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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李有缺鼻血横流,小弟挺身立正了,急忙调出了那张被王金武P过的照片,照片里,李有缺比草泥马还长的腿格外显眼,尤其是属于别人的咸猪手,让李有缺血脉喷张。
李有缺继续淫笑,问刘佩佩吃过早点没,刘佩佩答还没吃,因为肚子疼的厉害,走不了路了!
被那啥的走不了路了?果然表哥生猛。
李有缺又问刘佩佩想吃什么,自己现在去送,刘佩佩说想吃你上次送过的豆浆油条,我才知上次王金武送给李有缺的早点被他转手送人了。
李有缺掏出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只剩下几个钢镚了,但他一咬牙,站起来就走,“楚哥,我去约会了!”
在他的脸上,此刻全是因长期吃泡面而导致饮养不良的样子,可却像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李有缺走后,我回屋子想该如何处理红衣女鬼的阴灵,忽然听见屋内一声响动,打开门缝一瞧,王金武鬼鬼祟祟的溜进了李有缺的屋内,这家伙为什么今天也没去上班。
就在此时,我的电话突然巨响,吓的赶紧接起来,离的门远远的,“喂!”
“楚老弟,是我……”王明的声音异常疲惫,我问他怎么了?
“我、我可能出事了,你能不能出来和我见一面?”王明的语气万分哀愁,足足的叹了一口气,“讨论一下草娃娃神的事情!”
听了此言,惊的我一蹦三尺高,“你怎么了?”
“出来说吧,上次去的茶楼,现在!”王明重重的把电话掐断,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风风火火的走出卧室,看见李有缺屋内的电脑还亮着,和他走时一样,不知道王金武进去做了什么?
王金武听见我出来,打开门和我打招呼,“老楚,你要出门啊!”
我说嗯,你怎么没去上班?
“马上就去,有点感冒。”王金武扶了扶眼镜,严肃的说,“我请了几个小时的假!”
我也没管王金武说的真的假的,打了个出租车就去与王明会面去了,之前与王明一直不太熟,现在快赶上相亲的节奏了,三天五天见一面。
包间内,王明愁眉苦脸的坐在凳子上,背对着我,时不时叹口气,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坐在他正对面,“咋了?”
“能不能接触诅咒啊,我可能冒犯了娃娃神了!”
我说你到底咋了?
“我、我犯规了!”王明就像干了一杯酒一样,把茶水一饮而尽,“抱歉楚老弟,上次我说了假话,那天你在公园对面遇见我的时候,席间有同事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我没告诉他这是一只阴灵,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告诉他这是我在路边买的车钥匙链!!!”
☆、55、贱人必须死
看着我惊讶的样子,王明后悔的说,“我根本不能说这是一只阴灵,那太迷信了,对我影响不好,我是组织上的人,要是我这么说,会落下话把子的!有人会给我穿小鞋的!”
王明悔不当初,直言自己不应该请这种东西,现在只盼能尽早解除诅咒,脱离厄运。
我说你别急,这不是不能解,而且诅咒出现问题,虽然后果异常迅猛,但也有缓和的时间,你先说说现在发生了什么状况,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我腿上被扎过的地方越来越疼,而且这种疼痛面积越来越大,关键是,我的诉求……”
我端起了一杯茶,凝神听着王明的后话,王明咬了咬牙,“我感觉我的诉求正在被娃娃神收回去!”
这种状况倒是第一次听说,诉求还会被收回去?
“嗯!”王明点点头,“是的,要说我不信草娃娃神,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当这个科长的转折很微妙,这在我们的圈子里也很少见,完全是靠运气,所以我信了!”
“但是我真的说不出口,关于我请了一个巫术娃娃的事情,这简直是我政治生命的污点……”
我说你快别瞎掰掰了,到底你凭什么判断你的诉求正被收回?
“哎,我之前不是违规给别人办了点小事吗?其实这是很小的事情,也只收了一点点的红包,可就没想到,我被人匿名举报了,还查实坐正了这顶帽子,我可能要被撤职了,也许通过关系保住工作都成了难事……”
“这在我们单位,真是很少发生过这种事的,偏偏是我、偏偏在我当了科长以后,偏偏是、是!”王明语塞,我看见他眼睛都红了,“偏偏是我没对人讲出这是巫术娃娃之后!”
“我想我惹怒了草娃娃神,要我前功尽弃,一切都完蛋了!”
听了这些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劝他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还能再升嘛!”
“升个屁啊!背个处罚是铁定的了,有了红头文件和内部通告,以后我的前途一片黑暗!”王明捏着拳头猛砸桌面,“这要比杀了我还难受!”
王明实在是个官迷,对于他来说,科长就是他往上攀爬珠穆拉玛峰的垫脚石,就是他的一切!
王明问我,“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现在太背了,你帮帮我吧!”
我说这个是肯定的,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你明天去泰国,我给你地址,王明不肯同意,“我现在还得留下来做最后的努力,不管能不能摆平,我现在都不能离开,等过几天的吧!怎么样?”
我说行,但是一定要尽早,可是,你确定这和草娃娃神有关系吗?
王明又犹豫了起来,“从迷信的角度看,我觉得是,因为我时刻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看的我背后发毛,夜里连上厕所都不敢自己去!”
我心里叹了口气,第二笔生意也出现问题了,照这样下去,迟早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说,不熟的金主可能还会找我麻烦,我甚至想,回国后没一件事情是顺利的,是不是也该自己给自己请个诅咒,照顾一下财运。
安慰了王明几句,我俩就各忙各的去了。
出了门,我溜溜达达的回去,发现从这边走,正好能路过李有缺的民办学校,突然看见前方停着一辆银色的尼桑轿车,这不就是刘佩佩大表哥的那辆车吗?
车停在很偏僻的角落里,这里有一个供人休息的凉亭,被一圈稀疏的柳树包围,柳树长长的枝叶垂下来,倒也隐去了车身大部分,要不是我因为记住了车牌号认出来后,而感到了好奇,也不会特别注意。
此刻学校正是上课的时候,因为位置也较为偏僻,所以附近并没有人,就是有,也是一两个骑着自行车的匆忙行人。
我大着胆子走了过去,猛然车身震动了下,里面有人!
我惊的忙藏在了车屁股后头的死角里,但向里面望去,前排可没有一个人啊!
我不由得大惊,莫非大白天的这车里也闹鬼?
我偷偷向里面张望,看见后排上叠着两条身影,上面是大表哥,腰间用力,肥头大耳低下去在刘佩佩雪白的胸前乱啃,把刘佩佩给闹的满脸红晕。
刘佩佩那清秀的脸上,一对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蹙在一起,上颚几颗白白的漂亮牙齿,象征性的咬着红润的下唇,尖尖的下巴傲立起来,如海的长发散在车椅上,发出嗯嗯的声音。
尤其是那两只洁白的小掌,纷纷抓在前排座椅和坐垫上,将那坐垫抓成了一团一团的。
大表哥嘶吼一声,发起了最后的猛攻,泄了气般的瘫了!
对于如此明目张胆的运动,我也是醉了,抽身打算离开,毕竟这样偷看,实在是令我老脸蒙羞,可我刚打算离开,就听到了更加过分的对话。
大表哥说,“怎么了,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屌丝了吧?”
我又悄悄的看了进去,大表哥坐了起来,宽厚的背脊正好挡住了我。
我看见刘佩佩一边提着丁字裤,一边用另外一只手背擦眼泪,那纯洁的模样倒是确实惹人心动,刘佩佩整理好衣物,用短裙盖在了白腿上,“谁喜欢那个屌丝,人家只是觉得你对我不好,你这样我又会怀孕的,你又不爱给小弟穿工作服。”
“嘿嘿嘿。”大表哥冷笑了起来,“你可以让那个傻缺再陪你去趟医院,反正他也乐意,你只要让他摸摸你的手,亲亲你的脸,他什么不乐意,说不好还帮我带孩子呢。”
刘佩佩转过了脸,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我觉得她听到这种话,一定不会开心。
大表哥靠在车门上,一只脚丫子搭在了刘佩佩的双腿之间,白色的袜子都有点泛黄,大表哥用手拍了拍刘佩佩白嫩的肩头,“喂,你看这个!”
不知什么时候,大表哥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手提纸袋,刘佩佩转脸接过来一看,顿时脸色惊喜了起来,大表哥不屑的说,“上次你给我提到的新手机,我给你买了一个,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你真好,么么!”
大表哥享受了香吻,从里面爬到了前面的座位,惊的我赶紧藏到车屁股后面,就差钻车底了。
车尾灯亮了一下,往后一倒,把我顶趴下了,我大骇,还好那车没有从我身上压过去,反而油门一哄,一团尾气喷了我一脸,扬长而去。
气的我跳起来拍了拍屁股,“呸,什么玩意!”
我黑着脸就回家去了,看见李有缺傻笑着坐在自己卧室里,门都不关,我便问他,“你不是和刘佩佩约会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佩佩她妈来看她,就让我先回来了。”
我偷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居然发现他正在和刘佩佩聊天,内容非常暧昧,我有点惊讶,刘佩佩不是在和大表哥亲热,怎么还顾得上李有缺呢?
我还是好意的提醒了李有缺一句,“你说刘佩佩之前怀的孩子是谁的,那个人这么不负责任,还得你陪着去医院,话又说回来了,她都这样了你真的还想追求她吗?”
李有缺瞬间不高兴起来,恼着脸,“谁还不犯点错,楚哥你这样黑她有意思吗?我是真爱她,哪怕就是和她养别人的孩子我都乐意!”
我就无语了,默默的想要退开,不过李有缺话说的好听,可心里似乎还真放不下这些事情,深吸了一口气,黯然闭上了双眼,眼角隐约有泪光,“要是我的孩子就好了,只要我能捉一捉她的小手,亲一亲她的脸颊,让我死都乐意!”
“……”
下午四点的时候,李有缺在厨房里继续炖鸡汤,忽然当的一声响,似乎有东西被他扔在地上,同时发出了狂笑,“哈哈哈,贱人必须死……”
☆、56、恶毒想法
这一声巨响,十足把我吓了一跳,我看见李有缺把一把尖刀藏在了身后,阴沉的脸上露出了诡笑。
他转身的时候,看见了藏在卧室门口的我,我知道,李有缺又被红衣女鬼占有了,他被鬼上身的次数多了,那红衣女鬼上他的身简直比回自己骨灰盒还轻松。
但今天的李有缺很奇怪,他就站在厨房一动不动,我看他不动,就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李有缺的脸,今天的气温很高,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让我胆子也大了不少。
突然,李有缺一把抓住了我拍他脸的手腕,眼珠一转,瞪向了我,“哈……”
李有缺喷出的气体非常冷冽,跟制冷机发出的气体一样,冻的我打了个寒颤,李有缺手中用力,我感觉他的力气非常大,与昨日不可同日而语。
手腕上传来专心的痛楚,压的我瘫在了地上,一把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