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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挺替她担心的,可我又不能陪着她住在这边,实在没办法我瞪了张小方一眼,“喂,你这个道士就不能想个好办法吗?”
“哦……”张小方这才想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篆来递给叶琳,“这是压惊符,把它放到床下,就不会害怕了。”
说完,他又在镜子上贴了一张符,笑着对叶琳说,“我们张家的符篆很灵验的,你不用担心,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没法出来害人。”
“嗯。”叶琳冷静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没事的,你们回去休息吧!”
走到门口的的时候,我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她正躺在床上脸色有点发白。
“没事的,我的符的威力你还不相信吗?”张小方拉了我一下。
我这才出门随手把房门带上。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然后就去敲叶琳的门,她正在洗漱,脸色比昨天好多了。
我这才放心。
我们三人带着墨狐来到镇子边上的一户人家大门外,就是这户人家的主人联系我们的。
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走出来,他长着一张圆脸,脸色黑红,脑袋上的头发很少,甚至可以说有些秃顶。
见到我们之后,他很热情的跟我们一一握手,并自我介绍说,名字叫谢光,是镇子上的办事员,由于我们这个特别事务处理所是国家承认的,所以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发生,他就先与所长联系。
他很健谈,一看就是经历过事情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他说了半天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我有些不耐烦的问。
谢光让我们在他家大门口处的一颗大树下坐下来,然后给每人发了一支烟,可惜我跟张小方都不会抽烟,便催着他快说是怎么回事。
谢光边吸着烟边说,一个多月之前镇上死了一个人,那人死前精神恍惚,总是说在水里看到一张很恐怖的脸,当时也没人在意,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去世了,死时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并且瞪大着眼睛,眼神很怕人,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人死时的容貌千奇百怪,当时大伙也没当回事,可是没过几天,镇子上接连有人说看到了可怕的脸,他们都像疯了似的,每天都要到河边上去,直到晚上才回家。
更令人害怕的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些人相继死去。
谣言在镇子里越传越厉害,有人说是有厉鬼索命,这不一到晚上就没人敢上街了。
“实在没办法,我才给所长打电话,还得麻烦各位前来。”谢光很谦逊的说。
“处理这种灵异事件,是我们的工作,你不用客气!”张小方一本正经的说,“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那些尸体,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光把烟掐灭,然后在我们的前面引路。
镇医院座落在镇中心,由几栋四层的小楼构成,谢光跟医院里的人都很熟悉,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我们走进一个房间里面。
一进屋凉飕飕的,鬼气很重。
不用问就知道这里一定是太平间。
看守太平间的是一名六十几岁,身穿白大褂的老者,他按照谢光的吩咐把存放死者尸体的冰柜打开。
揭开白布,一具具瘦的只剩骨架的尸体出现在大伙的面前。
看到那些尸体,叶琳赶紧躲到了我的身后,他们的身体虽然消瘦,身体周围却没有怨气,并不是冤死的,很像是自然死亡。
“他们是被吸光阳气才死掉的。”张小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具尸体,然后很肯定的说。
“被吸光阴气?”听到他的话,谢光好像也很震惊,据说只有恶鬼才吸食人的阳气。
“麻烦你带我们到他们说看到脸的那条河边去看看好吗?”我跟谢光说。
“当然可以!”谢光让老头把尸体放回去,然后跟着我们往河边的方向走。
那条河离镇子并不远,离得挺远,就能够听到哗哗的水声。
到了跟前,才发现有五六个人正直愣愣的坐在河边,他们望着水面,手指不停的扣着河泥,有的人手指都磨出了血,却好像不知道痛似的,仍旧边盯着水面,边用力的挖着,好像水里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吸引着他们。
“唉,”看到这些人,谢光叹了口气,“他们都在河水里看到了那张脸,这不每天都来河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到这里,谢光忽的跪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的说,“我老父亲也在人群里,求求你们想想办法吧!”
说实话,这件事没头没脑的,调查起来非常困难。
我赶紧把谢光扶起来,然后看了张小方一眼,“所长给我们的任务好像一点都不简单!”
张小方也有些无奈的挠挠脑袋然后向着河边走去。
谢光赶紧拉住他,说,“河边去不得,如果看到那张脸就麻烦了!”
“我们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张小方苦笑着摆摆手,“如果能够看到说不定就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也跟着他往河边走,谢光犹豫了一下,脚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勇气迈步过来。
河水很清澈,甚至能够看到河底的泥沙,我向着河流的上游望去,忽然发现在那里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黑气,那气体并不是怨气,我也弄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在黑气附近是一大片柳树林,林子的中央有一棵大柳树,树冠很繁茂,遮盖住大片的土地,
黑气距离柳树并不远,我跟张小方说,“那棵树好像有问题!”
张小方拿出笔记本电脑,向着柳树观察了好一会,也跟着点点头,我们让叶琳在这里等着,然后向着柳树走去。
叶琳并没有说话,而是很出神的望着河面,眼神有些怪异。
柔软的柳条从树顶垂下来,我跟张小方围着大树走了一圈,除了感到阴气很重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异常之处。
回到谢光的身边,我有些疑惑的问,“既然谁都不敢到河边来,他们又是怎么看到那张脸的?”
“现在这件事越来越麻烦了,”谢光苦着脸说,“就算不到这里来,有的人在喝水时也能在水杯里看到那张脸,总之只要有倒影的地方都会看到那张脸,这不镇子上人心惶惶的大伙都在商量着要搬走呢!”
“你是说镜子里也会看到吗?”我的心一蹦,同时目光落在了叶琳的身上。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我有点不敢想下去,没想到刚到这里,事情还没解决,自己人先出了问题。
“镜子?”听到我的话,谢光摇摇头,说,“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
“哦。”我这才有些放心了。
“就没人知道那张脸是谁吗?”我不解的问。
“有人说是柱子媳妇!”谢光叹了口气说,“他们说那张脸很恐怖,只是觉得有些像,不过看到的人不是死掉了,就是精神恍惚的。我也说不准。”
“柱子媳妇是谁?”张小方好奇的问。
“唉,”谢光叹了口气说,“挺好的一个人,就因为一时想不开,上吊死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希望,忙问他在哪里吊死的。
谢光指了指大柳树,说,“就是那棵大柳树,之后都没人敢到那边去了,有人说半夜的时候,能够听到女人的哭声,他们说柱子媳妇死的冤,在找替身,可是找替身有一个就够了,不可能死那么多人的。”
至于找替身的话我并不是很信,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怨气,也就是说,柱子的媳妇的魂魄根本就不在那里。
☆、第三十一章 寄生虫
“她的尸体现在在哪里?”或许只有看到尸体,我才能把这件事弄清楚。
谢光摇摇头,说,“那天柱子看到媳妇吊死之后,像疯了似的,把尸体扔进水里,然后就找不到了。”
“难道这件事跟柱子媳妇的尸体有关?”不过这确实有些他匪夷所思。
我抬头望了望大柳树,树枝在风中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更像是女子长长的头发在飘舞。
“我们去柱子家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些线索!”我隐隐的觉得这件事跟柱子媳妇有关系。
我喊了叶琳几声,她才转过身默默的跟着我们往回走,墨狐静静的跟在她的身边。
我的心里有着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降妖抓鬼张小方绝对不会后退,可是这种费脑筋的事他真的懒得去管,不过是所长的命令,又由不得他。
我看了看那些茫然的站在河边的镇民问谢光为什么不把他们弄回去。
谢光沮丧的摇摇头,说,“没用的,除非把他们绑起来,否则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们就是在等死,这不,我把老爹的棺材都准备好了。”
看着他不断的摇头叹气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不是说你家祖传的符篆很厉害吗,不如给他们弄几张吧!”我边走边跟张小方说。
“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我的符也是没用的,”张小方无奈的说,“恐怕吸食他们阳气的东西就在水里。”
谢光在镇子边上一个有些破败的院子外面停了下来,院子里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正坐在一个水盆旁边。
他目光呆滞,看模样神智并不是很清醒。
“柱子,有人来看你了!”走进院子,谢光跟那人说道。
那人抬头看了人我们,然后憨憨的笑了笑,并继续低头望着水盆。
“柱子,你在看什么?”我忍不住问。
“我在看媳妇!”听到他的话,谢光脸色骤变,后退好几步,并不敢向着水盆里看。
我倒是并不怕,伸长脖子向着水盆里看了一眼。
“妈的,果然有问题!”看到水盆里的东西我的呼吸也是一滞。
一张面孔的倒影随着波纹晃动着,依稀能够看清楚对方长得还算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就在我微微一愣的瞬间,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从水盆里飞出,速度简直跟子弹差不多少,带着风声眨眼间就到了我的鼻子下面。
看模样是要通过鼻孔钻到我的身体里面去。
我能够看到,却根本就无法躲避,因为那个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
正在这时,念随心动,怨气在我的鼻孔处汇聚起来,像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棉花团。
那个东西一直射进怨气的中间位置才力道散尽,“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似的,再向着水盆看的时候,那个面孔也不见了,而附近除了我和柱子之外根本没有第三人,“难道柱子的媳妇真在附近吗?”
我不安的望着周围,不仅没有看到怨气,甚至连鬼气也没有。
“不可能!”这着实令我无法理解。
看到我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张小方赶紧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这才缓过神来,吐了一口气说,“没事!”
我蹲下身子,瞪大眼睛,找了好一会,才看到一个两头尖尖米粒大小,红色的蛆一样的虫子正惊慌的向着地下钻去。
“袭击我的就是这个东西!”这点我敢肯定。
我不敢用手去抓它,怕它再钻进我的身体里去,我让谢光进屋去找一个饭碗来,用筷子把红虫夹到碗里面。
柱子仍旧痴痴的望着水盆里的水,好像那张脸还在里面,除了他之外谁也没有看到里面的影子。
红虫在碗里爬动着,张小方也说没有见过这种虫子,它的两端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哪边是头,哪边是尾,只是两端同样异常坚硬,难怪会轻易的钻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