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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家中几人,有车有房嘛,从事什么工作?”
我:“……”
“那啥,我就是想替如烟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情况,她那么傻,只要爱上了这些都不带考虑的就跟人跑了,我可不想让我家如烟嫁过去一会跟着你受苦,她条件那么优越,什么样的找不到,你不就长得帅了一点,说话有意思一点,笔转的好一点,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优点?”那妹子嘟嘟地讲了一大串。
“……没了,我的优点好像都被你说完了,哇,你好厉害,一眼就可以看穿我,收我做小弟吧。”我故作崇拜状。
那妹子翻了个白眼,假装恶狠狠地道:“都说了别卖萌,别想蒙混过关,老实交代。”
第200章 长生
“我啊,”我想了想自己,觉得还是如实的说吧,“有房无车,家中如今就只剩我一个,我今年28了,工作……目前还没有什么正式的工作。”
“呃,对不起啊,我……”那妹子听了我说我家里只剩下我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红着脸继续问了下去,“你没有工作,那你靠什么维生啊,你学历是什么?本科?专科?你不会没上过大学吧?”
“我虽然没有固定工作,但我还是有工作的啊,而且每次赚的也够我生活的,不过,说道学历,我应该是有的,只是没去申请……不知道学校有没有保留的学籍,有时间我也该去学校走动一趟了,这一别就六年。”我被妹子的话带进了回忆里。
“呦,还是有故事的人啊,你是哪个大学的?为啥没毕业啊?”这妹子像本十万个为什么,问题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抛出来。
“一所不知名的大学,没什么好提的,”我笑了笑想回避这个问题,“没毕业是因为事故,而不是故事。”
那妹子眨眨眼,心里肯定想着我在蒙混过关,她笑着开口说道:“好巧,我也是一所不知名大学毕业的,你说说看,说不定咱们还是校友呢?”
“呃,你说的这个还真有可能哈?我也是学医的,”妹子说完这句话,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莫名奇妙的预感,我预感向来很准,我跟她八成是校友没跑了,“你不会也首都医科大学毕业的吧?”
“噗~咳咳咳,呛死我了,”这一口水被喷到了地面上,她赶紧起身拿拖布拖地。
“我15级中医学院的,你是哪一级的啊?”我看她惊慌失措成这个样子,顿时来了兴趣。
“我18级护理与康复学院的,你还真是我的老学长啊?”妹子脸上还是一脸不敢置信,“那我问你,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一件特别轰动的事情吗,好像就是你们那一届的一个学长身上发生的。”
“特别轰动,嗯哼,提示一下,什么年份,什么样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女孩子关注的轰动事件跟男孩子一不一样,我记得首医大最轰动的一件事就是,一女学生喜欢上了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两个人连前程都不要的私奔了。
这事在我们那一届传的特别火,当时的女孩子都会问他们男朋友,你这么爱我愿意不要名声,不要前途地跟我私奔吗?虽然听着很幼稚,但是当事人那种毅然决然的勇气真的很让人感动,他们知道来自于家庭,单位,社会的阻力极有可能拆散他们,所以就私奔了之。
不知道这种后来的小萌新有没有听过这件事。
我享受着回忆的过程,一切仿若隔世,就像发生在另一个我身上,回忆起来别有风味。我抿着嘴,等着她的提示。
“嗯,就是我入学那一年,18年九月份,刚开学那会,事情发生在一个来报道的家庭,就在咱学校不远处发生的,当时特别轰动,呃,忘记问了,你那时候还在学校吗?”
我忽然怔住,她说的不会是那件事吧。
我的手有些抖,忽然的眼泪没来由的滑落一颗,我赶紧转过脸去,免得被她看到。
我摆摆手,表示不知道这件事情。
“真怀疑你是不是首医大的,这事都不知道,就算社会人士你也应该听说过吧,九月飞火流星,砸中一辆载着一个学长来开学报道的汽车,一家三口,两死一伤,听说是那个学长活了下来,但他父母都在那场事故中身亡,也不知那个学长怎么样了,听人说他后来也没来过学校,出院后就失踪了。”她发现我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不知道她是不是想道了什么,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她不断地掏出手机,估计是在微信群里收集各种关于流星伤人事件的信息,最后手机屏幕的画面定格在一张图片上,那张图片上,那个年轻的我正穿着武术社团的服装在台上表演。
“古学长,真的是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及的,”她连忙道歉。
“没关系,我早已经释怀了,你不提起来,我都快忘了,”血瞳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打开了,我抬起头,一眼就能看到漫天血色的星光在闪烁,我长叹一声,“明明是昨夜星辰,却渺远地恍若隔世。”
“古学长,后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你再也没有在学校出现过?哦,聊这么久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楚晓雪,是你18级的学妹。”楚晓雪没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变得亲切起来。
同一个生活环境,却能让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在陌生环境下变得莫名亲切起来,这可能就是地域的力量。
“晓雪学妹,我现在不姓古了,我叫长生,没有性,只有名字,”我开口解释道,“那场事故之后,我始终不愿面对,每天沉湎在悲伤中,我叔叔觉得我这样会把自己闷坏,就带我去游玩。
那天我们在一座山上,山上有一座破破烂烂的道观,因为路很偏僻,导致观里香客稀少,原来招募的道士都走光了,只剩两个道士勉强度日。我们踏进去的时候,道观里只有一个道士在洒扫,我叔叔上前拜会一下,那道士却径直冲我走来。
他说我已经死了,我点点头,他问我想再活一次吗?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于是他拿了一个木偶,放在观里,说这是之前死掉的我,现在在观里修行,而我则需要走出去,遇到第一个人,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名字。
我刚出门,就要到了从山里采药回来的第二个道士,他看了我,就吐出了两个字,长生。
得了名字,我真的宛如新生一般,前尘种种,本来压得我窒息,换了名字之后,我发现我居然可以再次的呼吸了,所以古学长他还在观里修行,而你面前的只有长生。”
我一口气把我后来的故事说完,她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微信的语音,把我的话全录了下来,我只听见咻一声,就见她发到了群里。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关于我的传说,又要再次流传开了。
第201章 女人与麻烦
“你?”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金庸老先生有句话说的果然不错。”
“什么话啊,”她装作乖巧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原话我给忘了,但大致意思就是女人就等于麻烦,越漂亮越麻烦,我觉得像你这种的,简直是个天大的麻烦。”我叹了口气,然后手机开始震起来,几个外地号码轮番打过来,我一一挂断,然后又打了过来,这些已经过去的因果,我实在不想再拾起来,我气的手都抖了起来,指着楚晓雪高挺的鼻子,“你,你,你咋连我手机号都发给他们了?”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扑闪扑闪地扎着眼睛,一副你再欺负我人家就哭给你看的小表情。
“别给我装可怜,贫道戒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粉骷髅,万物皆作无相,你这招对我没用。”我翻了个白眼,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这招卖萌。
“学长,这个真的不怪我啊,我把你的消息发上去,我哪知道一大堆学长学姐追着我问你的消息,要手机号,要住址,要这要那的,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欠了人家很多钱啊,不然怎么这么多人吵着要找你?”
一口老血没喷出来,差点憋出内伤,“你看我像是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吗?你仔细看看我这张充满了爱与正义的脸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写在我脸上好吗?他们找我是因为我的不辞而别……”
有一次回到家里,我叔叔告诉我有一个女孩来找过我,叔叔怕我见到他们,回忆起那件事,就告诉她说我不告而别,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讯息,那女孩就失望地走了,听叔叔地描述,我猜到了那应该是我学姐,是我在大学里关系非常要好的一个异性朋友,之后还有五个舍友也结伴来找我,但都被我叔叔给掩盖过去了。
叔叔想让我开启新的生活,所以替我拦下了这些故人,我其实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之前的那些因果已经缠在身上,就是死一次,皮囊没换,线也就不会断,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好在我现在已经可以平淡地看待那次事故,再不会因为它崩溃了。
一个来自北河省的电话,我已经挂了三次了,那人又给我打来了。我给挂上,然后冲楚晓雪说:“我现在有要紧事情要处理,你群里跟他们说,等我忙完这阵子,会主动联系他们的。”
楚晓雪乒乒乓乓地敲了一堆文字上去,没多久却把手机递给了我,她耸耸肩,又用那种无辜地要命的眼神盯着我,道:“一个学姐打来的,非要你接电话,他说你不接电话,我就完了,学长,你忍心吗?”
我无奈地抿抿嘴,伸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现在才知道弹别人脑瓜崩原来是件这么爽的事,怪不得那个前辈如此喜好这口。
我还是接过了手机,轻叹了口气:“喂,你好,这里是中国电信,诚挚为您服务,您有什么问题吗?”
“哟,活过来了?还学会刷花腔了?”这声音还是一点都没变,明明一个女孩子,非得酷的跟个爷们似的,不是学姐又是谁。
“呃,咳咳,哎,好巧啊,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你,喂?喂那个风太大了听不清,对不起哈,我要挂电话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我想打哈哈蒙混过关。
手还没有按到挂断键上,只听见那边宛如惊天辟地一般的拍桌子的声音,然后一个妹子的吼声从电话里传来:“躲我几年你就能耐了?挂,你挂啊,你今天倒是挂我电话试一试?是男人你就挂啊。”
这个嗑火药一样的性格,都几年了,还是没改,我必须给她上一课,总不能让她看不起吧,就冲电话说道:“从来没见过这样无理的要求,当然是满足你了。”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看到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过还好,她跟我又不在一个省,没什么好怕的,就算以后遇见了那也在还很久之后,她的火气应该早消了。
劳资无所畏惧,我把手机还给了楚晓雪,然后关了自己的手机坐在冷如烟的椅子上,从她的办公桌上随便拿了本书,翻了起来。
“学长,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楚晓雪给我倒了杯水,乖巧地放在我面前。
我翻了翻眼,这妹子表现得这么反常,肯定没什么好事情,懒得听,我端起水,摇摇头,表示不想听。
她笑了下,我隐约看到深藏在其中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