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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将王小头架到某处角落,王小头也没注意看,就是四下无人,较为偏僻,有些茅草。在这种地方做些不合时宜的勾当,最合适不过了。
“小子拿出来吧,这里没人,你可别装蒜,我们可不吃。”
郭德痔一副欠揍的样子,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吗,幸亏两人都是孤儿,父母死的早,不然他妈知道了,肯定会追着他们打两条街。
“这里够安静,你们先松开,东西又不在包里,这么挨着,我怎么取。”
两人随即将王小头放开,王小头故意挪开了一点位置,伸手抓向身后的剑,不出手是不行了,人家都欺负到门上了,他也不是一个受欺负的主。
见王小头从背后拿出那个布包裹,两人都很兴奋,宝物,真是宝物?
王小头取了下来,并没有打开上面的布条,抬眼看了看两人,可以看出都是没有脑子的主,这下好办了。
“哎,别急,帮我找一根手腕大小的树枝来,让你们见识见识这宝贝。”王小头握着剑柄,没有露出来,拍掉那双急匆匆的手。
两人这才有些惊疑,不过还是应了,郭德疮急忙跑去找树枝。
郭德痔则像看牢犯般盯着王小头,生怕对方突然就走了,今天就浪费力气。
王小头也看着他,你瞪我也瞪,看谁瞪的久,不觉得尴尬,我也不觉得,我还要睁的眼睛比你大。他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简直就是闭着的,怎么这么小,就那么一条缝,能看的到东西么,越想越觉得想笑。只能强忍着。
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再看王小头的眼睛,转而盯着手上的东西,布条包的不是太严实,有些地方漏了出来,被太阳一晒,嘿,金光闪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金子,这么大一块,发财了。
“找到了,给。”
郭德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根木条,不能说是木条,应该说是木桩才对,王小头叫他捡手腕大小的,他这根足有三个手腕大。这让王小头有些措手不及,本来想装个逼,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宝剑啊,你可要挣点气。
“嗯,给我。”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逼也得装下去,不给这两人震慑是不行的,咱不是好欺负的。
说着接过郭德疮手中的木桩,又找来两块转头摆在桩两头,似乎不怎么稳当,推了推,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过来帮个忙,你们两个一人按着一边,做的稳当。”
二人迷糊的听着,这又是做甚,接下的东西让两人直接傻眼,那是什么,怎么这般刺眼,亮瞎了,亮人急忙遮住眼睛,这光芒太旺盛。
王小头就要这样的效果,他将布条全部扯掉,剑举的老高,在太阳的直射下,多么耀眼,就是戴个墨镜也不能阻挡这样的光芒。太强烈。
两人还没来的离思考,就见对方挥了下来,一声“喀嘶”响起,两人再次呆住,这次呆住的人也有王小头自己。出乎意料。
地上的木桩被砍成两截,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回过神,将剑提起,看了看剑刃,没有半点卷刃。好剑!
“咕噜!”
…
两人看着王小头,不知为何吞咽两口重重的唾液,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削铁如泥的宝剑么,要是是自己的拿去卖了那该多么值钱,想到这里,正要上前与王小头说道,谁知下一秒,他全身打着寒颤,双腿发抖,不敢动弹。
“你说,你的脖子能有那木条硬吗?要不要试试。”剑架在郭德痔的脖子上,看着王小头投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他的心都碎了,不带这么玩的。大爷,你是我大爷还不行吗,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您,这位爷有话好说,好说。”
郭德疮看着自己哥哥吓成这个样子,急忙劝说道。
13。结识
“好说,说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个地方杀了你们也没人知道,再说,我一个外地的。也没多少认识我,杀了你们,不就少了一份祸害。对了告诉你们。我可是杀过人的。”
王小头嘴上带着笑容,脸上的表情真的挺天真的,就像小孩一般。就是这模样,让两人觉得可怕,杀人的时候不是人最扭曲的时候,他却这么从容,这是多么大的胆子,碰到硬茬。
“爷,我们眼拙,眼拙,您手别抖。免得脏了您的剑,我们的错,我们的错,给您赔不是。”
“那倒不用了,因为我告诉你们我杀过人,所以不能留你们。”
“爷,我们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的嗷嗷小儿,一家老小都要…”
“行行,别瞎嚷嚷了,问你个问题?”
“爷您说,一百个问题也回答。您把剑挪一挪,没拧!�
知道这两兄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二流子,也不在意。这样更好,或许能套出一些情报。
“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个汉子叫什么,还有他有什么困难?”
“他叫伍华,困难,这个,他家比较特殊,爷你这是。”
“快说来,也许我可以饶你俩一命。”
“伍华他家从外地搬来的,来了有两三年了,家中有一老母亲和一个小妹,不过他妹妹长的十分标志,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了养家糊口,混进了这小司码头,也算能温饱过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他家老母亲突然中风,为了送医,就借了高利息的分子,为了还钱也是够拼的,来的最早,回去的最晚。听说那借钱的好几次找上他家,让他妹妹肉偿,不过,真水灵的。”
说着,嘴巴啧啧了几声,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审美怎么样,不过救命恩人有麻烦,不得不帮。又想起之前眼镜一家也是借钱,虽然是那个蛊婆引起的,做这种钱财生意的,就是跗骨之蛆,一定要将你身的肉全部吃完才心满。这种人还钱是多少用的,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哦?谢老三?”
在这里,他突然记起谢老三,除了他,王小头也不认识第二个做这门生意的人。
“爷你认识三爷?”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表情中明显带着惊诧。
“不认识,不过是龙彪的手下,倒是见过几次。”
两人再次目瞪口呆,呆呆的看着王小头,原来真的是大爷,这龙彪做什么生意他们两不知道,可那大宅子,那些手下,这也算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人更加坚定这人,不,这位爷可是有来头的。
“爷居然是做大生意的,刚才冒犯,我们两兄弟为爷接风,爷看怎么样。”对于这样的人,只有巴结,说不定能攀上一缕一丝的关系,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钱,想想都乐呵呵的。
“小本生意,担风险,不过刚才问你你还没回答我,是谢老三放的份子?”
“不是,看来爷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吧,龙爷将所有生意全部交给黄大掌柜了。至于三爷,他可威风了,成了龙爷手下新的一虎,可以说龙府上下他也是排的上号的。”
“黄大掌柜,也就是黄秋月,这倒不稀奇,那次回来,听说龙彪受的伤很重,现在看来确实不假。倒是这谢老三一次一次给我的印象都不一样,第一次就是一个地痞泼赖,第二次变得很沉稳,让人有一种老奸巨猾的错觉,这一次他已经上位,这样我可要小心了,不过那一枪之仇我可是要抱的。
不知道李正道死了么,这也是个危险的家伙,希望这次,都不要碰面才好。”心里想着,嘴中吐出一口浊气,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县城这淌水不知浑不浑。
“爷,我们为你接风。您赏个脸。”
两人已经将王小头视为大腿,不抱住,机会可不等人。
“不用,我还有事,你们走吧,别出现在我眼前,有些碍眼。”
两人有种心碎的声音,拍马屁不成功,想走不是,不想走也不是,两人愣了愣。
“还不走,那我可要改变主意了,这剑很久没见血了。”
“爷,我们走,这就走,您保重。”
两人滚瓜乱爬,在地上留下一层灰尘印,看着离去的背影,王小头这才舒展身子,吐出一口重气。
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被伍华看见,心惊不已,这哪里是做什么生意的,简直就是从水中出来的大爷,他一直远处观察,这才发现,那手中的剑他这个外行人都知道,价值不菲。这是位财神。
突然产生一种想法,既然自己救了对方,自己去要点钱不过分吧,那小妹就不会被…想到这里,看见王小头正要离开,马上冲了出去。
“这位,兄弟请留步。”一时想不出用什么称呼好,直接用上兄弟二字。
王小头看着离开的二人,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没有问伍华家的地址,正要去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啊,是伍华哥啊,我正要找你呢。我现在也没有住处,能不能叨扰几天。”
“叨扰?什么叨扰。我是个粗人,没上过学,你说明白点。”伍华老脸一红,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样子。
“就是在你家住几天,方不方便。等我做完生意,我就走。”
王小头努力用最简单的词将意思说明白,伍华顿时点头。
“好,好。不过家里穷,没有多余的床铺。只能将就和我一起睡了。”
“没事没事。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伍华大哥,麻烦你件事,要是在河中发现有人,也请你立刻告诉我,或者去救他。你看行么?”
“没问题,你这么说。难道还有人落入水中不成?”伍华满脸惊讶的望着王小头,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嗯。”
“好,希望他们没事,只要来到这里。我看得到,一定会救他们。我家在那边,走,这里。”
伍华领着王小头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又互相认识着,说了一大堆。
郭氏两兄弟被王小头遣走后,一直对王小头身上的东西惦记着,心里头很不是滋味,看得见却抓不着,这种心理实属难受,两人在路旁停下,盘算着。
“哥,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真认识龙爷?”
“这个,不好说,我有一个办法弄清楚。”
“什么办法?该记得他说过三爷么?三爷从前也是放份子钱的,现在是他一个远房清晰在那。这事全归他管,要不我们问问去。”
空气凝固了数秒,两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14。大妹子
伍华领着王小头朝城外方向走去,路边的房舍越来越少,行人却多了许多,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大片房舍再次出现,与之前所见的,相差天壤之别。
城中城外的建筑都是木材所建,城中却高大上,红瓦屋顶刷漆外壳,城外的建筑就简陋多了,大部分都是茅草屋顶,外壳也是木原色,现在已经呈黑色。
也有一些茅草屋。
很快,两人来到一屋舍旁,房舍看上去有些老旧,屋子前的两颗木柱上千沟万壑,时不时还能看出白蚁在上面溜达。
房屋前一老妪正在宛线制布,见伍华回来,笑脸迎上。不过看着他身边的王小头有一些谨慎。
“伍伢子,这位是?”
老妪走了过来,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