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龅胤骄驮谙衷诶虑浇还鞘焙蚩墒浅乔酵饬耍际且黄锏睾团┐濉N液土硗饬礁鲂』镒樱谧哟竺丝垂埽比簧厦婊褂懈龈涸鸬模颐呛屯馊硕冀兴甜罚劣谒竺惺裁矗业较衷谝膊恢馈�
  说到底义庄究竟是干什么的呢,乃是有钱的宗族每房每户捐出来一块地,作为义田,其中再弄几个房屋变成类似于庄园的样子,就叫义庄了。义田的作用是接济贫困的庄户,并资助鳏寡孤独废疾者。这个资产归全族所有,不受个人控制,平日里负责人说什么都算,不过族里有权利撤换负责人,也就是疤瘌头了。
  种田不用我们来干,自有雇来的庄户,我们主要是买卖粮食换钱或者来往贫困人家送东西,还有个责任就是看尸体了。通常一些绝户因为没人发丧,会由义庄来出资办白事儿,尸体也就停放在义庄了。
  后来随着政权交替,各地地保和官吏也会把一些无名尸体停在义庄内,方便检查和保护尸体,不被野狗什么的啃了去。一些在本地做生意的外地人,有时候客死他乡同样也会送到义庄,然后送信回他家乡,让他老家派人来运尸体,我们会简单收殓,毕竟咱们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嘛。本来义庄只管宗族中的人,没有旁的义务,但官府说话了我们也不敢不听,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义庄内刨去停放尸体这挺吓人的事情,基本还是挺好的,比如粮食起码管够吃,我想我现在这幅身板也是年轻的时候打下的好基础。那时候我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时候,大毛比我年长几岁,而黑子则和我差不多大,他俩都是孤儿,跟着疤瘌头有些日子了,而我则是后来给人家干农活打短工的时候被主人家询问,这才来看义庄的。
  我们每天虽然吃不到什么大鱼大肉,但粗面馍馍可劲儿造,于是我们三个大小伙子各个有一副铁打般的身子。平日里走起路来也是带着风,疤瘌头经常抽着烟斗眯着眼睛看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他的儿子一样,出了门疤瘌头都昂首挺胸的,以我们三个为骄傲,当然他也的确疼我们。
  为什么他叫疤瘌头呢,那是因为他满头的大疤瘌,足有十几道,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的一样。有次晚上来了尸体,而且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了,不光是臭气熏天,看着那人的死状也着实令人害怕,整个尸体都肿胀起来十分恶心。
  那年头路倒不少,我们见过的死人也不少,吊死的饿死的比比皆是,可是这样的深夜见到一具如此高度腐烂的尸体,谁也会多想,什么坊间传言都在脑子中乱转。其实我们最怕的是鬼,可是说起来鬼,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啥玩儿,因为谁也没见过。
  到了晚上我们就聚到一起开始讲起了鬼故事,这越害怕越要讲,而且飚着劲儿的说,好显示自己的胆大妄为。疤瘌头这时候进来了,听见我们在说这些事儿勃然大怒。他虽然长得凶,但很少对我们发火,平日里相当和善。大毛听疤瘌头骂的难听了,就反驳说为啥要骂他们。
  疤瘌头却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这玩意儿不禁念叨别说着说着再把它给招来了。
  大毛依然跟疤瘌头顶着嘴说你又没见过,听别人瞎说的吧,说说怕什么,还是不是男子汉了。
  疤瘌头气的嗷嗷乱叫,用烟斗猛敲了大毛一顿,连烟杆都被打断了,愤怒之下,疤瘌头指着自己的头说道:‘到时候你们招来了后悔也晚了,我这头就是鬼挠的,我能不知道!’”

  ☆、第八十二章 七哥篇——鬼挠头

  “鬼挠的?”我不禁有些惊奇,甚至觉得这般说法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七哥笑了说道:“你不用怀疑,我还没有老到胡说八道的年纪,其实我刚开始也是很惊讶,认为疤瘌头是为了我们好,或者达到他说话权威性的效果,而在骗我们。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证明情况并非如此,虽然至今我仍不敢说疤瘌头说的是真的,但可信度极大。你是选择继续听下去,还是想让我拐开话题讲一讲疤瘌头的伤疤。”
  “按照故事的完整性,我应该继续听这个故事,可是实在心痒难耐啊,七哥,还是讲讲疤瘌头的事儿吧。”我笑呵呵的说道。坑肝尤弟。
  七哥哈哈大笑起来:“有什么说什么,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我喜欢和心直口快的人打交道。其实说起来疤瘌头的故事也不算题外话,和后面也有相关联的地方,咱们姑且讲一讲吧。
  这事儿到了第二天,疤瘌头把大毛黑子和我叫到跟前,大毛心中不忿但却不敢说什么,生怕疤瘌头把大毛赶走。毕竟大毛在这里可以吃饱喝足,出去估计就得挨冻受饿了,还得下苦力才能活命。而且人都是有感情的,大毛自小孤苦,疤瘌头对他很好,就已经和亲人一样了。
  其实不能怪大毛坏,实际上谁都有脾气,谁敢说从小到大没跟父母记过仇红过脸的。晚辈和长辈之间有意见代表着你长大了,当你懂得孝顺父母了,就代表你成熟了,这是人生的必要经历,几乎每个人都走过。
  疤瘌头是个睿智的人,他没有生我们的气,反倒是让我们坐下。然后疤瘌头从油纸包里拿出了一大早就进城给我们买的猪头肉,我们平日里虽然吃得饱,但肚子里的油水儿不多,尽是在附近打点野味打打牙祭。最近已经好久没打到野味儿了,整顿猪头肉让我们一笑泯恩仇,我们吃着刚出来的白面馍馍吃着肉喝着小刀烧好不快活。
  疤瘌头说:‘大毛你不能怪我打你,我这头还真是让鬼给挠的,所以我也怕你们变成我这样,我一时情急看你跟我顶嘴这才打你的。’
  ‘疤瘌头叔,我对不起你。’大毛站起来就要跪下,疤瘌头连忙扶住说道:‘跪天跪地跪父母,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给我跪,要非给我跪,等哪天我死了,给我上坟的时候再跪一个吧。’
  ‘你知道为什么来看义庄的都是男人嘛,还是童男子居多吗?你别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老汉我还是个童男子呢。’疤瘌头嘿嘿笑着说道:‘男人看义庄胆子大,能干活,腿脚快脑子活,最主要的就是咱们义庄有时候会停放尸体,男子是阳能够辟邪。而童男子的阳气更胜,一般妖魔邪祟近不了身,人家不都说吗,男子汉头上有三味真火肩头有两盏明灯,只要灯不掉火不灭妖魔邪祟不敢入体。当然这都是传说,真碰见厉害的啥也不管用。’
  随即疤瘌头就说了他的故事,那时候疤瘌头还和我们一样是个二十左右的棒小伙,还没有在这个义庄中,而是在其他地方给人看义庄。后来又来到了现在这个宗族家,做了十多年的长工,直到十五年前他来到了我们所在的这个义庄,成为负责人的。
  那年他跟着一个老师傅看义庄,官家弄来了一具上吊的女尸来暂时停放。当时疤瘌头和几个小伙子年轻气盛,见女尸虽然面部因为窒息狰狞万分,但身材玲珑有致。于是便开始在晚上说起了荤话,而且越扯越远说到了女鬼身上,还说了许多艳史。
  结果到了半夜时分,突听旁边房间中老师傅发出闷哼之声,众人刚刚聊完准备睡去,听到这动静翻起身来,怕老师傅是身体有恙,结果却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有个女人的身影闪动。众人好奇,以为是老师傅有憋得久了拿尸体发泄,少年们本就对此好奇,纷纷趴在窗户上透过窗户纸往里看。
  外面的月光很亮,但屋内却依然十分黑暗,过了两三分钟他们才慢慢让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屋内的一切。老师傅躺在屋内的床上,一个女人站在床边,她低着头正趴在老师傅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光线被挡住看不清老师傅的样貌。当时疤瘌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身旁那几个小伙子吞口水的声音。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和那浑圆的屁股上,这看来不是女尸而是老师傅从外面叫来的女人。大家都想看看,男女到底是咋回事儿。
  就在他们看得血脉贲张的时候,女人突然转过头来,疤瘌头他们发出一声惨叫向后跌倒。屋内的那个女人满脸铁青,舌头吐得老长浑身上下全是鲜血,而老师傅则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死不瞑目,他的肚子被刨开,肠子什么的都散落在床上。刚才他们被女人遮挡住了光线看不清楚,现如今却在女人转身的一瞬间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疤瘌头他们顿时吓得腿都软了,一时间竟然爬不起来,只能用腿蹬地连连后退。而那个女人则从屋内缓缓走出,疤瘌头他们大喊大叫这就要跑,要是在村子里这般喊叫早就招来人了,可是义庄一般都是村庄之外,城镇之郊,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来的人。
  那女的一把抓住了一个人,张嘴就要咬,但垂在胸前的舌头碍事儿,一下子没咬上只是划破了点皮儿。疤瘌头一看不好,也顾不上害怕了,拿着木棍子就往那个女的身上砸。女的放了抓住的人,抓住了疤瘌头。结果疤瘌头发现自己的义气并没有换来其他人的舍身相救,结果那些人仓皇而逃。
  疤瘌头和那女的较起劲,可就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竟然根本弄不过那个女人,女人好似有无穷的力气一样。而且她的手上劲头更大,照着疤瘌头的头上就抓去,瞬间连皮带肉就都下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疤瘌头的头上有这么多伤疤的原因。
  疤瘌头当时吃痛,顿时力气大增狂吼连连,两人滚入屋中正好有一煤油灯,疤瘌头一下子就砸到女人身上,然后用火烛点燃。女人被点燃了身体,渐渐失了力气,倒地不起了。
  而大火没有扑灭,反倒是点燃了义庄,义庄被付之一炬。疤瘌头怕给主人家说这个不信,到时候要么打死自己,要么差自己去见官,总之自己是怎么也赔不起的,这才逃离了义庄。后面就是打短工做长工,最后又回到了老本行来看守我当时所在的义庄去了。
  说完这一切,疤瘌头还给我们看他身上被烧伤的地方,说当时自己也被燎着不少皮肉。
  虽然疤瘌和烧伤都在证实着这个故事,但我当时还是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也就是随便聊聊,哪里能这么容易就碰到,再说了疤瘌头所说的也太玄乎了。我只当他是教导我们不能随便说话所说的,但实际上这也根本无法证实,那个女的变成厉鬼就是因为他们乱说话的结果。
  朗朗乾坤,行得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们一票大小伙子只把疤瘌头的话当做故事听,并未在意,也根本不怕。结果没出两个月,我就碰到了件怪事儿。
  那天黑子要去送东西,主要一些孤寡老人行动不便,你让他来义庄取粮食自然不可能,我们便亲自送到,防止让别人捎带的话会有贪墨。
  这事儿通常让一个人干就行,这次轮到了黑子,结果黑子送了一圈后,就已经到了傍晚。最后一个要送粮食的老人住的又特别远,但也是本庄的,无奈干的就是这活儿,黑子还是去了。按照我们估计,黑子应该晚上八点来钟就能赶回来,这还是算上他去刘寡妇家逗贫嘴的功夫,可那天按照现在时间算,足足得有九点多了黑子还没回来。
  疤瘌头不放心了,叫上大毛和我一起去寻他。刚走出义庄才一里地,就见黑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我们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黑子遇到了歹人,瞬间严阵以待,四个大小伙子,只要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