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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喊。把我们都惊醒了,挺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哭喊的声音来源于邻居家,无休无止,当时唐俊达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想要敲门询问一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拳头还没落上去,那门就被撞开了,里面一个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把拉住云里雾里的唐俊达急迫的说,“侬救救唔家姑娘哇,救救哇。”
挺和我一听这个,立刻跑了进去,屋子里还没有开灯,但依稀可以看见,客厅的墙下,爬着一个女人,似乎就是今天开窗户的那个女孩子,穿了雪白的睡衣,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那里有一滩血迹!
墙上也有血!
那些血渲染了很大一片,猩红的就像魔鬼的大嘴,挺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我一咬牙,跑过去一翻那姑娘,在她的肩头上还留有体温。
可等我把眼前的姑娘翻过来时,顿时把我吓了一跳。
在她的额头上面一点的地方,有一个血洞,此时,她的面孔已经不像白日见到的那么甜美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瞪的浑圆,咬牙切齿看着天花板,连那对粉拳,都捏的紧紧的,我把她抱起来,感觉她的身子很软,就像一团棉花。吗史东技。
“还看什么,快送医院!”我叫躲在挺身后的唐慧明快打急救电话,唐慧明手忙脚乱的才去兜里翻腾电话,挺一把按住唐慧明的手,“弟弟,不用打了,已经死了!”
这个女孩就这样撞死了,属于自杀,后来听她的母亲说,半夜的时候,忽然女儿不太对劲,总是在家里乱走,似乎有些神经错乱,可是女孩在精神上从来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听说她感情受挫,因为她连男朋友也没有,而且她长的漂亮,工作也无人刁难,相反还很照顾她,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谁会想到,她莫名其妙的撞死在墙上。
看那撞击墙壁的力度,想要自杀的决心已经很坚定了吧!
忘了说了,这姑娘才二十一,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所以,我觉得女孩死的很离奇,怎么这么巧合呢?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这具尸体来的太巧了吧!
尸体被拉走以后,挺果然打了那女孩的主意,和唐俊达商量着,能不能由唐俊达出面,把女孩的尸体要过来,这可把唐俊达吓的心脏病差点发作,“人家闺女新死,我却去要尸体,她会怎么想,还不和我拼命?”
我却悄悄问挺,“这个女孩怎么死的这么突然,恰好在这个时候,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挺盯了我一眼,刻意躲开了我。
对于眼下如何要尸体这件事情,让挺和唐俊达都犯了难,最后挺多次出去,在邻居家的门外停留了一会,后来就没有再去了。
我和挺说,你一定要用这具尸体吗?那个姑娘死的不明不白,你又要抓她的灵魂来种诅咒,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能是抓呢?这是与阴灵互惠的关系,它保佑我妹妹,我妹妹供奉它,这是福报!再说,如果寻找其他合适的阴灵,那又要到何年何月啊?”
我并不这么看,与苏晴川接触过之后,我更多的是觉得,活人祭就是拘禁恶灵,以求达到活人的目的,并不是像挺说的那么美好,当然我俩之间的歧义,源自个人世界观不一样而已。
深夜,大约两点多,我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敲门声,“老唐,侬醒醒……”
听声音,好像是新死了闺女的那个婶子,她的声音发颤,恐惧压过了悲伤,我和挺都跳起来,走到门口,唐慧明侧卧在沙发上一直瞪着大门,他不敢去开门,因为对面死了人,他很害怕。
我从猫眼向外一看,果然是那位大婶,她的家门还敞着,她不时的回头向屋子里望去,似乎那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唐俊达已经赶过来了,披了一件衬衫。
“吴妈,怎么了?”唐俊达打开了门,但他也有点好奇,吴妈怎么这个点找来了。
“老唐……侬陪唔子呕一下,唔家有问题。”唐俊达一家是落魄后从外地迁徙过来的,说的自然是普通话,但住的年数多了,吴妈的上海话还听的明白的,吴妈在哀求唐俊达,要他跟自己去家里看看,好像遇到了问题了。
这个吴妈病急乱投医也是有原因的,她男人早死,家里也没有亲人,现在唯一的女儿死了,只能来找老邻居了。
当时唐俊达没有多想,一扬下巴,“什么事,去看看。”
可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因为吴妈的表情,分明就是害怕。
我们三人一进家门,这家里所有的灯都是明亮的,吴妈问唐俊达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声音。
我和挺也竖着耳朵听了听,似乎没有声音。
唐俊达拉了拉肩头的衣服,“没有啊!”
吴妈就一下哭了起来,她说家里不安静,她听到自己女儿撞墙自杀的声音了,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后来分明听的清清楚楚,只要自己哭一声,就响一下,吴妈说她感觉到女儿的怨气很大,家里、这是闹鬼了!
吴妈,信这个!
唐俊达自然不能再吓唬吴妈,那不是雪上加霜吗?所以他劝吴妈说,“不会吧,妹子你是不是太想孩子了,所以听错了?我们真没听到什么啊!”
吴妈抿了抿唇,紧紧盯着他女儿撞死的那面墙,然后碎步慢慢走了过去,每一脚都踩的很小心,我们都看向吴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吴妈走呀走,就要接近她女儿倒下的地面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吴妈放慢了脚步,在她的面前空荡荡的,只有一面染了红斑的白墙。
夜深人静,我似乎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
吴妈又向前踩了一步,我看见她的腮帮子咬了咬,“囡囡?”
咚的一声重响,用力的回应了吴妈的呼唤,吓的吴妈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往后猛退一步,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我和挺面面相对,什么情况,屋子里真闹鬼了?
☆、127、混蛋妹子
这一惊,惊的唐俊达差点夺门而逃,还好被挺拉了回来,吴妈哭了几声,问我们是不是也听见了?
唐俊达怕的一脸惨白,忙点点头。此时,自打来了中国就一向沉默的挺却开口说话了,“吴妈。家里出现了阴灵,你应该请法师来帮你。”
这句话怎么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我突然想起来,当初陈高杰的老婆跳楼。挺教我用一些方法招来了红衣女鬼的魂,然后我也是用这些话来唬人的,昨天下午,挺不时的出去一趟,他在吴妈家门前干了什么?
我把目光放在了挺的脸上,他的脸上挂了些期待,然后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吴妈果然受到启发,可又苦着脸和挺说了起来,她怕是女儿死后不肯离开,是挂念自己这个老婆子,又说,如果请来了法师,会不会伤害女儿的鬼魂?
“吴妈!”挺叫了她一声,“如果人的灵魂不肯安息,一天天壮大起来后。就会变成可怕的东西,总之留在这里不仅阴灵没有善终,连你也会受到伤害。”
吴妈擦掉了泪水,毫无依靠的她只能看着挺,问那该怎么办?
连唐俊达都看向了挺,挺渡步在那发出声响的墙壁前走来走去,忽然转身,“我对这些阴灵很了解,不如今天我就帮你这个忙怎么样?”
善良的挺一步一步将吴妈欺骗了进来,我有些心痛,怎么挺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可能吴妈听挺说的话蛮专业的。加上今夜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同意了。
挺见吴妈点头,立刻蹲下在这一片角落里查找着什么,我凑过去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太明白。不过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吧,但凡是有阴灵出没的地方,必须要有载体,最容易附身的地方,就是尸体,这是规律,属于死人的规律,只是现在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啊,怎么会出现灵魂不肯离开这种状况呢?”挺表现的大为不解,我也在四处看了又看,这里地上除了已经不太光亮的地板砖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问挺,“那会不会是屋子里有什么是那位姑娘放不下的东西,它附身上去了?”
“有可能,但也应该从出现问题的地方找起,这是新死的亡灵,不应该一夜之间变成猛鬼,除非……”挺顿了顿,“没什么。”
最后挺从屋内寻来一个小瓶子,大约拇指粗细,似乎是一个挂饰,挺用指甲在墙上扣下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色墙粉,收集在了里面,然后对吴妈和唐俊达说,“你们先去屋子里回避一下,我不要你们出来,你们千万不要出来!”
等他们一进屋,挺瞬间弹跳起来,跑回唐俊达的房里,翻腾出一瓶高浓度白酒,然后又跑了回来,就站在门口,嘴里念起了低沉的法咒,这声音从他那方向开始飘飘荡荡的传了过来。
我猛然听见,就在我呆立的身后,似乎出现了脚步声,咚的一声闷响,那死去的姑娘又开始撞墙了!
也许挺念的,就是一些驱魔咒!
挺一步跨过来,将手里的高浓度白酒围绕这那发出撞墙声音的地方,洒了一圈。
“火!”挺叫我点火,我立刻掏出打火机,在酒精上一点,一片蓝色的火焰就燃烧了起来,挺嘴里的法咒声并没有停下来,那咚咚的声音也愈演愈烈。
我看见挺将双手放在了火苗的上方,用力的推着眼前的空气,那些火苗就好似活了,不住的蔓延向墙壁,酒精缓慢的流淌、扩张着领地。
很快,火苗收拢着紧紧围绕墙壁烧出了一个大约只有双脚着地那般大小的不规则半圆,挺的双手一抹火苗,轰的一声,所有火苗全部剥离了酒精,扑向了那片小小的空地。吗史系划。
挺大手一抓,将那火焰抓在了手里,猛的向那还不如拇指大的瓶口按了进去,等他塞好瓶盖时,小瓶子里升腾了一股浓浓的白烟,我想这就是那个阴灵了。
“抓到了!”挺直起腰,就叫吴妈出来,便说,“天亮之前,我需要去看看你女儿的尸体,咱们现在就走!”
吴妈早就愣了神,并没有起疑,带着我们就赶往了殡仪馆,值班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在停尸间找到了那姑娘的尸体后,挺又要他们都出去。
因为吴妈是家属,俗话说的好,掏钱的就是上帝,工作人员摸不着头脑,但也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挺和吴妈又说,“我可能会取你女儿身体上的一点东西下来,不过并不明显,你放心!”
吴妈又同意了。
只有我留下来陪着挺,挺揭开了那位姑娘身上蒙着的白布,借这个机会,我发现姑娘额头上的血窟窿已经被化妆师修补过了,并不太明显,又用齐刘海遮掩了一下,配上紧闭着狭长的眼睛,如此一看还挺可爱,我不禁感慨,死的太可惜了!
这时,挺捉起了那姑娘一只洁白的小手,捏了捏,我忙问,“你要干什么?”
“取一片指甲下来!”挺示意我看着停尸房的门,别让人看见,这就用两指捏紧了姑娘一根葱白玉指的长指甲,左右晃了晃,一咬牙!就将那片指甲给掀了起来,指甲下面,黏着的都是血丝,黏糊糊的。
嘶……
发出了令我浑身都恶寒的皮肉撕裂的声音。
最后挺用力一拔,就把一片指甲盖从甲根肉里彻底拔了出来,立刻,那光秃秃的指尖就渗出了点点斑斑的红色来,倒是在那涂红了的其余四指之间,又看起来不算特别明显。
“我要施法了,楚!老规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