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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付三凡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日,早八点。
几个小时前帮寒冰问出那几个人名后良辰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早,于是又搂着一旁的李乐睡了一觉。
再次苏醒的良辰脑海疼痛的要命,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熬夜的缘故,脑海里如装了一个铅球般让他几乎没有抬起来的力气。
旁边的李乐仍然在沉沉的睡着,脸庞安详的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良辰情不自禁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自从来到善义村以来便从来没想现在这样温存过。
李乐翻动了一下身子将头转向了另一边,良辰则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完美结合后强硬的从床上下来。
头如受到撞击般剧烈疼痛了一翻,良辰将眉头紧紧皱起在抽屉里找了几片治疗脑袋的药吃下去后昏沉的做在了电脑旁,此时电脑依然开着,晃动几下鼠标后《血色鬼婴》的文档便显示了出来。
又简单的回味了一下结尾后良辰若有所思的将文档关上,然后在桌面上打开了QQ。
那个叫桥月的网友仿佛瞬间消失了,自从上次发现记录被李乐删掉后从此便在也没出现过。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跟警方联系了么?还是她在故意的躲避着什么?
难道她也会像鬼婴一样直到将所有背叛她的人杀掉后才出现么?这一切真的是由一年前的那次游玩而起?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成了罪魁祸首。
这样想着良辰将视线看向李乐,他忽然觉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李乐会忽然之间又跑到自己身边来了呢?或许最终她还是舍不得离开我吧,自己又何尝不是舍不得她呢。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该多好,本来良辰已经暗自的准备好等过完年再次回到吉林时他便跟她结婚。
但现在这一切是那么的遥远,虽然幸福就在眼前但却无论如何也摸不到。
“老公,起来拉。”李乐抬起脑袋用睡眼朦胧的眼神看着良辰柔声的说道,这让良辰再次产生了幻觉,他忽然觉得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假的,只有此时才是真的。
轻声的微笑了句后,良辰从椅子上站起来到李乐的旁边将身子弯下给了李乐深沉的一吻。
这一吻代表着千言万语,只是不知道李乐是否能够理解。
或许她并没有去真正体会着这吻的真正含义,她呆呆的看着良辰忽然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还爱我么?”
爱,非常的爱。
良辰是多想现在就告诉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多想跟李乐说他跟那个陈亭没有任何关系,他多想告诉李乐他从来没有打算抛弃她的意思,但现实是他仍然不能说。
简单的笑了一声后他将头转向一边试图不去看李乐的脸:
“干吗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因为我想听到你的答案。”
“现在先不谈这个好么?”
“那你告诉我如果是我和你的母亲在一起,你会选择谁?”
“不要闹了,我现在没心情回答这些。”
一句冰冷的话后良辰回到了电脑前心不在焉的打开了本机游戏打了起来,李乐也没在说话起来穿好衣服后才淡淡的说了句:“我去做饭了。”
“偶。”
伴随着良辰的简单回答李乐已经走了出去,或许良辰此时根本无法看见李乐的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这不止是她第一次流泪,但绝对是最后一次。
李乐出去后良辰才感觉有所放松,游戏关上后本打算找几首歌曲来听听,可就在这时一封电子邮件不合时机的弹了出来。
良辰的手略微颤抖了一下,又是邮件,这次又会是怎样的相片呢?带着疑惑良辰缓慢的打开了相片,这次的相片比头几次清楚了许多,能清楚的看见在相片里站着的人。
这个人是……?
一个男人,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长相显得有些过分清秀。
照片里男人做在车里若有所思的向外看着,很明显这也是一张合成的图片,甚至图片上的男人和背后的风景一点都不协调。
相片既不如上两张吓人,也不如上两张血腥,看起来似乎很平淡。
但往往平淡的事情通常都是最可怕的。
又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后,良辰拿出手机将相片拍下来后用彩信的方式发给了寒冰。
“吃饭了……”
李乐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进来,良辰关上电脑若有所思走了出去。
李乐母亲仿佛更加的憔悴了,原本还算丰满的身体瘦了整整一大圈,颧骨裸露,眼眶深陷。
良辰乍一看上去吓了一跳,记得昨天看见伯母的时候还没这样,怎么才一个晚上像是换成了另一个人?
坐在桌子上三人谁都没有说话,都低着头看自己碗里的饭。
顿时良辰感觉出了少许的尴尬,他直了直身子本来打算说什么,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寒冰么?”
“恩,那张相片是怎么回事?”
“刚在电子邮件收到的,和上几次是一个发件人,知道相片里的是谁么?”
良辰问完后寒冰停顿了一会,最后用有些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相片里的那个人是忠叔的儿子。”
“什么?难道说……。”
本来良辰想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但忽然发现李乐的母亲跟李乐都在看着自己,忽然停顿了下来。
“你想的没错,今天晚上王忠的儿子回来,凶手很可能要对他下手。”
“打算怎么办?”
“对了电子邮箱可以回复的吧?你尝试一下看给他回几句话。”
“成,一会我回复一下看看。”
“恩,有消息及时通知我,我和忠叔现在要去找牛长龙。”
“那一会联系。”
良辰放下电话后在伯母与李乐满脸狐疑的眼光中回到了房间,迅速的打开了电脑后良辰马上按照寒冰的说法在回复里打上这样几个大字:你的游戏很快就会结束。
邮件发出后良辰为了消磨时间再次打开了电脑里的游戏‘侠盗飞车’,开始的一段对话结束后屏幕上便穿了一个花衬衫的男人,这个男人是整个游戏里的主角,良辰用键盘控制着男人走出一个小胡同后便开始见人就打,良辰此时或许并没有真正的想玩游戏,只是想发泄一下内心的情绪罢了。
不知玩了多长时间,叮叮的邮件声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听见提示音后良辰马上退出了游戏将电子邮件迅速的打开,里面回复着这样几个大字:
我同意你的说法,但通常游戏结束前都是最刺激的。
正在良辰看着这几个大字发呆时,另一面王忠与寒冰已经来到了牛长龙的父亲家,并且开始攀谈了起来:
“长龙,你最近一直没回医院么?”
“没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胆子,我敢回么。”
“你知道最近村庄死了不少人,作为正常程序,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问吧,没事。”
“请问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呆着被,昨天没有牌局,我早早就睡了。”
“这样说来整个一个晚上你都在家?”
“骗你噶哈,你不会认为我是凶手吧?”
“不是,我们只是有一点小的疑问。”
问话的是王忠,寒冰自从进屋后眼神便开始四处的望着。
“昨天我可真在家,我爸能证明。”
听见牛长龙的话,牛父亲坐在一旁慈祥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说他的确可以证明自己的儿子昨天晚上一直在家。
看见牛父这样的神情王忠低下头想了一会,此时他的心里也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好,最后想了一会竟然就直接告别了。
从牛长龙家走出来后王忠一连焦急的问寒冰:“发现什么没有?”
“凶手可能真不是他。”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脚,比刚才在你家时发现的脚印要大的多。”
“就这样也不能证明这些啊?或许他是故意穿小一号的鞋也说不定。”
“你分析的也有道理,在不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在附近监视着他,我继续去别的地方追查。有消息马上给我打电话。”
“成,我觉得他嫌疑挺大,表面装出胆子小,实际上说不定比谁胆子都大。”
“那忠叔,你就先在这把,我去良辰那看看去。”
说完这句话后,寒冰就把王忠一个人仍在这里转身向良辰家走去。
二十分钟后。
良辰正在研究着相片和那句话的意思,见寒冰来了后急切的问起了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寒冰这才将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你是说游玩的这几个人当中根本就没有可疑的人?”
“恩,不是在外地就是死了,唯一留下的一个王海涛也不像。”
“王海涛?我好象有一些印象,这个人蛮实在的。”
“恩,而且还挺可怜。”
这几句对话说完后寒冰开始对电子邮件进行了研究,从起初的聊天到后来的三张相片完全可以认定这个发件人就是凶手本人,但就凭借这个根本就无法找到凶手。
“寒冰,你认为凶手会是个女的么?”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从寒若昔的日记中貌似所说的那个人是个女的,但一个女的似乎又根本完成不了这么庞大的计划。”
“凶手可以找帮手的啊,从井玉芬到张鑫不都是让凶手给迷惑了么?”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很可能还有帮凶?”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凶手完全可以在找一个人当她的替死鬼。”
“良辰,案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如果你是凶手,你现在会找谁做自己的帮凶?”
想了一会后良辰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人的名字,一阵摇头后那个名字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彻底的给否决了。见良辰没说话,寒冰指着电脑说道:
“凶手每次迷惑的人都是在他们心里防线最弱的时候,或者说直接抓住了某个人的秘密,从而进行威胁。寒若昔跟张鑫就是这样一个例子,我判断凶手如果要找帮手的话会从两个人的下手。”
“谁?”良辰显得有些恐慌,他不希望寒冰会对他刚才怀疑的人有所怀疑,就算是他存在私心也好,因为每个被凶手利用的人都已经死去,良辰不希望她也死去。
“第一个人就是付三凡,付三凡看起来很有主意,但实际上他的感情都放在了杜雪娇身上,如果凶手想利用付三凡就一定会对杜雪娇下手。”
“寒冰,你认不认为昨天晚上张鑫的那一枪目标可能根本就是杜雪娇。”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的推断。”
“那么第二个怀疑的人呢?”
“王忠。”
“忠叔?他怎么能被凶手利用?”
“和付三凡一样,自从今天早上发现脚印以后忠叔一直显得非常焦虑,如果凶手这个时候拿儿子威胁他的话,恐怕忠叔一定会做出糊涂的事情。”
寒冰刚分析完就站起了身,看了眼良辰后表情显得更加的凝重:
“你继续在这里监视电脑,我还得继续去调查。”
“恩,电话保持联系。”
寒冰走后良辰再次陷入了沉思,刚才还好寒冰并没有对李乐进行怀疑。
…………
从良辰家走出来后寒冰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起来,刚才只所以当着良辰的面说出他所怀疑的两个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