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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身中蛊毒,怎么可能全然无恙!这绝不可能!”
“装什么大尾巴狼?快去把我兄弟身上的毒解了,否则要你好看。”我抛动板砖,心中多少有些不可思议,抬手间毒翻十几人的蛊师就这么被我简单粗暴的制服了。
“你命不久矣,毒入膏肓!一刻钟内必将丧命,苗疆蛊术独步天下,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黑袍指着我一顿狂骂,我懒的搭理他,抬起板砖,对着他脑门就是两下:“还苗疆蛊术?还独步天下?不去解毒,我现在就拿打火机烤了你的虫子。”
几砖头下去,效果立竿见影,黑袍老老实实挨个给二狗他们解毒。
“健哥,你真是神了,刚才我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这黑袍本事确实不小,要不是遇到我这个中了梅花蛊的怪胎,其他人还真治不了他。
解了所有人的蛊毒,那几个保安队员抱头蹲在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老大石有福也是满脸堆笑,刚才的凶横完全不见,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误会,兄弟,咱这都是误会!”
他把兜里的钱全部塞给二狗,看我掏出烟,赶紧跑过来点火,那谄媚的模样让我想到了一位历史名人……和�
“兄弟,我砸你店那是上面交代的事情,咱就一个跑腿的,没权没势,只能领命。都是吃这口饭的,对不住啊,要是有什么损失,你给我说,弟弟我现在就赔给你。”
四十好几的石有福张口一个小的有眼无珠,闭口一个哥哥饶命,态度好的过分,我和二狗在他交出大半积蓄后也没有太难为他。
让他们赶紧滚蛋,十几号人围住了蹲在墙角,黑袍被扯烂,颇为狼狈的蛊先生。
“他们可以走,但你不行。”我让二狗把他拔了个精光,就留条黑裤衩。
“我的个乖乖。”几名小弟也傻了眼,从这人身上足足搜出来十几个布囊和七个大小不一的陶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装下的。
几分钟前威武霸气的蛊师,现在赤条条拿着张报纸挡住胸口,蹲在墙角,就像个刚被欺负过的小女生。
“既然落入你手,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说哥们,你别用这种生无可恋又不肯死去的眼神看我,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把蛊先生扔进面包车里,我们驱车回到汀棠路。
第46章 最霸道的蛊
下了面包车,我把从石有福身上拿来的钱全留给二狗子。
自己则收拾了蛊先生的一大堆瓶瓶罐罐,连带着他本人一起扛回店里。
“小凤,搭把手。”
小凤虽然诧异我从哪弄回来一个大活人,但她对我言听计从,不该问的绝不会多问。
将蛊先生扶进屋里,我扯来一条床单给他裹住身体,然后关了店门,带着蛊先生上了二楼。
“小凤,黑袍里的陶罐千万不要乱碰!”叮嘱完后,我锁上房门,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披着床单的蛊先生。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我抓来准备干什么?”蛊先生双手紧抓床单,没了随身携带的毒蛊,他看起来有些紧张。
当初在安心旅馆小凤也是差不多的姿势,但人家小凤做起来就楚楚动人,而换成蛊先生,怎么看都觉得辣眼睛。
“想必你也很好奇为什么蛊虫对我无效吧?”拉上窗帘,接下来的话题可能会涉及到阴间秀场,所以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
“哼,今天我栽在你手里,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炼蛊之人尝遍世间痛楚,不管你如何折磨,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蛊先生说的很悲壮,但他的气场却被身上的大红花床单破坏的干干净净,看起来颇为喜感。
“你们炼蛊之人都这么傲娇吗?”我叹了口气,取来纸笔,在白纸上写下了梅花蛊三个字。
“今天把你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的好,我马上放人。”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你要如实回答,别动歪脑筋。”我想请教他的问题正是关于梅花蛊,这是夏驰失踪后留下的唯一线索,对我而言太重要了。
蛊先生皱起眉头,咬烂食指,将一滴血涂在眉心:“我对本命蛊虫发誓,若有虚言,阴虫噬体,你现在可以问了。”
蛊师不敬神灵,本命蛊虫就是唯一,对它起誓,确有几分约束。
“你的蛊毒对我不起作用,并不是因为我修习过蛊术,而是可能跟我之前中过的一种蛊毒有关。”
“不可能,如果之前你已经中了蛊毒,几种毒素只会加速你身体里虫卵的孵化,你的肉体会变成一个大皿,成为活着的蛊缸。”蛊先生的意思就是蛊毒之间会相互刺激,激发凶性,生出更厉害的蛊虫。
“你确定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某一种蛊毒太过霸道,一旦入体就再也容不下其他蛊毒?”
蛊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随即摇了摇头:“有倒是有,但那几种毒虫早已灭绝。”
我一听觉得有戏,马上顺着说道:“不知蛊先生你可否听过梅花蛊这三个字?”
“梅花蛊!”蛊先生双眼圆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梅花蛊就算在蛊苗当中也是禁忌中的禁忌,你一个外人如何得知?”
“果然有这种东西,若是可以解开梅花蛊,那我岂不是就能脱离阴间秀场的掌控?”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我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所中的蛊毒就是梅花蛊。”
手腕翻开,裹着床单的蛊先生竟然腾一下站了起来,“梅花烙?先天蛊虫竟然真的存活于世!”
他怔怔的看了好久才坐下,脸色阴晴不定:“小子,说实话我对梅花蛊并不了解,只是偶尔在古籍中看到过。此蛊虽然叫梅花蛊,但外形和梅花无任何关系,只因为中蛊之人会一辈子带着梅花伤口,所以才被叫做梅花蛊。”
“这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是的,一直到死。”
“好霸道的蛊虫。”
“岂止是霸道,简直是天理不容。”蛊先生回想起古籍中的记载:“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这梅花蛊乃百蛊之首,三阴五祸根本无法与之比较,炼制法门早已失传。”
他又看了我的手腕一眼:“解蛊讲究的是对症下药,以毒攻毒,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不起,此毒无解。”
我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干脆坚决:“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这么跟你说吧,现存最霸道的蛊虫应该是蛊苗青婆的血蛊,那是从千条血蛭中挑选最强壮的九十九条,用鲜鱼血喂养九天,然后让它们自相残杀留下九条。再用五畜血喂养九天,最后只留下一条。再用人血和各种毒物饲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开蛊的嗜血凶物。但在过去,这种血蛊只是另一种金蚕蛊的食物罢了。而我要说的是,古书记载,梅花蛊平日里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金蚕。”
绕了一大圈总算是饶了回来,通过蛊先生这一番讲解,我才知道梅花蛊到底有多么凶残。
“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若有隐瞒,天打五雷轰。”
连蛊师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按照约定我打开房门:“你走吧,以后少跟江锦地产的人混在一起,小心他们把你卖了你还帮他们数钱。”
这蛊先生虽然一身蛊术高深莫测,但脑子确实少根筋,换句好听的话说就是心眼少、太单纯。
门刚打开,一股香味飘来,小凤在楼下喊道:“我给你俩煮了面,你们刚喝完酒,吃饱再走吧。”
命运这东西就是奇妙,刚才还互相敌对的两人现在却坐在一张桌上吃起了面条,四目相对那不是一般的尴尬。
“我真想不到你还有脸留下来吃面条?”
“哼!”蛊先生语气很冷酷,但吃起来却狼吞虎咽,一点不客气。
酒足饭饱,已经折腾到凌晨一两点,外面连辆出租车都没有,我看着身披床单的蛊先生,不禁捂住了额头:“这要把他放外面,估计谁看到都会报警,算了,先在我这将就一晚上吧。”
两人打了地铺,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扔在门外,锁上店门我才安心:“别动什么歪主意,否则,要你好看。”
蛊先生冷哼一声,倒头就睡,我发现他没有异动就也安心睡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大约凌晨三点钟,锁在薄被里的蛊先生突然睁开眼睛:“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一点!”
嘴角冷笑,他默念咒文,放在门外的陶罐竟然自己颤动起来,没一会儿,那只人面蛾从中飞出,顺着通风管道飞入屋内。
“看在那碗面的份上,我就不取你性命,但敢折辱蛊师,还是要让你付出代价。”他让飞蛾将磷粉散入屋内:“人面蛾主阴,以后你这地方会更加冷清,我要断你财源!”
蛊先生心中偷笑,可报复产生的喜悦之情还没有维持几秒钟,喝了半瓶皇家礼炮的白起爬了起来。
“这狗倒是敏锐,不过区区一条未开智的畜牲,杀不了你的主人,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他正幻想着土狗吸入毒粉暴毙的样子,结果白起只是甩了甩脑袋,一点事没有。
“什么情况?难道这狗也中了梅花蛊?”
就在他思考间,白起看见屋里上下飞舞的人面蛾,这家伙刚刚酒醒很是兴奋,跳起来一巴掌就把人面蛾拍在地上。
“噗!”蛊先生一口老血喷出,没有夸张,本命蛊被伤,他是亏了心头血。
等人面蛾好不容易逃出去,背上的翅膀已经被白起撕下来两片,腿也断了几条。
“我纵横苗疆十几载哪受过这气?今天这事没完!”他擦干嘴角鲜血,再次默念咒文,这次爬进来的是千足蛊,为了避开白起,他命令千足蛊沿着屋顶一直爬到里屋。
可意外却再一次发生,这千足蛊停在小凤睡觉的门前一动不动,竟然失去了控制。
“怎么个意思?”蛊先生脸色苍白:“千足缠动,千足蛊喜好极阴极寒之物,只有在遇见阴气缠身阴时阴刻出生的女子才会停下,难道那屋里住着的就是我寻了几年的天喜圣女?”
第47章 你是第七个
通常来讲学习蛊术的都为女子,不是男子不可学,而是蛊乃极为阴寒的邪物,男子学习一般会短命,所以苗家一般严禁向男子传授蛊术。
蛊先生的蛊术属于偷学加自学,他天赋极高,但奈何生为男儿身,随着蛊术增强,他的寿命却在不断减少,想要继续活命,只有寻找至阴之物来调养身体。
此次答应江辰的请求,来蛊杀高健,他也是迫于无奈,购买市面上的至阴鬼物需要花费重金,这钱在偏僻的苗疆很难凑足。
一切都是为了活命,可就在今天,他所喂养的千足蛊居然发现了阴时阴刻出生的女子。
这样的女孩天生适合修习蛊术,如果放在蛊苗,定会被选为族中圣女。
“阴时阴刻出生就算了,身上竟然阴气如此之重,这到底是活着的鬼物,还是去过阴间的活人啊?如果能长久留在此女身边,蛊虫的阴邪之气说不定就能抵消或者转嫁。”
费了好大劲才让千足蛊回到陶罐里,蛊先生这一晚睡的十分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熟睡的我被小凤摇醒。
“发生火灾了!?”我一把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结果看见小凤跪在地铺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说呢?就像是看见了一只蟑螂,但是又没办法一脚踩死对方的样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地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