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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力量的污染,变得神志不清。而这种变化并未停止,而是一直从地底蔓延,甚至影响了整个岩灵族。
最终,当今的岩灵族长以凝聚力量对抗地底的威胁为由,打造了铸铁王座,自封岩灵之王,并以铁腕手段统治了整个龙脊山脉。自此,粗岩洲最后两个大族相继出现了分化者,最终沦陷。只是岩灵之王一直自欺欺人地否认着这个耻辱的称谓。而岩查正是岩灵族中仅剩不多的先民信仰者,最终也遭到了岩灵之王的驱逐。
听完这一切,我感到豁然开朗。同时也明白了老者岩央的目的,他想用自己的信仰之力对抗铸铁堡地底的威胁,从而救赎整个岩灵一族。
然而,让我始终搞不明白的是地底的威胁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曾不止一次的听到它们的凶名,但从来没有人能给其做出一个定义。甚至是那些‘光人’都曾三缄其口,只是提醒我要注意来自地底的威胁。
这种威胁似乎图婴预言中所说的世界平衡有关,甚至关乎着更大的秘密,很可能便于三千轮回之前贤者不再降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同时,我也有所预感,想要走完属于我的贤者之路,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去面对它们。
而且通过波波家族的长者讲述,粗岩洲的南方似乎在很早之前便已经出现了地底的威胁。比如先民之疆的教化之城,干涸之地的风息堡。由于银林谷地太过遥远,没人知道那里是否也出现了类似的变故。
“为何您对我有着如此的信心呢?要知道,我的力量十分有限。何况,并没有接到任何有关毗卢先师的启示。”我自嘲一笑道。
“年轻的贤者,不要放弃对于毗卢先师的守望。他一直在注视着你,仅需要你抬起头,便能获得他的力量。”老者岩央的这番话似乎包含着深意,但我毕竟还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尽管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坚定了。
“有关地底的威胁您有什么能告诉我的?”我再次问道。
“没有人能告诉你。我能预感到,它们是先师的敌人,只能由其使者才能对抗。你的降临绝非偶然,必定能够找到对抗它们的方法。”
“尽管我很想帮助您,但我又该怎么去做呢?毕竟我的冰蚁军团已经派不上用场了。以我们四人之力如何能对抗岩灵族的精锐?”我摊摊手表示有些爱莫能助。
“是的,我们无法对抗岩灵族的大军,但却能对抗岩灵之王本人。”说到这里,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老辣。
“毕竟,他也是您的儿子。”
“他也是那次伏击父亲的元凶。”此时,一旁默默不语的岩查突然愤怒道。
“这怎么会?”一直在静静倾听的图灵,小嘴中不由得惊呼一声。
“这个不会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金基德曾告诉我,很久之前岩灵族曾经向善金族购买过一大批精丸铁卫,用途不明。”岩查双拳攥的格格作响,显然非常的愤恨。
“这不怪他们。一切的元凶都是地底的那些东西在作怪,竟然能够在不知不觉中腐化一个部族。”老者岩央突然叹了口气道。
“不知道您有什么计划?”
“我已经准备好了……”
两天后,铸铁堡,黑铁王座上的岩灵之王收到了一个密报。
杀掉岩王之子的凶手找到了,凶手的身份却让岩王震惊不已。正是在百个轮回之前,被他密谋杀掉的岩灵族前族长,也正是他的父亲岩央。
岩央的再次出现让岩王感到坐立难安,甚至冲淡了丧子的愤怒。而且现在与闪灵族的协议还未达成,他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岩王做出了一个决定。同时,岩灵族的铁甲侍卫长同样受到了一封密报,当他看完这则消息时,眼中闪出一道精芒。
风雪连绵的晚上,那间隐匿在山间的小屋静静的矗在雪中,像是在等待着远客的来访。
一队全副武装,数量足有三百的铁甲卫士在风雪中急速前行,甚至动用了岩灵族珍贵的雪原坐骑。那是一头头如大象般块头的四蹄凶兽,躯干像覆盖着厚厚毛皮的牦牛,而头颅却如同猛狮一般,看起来及其凶恶。
一座山峰上,老者岩央过着厚厚的毛皮,俯视着那些队伍,眼神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为了我,岩莽算是下了血本。”
“这里交给我吧,父亲!”岩查有些担忧的看着父亲。
“不,有些事情是不能回避的。”此时,老者岩央突然挺直了腰板,似乎是在证明他曾经的王者身份。渐渐地,岩王带领的铸铁亲卫已经逐渐走进了埋伏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岩查从怀中掏出了两把手指大小的铁球牢牢的攥在手中。与此同时,图灵也召唤出了所有的冰蚁军团截住了铸铁亲卫的后路。岩王不亏是一方霸主,看到埋伏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而是挥动着手中的钢鞭,摆下阵型静待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冰蚁军团的冲锋。
对于小部族而言,冰蚁军团就是一种噩梦,没有人抵抗它们的蚕食。然而,对于岩灵族这样的王族,冰蚁军团只能靠数量致胜。而如今,足有三百多名铸铁亲卫参战,想必我这次是要赔上老本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战斗的主力并非是冰蚁军团。而是岩查准备的那数量多到吓人的精丸铁卫。据说这玩意相当昂贵,看来下血本不只是我和岩王。也难怪,这毕竟是关系着岩灵一族危亡的一战,马虎不得。
第26章 :噬人的黑暗
只见战场上的岩王带领着众铸铁亲卫杀红了眼,在他们面前冰蚁军团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完全摧古拉朽的消灭了大半。看的图灵双眼通红,我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场战场下来人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同情蚂蚁。
冰蚁军团在我看来只是一种工具,听起来固然很无情,然而世界本身就是这样残酷。可能会有人为了踩死一只蚂蚁而神伤,但却没有人可以放弃生命去挽救一只蚂蚁。这无关罪恶,而是赤裸裸的生存法则。那苍穹中气势恢宏的声音,在无时无刻地警告着那些脆弱的物种:适者生存。
没过多久,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冰蚁军团已经快被消耗殆尽了,而铸铁亲卫却折损不到一成,其战斗力何其可怕。幸好那个岩灵之子被我误打误撞的消灭了,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他寻仇。
此时,岩王似乎看到了胜利,举起钢鞭朝着那座小屋指去。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岩查像不要钱一样的将大量精丸铁卫扔进了铸铁亲卫阵型之中,估计金基德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疼的要命。
变故突生,岩王陷入没有料到这可怕的一幕。冰蚁军团只是在消耗他们的体能,现在的精丸铁卫才是真正的杀招。
“走!”岩王发出撤退的命令,但却已经晚了。
批量的巨大的钢铁卫士从拇指大小的精丸中跳了出来,手中挥舞着巨大的镰刀,像是在收麦子一样,收割着铸铁亲卫的生命。岩查撒完之后,我发现这些杀人机器足有一百多个。
饶是这些铸铁亲卫如何善战,都无法抵抗这些杀戮机器的屠杀。此时,我才知道一分钱一分货,为何这精丸铁卫如此昂贵的道理。看到这一幕,岩王眼睚眦欲裂。尽管想要反抗,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却已经让队伍死伤了大半,已经没有胜算了。
“遁地!”
遁地虽然是岩灵族天生的技能,但却很少被使用。这被认为是屈辱的表现,不到万分危机的时刻从不使用。看来岩王已经预料到,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
然而,岩查又如何能让他们轻易逃走?战争的地点选择也在计划之中,战场之下并非是岩石和冰雪,而是一座极深的冰湖。尽管湖面有着数米后的坚冰,然而下面却是酷寒可怕的深水。在这样的环境里遁地,就等于是跳湖自尽。况且,龙脊山脉长年冰封,没有哪个种族擅长游泳。
岩王和铸铁亲卫全部选择遁地之后,战场上静悄悄的一片。那些精丸铁卫还未完全利用战斗便已经结束了,看着那些面临报废的巨大机器,真正暴殄天物。心疼的同时,我也是意识到了令人欣喜的信息。这些精丸铁卫的存在证明这个世界可的确有着科技,而且还较之原世界也不遑多让,从这些铁卫的精密程度上看其科技含量甚至还要先进很多。
还有一点,这种精丸铁卫似乎利用了与图灵的‘银球’类似的空间概念。说明善金族好像的确跟那些‘光人’有着某种联系。至此我有充分的条件去推断,这世界可能真的只是披着一层神论的外衣,其本质很可能是一个可以被知识理论体系去解释地世界。此刻,在心中沉寂已久的唯物主义思想再次放出了金灿灿的光芒。
等到这些精丸铁卫失去了能量供应,化作一堆堆废铁之时。另一队岩灵族铁骑再次进入了战场,但他们却不是来打仗的。一个身形高大,浑身被火红色铁甲覆盖的岩灵族战士,单膝跪地朝着山峰高喊道:
“岩灵最高侍卫长官岩烈,恭迎老族长回归。奉老族长之命,那些闪灵余孽已经被悉数拿下。”
听到这个称呼,老者岩央双眼中逐渐噙满热泪,为了这一声族长,他整整等待了一百个轮回岁月,其中的辛酸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无关权力,仅是责任。自此,岩灵一族再无王者。
我们一众人被拥簇下回到了铸铁堡。这次兵变之所以能成功,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铸铁侍卫长岩烈。如果没有他的接应,我们就算消灭了岩王也无法攻下铸铁堡。尽管岩王用铁血手腕统治了整个龙脊山脉,但却没有想到帮助自己统领部队的侍卫长却依然保持着先民信仰,没有收到分化的影响。所谓,冥冥自有天意。
老族长岩央回到铸铁堡第一件事,便是控制和监禁所有分化者。分化者的特征非常明显,对于力量有着极度的渴望,终日依靠生命原晶度日。岩央深知分化者们及其可怕,就像是一种可怕的病毒,在不知不觉中就能传染到整个部落。
尽管每个部族都被分化者所统治,但保持先民信仰的部众却大有人在。分化者们却无法对他们赶尽杀绝,因为这是对于部族势力的极大削弱,自取灭亡之道。只有图疆那蠢货下达过屠杀命令,也由此使得闪灵一族人丁稀少,一蹶不振。若非其他种族目前都自顾不暇,他们可能随时有灭族之忧。
岩央做出的第二件事,便是解放那些附庸种族。重新制定了龙脊山脉的规则和秩序,共享资源,禁止纷争。龙脊山脉一片热烈的响应,岩央的声望空前高涨。
第三件事便是派图灵带兵回到火域之地,肃清闪灵一族中的分化者,召集仅剩不多的先民信仰者,为闪灵一族保存最后的火种。原本图灵并不想离开,但作为族长之女,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是她不能拒绝的。临行前,她将白帝留给我,信誓旦旦保证会尽快回来。
做完这一切,我与众岩灵族的全新领导阶层共聚一堂,共商如何应对地底威胁的大计。如今,我的地位似乎比族长岩央还要高,肩负的重担也越来越重。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让我不太适应,可能我天生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
“巨灵现在的状况如何?”老族长岩央开口道。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