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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他身上的怀表你说有问题,那么同样身上有一块会发出走针声的机械表,并且同样有问题的人,你难道不觉得两块表,有可能是同一类的吗?”
大岁的脑袋可比我的好使多了,我想他可能早就转过来弯了,从我口中一得知那家伙对我撒了谎,他就应该想到了同样身上有一块机械表的那家伙,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不是俺不想对你们解释,只是……”大岁来来回回低着头快速的走了几遭,好像在酝酿该如何对我和无名说明他捕捉到的蛛丝马迹一般。“只是这件事还是停留在猜测的阶段,而且俺都觉得太玄乎了,其实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还得寻找证据去验证了才能做最后的结论。”
“那就先把你推测的结论说出来,对错先不用考虑。”无名这时开了口,还是一贯的直来直去,简约而不简单的风格。
“就是!”我也跟着后面附和。“你说表有问题,然后无名来了,你又说我们救出来的那个洛地生是假的,真的其实还在那个地洞里。那么你倒是跟我说说,就算那个洛地生是假的,可也一定是人伪装的吧,现在他人呢?我就纳闷了,一块有问题的怀表,是如何让一个人凭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不是凭空消失的,是俺俩看着他消失的。”大岁语速较缓,一边微点着头,一边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只见他气色阴沉,结合眼下这四周围的漆黑环境,好像是在给人讲述一段午夜鬼故事一样。
我俩看着他消失的?我心中暗骇:“你的意思是,我俩救出来的洛地生,突然间,神奇的又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然后从我俩眼前,大摇大摆的……走了!”按照他说的,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那个突然从洞里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没错!”大岁肯定的点点头。“因为俺将那块怀表扔了,他知道装不下去了,所以只得现出真身,虽然他拿了俺俩的枪,但是又不能杀了咱们,可是又害怕一会无名就将不期而至,他除了拂袖而去,俺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怎样?”
我已经被他绕的晕头转向,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反而觉得越来越乱了,脑子就跟超负荷的铝芯电线一样,随时都有烧断了的可能。
“一直以来,俺们都被那帮可以幻化出任何人的神秘团伙所困扰,虽然这次是机缘巧合,但是俺觉得,俺们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他们变身的秘密!”
“是什么?”我连忙追问。
“幻象催眠……”
大岁说的我目瞪口呆,只有无名依然能够保持那份气定神闲,按照他的推测,那块怀表就是催眠用的道具,是给我们制造幻象的罪魁祸首。
他在给我们讲述的时候,描绘了这样一幅画面:假设我正在和无名谈情说爱,而大岁却在极远的地方,用望远镜观察我们,那么接下来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在他看来,我只不过是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谈情说爱。这个陌生的女人,不但是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是陌生的,只不过他在外——旁观者清,我在内——当局者迷!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变身,变的其实只是我们自己,那是一帮深谙幻象催眠之道的高手。他们用类似于机械手表一样的钟表走针的声音,潜移默化中不知不觉的不断敲击着我们的心房,让我们“自愿”的将某个特定对象,幻想成他们希望我们看见的样子,和听见的样子。
理论上这种方法,不仅可以让我将一个陌生女人看成“无名”,也可以将一个陌生男人看成“大岁”,只要他们愿意,甚至可以让我将一个瘦子看成“孙悟空”,一个胖子看成“猪八戒”。
当然每个人的心智不一样,催眠一个人,必须要为其量身定制一套旋律,这也就是他们不能够在大范围人群中使用这一招的原因。使几个人同时产生幻象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要想同时催眠十几二十个人,那么计算量将会庞大到无法估量的地步。所以稍稍回想一下,大岁的推断确实在很多地方能够吻合,比如我们遇到这种身边的人被掉包的事,基本都是在只有我们寥寥几个人的情况下。
“这么说,留在宫殿里守着二丫的人,其实不是她的手下,而是另外一个人?”我越想越觉得惊悚,越想越觉得后怕,最开始担心的事,现在已经被现实给毫不留情的证实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大家各自心里都清楚,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都知道二丫对于我们来说的重要性,她几乎是我们成败的最关键因素。
第七十六章 弄错了吗
大岁听我说完,对我无奈的点点头:“现在来看,当时留下来守着二丫的那家伙,确实被掉包了,那其实是另外一个人,只不过在俺们的眼中,变成了那个原先带路的小喽啰。”
这时候我转头看向无名,而我这才发现,她也在看我,两道目光相互碰撞,双方都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眼神中的不安和惊悸。
“你们俩还能不能找到宫殿的位置?”无名很快将眼神从与我对视的焦灼中收了回去,转而对我和大岁问道。
“应该可以。”大岁回道。“毕竟那是一个巨大的目标,只要方位不是偏的太离谱,重新摸回去,应该不难。”
“那好,逗给我带路,你们留下儿爷立即去查探二丫的情况,我完事后,再通过逗来找儿爷与你们会合。”无名说罢,从大岁肩头取下逗,让我俩自己小心点,完了转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走吧!”我招呼大岁,现在分头行动,哪边都事不宜迟,所有人都进来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着实没有多少了。
说来也还算顺利,基本没怎么绕弯路,我们就在没有逗的情况下,重新摸回了宫殿的大门,进去后我们便直奔通往洛地生被假沙哥2号带走的地洞入口所在的那间石室。因为唐敏十多号手下被我们赶了出去,现在不知是否还在那道石门的外面,所以我们只能从地洞钻回到取卷轴的长廊尽头,然后再从长廊往回走,回到二丫所在的地方。
当我钻出地洞回到长廊中时,那骇人的景象再一次的刺入眼中,但是就和上一次见到时的情景一样,眼下并没有时间做丝毫的停留。不过我知道,我、无名、大岁、还有洛地生,我们几个早晚将会面对它,我们要在所有人之前拿到卷轴,结束这场硝烟滚滚的纷争。
无名的迷药药效也很持久,唐敏这女人依旧静卧在地上,安分的像只熟睡了的白狐,而那道通往外面的石门,依然被无名的两支箭羽插在地上做插销,死死的抵住了,纵观几眼,一切都和我们离开时,保持了一个样子。因为当时唐敏的手下在我们的威逼下,将武器全部丢在了地上,眼下我们从地上随便捡起两把手枪,我也学着大岁的样子,将弹夹退出来检查了一下,然后便朝着里面继续深入,大岁告诉我二丫就在不远处了。
我们并没有十分小心的注意脚下,以至于不弄出什么声响出来,因为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二丫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假装成手下的那家伙,现在肯定是将她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其实我们选择先回到这里,不过是想查看一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和蛛丝马迹,好进一步探寻二丫的下落。因为她不但关系着我的性命,还关系到能不能在保住我的小命为前提之下,让无名安然的将卷轴带走,所以我们必须确保二丫的安全。
但是我和大岁都错了,当一个拐弯过后,手电光束中出现人影的时候,我们俩都像突然踩到了地雷一样,瞬间为之一震。大岁几乎是毫无延迟的立即抬手举枪,我则稍微慢了半拍,当三只枪口相互对峙的那一刹那,我的后背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湿透了。
无声的对峙,渡秒如年,我和大岁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货,竟然真的乖乖听了大岁的话,在这里守着二丫一步没有离开。我将目光移动到二丫身上,只见其衣衫不整,浑身血淋淋的,估计是当时被唐敏的人拷打时留下的伤痕,但是那仿佛被人撕扯过的衣衫,着实让我脑子里顿时涌上来一股热血。
“哎呀我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回来了!”我正待开口发难,对方却抢先一步来了这么一句,并且说着还就真的放下了枪。
大岁见对方收了枪,顿时是一头雾水,但是他自然是不会松懈的,我见时机已经成熟,便一下子冲到对方跟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用力的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按,然后将枪口准确的抵在他的眉心。
我居高临下,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你到底是谁,我们走后,你他娘的都对二丫做过些什么?”
我几乎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在长廊里层层回荡,听着格外的耍灾劣诙苑姐蹲帕窖劭醋盼遥裰淮椎母嵫蛞话悖匏蚀硬⒑ε碌搅思恪�
估计是看我发了疯,这家伙竟然看向大岁,一副寻求帮助的样子,颤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回答他的问题,你到底是谁?”大岁缓缓而至,也冷眼盯着他,与我一起继续对他施加压力,随即还下了他手里的枪。
“我……我是谁?”对方挂着苦瓜脸,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还想问问你们是谁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不认识我是谁了?你俩到底是谁?”
装!真他娘的会装!我在心中暗骂,随即一枪托砸在他的脑袋上,用的力气并不大,也不至于给他打晕了,不过多少也够他喝一壶的。
“你到底是谁,老子也不想管了,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对二丫做过些什么?”估计一枪托下去,头有些晕乎了,我将他提了提,扶正他的脑袋,好让他继续保持和我面对面。我现在气血上涌,一脸杀气的凶神,在他看来,一定是极具威慑力的心理摧残。
“我……我一直……守着她等你们回来,一步都不曾离开,更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啊!”他颤颤惊惊的有气无力回道,一股血流从头发里,顺着额头滑下,再从他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胸口衣服上。
“那……”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启齿,想了想:“那她现在为什么如此衣衫不整?”
“啊!”他像突然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顿时咧嘴叹息,眼睛都被面部肌肉挤压成了一条缝儿。“我是跟玲姐混的,这……这你就算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来啊!”
我见他死活不肯承认,一时气急败坏,慌乱了好一阵,才转而问大岁:“我们离开的时候,是你来给二丫下药的,她当时的情况,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大岁当然能听懂我的意思,二丫现在衣衫不整,也不能排除是唐敏手下拷打时干的,我这么问,就是为了让眼前这家伙见到棺材,不然他是不会落泪的。
“这俺哪能记得起来,当时也没注意啊!”我是当真没想到大岁会这么回答,哪怕配合我咋呼一下对方也好,说不定他看见了棺材,就招了呢。
“行了,这个问题等先确定了这小子的身份再说也不迟。”大岁一手扶在我的肩膀上,晃了晃我,示意我不要操之过急。并且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还是为了恐吓对方,他说如果二丫真的被他怎么样了,他第一时间帮我活剐了这小子。
“现在把你身上的表拿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