣晶莹……然后,微微拧眉:“嗯?”
“我——去看看!”沈槐南回过神,转身出去,本来以为经历了雇佣兵那脸以后,他会对那张脸觉得恐惧,可是现在发现,并没有。
而几乎是他才出门就看见门口吵吵嚷嚷的一大堆——
“这位先生!你不能进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先……”
一大堆乱糟糟的声音里,还有大舅子龚继寒的声——
“烧了烧了!你们看不出我刚从火场来!”
说话的,一身灰扑扑的,破烂烂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公公。
沈槐南听着声音就跑过去,一堆的服务生看到沈槐南这个新郎官出来时,都看他指示。
龚继寒快速走过去:“你来了就好,我路上遇到失火的,进去救个小女孩,等搞定了就这时候了,这里应该有洗澡的地方吧?我这就去洗澡换衣服!”
沈槐南全程都只顾着打量他的肌肉,没想到他会这么有料。而他还没说话,后面的人赶紧说着,“有有有”,沈槐南这才嗯了一声,说句“快去快回”,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转身回去,把事情给莫歌说了。
“嗯,他的衣服给我,我给他送过去。”
莫歌说完,沈槐南上下看看他,虽然他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但还是有点后悔,他应该找个丑一点的伴郎!然而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远处一脸胡茬,满目凌厉杀气的龚明琪,又觉得……
算了算了,还是莫歌好,至少,神神不想抢婚,不想杀了自己,不过,沈槐南追上去莫歌,有些担心道,“哎,神神,三哥不会跟我抢蕾蕾吧……”
莫歌反问他:“龚继寒在哪间,时间要来不及了。”
这说完,沈槐南后头司仪找他,他便只能把门牌号一说,任由莫歌去了……
五分钟后,龚继寒洗完澡出来,一出来就吓了一跳,因为门口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人儿!
“老莫,你吓着我。”
定睛一看是老莫,龚继寒才松口气说道。
不过,今天的老莫好像不太一样,可他知道没时间了,快速走去自己的废墟里要找电话——
“奇怪,他们怎么还不把衣服送过来……”
说的时候,完全不介意自己……赤/裸裸。
莫歌没等他摸到衣服,抓住他的手——
“衣服在我这。”
龚继寒抬头再看他,还是一愣,真的……很好看啊!
不过,他喉结滚了滚,拿了衣服后后退一步,“老莫,你看现在我的身材不错了吧。”
莫歌扫他一眼,又看一眼,最后从上到下的打量,又从下到上的打量:“嗯,肌肉不错,可以做牛排了。”
龚继寒嘴角咧咧,坐在莫歌之前坐的沙发上,穿衣服。
莫歌就抱臂倚着墙斜眸继续看他。
龚继寒觉得脸火烧一样,快速穿好衣服后才脸色微红的看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道:“我不会打领带,我去找……”
他说着要出去找人,但莫歌一个箭步,到他面前,直接拿过来,“我会。”
说完,伸出手,直接从前往后,自然而然的环抱住龚继寒,然后双手拉着领带到他胸前——
“别动。”
说的时候,面几乎贴着面;气息一直交错。
莫歌个头高,所以微微屈膝,那侧着脑袋,那睫毛长长,低垂轻颤的样子,龚继寒……真没看过。
盯着盯着又些微失神,像第一面似得,可分明又认识了好多,好多年。
“如果从换肾开始算,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龚继寒看着莫歌的长睫毛说道。
他才从火场出来,嗓子嘶哑的恰到好处,格外磁性,好像有了实体一般,搔的莫歌,耳朵痒痒。
但他仍旧维持那个姿势,抬眸看他,“是九年,过了今年,十年。”
现在记忆恢复,他记起来那年的他,是个要报国救国的热血少年,给了他一腔热血,也给他一颗肾。
不由得,一双漂亮的眼瞳里,波光潋滟。
龚继寒顶看不得这双眼睛,说不下去话,心跳得厉害,最后,清清嗓子,别开脸——
“你,你化了妆跟个姑娘似得……”
这种感觉,其实只有对秦楠对漂亮姑娘才有,都怪莫歌,太好看!
但是说完,又怕什么似得,赶紧退一步,然后——
直接跑出去。
他跑得太快,撞着门框,起初哎哟一声,然后在莫歌询问“疼不疼”时,龚继寒又继续往前跑,“不疼!赶紧走!”
说完跑出去了,后头,莫歌拧眉,扫扫时间,然后扯了扯嘴角,在那喜庆的音乐里也快速出去,不过,他走了没几步,停下来,因为——
拐角后缓缓地弯下腰,捂住脑壳的龚继寒,他那表情分明是痛极!
还真是个……要面子的人呀。
叹口气,莫歌没走过去,就在这边儿躲着,直等公公揉了好一会儿,自己站起来,他才走过去,跟他一起下去,两个人刚好赶上去婚礼的红毯。
伴郎是跟着新郎走的,要过99米长红毯,到新娘所在的房。
进了门,仪式是有司仪主持的,说些吉祥话,并让新郎为新娘穿鞋,系红绸,然后,旁边,有两位伴娘撒着花瓣。
莫歌对伴娘没兴趣,但龚继寒有,“看,左边那一位是妲己,另一边,是龚蓓蕾同学,说是在外国留学认识的女同学,叫希瑞,混血儿,怎么样,都漂亮吧,还都是单身!”
龚继寒来之前,老爹就说了,他是时候考虑结婚了,但龚继寒对自己没多大要求,倒是想跟莫歌说妲己,一直想说,可他又一直忙着处理佣兵案,外加养伤,便闲置下来,直到今日——
“妲己是J…lion副队长白狐的妹妹,喜欢种花,性子也不错……”
“你看上了。”
莫歌语气淡淡,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