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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车车内的乘客都跑了出来,但驾驶员却被卡在其中,大火灼烧,车都烧成了残骸,一片灰烬轮子什么的早就烧没了。驾驶员的尸骨烧成了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坐的位置比较靠后还是什么原因,驾驶室内留下了一块盆骨,就在一片灰烬中那烧成焦黄色盆骨醒目的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
这件事儿众所周知,连本地电视台上都有报道过,可后面的事儿就很少人知道了。自那之后,每七天监控上就会有一辆冒着烟的车疾驰而过,交警曾经拦截过,但来到隧道出口却哪里有冒烟的车?有过两次这种情况之后,人们不再拦截,在监控上锁定目标,回放录像,但却惊奇的发现汽车驾驶室内根本没有驾驶员。隧道内的监控都是高清的,如果放大甚至能看到手指甲上涂抹的是什么颜色,结果他们看到了一个空空的盆骨坐在驾驶室内。这不禁就与前几天发生的命案联系在了一起,事情还没等着解决,那个冒烟的车和开车的盆骨就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这些故事之所以写的简单,是因为这并不是我亲身经历的也不是听第一当事人来讲述的,许多人告诉我了不同的版本,让我无从判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所以我只能选择最相同的部分讲给大家,以保证本书的严谨态度。
但下个故事就不同了,这是第一人称讲述的,事情的讲述着姑且称他为老罗吧。老罗工作不错,但至今未婚,所以作为一个男人的正常需求,他会出去找女人,这让我有些不齿。故事在一个午后的茶社里为我讲起:“小C你知道,我喜欢玩儿,济南各大洗浴各大丝*足我都去尝试过。我也经常在出差的时候会去酒吧泡美眉,或者去洗浴。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也该拍一个专题叫一路向南呢?
事情发生在扬州,我上个月去扬州出差,晚上和客户喝了点酒后就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是那一阵查的挺严的。我一人在外地怕被弄进去没人捞我,我便想去酒吧钓一个女人,虽然费点劲花钱也多了一些,但别有一番风味。你别这么看我,都是男人,我不赌博不吸毒,就好点色没啥不能理解的。
好了好了,你别急着鄙视我,我继续往下讲。我到了酒吧后特意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并且露出了手腕上的欧米伽,果然不出一会儿就引来了许多狂蜂浪蝶,不过大多都是庸脂俗粉罢了,根本能入我眼的。我在酒吧坐到十一点,我这人心态和平常人不同,要么就去洗浴随便什么都好,无非是泻火的工具,但在酒吧则不同,本来就是来愿者上钩弄那高等货色的,岂能随随便便就算了。所以我宁肯用我的手去解决问题,也不愿去凑合。当我拿起车钥匙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背后却搭上来一只手,然后有个诺诺江南美女应有的声音问道,先生能请我喝一杯吗?
我当时就想让她滚,因为那个女人身上传来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恶心。我在想回过头去估计不过是个三十多岁抹着浓妆的女人,结果回过头去我就傻眼了,这个女人美若天仙,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情,让我竟然一时间醉了。
我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我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没有抵抗力,我当时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慢慢的移到了我身体的中下位,难耐的饥渴汹涌而至。我拉着她的手给她点了酒,我因为开车并没有喝酒,这也足以证明我后面的头脑清醒。
其实喝不喝酒只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实际上酒上来之后不到五分钟我们就走了。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玩儿谁会暴露真实信息呢,问了也是白问罢了。我本想去开个酒店,她却说让我去她那里,说最近酒店查的很严不安全。
那一刻我脑中闪现万千,我想这个女人可能是个做仙人跳的,但是面对这样令我没有抵抗力的美色,我愿意冒这个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女人在路上说她是开美容院的,还说家里有老公,对她不好她才出来偷腥的,我们决定去她美容院内偷情,这有种别样的感觉,而且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我按照她的指示停车在了一个街边,街上的路灯好像坏掉了,周围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门头和牌子。我陪她进入了一个门头房内,大门关闭后我们疯狂的做起了那事儿。这一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事情,甚至连我所担忧的突然有人闯入大喊这是他老婆或是他妹都没有。事罢,我搂着她安然入睡,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洁白,身上既没有疤痕甚至连个痦子都没有。我深感自己是捡到了,这样的美人就算什么也不干光抱着也是一种享受。
那一夜我都在半梦半醒当中,大约到了五点多钟,我突然感觉自己抱着的女人不再光滑,反而有一种粗糙扎人的感觉。我睁开眼睛看向她,却猛然惊醒过来,我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纸人,就是那种给死人烧的纸人。我连衣服都没穿好跌跌撞撞的冲出那间店铺,接着微亮的光我看向那家店的牌子,竟然是一个殡仪店!”
“我凑,扯吧?”我对老罗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如果他所说的成立,那他就是和纸人睡了一夜并且翻云覆雨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而且不少鬼故事中都有这样的桥段发生。
老罗笑了笑说道:“我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知道你认识不少医院的朋友,自从那天后我就再也难举了,给我找个男科的朋友看看。”
我再也不怀疑了,因为老罗从不会那自己这方面的事儿开玩笑,这是他所标榜自豪的,每每男人的谈话中他都会炫耀自己这方面的高超。只是此时我在想,或许有些传说或鬼故事是真事儿也说不准,这就是老罗的眼睛所看到的灵异事件。
☆、第七十章 任东篇——《SOS》(1)
首先声明:别问这个故事的真假,我姑且这么一说,您这么听,因为涉及太多,官方还没正式解释,不想被查水表,文中有地点时间之类的小提示,读者请自己发掘,请见谅,谢谢。
我去南方玩的时候,任东正在魔都,毕竟是大城市有钱人也多,所以任东在北上广诸如此类大都市待的时间比较久。听说我正在南方,他非要找我了解一些灵异事件。先前我说了,任东自从遇到了我记述的那些灵异事件后,开始变得着迷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中,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找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听我说点真实的鬼故事,顺便看看他在那个城市的“挂名”心理诊所。我乐得如此,因为我虽然对任东有些恐惧,但我还是很喜欢和他玩的,聊得来不说他还能跟的上我的跳跃思维。谈话不是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听,有来言有去语才有意思,若是听不懂你让人家怎么回答。跟任东聊天我可以放开思路,多快的语速和思维他都能跟上,这让我感觉很爽,只要他不尝试对我催眠还是个很好的朋友的。
任东来了我就基本不用花钱了,他总是大包大揽,我就更喜欢他了。。。。。我们来到了一家茶馆之中,两壶茶上放在我面前,我依次品尝着。茶香扑鼻,舌尖味蕾全部被茶的香味给迷惑了,我瞬间沉醉在茶香当中,不得不说这两种茶都很好喝,我疑惑的看向任东不明所以,为什么要给两种茶呢?
任东说:“是不是感觉有些相似?这两碗茶分别是狮峰和虎跑,都是西湖龙井,这可是我国名茶之首。西湖龙井之中又可以细分为龙井,狮峰,虎跑,云栖,梅家坞这五个品种。这茶水济南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茶不行,而是水不行,所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知道却不让你尝尝,那就太不仗义了。
其实虎跑泉的水来泡狮峰最为恰当,不管是水的软硬还是各种矿物酸碱都最合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里的水泡哪里的茶都是有讲究的。外地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水无法运输,而是在运输的途中水难免有所变质,味道就差了那么一丁半点,这一丁半点在行家的嘴里就是天差地别,尝不到好的茶还不如不喝的好。不过虎跑泉水配狮峰不太出名,最为出名的则是二虎,也就是虎跑泉配虎跑龙井。这人嘛,就爱附庸风雅,二虎放在一起,更为合折,其实无非是个噱头而已,心理作用,心理作用,哈哈。”
“高,就是高,不过我这等粗人喝个大碗茶就行,没这么高的要求,要我来说这俩茶都很好喝,我的品位也就这样了。”我笑了笑,任东嗤之以鼻,好似不信我所说的,不过跟任东聊天的确涨了不少知识,随即我开始讲故事了说道:“这个故事发生在。。。”
我话没说完就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任东也感觉到了,我们齐齐看向目光的来源方向。是一个不远桌上的中年男人,他在冲着我们笑,我们也报以微笑,男人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只是听到你们在谈茶,忍不住侧耳倾听一番,抱歉抱歉。我是这家茶馆的老板,两位朋友来自哪里啊?”
男人说着把手中拿着的书放在桌子上,从怀里拿出名片夹给我们一人一张名片。任东则与之交换了名片,但我实在是没名片,因为我要做的生意和挣钱的营生大多用不上名片。说到名片我总觉得我国的名片管理制度实在太拿那啥了,只要给钱啥都敢往上印,就是印个总统都没人管,导致现在满大街的总经理和主席。
我只能干巴巴的自我介绍,说是做个小买卖的,任东倒是高兴,邀请那人一起坐下来聊天。我最初以为任东不过是想让人家一起喝茶,最后好让人家免单,毕竟是在人家的店里,就算免不了单打个折也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打入这个人的朋友圈,从而挖掘他身边的有钱人做任东的客户。可是后来交谈了一番后我却发现并非如此,任东的注意力一直在男人的那本书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人的那本书,动作略有夸张。这对表情控制帝的他来说很不正常,除非是他有意让那人发现,并诱导那人让他自己说出来。
这本书是刚才男人一直在看的,就在刚才,放到桌子上伸手入怀掏名片的一瞬间让我们看到了。封面是精装的,但是这显然是本看了很多遍的老书,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封面是用的很好的材料,应该是羊皮的,红色的封皮加上边缘的磨损,有一种别样的岁月味道。
茶舍老板名叫刘红兵(化名),他显然发现了任东的视线在他的书上,他笑着说道:“怎么?对这本书很感兴趣?这本书是我从旧书摊上买来了,除了这本那天我还淘到了不少好书,包括一些很稀罕的小人书。我就喜欢品茶和收集旧书,这本书说实在的其实不是买来的,而是送的,当时我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老板说我再送你一本咱们就这个价了。其实价位已经很正常了,现在能饶上这么一本,我自然更是高兴,甭管好不好吧,看封皮是不错的,总之都算是赚到了,当时阴差阳错的我也没看就给带了回来。回来后我忙于整理那些较为中意珍贵的旧书,直到十来天前我才发现这本已经躺在书架里一个月之久的这本书。
这本书很奇怪,它的做工很精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