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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警官莫名的回过头去,看到张小方正快步的跑过来,“你有什么事?”
望着对方鼻青脸肿的样子,何警官有些诧异的问。
“这个人你不能带走,”张小方似乎根本没把对方看到眼里,一本正经的说,“如果没有他帮忙,这里死掉的人会更多。”
何警官打量对方一阵,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他是帮手还是凶手,我们回去之后自然会调查清楚的。”
张小方走到何警官身前,从怀里拿出一张证件来,给何警官看,并在对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何警官的面色忽的变得凝重起来,赶紧把手铐打开,然后对着张小方点点头,“给张先生您添麻烦了。”
说罢,一挥手,带着警察往楼上走去。
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愣愣的望着对方。
张小方微微一笑,“我是特别事务处理所的,他们都要配合我的工作。”
原来这是真的,一直以为他在吹牛,我点点头,活动一下手腕,向着办公室走去。
几名同事被救护车拉走了,王丕栋正在领着人收拾房间,而刘龙翼则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干活。
见到我进来,这些人都是一愣,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还会安然无恙的出现。
“咦,你怎么没事了?”刘龙翼有点挑衅的说,“哦,对了,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我来就是跟你辞职的,”我不紧不慢的说,“没想到会遇到这些破烂事,结果还被人家陷害。”
听到我的话,王丕栋的脸色很难看,他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知道大厦里发生的事肯定与他有关,可是现在毫无证据,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啊,对了,我把这些天的薪水发给你!”刘龙翼皮笑肉不笑的说,从皮包里拿出一沓钱来,作势要送到我的手里。
可是,刚刚伸过来一半,手一松,钞票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
“哦,真不好意思,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的手有点抽筋!”刘龙翼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他想看到我弯腰捡钱的狼狈样子。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钱,咬着牙说,“我虽然没钱,但是还不把这些东西看到眼里,你的手抽筋了,这些钱留着给你治手吧,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边说边转身往外走,刘龙翼冷哼了一声,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的,谢德迈步就想冲过来,却被刘龙翼给拉住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我真的不怕他,如果他敢过来,我刚好拿他出口恶气!
我大摇大摆的从大厦的门口走出来,外面的风阳光很刺眼,笼罩在大厦顶部的那道虚影已经不见了。
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懊悔,自己舍生忘死的救人,除了被奚落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百无聊赖的边踢着石子边往前走。
忽的一抬头,看到张小方正坐在一张长椅上,笑眯眯的望着我,他的衣服也没有换过,脸上还有凝结的血渍。
“你怎么还没走?”我有些意外的问。
“我在等你啊。”张小方示意我坐下来,然后说,“虽然不知道你的来头,不过实力很强,跟我相比可能也只差一点点。”
望着他的倒霉样子我险些笑出声来,如果真的实力强横就不至于被打得那么惨了,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
“大厦里发生的事明显跟马脸汉子和王丕栋有关系,既然你是特殊事务处理所的,为什么不抓了他们?”我不解的问。
“他们只是小喽啰,抓不抓没有多大关系,”张小方板着脸说,肌肉收缩的时候带动伤口,可能很痛,他微微的皱皱眉,“这件事非常复杂,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我已经跟上面请示,让他们派帮手来。”
张小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段日子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还得多联系哦。”
他跟我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这才离去。
我也知道,以刘龙翼的个性,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我不会忘记答应如花的事,到商店里买了一大捆香,之后往回走。
刚刚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得罪了少爷,你想就这么轻松的离开吗?”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谢德来了。
我转过身,淡淡的说,“那又能怎样?”
“没什么,那道伤口也该好了吧,我就再给你放放血吧!”谢德掏出一柄匕首来,狞笑着靠近过来。
我把香放在地上,冷眼望着他。
谢德的步伐很稳,看到我没有躲开的意思,他也有些意外,不过仍旧一个箭步冲过来,匕首向着我小腹处刺来。
我伸出双手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谢德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前进一步,他的脸上满是惊骇。
当初他曾经轻描淡写的在我的小腹上刺了一刀,没想到如今我的力气会变得这么大。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同时手臂前推,他握着匕首的手腕慢慢的向着自己的小腹处靠近。
感受着匕首刺破皮肤的隐隐刺痛,谢德嘶声哀求着,“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你欠我的也该还了!”我面无表情的说,并不急着用力,匕首一点点的刺透他的皮肤,然后缓缓的进入他的小腹。
眼看着血从小腹流出来,并滴落在地。
☆、第十二章 午夜行船
谢德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在地。
我把匕首全部刺入他的小腹,直到手柄抵住肚皮,这才停下来。
其实匕首根本不长,不可能造成致命伤,我松开手,任由他在地上扭动着,哀嚎着。
“哼,老子不是好欺负的,以后滚远点!”我在他身上踢了一脚,这才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我把香点燃,整个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奇异的香味,我把封魂罐的盖子打开,还没等呼唤,如花已经出来了,她欣喜若狂的向着香扑去。
然后眯着眼睛大口的吞食着香气。
而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三只有些暗淡的魂体,这些就是当初被扫地大婶收集来的病人的生魂。
其中就有那名老婆婆,只是他们的魂力很弱,勉强能支撑着没有溃散,他们跟在如花的身后吸食香气。
看他们享受的样子,我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个不停,这才想起,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幸好床底下的盒子里还有几代唐师傅方便面,这也是家里仅有的一点能够填饱肚子的东西。
我泡了两袋方便面,边吃边看着如花他们吸食香气。
直到一大把香全部烧尽,如花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封魂罐里。
“明天得出去找个工作了!”眼看着就要揭不开锅了,我寻思着。
在这座城市里大大小小的快递公司足有数十家,所以我并不为找工作发愁。
可是现实却让我很受伤,每当发现有招人的公司我都会进去应聘,听说我有工作经验之后,对方似乎很感兴趣。
谁知道填完表之后,看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他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各种借口敷衍我。
一连走了四五家都是如此,这真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忽然我想起了刘龙翼,他在快递行业里很有威望,极有可能他已经跟同行打好了招呼,不让他们聘用我。
想到这里,我恨得牙根直痒,“刘龙翼,你做的也太绝了吧,哼,我就不信,我能够饿死!”
万般无奈之下,我找了一份打杂的工作先干着,一连干了十几天,总算是解决了温饱问题。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骑着电瓶车到了那块坟地附近,按照原来的办法,打开了通道,然后走了进去。
河岸这边的光线很好,月光与外面的区别不大,红褐色的石头散发着灼灼光芒,而在河面上仍旧覆盖着浓浓的怨气。
我也没有多想,驾驶着小船在河上吸食怨气,指尖处的漩涡已经比从前扩大了将近一倍,不到一个小时,我就从河这边划到了对岸。
奇怪的是,对岸的光线仍旧很昏暗,似乎月光都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似的。
我正在那里纳闷,忽听有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对面呼喊着,“喂,你过来!”
那个声音没有任何人气,听得我的身上有些发冷。
我距离岸边并不远,壮着胆子,把船桨握在手里,然后向着对岸望去。
隐隐的看到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向着我招手,他的脸色很苍白,毫无血色,有些像死去的人。
我没有上岸,站在船上喊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人边招手,边说,“你把我载到对岸,我给你一千块钱!”
其实我划船一个来回,如果不吸食怨气的话,大约也就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挣到一千多块钱,我有些动心了。
要知道,在外面打杂,这可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啊。
我半信半疑的把船划过去,那人面无表情的跳到船上来。
他那空洞无神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轻声说,“又换人了!”
“又换人了?”我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以前你也坐过这条船吗?”
那人嘴一咧,看模样是在笑,只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从前经常坐这条船的。”
”你到对岸做什么?“我好奇的问。
那人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很期盼的望着对面,“好久没有过去了,真的有些急不可耐啊。”他的眼睛里稍微的有了些神彩。
“你说的船钱的事不会有问题吧!”我望着西装笔挺的对方问。
对方很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我雷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点小钱,我生前留下的钱足够你悠闲自在的活一辈子了。”
“生前?”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了对方一翻。
“哦,是从前。”雷池咳嗽两声,说道。
“嗯,”我半信半疑,看对方的模样好像不是在说谎。
船很快的划到了对岸,雷池很熟练的跳到岸上,然后回头跟我说,城市里的某个地方埋着钞票,到时候自己去取就成了。
我点点头,望着他挺胸抬头的消失在视野之中。
想起神秘人临走时说的话,我不敢过多的耽误时间,赶紧把船划到怨气较重的地方继续吸食怨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圆月已经划过中天,奇怪的是,我的身体容纳怨气的能力好像更强了,忙活了大半宿,怨气还没有吸满。
我就这样在河面上一个来回一个来回的吸着怨气,终于差不多满了,我刚想要往回划,又听到有人在岸边喊,“麻烦你过来帮个忙!”
我向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望过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孤零零的站在岸边,看模样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满脸愁苦的神色,在令我惊异的是,在她的脑袋上有一个伤口,正在淌着血,血液已经打湿了她的半边衣服。
“喂,你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去医院?”我刚想迈步上岸,忽然想起神秘人临走时说的话,“绝对不许上岸!”
我有些不甘心的在船上站稳脚跟。
“没事的,”那名女子好像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的伤,而是向前走了两步,险些掉进水里,她生怕我不理她划走,急急忙忙的说,“我托你办件事,一定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我挠了挠脑袋,心里寻思着,“这是怎么了,今晚这么多找我办事的?”看到她焦急的样子,我就问她有什么事。
那名女子说让我去城市里的某个地方找个叫叶琳的女孩,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