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嘴巴一撇,忍着泪意对我妈说:“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让你被阴差勾魂,但是我们没有办法!”
她的表情怔愣了一秒钟,突然转过了这个弯儿,无奈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脸颊,声音也轻柔平淡了下来:“我还以为是姓周的小子又欺负你了呢,没想到你是在烦恼我的事情啊。”
我抽泣着没说话,她拉着我去到床边坐下,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拍打着,我慢慢地就被这个节奏给稍微抚平了一些,在这种时候,她的脸上居然还能到带着笑容,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继续开导我。
“你不用为我的事情烦恼,从那个人被带走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这是必然的事情,要是你因为这种事情在烦恼的话,那我反倒是要心里有压力了。”
我扭头诧异地看着他,分不清楚她说这个话究竟是实话还是只是为了安慰我而已,她没有闪躲我的眼神,直接就看着我,不容许我有丝毫的退缩,那一瞬间,我好像是丧失了思考能力。
深深地垂下了头,没有说话,她突然轻轻笑了一下,收回了手,直接把肩膀搭在了我的背上,脑袋歪过来靠着我,语气轻快活泼,对我说道:“你换个思维想一想,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可以当母女的啊,这样想想是不是心里就好受一点了?”
完全没有!
但是我稍微侧首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时,所有的负面情绪的话就全都说不出口了,因为比外表的开朗,我更加在意的是她眼底深处的一丝担忧和小心翼翼。
我微微叹息了一口气,伸出手回抱住了她,算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她这才露出了真实而又轻松的笑意,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看着她这幅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感居然真的就稍微缓解了一些。
一想到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要失去自己的母亲了,我现在的心里就有一种紧迫感和提心吊胆的感觉,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都尽可能的黏在她的身边,这种举动还让周臣斌有些小情绪。
但是当我把背后更加深刻的原因告诉他之后,这种类似于争风吃醋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日子相安无事地往下接着过,伏文觉每天带着冷扬去后山给周臣斌采取草药,周臣斌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好像我们的生活都在一点一点往好的方面迈进。
我在烟雾缭绕的厨房待着,百无聊赖的看着周臣斌前前后后围在我妈的身边套近乎,一会儿帮忙摘菜一会儿帮忙洗菜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五好女婿一样。
就算我妈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他也好像不在意,反倒是我这个亲女儿被冷落在了一边,时不时关注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时不时扭头过去注意着伏文觉他们的动静。
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感觉有些奇怪,按照平时,伏文觉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回来了,今天还真是有些奇怪,天色都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了,却依旧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倒是挺奇怪的。
难为周臣斌还能在这个时候注意到我奇怪的举动,趁着我妈忙着炒菜的时候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神秘兮兮的问我在看什么,我轻瞥他一眼,恶趣味的勾起唇角对他说道:“我在想别人。”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眼神沉沉的盯着我,像是在酝酿风暴,我心里咯噔一声,每次看到他这个表情,最后吃亏受欺负的一定是我,就算现在他表现的不是很在意,但是总是会在另外一个方面向我讨要回来。
我连忙收敛了自己得意的小表情,表现出自己无害的样子给他看,他突然勾唇笑了笑,冲我挑眉,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就回到我妈身边去了,还偷空给了我一个飞眼。
我哭笑不得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心里始终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在原地焦躁地转悠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去。
夜晚的风已经有些泛凉了,扑在脸上一下子就带去了心底的烦躁和不安,我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几步,黑漆漆的院子角落处像是有一双邪恶的眼睛在盯着我一样,让我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于是连忙快步跑了几步过去,手刚要搭上门栓的时候,门却被从外面猛地推开,我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面倒退了好几步,一个不小心就坐在了地上,尖锐的疼痛顿时涌现上来的,我龇牙咧嘴的把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门口究竟是什么情况,冷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语气急促焦急,道:“你怎么坐在这里!”不等我回答,话语就暴雨疾风一般的从嘴巴里冒了出来:“快点过来搭把手,伏道长受伤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有仔细看清楚,血腥味就率先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整个人头脑空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机械般的跟冷扬一人一边扶着伏文觉回了他的房间。
把灯点上之后,接着微弱闪烁的暖色烛火,我才隐约看到伏文觉腹部那个还在咕咕流血的伤口,一眼看过去简直称得上是触目惊心!
冷扬把伤口周围的衣服给撩开,那伤口的形状非常奇怪,就像是有人用手直接钻了进去,把他的肚子给捅出来的一个洞!那周围血肉模糊,简直不敢让人再看第二眼。
我直接在一边傻了眼,嘴唇蠕动几下,喃喃地问冷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普通寻常的上山采药而已,怎么会把整成这幅模样,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不能让我相信他是之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厉害道长。
冷扬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试图给伤口止血,看到我站在原地呆愣的样子时,直接就急的吼出了声:“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帮忙啊!去抬一盆热水过来,还有毛巾!纱布!止血的伤药!快去!”
我这才入梦初醒,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319章 目的不明
周臣斌和我妈听到动静之后也从厨房走了出来,他们来不及问话,我就满脸焦灼地让周臣斌快点去打一盆热水过来,我妈皱着眉头往伏文觉的房间看了一眼,轻声跟我说一句话她去准备干净的毛巾,然后就转身走了。
正巧周臣斌打了热水回来,我立刻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房间,伏文觉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止住了血,此时此刻正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冷扬紧紧的按着伤口的位置,血液顺着柔软的床铺往下流淌,才短短一段时间,居然就已经把床周围弄得脏污不堪。
远远看过去,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袭上心头。
冷扬和周臣斌合力把伤口给止住了血,我妈也拿着干净的毛巾和纱布回来,伤药不要命一样的洒在了伤口的位置,伏文觉疼的不自觉抽气一声,声音就像是砸在我心上的重锤一样。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伏文觉,现在猛地一看,居然还有一点心酸和心疼。
一番忙活,终于把伏文觉的伤势给控制住了,在伤药的作用下,他陷入了半昏睡半昏迷的状态,我们几个围在桌子边,个个面容严肃,我皱着眉头小声地问冷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起来也很狼狈,衣服上各种脏乱的印记,眼角满满的都是疲惫的样子,他严肃的表情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松懈过,听到我的问题之后抬眼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看了一圈儿。
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采药的时候被偷袭了,地方有备而来的,趁我们不备,居然得手了,要不是伏道长祭出了自己的拿手宝物,恐怕我们就回不来了!”
冷扬给我们形容了偷袭他们的人的样貌,身材高大,神情呆滞,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是行动的时候却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伏文觉的范莹莹到底还是慢了一些,居然被对方给偷袭了个正着,要不是最后关头献祭了自己的本命宝物解决了对方,恐怕今天他跟冷扬还真的就要折在后山那荒乱的林子里了。
到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我们再去找他们两个人的话,见到的恐怕就是他们已经冰凉彻骨的尸首了!
想想还真是一阵后怕!
我皱着眉头问冷扬:“那个偷袭你们的混蛋已经被彻底解决了吗?”
这个问题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这种表情透露给我们的信息就是对方可能还活着,果不其然,冷扬愤恨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都险些因为这个力道而一分为二,我们几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他一点都没有要遮掩自己的情绪的样子,咬牙切齿半天才一脸愤恨怨念地对我们点点头:“那个家伙居然跑了!两个人对他围追堵截,居然都没有把他的小命给留下来,甚至伏道长还被伤成了这个样子,这简直就是在打我们的脸!”
我知道冷扬是一个多么要强的人,大动干戈之后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到,他心里肯定憋屈的要死,有现在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听了他的话之后,我们几个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的时间,周臣斌才皱着眉头打破了这种寂静:“不管怎么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再纠结也没有什么用,咱们还是好好商讨一下怎么预防对方再上门挑衅吧。”
这种说法刚好跟我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我点点头附和周臣斌的话:“没错,最关键的问题是咱们现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无意间撞见了你们,还是对方本来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只要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情,咱们就必须保持最高的警惕,而且……”我眼神地担忧地看了伏文觉的方向:“师傅现在伤势还不稳定,所以还是要以师傅的安危作为第一要务!”
冷扬的表情虽然有一些犹豫,但是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我们几个分工合作,制定了照顾伏文觉的排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我,把他们几个送出去之后,我拿着毛巾回到了伏文觉的床边坐下。
毛巾湿水轻轻擦拭他的脸,即便是在昏迷的状态中,伏文觉的眉头也没有松懈,看起来应该是疼极了,我帮他擦脸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沉重地叹息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经过这么一个意外,我才看到了伏文觉的另外一面,他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露出过这种脆弱疲惫的样子,平时总是端着架子,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怕的样子,但是现在却躺在这里像个病重的普通老者一般。
我随意地把毛巾放到了一边,脑袋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着今天晚上冷扬的说法,他告诉我们对方是突然出现,从背后偷袭他们,所以才会让他们措手不及的进而得逞的,但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之前被我们打退的阴差又卷土重来了?
这个想法只是冒出头,就很快被我给打消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伏文觉说过,阴间的阴差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恐怕还没有靠近他们就会被发现了,更何况冷扬也是阴间出身的,如果对方是阴差的话,不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这个猜测被排除了,除此之外,我几乎找不到合力的解释来说明这个突发意外,反而因为这一番思考,把我的脑袋给搅得像是浆糊一样黏在一起,脑子一片空白,在这种环境下,我居然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臣斌来替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