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边的人也不敢扶他,抱头鼠窜。
发了疯似的猴子还不作罢,嘶吼着,不断抱起石头往山下扔。那些邪灵教的教众怕了,一溜烟散了,分开往山上跑。这时猴子手忙脚乱了起来,他抱起石头砸这边的人,那边的人飞也似的就跑了上来。砸那边,这边又前进一段距离,他急了,大吼:“你们三个他妈的瞎啊?还不帮忙?”
我们不是不帮忙,而是被猴子癫狂的状态惊呆了,一吼之下,回了魂儿。抱起石头就往山下扔。
四个人同时抱起石头往山下砸,顿时就把冲上来的邪灵教众人赶了下去。
当邪灵教众人一股脑退回半山腰的时候,我们终于松了口气,坐下歇息。猴子大口的喘气,身上暴虐的戾气还不曾消退。
老张叹了口气,轻轻的捋着猴子的后背。我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蓦然回首,竟伤悲,不如放手,一切随风。”
谁知猴子急了,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我喊道:“随风,随风,你懂什么?等哪天你心爱的人身陷危机,你却无能为力,你才有资格这样说。“
我被猴子一声咆哮的哑口无言,是啊,我没资格说他,说出这样的话是我不对,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无心之失,却伤了一个人的心。
心中难受,我怔怔的望着天边的月亮,想起了婉儿,顿时泪眼婆娑。嘴里不禁呢喃出那句诗: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几翻折腾,夜色已然深邃,我们都神疲体倦,两眼皮直打架。
山腰处那帮邪灵教众人,不甘心的望山顶,但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独眼虫往山下的小区瞅了瞅,又回头看了看山阴,对我们说:”趁迷阵没破,我们赶紧下山。不然巫毒教的人冲小区,两教之人打起来,难免会牵连到我们。“
猴子提出了疑问,说迷阵不是邪灵教分堂的镇堂大阵吗?怎么会轻易散了?
独眼虫反问:“又是刀疤眼告诉你们的?”我们三人点头,独眼虫切了声说:“屁,纯扯淡,根本就不是邪灵教镇堂大阵,只是普通的迷阵,迷阵的阵眼设在小区里,外面的人进不来,无法破开,只能等迷雾散了才能冲进来,可等迷雾散了,邪灵教的援兵就到了,所以刀疤那个巫毒教的卧底才会利用你们前去破阵。”说到这里,独眼虫冷笑,“只不过他想的太简单了,自认为设计的天衣无缝,可惜,商店老板早在一年前就加入了邪灵教。”
这一翻解释合情合理,我们找不出瑕疵,也都没有表态。体力稍微恢复了些,我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继续出发。只是,山腰处那帮邪灵教教众始终贼心不死,一看我们要下山,拔腿就追,害的我们又得被追着跑。
好在下山的速度要比上山快的多,等他们追到山顶,我们已经到了山脚,只是,山脚飘荡着一片朦胧的雾气,狂风都吹不散。而身后的追兵,就快赶到了。
这可如何是好?
独眼虫倒是淡定,说别急,他有招。然后摸出一张黄裱符篆,让我们拽着衣角排成一排,取出一个刻有花纹的zippo打火机,点燃符篆,抛向空中,呢喃着咒语,追着燃烧的符火就跑。
那符火摇摇曳曳,火势越烧越弱,在这茫茫的浓雾中就如同汪洋里的一叶扁舟,飘飘摇摇,但却牵着一条线,浓雾里什么都看不清,我们跟着符火跑的飞快,几个呼吸的时间,眼前忽然清晰,跑出了浓雾区。
刚松了一口气,定眼一瞧,大家伙脸色遽变。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章竹竿儿
眼前一座丘陵,白雪将干枯的草杆埋了半截。半山腰,一群人举着甩棍砍刀往下冲,月光下,砍刀寒光湛湛。
我靠,我惊的跳了起来,感情浓雾里绕了一圈,又跑回来了。
“怎么办?”我们一起看向了独眼虫,他脸色特别的难看,眉心皱着一个大疙瘩,一副匪夷所系的表情,说怎么可能跑回来了呢?
猴子急了,说你还磨蹭个卵蛋,等那些人冲下来非得给我们砍成肉泥!
我也很是恐慌,说先别管为什么失败,还是想想怎么样逃出去吧!
独眼虫怔了一下,恍过神来,迎着冷风喊到:“快,快,抓着衣角,冲进去。”
我们点头,照做,一股脑又冲了进去。身后那些邪灵教教众已经追下少来,几个人急了,用力将手里的砍刀向我们抛了过来。
空中划出弧线,刀刃处一点寒芒稍纵即逝。
好在并没有镖中我们。
冲进浓雾中后,眼前白蒙蒙的,又什么都看不清了。冬天的夜里本来温度就特别低,这浓雾里要比浓雾外还要冰上三分。寒意渗透衣服,直入骨缝,我不由得颤栗起了。身后揪着我衣脚的老张,牙齿都嘎嘎的碰撞起来。
可我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似得,浓雾里乱扎,乱跑。猴子是个性子急的人,已经喊了一声:“握草,还能不能出去?老子要被冻死了。”
嘘~!
独眼虫示意安静,他时不时用力的跺脚,明显是在刻意的做着什么。又过了几分钟,我双脚都冻麻了。独眼虫猛的停在了原地。
早就受不了了,手指僵的都快抓不稳他的衣角了,我真是欲哭无泪,说你怎么又停了,到底能不能出去?
猴子也急了,说哥呀,我求你了,快想招吧,真要被冻死里面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老张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我的心骤然一紧,与猴子同一时间焦急的问道:“老张,怎么了?”
老张的声音很虚弱,牙齿打颤,说:“没……没事儿,就是有点冷。”
然而独眼虫还没有想出对策,最后把他逼急了,说赌一把,死就死吧,跑出去活,跑回去就被砍死。
然后取出一张符咒,甩开Zippo,点燃了,抛向空中。浓雾里无风,符火却像是被控制着一般,急逝而去。
比我们拼命追赶还要快,竟拉开了距离。身后老张的喘气声越来越重,我真替他捏把汗。
几个呼吸的时间,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符火灭了,我们还身处浓雾中,冷夜下唯一的一丝火焰就这么没了,天地间彻底黑了下来,雾气清冷,飘荡着,携带着彻骨的冷意冲刷着我们。夜下再朦胧,一般也是可以看到人影的,可身处浓雾之中,蒙蒙下,就和罩了眼罩似得。我只能凭借双手触摸的感觉,确定自己还揪着独眼虫的衣角。但手越来越僵,我真担心松手了,自己还没有察觉。
符火灭了,我们逃生的希冀也被无情的扼杀。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喘气声一个比一个粗重。死亡在降临,前所未有的恐惧冲刷着神经。
啪!
独眼虫甩开zippo,点燃了火焰,火焰被劲风吹的四下摇摆,还冒着一缕缕的黑烟,好在这种打火机是防风的。
黑暗中唯一的火焰,顿时吸引了我们的目光,身后的老张和猴子侧着脑袋,死死的盯着那撮火焰,我们仿佛看到了温暖,看到了希望。可现实是残酷的,这撮火焰不能救命,只是泡沫而已。
“还……还有符咒没?”问出这话的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其实心里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若是有,怕是独眼虫早就点燃了。
果不出其然,独眼虫失落的说:“没了,要死了。”
话音一落,我们的心瞬间低落低谷。我甚至想要放弃,累,太累了,干脆闭上眼睛,一觉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我心中正能量小人打倒了负能量的小人。内心开始咆哮,呼喊着,不能死,不能死,绝不能死~!但,我的肩膀扛着重任,我一条贱命不值钱,我生命中最重要人还在苗疆等着我。
我死了她怎么办?还有我的父母亲人,还等着你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把家扛起来。
“振作起来,不要放弃!”鬼使神差的,我就吼了出来,身后的老张身体猛的一颤,抓着我衣角的双手加重了力度。
独眼虫举着打火机回头,他的脸上已经没了一丝血色,唯一的一只眼也像是落了一层土似得,特别的混浊。
火光照耀,脸色凝重,他抿了抿嘴说:“我没办法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也没有主意,但是我是亢奋的,只因为心中的口号,我一定要逃出去。
冷雾中,对峙间,我说:“那就什么都不管,一直往前走!”
独眼虫看着我的眼睛,凝重的点头,说:“好!”
于是独眼虫转身,我们咬牙坚持,蒙头也往前方走。
不管走不走的出去,拼尽全力就不后悔。
走着走着,独眼虫忽然停了下来,我愣了一下,说怎么不走了?
独眼虫侧身,说你看!
我眯着眼睛,借着弱的火光端详,发现蒙蒙雾气中竟然飘着两块红布条,目光锁定在布条上,发现了一根斜插的竹竿,红布是拴在竹竿上的。顺着竹竿瞅去,发现竹竿直通浓雾深处,看不见头。
红布醒目,拴在竹竿上,难道……
“万一顺着竹竿走出去呢?”独眼虫忽然问道。老张没表态。猴子说:“反正他娘的死路一条,不如试试。”
我一想,猴子说的也在理儿,于是没反对,说那就顺着竹竿走。
独眼虫点头,转身,左手抓住了竹竿。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六十一章修士;咒解
独眼虫一手抓着竹杆儿,一手拿着打火机,我们跟在他的身后,沿着这竹竿往前走。
没走几步,雾气渐渐稀薄,大有要走出浓雾的样子,我们激动的呼吸加速,同时加快了脚步。
也就两不到的距离,竟然真的走出了浓雾,所有人都露出了欣喜的微笑。独眼虫长长的松了口气。或许是惊吓过度,走出来后,我们都低着脑袋喘气,抬起头来的时候惊呆了。
不远处,一道背影傲然而立,身穿白绒貂衣,微风吹拂,绒毛抖抖,左胳膊夹着一柄仪刀,刀鞘上刻着景秀飞龙,若不是刀鞘上的图案,我还真会误以为是一柄日本太刀,右手抓着一根细长的竹竿儿,竹杆儿直通浓雾之中,独眼虫还抓着一截。原来是他救了我们。
他浑身散发着孤傲的气息,穿着类似与古代的装束,长发,插着玉簪,默然回首,一俊美少年,眉心印着一朵冰晶,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竹杆儿扔在雪地上,他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无形的威压压迫下,我呼吸都不顺畅了。他眼睛微微一眯道:“三十年过去了,慕容凌风,你还记得我吗?”
卧槽,这是对谁说话呢。我看向独眼虫,他摇头说:“我不是慕容凌风。”我又回头,老张脸色有些发紫,看的让人揪心,他微微摇头:“肯定不是叫我。”猴子也一脸茫然,双手一摊:“更不可能是我?”
哦,知道了,我回头大声道:“兄台,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里没有慕容凌风。”
俊美少年无奈的笑着摇头:“果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张和猴子的底细我清楚,那这话肯定是对独眼虫说的,我看向独眼虫:“你不记得他了?”
独眼虫把仅有的一只眼一瞪:“他在跟你说话。”
“我?”我指着自己,一脸的懵逼。再回头,发现俊美少年真在盯着我看,顿时有些慌了。我说:“你在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