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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哈哈笑,说太好了,然后催促我去。
昨晚小猫的事情弄得我现在心里还发堵,可想想是自己太孩子气,没必要为这样的事情生气。老木是新生意登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老木是人精,看出我兴致不高来了,便问,是不是昨晚玩的不尽心。
小鱼哈哈笑,告诉老木说,强哥昨晚那股火烧了一半就灭了,他心情能好吗?
老木拍着我的肩:“强子,庙里上香磕头的女香客多了,小姑娘不少,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两个。”
我和小鱼提前关了店,溜溜达达跟着老木往法本寺走。法本寺离这不远,过了一条街道就到了。这座寺门脸不大,因为开在市中心,旁边左右都是高楼大厦和名牌商铺,这么个小门脸夹在里面,显得非常突兀。
幸亏上面有个木匾写着“法本寺”,要不然还以为谁家钉子户在这立着。
小鱼好奇:“木大哥,这座寺开在这里,难道没有动迁吗?”
老木哈哈笑:“姥姥,谁敢啊。”他跟我说了几件奇事,这座寺的主神是普贤菩萨,以前市里不是没动过搬迁的心思,可一提上日程就出问题,要么就是工地刮旋风,莫名其妙的旋风,把工人的安全帽,甚至架设的三合板墙都吹跑了。这都不算什么,最诡异的是,哪个职能部门的领导提出拆迁这座庙,这个领导很快就会离职,要么是调任,要么是犯了错误。后来这件事越传越邪乎,谁也不敢动了,就这么放在这里,倒也成为都市一景。
这座寺的传说太多了,来这里的香客也特别多,那些没事就来的志愿者、居士、挂单的游方和尚,就更是数不胜数了,所以老木这个庙祝责任很大,每天都得忙活,尤其是到了过年过节,举办法会什么的,更是忙的脚打后脑勺。
我们进到寺里,发现另有空间,三重院子看着不大,设计却极为精巧,四周殿阁是重重相叠,房子套房子,走廊绕走廊,方寸之间心机巧妙。我和小鱼看得啧啧称奇,老木带着我们进到中堂大殿,上面供奉着普贤菩萨像,好家伙,能有四五米高,骑着一头大象,气魄惊人。
在神桌下面供奉着两尊红色大香炉,都有一人多高,青铜鼎身满是古老的纹理,炉里布满香灰。
老木取了九根长香,递给我和小鱼各三根,我们三人上了香,下了跪,也磕了头。
我心里异样,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木带着我们到了最后一重院子,大门口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这里是寺里工作人员、香客什么的住宿地,和尚另有地方住宿。老木带着我们进了他的屋子,跟北京那四合院屋差不多,宽敞明亮,写字桌古董架一应俱全。
小鱼啧啧感叹:“木大哥,你这地方真不错,能住外人吗,我也想来住几天。”
“没问题,”老木说:“只要不是赶在开法会,你们随便来住,但有一条,不能往这里带酒肉荤食,二是不能带女人过夜。”
小鱼哈哈大笑:“木大哥你真是开玩笑了,我们不会干那种事的。”
我有点不耐烦:“木兄,你找我们来到底有啥事?”
老木说了起来,刚开了个头,我和小鱼就震住了。事情发生在前几天,庙里有一个极其虔诚的香客,叫刘姐。刘姐上香是风雨无阻,不但如此,还号召家里人一起学佛。寺里有个什么法会,开个学习班,她都是积极报名,期期不落。
前些日子,她过来给菩萨上香,上完了香就说不舒服。她是老香客,寺里人都认识,马上扶她到后院休息。大家都没当回事。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刘姐突然醒了,像疯了一样,大家好不容易劝住她。她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一个类似剧院的地方,台上正在演戏,好像是京剧,两个花脸在台上打的这叫一个热闹,可下面座位空空,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她感觉自己脖子被套上了,有人使劲一拽,竟然把她拽到半空,刘姐左右挣扎,始终看不清后面那人是谁,就听到一阵阴森笑声,笑得特别开心。
可是笑声发飘,听起来不像是人动静,实在无法形容。
她被越勒越紧,两只脚在半空猛蹬,鞋都掉了,突然之间就醒了。
听到这里,我和小鱼面面相觑,小鱼疑惑:“做了个怪梦?”
“你们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木说。
我沉吟一下说:“这个刘姐死了?”
老木一拍大腿:“不错!就在这天晚上,刘姐在自家的厨房上吊自杀了。”
我大吃一惊,虽然预料到了,可老木明明白白告诉我,还是感觉心惊肉跳。小鱼问为什么。老木摇摇头:“当时这件事发生之后,让我心里极为不得劲,过两天还要参加刘姐的葬礼。”
“你找我们来……”我问。
老木道:“刘姐死了之后,他们家托我找了位高僧去做法事超度。高僧发现刘姐的阴魂一直在厨房里,怎么也超度不走。这位高僧是我们寺里的一位法力高强的师父,他感觉到刘姐的阴魂有很大冤屈,却无法和它交流……”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他们家走一遭,看看刘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不错!”老木鼓掌:“强子,我发现你太聪明了,一点就透。咱们本市其实高人很多,八家将、富少伟那些人,个顶个有真本事,可他们等级太高,咱也搭不上话啊。我就寻思让你过去看看,再一个也是帮你拉拉活儿。刘姐她家可不差钱,她每年的香火钱都这个数……”老木比划了一个巴掌,也不知是五千还是五万。
小鱼说:“木大哥你放心吧,找我们就对了,我们肯定给你提成……”
老木笑笑:“说这个还早,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咱哥们都是自家人,好说话。”
我越听越不舒服,老木没说不要这个钱,他很油滑的把这事先略下,其实他是想看看我们的本事再做打算。这人绝对是老油条。
“捡日不如撞日,要不然今天就去得了。”小鱼说。
老木道:“这样,晚上我让他们家给咱哥们安排一桌,先吃饭再说。你们先等着,我去安排,顺便叫上我妹妹一起去。”
他出去了,我和小鱼在屋里喝着茶,小鱼这小子不安分,东摸摸西看看。我有点不高兴:“小鱼,以后你少替我拿主意。”
“呦,呦,”小鱼看我:“是不是我多话了?”
“咱俩以后得定个规矩,出去看事的时候以我为主。”我说。
原本以为小鱼能不高兴,他反而点点头:“行,强哥,以后我再不多插话了,你看着来,行吗?”
这小子说话怎么话里话外带刺呢,我刚想说什么,老木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来,来,我介绍介绍,这是我妹妹。”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厨房
进来的是个才睡醒的女孩,这都几点了,这么大的姑娘居然还在睡觉。她显得慵懒不堪,穿着一身白毛衣,长发飘飘,眼神中有点媚态。
我一看就愣了:“呦,这是你妹妹?”
“对啊。”老木说:“晚上叫上她一起吃饭。你们别笑话啊,我这个妹妹现在没个正经工作,生活规律黑白颠倒,这个点才醒,咱们的晚饭相当于她的早茶。”
小鱼在旁边“噗嗤”一下笑了。
女孩不愿意,撒娇似的说“哥”。
我走过去看着她:“你不认识我了?”
她揉揉眼,有些迷糊,“你谁啊?”
“你是不是叫阿楠?”我说:“我在容敏的房间里见过你,当时还是你给我开的门。”
她“啊”的叫了一声:“想起来了,你就是大闹修行大会的那个人,哈哈,你怎么认识我哥的?”
这女孩爱说爱笑,马上和我混熟了,小鱼看得有意思,就过去逗她,她的笑点太低,小鱼的每句话都能get到她的点,给她逗的脸都酸了。
我心里泛着醋意,心想小鱼这小子忒没有眼力见了,我正和人姑娘搭讪呢,他过来直接抢了风头。
老木打完电话回来说:“走走,吃饭去。包间已经定好了。”
我们跟着他往外走,出了这个屋,阿楠马上严肃起来,低声说:“这里是佛门圣地,不能随便乱笑。”
她说这句话的神态像是狡诈的小猫咪,我突然心念一动,猛然想起昨晚的小猫。我在旁边观察着她的神态,尤其是说话的口音,越听越像,可又有点似是而非。可能她这样年龄的年轻女孩说话都是一个味,都是柔柔的普通话,现在还无法百分之百确定阿楠就是昨晚的小猫。
如果她是的话,那么老木的名片也好解释了,他们两个是兄妹。
“阿楠,你现在做什么呢?”我问。
阿楠说:“我正在走路啊。”
说完,她自己笑得不行。
我脸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工作。”
阿楠说:“我现在是法本寺的非正式工作人员,在咨询处工作,管理那些志愿者们。”
我想了想,把昨晚小猫遗留的名片拿出来,递给她:“这个你认识吗?”
阿楠“啊”的一声:“这就是我的名片,怎么跑你那了,我没发给你过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暗恋我,偷偷拿我的名片,你说!”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是作伪。
小鱼觉出不对味了,和我面面相觑。他用眼神问询,我马上就懂了,他在问,小猫和阿楠是一个人吗?
我小心翼翼问:“昨晚你干嘛了?”
“昨晚?”阿楠揉揉脑袋:“我还能干嘛,玩了一宿的王者农药。”
老木从前面过来:“我说你们说什么,快到了。”
小鱼旁敲侧击,说木大哥,你妹妹昨晚玩了一夜的王者农药。
阿楠不高兴了:“你别当叛徒行吗,我哥又要说我了。”
果不其然,老木开始絮絮叨叨教训起自己的妹妹,说她生活不规律黑白颠倒,身体还要不要了,尤其女孩,更要注意自己的皮肤,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阿楠极为痛苦,狠狠地剜了小鱼一眼。
我们进了饭店,往二楼包间去。我把小鱼拉到最后,低声说:“你看阿楠是不是昨晚的小猫?”
“看不出来。”小鱼摇摇头:“这个应该问你。我就是在最后一排远远望了一眼,而你跟小猫还有过亲密接触,你应该最清楚。”
“我真有点糊涂了,感觉上特别像,可从她的言谈里似乎又处处矛盾,不太像。我说不清。”我说。
“算了,别想了,管她是不是呢,就当做了一梦吧。”小鱼安慰我。
我们进了包间,已经等了两个人,都是事主刘姐的家属,有她的丈夫还有上大学的儿子。老木给我们双方做了介绍,刘姐的丈夫也姓刘,我管他叫刘大哥。刘大哥拉着我的手:“小兄弟,你是东南亚的大巫师?”
我笑:“不敢当,在那修炼过。”
刘大哥说:“我听说过那面有卖佛牌的,还有落降头的。”
“还有卖小鬼儿的。”他儿子在旁边插话。
我简单科普了一下佛牌,降头和小鬼儿,听得在场这些人一愣一愣的。老木道:“先聊正事,老刘你说说。”
刘大哥叹口气,“我和我老婆是发小,从小就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没想到她就这么去了。”说着掉了眼泪,“我想大概情况老木都和你说了,现在我们家闹鬼了,到了夜里,厨房就会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在哭。我和儿子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