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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初你做的对,我支持你,你说过魔荒是你的仇人,现在他元气尚未恢复,确实是除掉他的绝佳时机,就连敌人都肯助你一臂之力,我欧阳鹤岂能坐视不理,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那个魔荒能有多厉害。”多玲一举小胖手,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行不行,其实杀魔荒我并未有十足的把握,此行凶险,你们父女还有要事在身,怎可为我的事……”天初急忙阻止欧阳鹤父女,他想起欧阳鹤曾说过,他来东女国有必须要办的事,这件事对来他说非常重要,为此他经过了天初无法想像的漫长等待,天初一心想要帮欧阳鹤的忙,怎么能让他以身犯险呢。
“天初,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魔荒当年血洗你门派,如今又要覆灭东女,此等祸害不除,必成苍生之患,但凡是有点血性的人就不能放任他不管,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同心协力去试一试。”欧阳鹤的一番话,说得众人心里无比澎湃。
“可是你的事……”天初还是不愿意欧阳鹤去冒险,虽然他知道欧阳鹤父女也许真的是成败的关键。
“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了,不急于这一时,天初,你要是真的觉得欠我的,那就灭了魔荒之后,如果我们都还活着,你要答应跟我去一个地方。”欧阳鹤拍了拍天初的肩膀,诚恳地说道。
“什么地方?”
“神女陵地宫。”欧阳鹤简短地回答道。
“就是那个传说吗?神女没有消失,而是到地宫去了,你要去找神女?”白月不禁问道。
“对,我怀疑这件事和多玲她娘有关,我一定要去查明真相,我的直觉告诉我,地宫下一定有我想知道的东西。”欧阳鹤情绪激动,眼神中闪耀着希望。
“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会杀了魔荒,你会找到多玲的娘,我有信心!”天初兴奋地握紧拳头,有了欧阳鹤和多玲的加入,杀掉元气大伤的魔荒就更有把握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围向天初,心情激动,感觉魔荒必死无疑了一样,胜利就在眼前,仿佛整个世界都即将获得新生一样。
“那好,为了共同的目标,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五天之后跟引公子汇合,这五天内我们要把炸药全部挖出来,这样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放开手脚与魔荒决一死战了,这么晚了,大伙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银市,还不知道白桀能不能把事摆平呢。”天初跟众人最后交待了一句,然后众人就各自回房了。
大伙回去后,听来加灯油的小厮说,白桀一散席就骑马出去了,天初好奇地问王爷这么晚了还去哪?小厮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白桀往银市的方向去了,天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天发生了许多事,天初心力交瘁,困劲儿一上来挡都挡不住,头一沾枕头,身体窝在顺滑的软缎被子里,不出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起风了,风把半掩的窗户吹开了,一股凉风把睡梦中的白月吹醒了,白月披上衣服起身关窗,她走到窗前,借着清冷的月光,看见院子中的池塘边坐着一个人,穿着男装,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白月将衣服裹了裹,转身扯了一条毯子走出门去。
“这么晚了,还不睡?”白月轻轻走过去,将毯子披在那人身上,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我不困。”这个瘦小的人是虹儿,她见白月坐过来,慌忙地抹了一把脸,头也不抬,哑着嗓子解释道。
“怎么了?有心事?”白月一边帮虹儿掖着毯子,一边温柔地说道。
“我在想引公子的事情。”虹儿头压得更低了,语气不自然地说道。
“虹儿,你这孩子连说谎都不会,想引公子的事情怎么还掉眼泪了?是在想云飞吧?”白月双手捧起虹儿的脸,用两个拇指帮她揩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心疼地说道。
“白月师叔……我……”虹儿被白月说中了心思,一时忍不住泪水又夺眶而出,扑进白月的怀里小声啜泣了起来。
“好虹儿,哭吧,我看你这几天憋得怪难受的,哭出来就好了。”白月轻轻拍着虹儿的背,静静地听虹儿哭泣。
半晌过后,虹儿终于把这些天的委屈都发泄完了。
“哭够了吧?这回该跟师叔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了吧?”白月摸着虹儿的头说道。
“我怎么想有什么用啊?人家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儿,他现在眼里只能看见那个女帝。”虹儿委屈地说道,抓起一把枯草狠狠地扔进池塘里,却被冷风吹散了。
“你是说云飞喜欢女帝?”
“这还用说吗?他们两个整天黏在一起,都快成一个人了,再说,女帝那么漂亮,地位那么高,武功又好,云飞又不是傻瓜,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女帝,你看他一天美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一提起云飞,虹儿立马打翻了醋坛了,滔滔不绝地开始数落云飞。
“唉!云飞真可怜,明明很难受,却还要为大局着想,忍受着女帝的纠缠,完了还没人领情,唉……”白月长吁短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他哪里可怜了?他得意得很呢,白月师叔,你可不能向着他说话。”虹儿杏眼圆睁,撅着嘴,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么误会云飞,他会伤心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啊,谁都能看得出来,云飞根本不喜欢女帝,也不会留在东女国,等事情办完了,他会和我们一起走的。”白月的眼中没有丝毫怀疑,神情坚定。
“真的?”虹儿眼珠一转,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丫头,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答应师叔别再和云飞怄气了,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说到这儿,白月眼神一挑,把嘴一闭,看虹儿的反应。
第一百七十四章 解开心结
果然虹儿急了,她晃着白月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好师叔,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那你答应我!”白月被虹儿晃得左摇右摆,她拿出一副虹儿要是不吐口,她坚决不说的姿态。
“急死我了,我听话还不行嘛,快告诉我呀,师叔。”虹儿终于破涕为笑了。
“好吧好吧,你还记得你中了蛊毒差点死了那次吗?”白月像是讲故事一样,提起了往事。
“那段记忆很模糊,有些碎片,却都连不起来,我一直很好奇我不醒人世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虹儿冥思苦想,却毫无头绪。
“你不知道你九死一生把我们都吓成什么样了,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难过,云飞有多难过。”白月回忆到这里,当时的情绪又上来了,表情都变得痛苦了。
虹儿听到云飞难过,眼睛顿时一亮,她非常好奇那个平时冷着一张脸,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家伙,知道自己死了的话,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云飞……他……他是有多难过啊?”虹儿心里还有点小兴奋,手指不停地绕着自己的头发。
“云飞他说他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还你,他还流泪了,我可是第一次见云飞流泪哟。”白月说着还捏了一把虹儿已经红了的脸。
“他还说什么了?”虹儿现在心里美滋滋的,迫不及待地问道。
“哟,你又不难过了是不是?还乐上了,你这丫头。”白月看虹儿乐了,自己也高兴地戳了下虹儿的额头。
“快说嘛,师叔。”虹儿又开始撒娇晃白月了。
“你师父说路途遥远,没办法把你带回去,又不想让你在异国他乡孤苦伶仃,就想带着你的骨灰回去。”白月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师父……”虹儿的眼睛又红了,鼻子酸酸的。
“然后……就发生了件好玩儿的事情。”白月突然情绪一变,坏笑起来,把虹儿整得一愣。
“我知道,白月师叔,我不是诈尸了吗?云真师兄跟我说过这个,我也觉得挺好玩的。”虹儿把眼泪憋回去又开始乐了。
“不是这个,我说的这个可是个有意思的事,云真没告诉你,那是云飞不让。”白月一挑眉毛,这话吊足了虹儿的胃口。
“急死我了,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白月越是这样,虹儿就越想知道。
“云飞呀……他呀……他抱起你放到柴堆上的时候……”白月一边说还一边拉着长音拖慢节奏,把虹儿急坏了。
“师叔……”虹儿晃着白月,撒娇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云飞他……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为你流泪,又亲了你,你说云飞是什么意思呢?嗯?到底什么意思呢?”白月笑呵呵地在那明知故问。
虹儿脸唰一下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害羞地一把捂住了脸,心里却乐开了花。
“行了行了,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没出息的样儿,这回自己知道咋回事了吧?我告诉你,别一天到晚的给云飞气受,他这些天够不容易的了,听懂没?能不能回去睡觉了?”白月站起身,看着虹儿的样子,一边忍不住笑,一边假装生气。
“我知道啦,白月师叔,啊……真的好困啊,我这就睡觉去,嘿嘿。”虹儿这回心结算是彻底解开了,她一下跳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原地转了个圈,把毯子一扔甩给白月,边跳舞边往回走,到了房门口冲白月咧嘴一笑,“晚安师叔!”
“好好睡吧,明天见。”看虹儿又恢复了活力,白月长舒一口气,将毯子裹在身上,回到房间,关上窗户,也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换回了平常的衣服,只有虹儿还穿着男装,云真一见面,把手往虹儿肩上一搭,调侃道:“装男人还装上瘾了是不是?以后要不要改口叫师弟啊?”
虹儿把云真的手打掉,哼了一声说道:“好啊,以后叫我虹师弟就好了。”
看见云飞的时候,云飞以为虹儿还在生气,有些不敢打招呼,倒是虹儿背着手一脸娇羞地蹦了过来,咬着嘴唇,晃悠着身子,甜甜地叫了声:“早啊,师兄。”
“早……”云飞眉头皱了起来,他实在是搞不懂虹儿了,云飞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琢磨着,自己到底哪做错了呢?
吃饭的时候,云飞发现虹儿时不时地就看着他笑,咬着筷子不吃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把云飞看得直发毛。
女帝可不管那些,其他人在她的眼里都是背景,她的眼里只有云飞,四只火热的眼睛一直盯着云飞,云飞感觉日子好像比之前更难过了。
菜上齐了,白桀小王爷还没有出现,当然女帝是发现不了的,天初知道白桀小王爷晚上出去了,所以他问小厮道:“你们王爷还没回来吗?”
“没有,一夜未归,王爷交待过了,大人们请不用等王爷了。”
“哦?白桀哥哥不在啊?他去哪了?”女帝这才意识到,饭桌上并没有白桀。
“回大人,小的不知,不过王爷吩咐过了,大人们想要干什么就吱会一声,必定有求必应,说大人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担心他。”
“行了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女帝把侍女小厮都打发走了,大伙吃完了早饭,女帝乘着轿子,其他人步行出了贵族城,坐上马车赶往了银市。
银市,顾名思义,商贸重地,这里是皇城贵族区和平民一条街的过渡带,也是东女国最繁华的地段,处于北斗七星天权所在的位置。
这里有东女国最大的商贸交易场地,西域,中原,世界各国都在这里交易着东西南北的货物,这里聚集着大量来自天南地北的商人,各种各样只有你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