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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极力反抗,情急之下她从厨房拿来菜刀挥舞划破了男友的手,男友夺门仓皇而逃。
当我见到黄莺的时候,惊慌失措的黄莺颓然坐在家中,而地上却留有点点血迹,家里凌乱不堪可以想象刚才搏斗的场景。而黄莺的头发凌乱,脸上又略微的红肿,应该是被她男友,亦或是前男友打的。我勃然大怒就要去玩命,但黄莺却拦住了我,我们拥抱在一起,都留下了眼泪,然后疯狂的zuo爱,最后她还在我的肩头留下了牙印。
第二天黄莺的男友又来了,我之前没有住在黄莺那里,黄莺惶恐的给我打电话,当我去去的时候她男友却又走了,黄莺说他想进门但黄莺并没有让他进来。我下定决心住在那里,如果黄莺的男友再来的话,我会告诉他如何和男人打架而不是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畜生。
但就在我入住的那天夜里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首先我确定窗户关好了房门也反锁了,可我们还是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卧室门外的皮鞋走路的声音,打开灯却一个人都没有,关上灯周而复始。我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黄莺的那个晚上,也是那么的诡异,一个荒唐的想法涌入我的脑海,莫非黄莺的前男友是个鬼?
我从没问过她前男友过多的事情,先前我所了解的也是我和黄莺只是朋友的时候她说的,后来关系再进一步后她就再也没具体聊过,只不过是偶尔的只言片语来纪念这段时间不短的爱情或者说激情。此时我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问她可感觉前男友有什么怪异之处,黄莺却奇怪的看着我,好似我的猜测是因为我的胆怯和无知。出于面子问题,我故作镇定说别管是人是鬼我都会保护你的,黄莺仍然对我所谓的鬼什么的感到难以置信,我觉得这一刻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时间大约过了三天,有天夜里,我突然听到客厅有打斗的声音。我知道是他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明明我换过锁了。一摸枕边黄莺的确不在,可当我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外面却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黄莺的叫喊男人的嘶吼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可是黄莺也不见了!”
说到这里,邱明山苦笑着闷头吃了起来,我眨了眨眼睛问道:“讲完了?”
“恩,讲完了,至今黄莺也没找到。。。。。。。”邱明山抬起头来欲言又止,我突然抱着膀子看向邱明山问道:“那你给我留了这半截故事,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老邱同志,我们可是朋友,你有话不妨直说。”
“好,我希望,不是恳请你探寻下去,我想知道黄莺现在究竟在哪儿,她过得好不好,她怎么样了?”邱明山恳求的看着我,继而又说道:“如果她真的被鬼挟持了,希望你能帮我救。。。。。。。”
我止住了邱明山要往下说的话:“按你这么说,这真是妖魔邪祟作怪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你不如报警来的有用。我有我的家庭,我不会再冒险了。但是,我可以帮你查查黄莺,利用我的朋友。”
“谢谢,这顿饭我请。”邱明山说道,我笑着答道:“不用了,我已经买过单了。”
邱明山给了我一个已经停机的手机号和几张黄莺的照片,我便去以此为线索来查询了。找了个移动公司的哥们,便通过系统查询到了这个手机号的身份证和姓名,果然就是黄莺,看来黄莺没有骗邱明山,用的是真名字而所叙述的老家也是真实的。这就基本排除了是邱明山编造故事和出现幻觉的可能性,细细查了一下,更有他和邱明山的通话信息,当然这是违规行为,我哥们帮我查也是偷偷摸摸的。
黄莺除了这张卡,没有开过别的新卡,以前办过的也作废了,那么移动这条线儿也就断掉了。我拿着新调查来的线索找了个一个公检法口的朋友,当然我这么热衷于帮邱明山不光是他托付给了,还有就是因为我也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是那句话,以身犯险我不会干了,但喜欢冒险的我忍不住这种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所以我想继续调查这个黄莺,想以黄莺为突破口寻找到什么惊世骇俗的线索。
公检法系统查个人并不是难事儿,而且我也没白白费劲,这的确让我挖出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以至于我写下这段话的时候依然头皮发麻。黄莺已经死亡三年了,而身份证上的照片,却和邱明山给我的十分吻合,基本可以断定就是一个人,是个美女。那么和邱明山在一起的人是谁,或许不光她的男友是个我们未知的东西,就连黄莺也。。。。。。。
我没有告诉邱明山这个事情,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又该如何说出口,我更不想打破邱明山心中的那份美好,以及现在他为了日后能与黄莺的相遇而正奋发向上创造物质生活的热情。
我想,我这样做是对的。
☆、第十九章 小侯篇——红与黑
关于邱明山其实还有几个故事,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也不知道怎么去讲。最主要的是我要去辨别这些故事的真伪,就好比在书友群里,大家给我讲故事我也要问时间地点,然后我会说回头我去看一下等等,其实就是要去求证,没有求证的故事若不提前说明,我很难把它放入这本书中。
邱明山可能的确是八字弱还是什么,反正我没看过,但他身上的灵异的事情还真不少,等我再做整理咱们再重叙邱明山的讲述。总之我很庆幸,我不是唯一个柯南命的人。
往常讲故事之前我总要长篇大论一个人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和他或她的职业,是为了让读者更好的了解故事发生者的背景,然后才能带入进去听这个故事,否则就会听得稀里糊涂的。小侯篇我三言两语就能带过,无非就是张伯儿子的前女友,是个唱戏的,唱老旦和青衣,现在这个故事因她而起但不全是和她有关,应该就是这样了。
说前女友,那就是分手了,我和张伯的儿子关系这么好,也一共见过她七八面。某次晚上,老张同志带女友去咖啡厅喝咖啡,结果没带钱包,若是把车压在那儿太过丢脸了,本来就没得多少钱,让女人掏钱又不是我们这票兄弟的习惯,于是他便使唤起了我。名曰叫我来喝咖啡,实则是让我去替他买单,当然我去之前也就知道了,于是我骂骂咧咧的就去了。
位置发生在山大北路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驱车前往的话从我家出发也得二十多分钟,但总之我是去了,还是打车去的,准备坐老张的车回来(主要一进一出停车麻烦。。。。。)。在这家路南的咖啡厅里,我们开始了一段有意思的对话,其中便涉及了一个灵异故事,后来经查证可能确有此事。
小侯是洪楼花园路附近一个剧院的一个戏曲演员,我别看成天玩儿新潮的东西,但京剧京韵大鼓西河大鼓北京小调山东快书等曲艺都略通一二,所以交谈甚欢。说起当年女人不能登台,都是男扮女唱旦角儿异样美的时候,小侯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故事是我的老师给我讲的,”小侯说道:“说民国曾有一个少年,他喜欢唱戏,家大人为了哄他高兴就让他玩票,那时候有钱人喜欢唱两嗓子不算什么,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逢年过节的堂会上再扮上来一个还是一种很好的社交方式。少年的家庭就是这样的富贵之家,全家要么爱唱戏要么爱听戏,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少年跟着家大人耳濡目染,渐渐的靠着自己的天赋真学的像模像样的,有梨园行的老前辈听了说这孩子若是入行定是个好角儿。这话是说给家大人哄这有钱人家开心的,但少年却上了心,非要闹着请人教给自己唱戏,给自己讲戏。这就有点过了,但也不是不合乎规矩,只要别玩物丧志就行。
少年是这家的独子,家人向来溺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于是便给他找了这么一个有名的师父调教,为了给他配戏更让孩子觉得这课有意思,便给他找了一个配戏的少年来唱旦角儿。
两个人一起吃一起住,平时一起唱戏还一起上课,外人看来唱旦角儿的少年成了陪读的书童,家大人还高兴说自己孩子会收拢人心,以后多了个左膀右臂什么的。但实际上这两个少年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越来越感觉难舍难分,戏里戏外也分不清楚,两人渐渐形影不离起来。
那年两人十六,少爷姓耿陪读的旦角他姓冯,就这样两人相识相知最终却没有相爱,因为一切的世俗告诉他们不能这样,这是有违人伦道德的也是不被祝福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越来越大,感情也就越来越深了,耿少爷沉迷戏剧之中,想要登台唱戏成为职业的戏子,这下家人不愿意了。
自古以来,我们的身份都不算高,也就是到了建国后我们这行才被称为艺术家的,古时候倒是有零星几个人从政十分成功但是结局却多是凄惨的,而且大多数人依然被看做是下九流的行当。纵然你的粉丝很多万人敬仰,却依然脱不了一声戏子的称呼,稍微有点能力的人家都不会让孩子成为戏子,这就好比把孩子卖入妓院当婊子一样。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由古至今又有多少戏子婊子做出许多令人可歌可泣之事呢,又有多少人是那么的重情重义甚至付出一生,可世人依然没有把我们当做是好人看待。
常言又道:鹌鹑,戏子,猴儿。实际上就是把我们当成一种玩物罢了,鹌鹑似鸟非鸟,猴子似人非人,那戏子呢,呵呵。就连我们自己也是如此,听老先生说以前卖艺的人走街串巷的时候都自称自己是唱玩意儿的,其实我们也不过是个玩意儿。
耿少爷的家自然不允许家里出现这么个下九流行当的人物,于是便不让他唱了,可耿少爷还是和小冯偷着唱戏。梨园行里最讲义气,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而且互帮互助谁有难了都会伸把手,而耿少爷和小冯也被看做是梨园行里的一分子,但两人却在严格意义上说是废了。
此话怎讲呢,原来早就心意相通的两人已经达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从此耿少爷和小冯只愿意跟对方配戏,跟其他人唱出来就不是那么对味儿,但两个人的配合却是美轮美奂如天作之合。认了人基本就算是废了,有人说是他们入戏太深难以自拔。
我老师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并没有说他们喜欢唱哪一出,但我想一定是一些风花雪夜的爱情故事吧。可是天不遂人愿,他们有缘无分,这段不被世俗所认可的爱情最终阻挡不住世俗的冲击,终有一天窗户纸捅破了,耿家人发现了这种异样的爱情,他们认为耿少爷不只是喜欢唱戏,更是迷恋小冯。于是乎他们买通了警察,然后官商勾结把小冯偷偷绑了扔到了黄河之中。小冯和耿少爷的师父不敢得罪耿家这种大户人家,只能远走他乡稀里糊涂忍气吞声了,这就是那时候的悲哀,有冤不能报。
耿少爷再也找不到小冯了,他悲痛万分一蹶不振,终于病倒在榻上。但就在他病入膏肓已经奄奄一息,可就当耿家人请遍名医却都束手无策只得说心病还须心药医的时候,有天晚上就在医生说完准备后事后,院中突然响起了唱戏的声音。耿少爷那本都已经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口中喃喃道:‘是他回来了。’
耿少爷拖着病重的身子在家人搀扶下来到了屋外,但院子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声音却依然在耳边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