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小涵,你方才误会了,我皱眉头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是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提到祝俊浩——就是你说那个男的——有那种行为,我是觉得他这个人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欠妥,绝对不是针对你。”她对孙小涵诚心诚意的做出了解释。
杜鹃的解释孙小涵还是听进去了的,她沉默的点点头,拿出杜鹃给的面巾纸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干净,也不再哭了,只是表情木然的坐在那里不吭声。
“你之前说,你是第二天晚上回家的,那你离开那个出租屋之后,下午的那半天是去了哪儿呢?”杜鹃又问。
孙小涵脸色依旧是阴沉沉的,好在她选择了开口回答杜鹃的问题:“哪儿也没去,在外面溜达了半天,东走走,西转转,到了天黑必须回家的时候才回去。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么,之前我爸骂我,跟我吵,搞得我心情挺不好的,本来是想出去躲一躲清静,结果遇到那么一个恶心的男的,呆都待不下去,还得走,还得老老实实的回家去,换成是你们,你们心情能好得了么?”
“之后的几天也没有去上班?有什么特殊的缘故么?”
“没什么特殊的缘故,就是我爸不让我去了。”孙小涵回答这件事的时候,原本已经在眼圈里面打转的眼泪又慢慢的憋了回去,咬着牙,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他说就算把我关在家里当条狗那么养着,也不让我再出去给他丢人现眼了。他都这么说了,我哪好意思让他失望啊,就待在家里被他当狗养呗。”
杜鹃和唐弘业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方才孙小涵父亲一直以来的态度,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并且对方的言行举动也可以说是完全偏向着他们这一方,但是这一对夫妇在对待自己女儿的态度上面,却也实实在在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孙小涵的父亲,对于女儿带有一种极度的不信任,这一点从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得到,作为女儿的父亲,他第一反应就认为自己的女儿一定是在外面惹是生非了,并且这样的一种认知也贯穿了方才整个打交道的全过程,似乎在这个中年男人的心目当中,自己的这个女儿就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坏种,必然是要招惹是非,让他抬不起头来的,所以能够给予的就只有责骂。
而孙小涵的母亲,看似是从头到尾都毫无原则的在维护着自己的女儿,但是她维护自己女儿的出发点却也是非常奇怪的,她并不是认为我女儿没有什么不好不对的地方,所以你们不许这样去对待她。孙小涵母亲的态度更像是一种盲目的护短,是一种“我女儿千错万错也轮不着你们说三道四”的味道。
这样一来,尽管她的行为是宠溺和纵容的,但是对女儿的认识却与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什么两样,恐怕也不会让孙小涵感到什么温暖和欣慰。
孙小涵的工作性质,杜鹃和唐弘业也实在是不好评价,那完全是属于一个游走在界线上的边缘行业,靠的就是打擦边球赚钱,你说那些一定都是污浊不堪的色【hx】晴行业,做的都是违法犯罪的勾当,这显然是过于绝对和带有偏见的,但是谁也都不敢断定,这里面就没有点什么不能与外人道也的猫腻儿。
虽然都说职业无贵贱,但是作为父母,可能谁都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尤其是自己家的女孩子去做那种本身就模糊不清,无法界定性质的工作,孙小涵的父母有那样的看法很正常,至于孙小涵到底想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这也是她作为一个成年人的选择自由,旁人并没有权利去横加指责,强行干涉。
这一家三口彼此之间的相处模式和沟通信任这些方面,可能早就存在了一些根深蒂固的问题,只不过被孙小涵职业的这个引子给点燃引爆了而已。父亲对女儿又强势又严厉,喜欢横加干涉,母亲对女儿则是溺爱和盲目,对女儿毫无约束,两个人看起来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面完全南辕北辙,又偏偏在不信任女儿这一方面,却又不约而同的站在了一个阵营上。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杜鹃和唐弘业能够看明白孙小涵这些情绪波动的根源是什么,但是却无能为力,这些都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内应该过问太多的事,更不是在现在这样一个节骨眼儿里他们能有精力去操心的问题。
“那天你从出租屋离开的时候,祝俊浩还在是么?”唐弘业问。
孙小涵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应该是吧,我走的时候听见他在他那个屋子里头打电话呢,好像是想要约什么人过去玩,喝酒啊什么的,我也没太听清,那会儿我就怕他打着打着电话,突然就从屋里出来了,就我自己跟他呆在一个房子里,我是真的心里挺害怕的,就趁着他在屋里打电话,赶紧就出门走了,别的我不敢说,但我敢肯定那会儿他还在家里呢。”
说完之后,孙小涵好像忽然之间想起来了什么,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睛下意识的朝杜鹃和唐弘业看了过去,又赶忙垂下眼皮,抿着嘴唇没吭声。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担心。”杜鹃一眼就看出来了孙小涵的欲言又止,连忙很有耐心的鼓励她开口。
孙小涵咬了咬嘴唇;“不是什么事儿……就是我刚才忽然就想不起来那天我从那儿走的时候到底锁没锁门了……我好像锁了,又好像害怕被那个人听见门响出来看,就没锁……我、我真的记不清楚了,越想越糊涂。”
杜鹃和唐弘业对视一眼,唐弘业对孙小涵说:“这事儿你再慢慢回忆一下,回头如果想起来什么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孙小涵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点了点头,从头到尾她倒是忍得住,一句关于那个出租屋里发生了什么需要警察介入的事情都不问。
离开孙小涵家的时候,杜鹃特意当着孙小涵父亲的面,想孙小涵道了谢,感谢她对他们工作的配合,孙小涵父亲一看警察似乎并没有追究自己女儿什么事情,脸色倒也微微的缓和下来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阴沉了。
第十五章 查无此人
起了一个大早,孙小涵也算是找到了,但是一番谈话之后的结果却与唐弘业和杜鹃事先推测的大相径庭,原本以为孙小涵会说出死者的身份,给他们提供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但是这姑娘一口咬定自己在第二天离开那个房子之前并没有什么人去过,她是为了躲避祝俊浩的骚扰才不得不打乱了原计划,提前离开那里回家去的,更重要的是,她的这一番说法,以目前唐弘业和杜鹃所掌握的信息来讲,根本没有办法去确定其真伪,所以也只能姑且采纳。
这样一来,找线索的这个皮球就又被踢到了祝俊浩的头上,而这也是最让人发愁的一件事,因为截止到目前,祝俊浩人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别说杜鹃和唐弘业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就连毛雅璇这个现任女友都联系不上他。
“你们再怎么跟我说也是没有用,”毛雅璇对着再次找上门来的两个人,很没有耐心的发着牢骚,她眼眶上的青紫痕迹仍在,只是消肿了很多,看起来比之前又恢复了一些,“我真不是因为跟那个王八蛋吵架打起来了,所以就故意说找不到他!我还想找他呢,真的,我说这话也不怕你们找我麻烦,我供着他好吃好喝的这么久,到头来平时跟个臭大爷一样的让我伺候着我都忍了,现在还敢动手打我,而且还打这么重!这种日子我要是还能过下去,我就是这个!”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王八的手势,然后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说:“我连人都找好了,我的姐妹儿帮我找了几个男的,我也不图别的,帮我打那王八蛋一顿,让我能出口气就行了,然后我就跟他分手!他跪地上求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但是问题是我联系不上他,他手机关机,住的那个地方你们不是都盯着呢么,他也没回去,他一直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我俩打起来之前半个月吧,他的工作又辞了,之后就一直闲呆着的!你说就这么个样儿,我哪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
她一边说一边瞄着杜鹃和唐弘业,好像怕他们不相信似的,赶忙又把手机拿出来,当着两个人的面把祝俊浩的号码给调出来,拨了出去,很快电话那一端就传来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你看,我没撒谎吧!”毛雅璇两手一摊,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电话没打通,你倒好像是放下心来了一样呢?”唐弘业当然看得出来毛雅璇整个人神色的变化,“很怕我们真的把祝俊浩给找出来?”
“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怕啥?!”毛雅璇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牵扯到了淤青的部位,疼得她咧了咧嘴,“我刚才其实还真是挺紧张的,但是我紧张的课不是你说的那些破事儿,我紧张的是之前我一直都没打通过他的电话,我就在心里头犯嘀咕,这老天爷可千万别跟我开玩笑啊,要是这个节骨眼儿,电话突然就打通了,那我之前说的实话不就都变成假话,我不就跳进黄河里都洗不干净了么!后来电话还是打不通,这就证明我没说谎,我当然就放心了!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根本不信任我啊?我跟你们说,我这个人,爱一个人的时候有多爱,恨一个人就有多恨!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打我,他祝俊浩犯我忌讳了,所以他死不死我都不会在乎的!”
“平时祝俊浩比较喜欢去一些什么地方?那些地方你也都找过了么?”杜鹃对毛雅璇的话并没有完全不相信,也没有全盘采信,她觉得毛雅璇对他们还是有一种隐隐的抵触情绪在,所以眼下去计较太多可能容易适得其反,所以索性就不再去对毛雅璇的表述做任何的评价,直接继续向她询问。
“我自己肯定没去,你看我这眼睛,能出去见人么!”毛雅璇摇摇头,“但是我让我姐妹儿找的那哥儿几个帮忙去找了,都没找到祝俊浩,到底是这个王八蛋真的藏起来了,还是那些人表面上站在我这边,打算帮我出气,那边其实就是想和稀泥,根本没打算真的去和祝俊浩过不去,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把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告诉我们,我们自己找一找吧。”
毛雅璇答应的很干脆,当场就告诉了两个人好几个祝俊浩过去经常消磨时间的场所,其中包括两家网吧,一家台球厅,还有一家啤酒屋和一间彩票投注站。
在把这几个地方的具体地址描述给杜鹃他们之后,毛雅璇还不忘叮嘱他们说:“你们可别去到那边傻乎乎的就跟人家说你们是警察,要找祝俊浩啊!这个王八蛋平时没事儿的时候都见到警察就发虚呢,你们要是一说是警察找他,他保证就算原来没躲起来,也得躲起来了!他成天混在那几个地方,跟那边的老板啊服务员啊什么的,都混得别提多熟了,总一块儿吃饭喝酒打麻将什么的。”
说完之后,她看杜鹃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便又讪讪的一笑,对杜鹃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说他怕警察特别的假?我跟你说吧,他是真怕警察,什么巡警交警片警,他看到了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他不怕你也是真的,因为他就没觉得你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警察,以为你就是那种花瓶,摆着好看,什么用都没有的呢。我以前也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能干这么大事儿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