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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王大人将这件案子交给了你,说是让您去办!”
“你说什么?”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开玩笑吧,让我去办,我都没接触过怎么办这不扯淡吗?
还是楚江王的意思,这楚江王是想要我得命,还是嫌我活的不够长?
督察司大人赶紧安慰我要我别激动,等我平复了心情之后她道:“确实是楚江王大人的意见,他说让您找点事情做,别每天憋在府里,会憋出病的。”
我告诉督察司大人我不会每天都憋在府里,我可以出去啊,我出去转转总行了吧,这案子我真办不来,从来没办过。
督察司大人要我放心,不会只让我一个人去管,我可以跟着阡陌先生一起去做。
当然了,如果有需求,整个督察司的人我也可以随意调遣。
我看出来了,这督察司长是铁了心了要把这件案子甩给我了,可以说这也是楚江王的意思。
这楚江王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我都有点看不懂了?
“非得接吗?”我有点无力的问那督察司大人。
那督察司大人深深的点了点头,表示她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我不愿意可以去找楚江王大人说明白,到时候便可以放弃了。
放弃?我李冰还真没有那么懦弱过,不就是破个案子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在阳世的时候我也看过许多关于刑侦方面的书籍,此时可能就用到手了。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行,我接!”
督察司大人立刻脸上盛开了一朵花,她满脸堆笑的把我拉回到了桌子前,之后从底下掏出了一张纸,上边有用毛笔写的一些字。
整整齐齐五行,我拿过看了看却发现都不认识,只得放下。
督察司大人给了我一只笔,让我在纸上面签个字,另外按个手印就成了。
“这是什么?”
“转让协议,签了他,案子就到你手里了。”
抱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我签了那个协议,签完后那协议便让我拿走了,而那督察司大人倒是也没留我。
出来后,阡陌和娘娘还在门口待着,那些守门的还是很决然,就是不让他们两个过。
见我出来,两个人都急忙迎了过来,问我怎么样?督察司的人说什么。
我带她们两个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眼看着四周没人,我便把那协议拿了出来,递给了阡陌。
阡陌接过协议,显得很奇怪,她指着问我:“这是什么?”
我让她自己看,这字我不认识,我相信阡陌是认识的。
阡陌看了一会儿,脸色立刻就变了,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督察司疯了,让你去办案?”
我双手一摆,很无奈,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啊,可楚江王的命令谁敢违抗?
阡陌不是那种爱吃亏的人,她当即就待不住,将那协议塞给我之后便表示要找楚江王问个清楚,什么意思嘛,让我办案。
我一直撵着她,不得不说,这阡陌在怎么说都是男儿身,跑起来要比我快多了。
即便我很努力的去追她了,可结果仍然不太如如意,撵不上。
等跑到楚江王府的时候,我实在跑不动了,只能眼瞅着阡陌钻了进去。
我差不多也放弃了,同时也和阡陌同样的疑惑,这楚江王让我办案真的是因为我闲着没事吗?
估计这只是个借口,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在瞒着我。
喘了几口粗气后,我也没有在继续待着,急忙又去追了,等跑到楚江王的卧房时,我只见到了杜鹃呆呆的站在门口,而却不见楚江王的没踪影。
“你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楚江王人呢?”我拍了拍阡陌的肩膀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仍然是呆呆的站着,就跟被定住了一样,这可让我有些看不懂了,我印象中的阡陌可不是这么淡定的一个人。
一只脚迈进去,抬起头想看杜鹃脸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把我吓坏了。
“啊!”我不由得退了出去,整个人都打起了寒颤,我看到了一具尸体,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具吊死的尸体。
正文 第152章 王后死了
她上吊了,就在楚江王房间的梁上,风一吹,尸体来回摇摆着,别提有多吓人了。
娘娘一直在对着这尸体叫,阡陌还在呆呆的看着,这是在楚江王的房间上吊了?
过了一会儿,此事传开,一些在楚江王府工作的下人们都凑了过来,正对着这尸体指指点点着,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对这具尸体并不陌生。
阡陌还是一动不动着,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了一样,我去拍她打她她都没反应。
到最后没办法只得让下人们帮忙,一起将他给抬了出去,这才好点。
我把娘娘也牵了出来,随着人群一阵骚动,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别人正是楚江王。
此时的楚江王一改之前那种缓和的表情,眉头紧锁,一张脸满是黑线,就像是阴云压下来的大地一样。
我跟楚江王接触了那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脸色那么难看。
下人们主动让开了一条路,楚江王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去了屋里。
打量了一眼那尸体便将尸体给从房梁上放了下来,一直没敢动,就是在等楚江王做定夺。
楚江王将尸体给放了下来后,便平躺在了席子上,之后盖上了,被两名下人抬出去了。
楚江王从屋里出来,脸上从之前的阴沉变成了悲痛,他并没有走,而是对众人道:“王后走了,这对她而言是种解脱,楚江王府三天吊唁!”
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待在了一处大堂处,而我也随着楚江王换上了一身孝衣。
包括阡陌和娘娘,在对着女人鞠了三躬又上了香后,我们便在旁边的蒲团上跪着了。
这应该就是守夜了,和阳世的一样,只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只知道起初楚江王说了一句话,说是王后,王后是什么?和皇后一样吗?
根本没来得及询问便被要求换上了一身白孝服,来到这儿了,哭声一片,我也不好意思在询问。
一直在晚上,我跪的腿都麻了,但是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样子,阡陌一直在旁边乱动估计和我一样跪麻了。
只有楚江王一个人在那闭着眼皱着眉头,看心情应该不会好。
到饭点的时候,下人送过来一些饭,奉楚江王的命令,这三天内全府吃素,所以送出来的是一堆绿色食品。
直到这个时候,楚江王才从跪着的姿势换成了盘腿而坐。
而我们自然也没怠慢,我从蒲团上起来的时候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好不容易换个姿势,两条腿还跟针扎的一样难受。
缓和了好长时间才缓和好,我是真饿了,大早上就被安排到了督察司,到了哪儿直到现在都没吃饭。
如今已经傍晚时分了,没顾形象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胃里好多了,我打了个饱嗝很满意。
吃完饭后便又要继续跪着了,我一想这次跪就要跪一夜心里头别提有多崩溃了。
同时也对这个王后提出了不小的疑虑,楚江王作为一代王侯,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这王后是什么身份才能用他如此长跪不起,看那王后的年纪也不比我大多少,要说是楚江王的娘不太可能。
有可能是妻子和皇后的地位一样,只不过就算皇后驾崩,皇上也没必要一跪不起吧。
这这个时代是男尊女卑的,男人可以娶几个老婆,也可以把女人当奴隶使唤。
即便是皇后也不过是皇上赋予的,要是想拿点也是随时可以的。
我正在纳闷着,外边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一个人,他刚进门就跪了下来,抱着拳埋着头道:“启禀王爷,阎罗王驾到!”
这话一出,楚江王本来还沉浸在悲痛的脸立刻闪过了一丝精光,他顾不得这王后了,从蒲团上起来。便问那带话的人:“到哪儿了?”
“已经到门口了!”
楚江王急匆匆的出了门,而那报信的人也迈着小步跟了上去。
楚江王一走,屋里的气氛就没那么凝重了,我活动了活动筋骨,看向了一旁的阡陌。
阡陌此时正老老实实的跪着,倒是没像我这样跟有多动症一样动个不停。
我们两个距离并不远,眼看着周围没人理我,我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时候,阡陌才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小心翼翼的往她旁边凑了凑之后趴在他耳边道:“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阡陌一脸懵逼,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我问。
我咳嗽了两声便道:“那什么,这王后跟楚江王什么关系?”
听我这么问,阡陌悲痛的脸上才闪过了一丝波动,我愣了愣,她便道:“你吃醋了?”
吃醋?我摇了摇头,告诉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好奇,好奇这王后为什么我一直没见过。
阡陌叹了口气后,跟我解释了一下,原来这王后正如我所猜想的那样是楚江王的妻子。
是第一任妻子,她是陪伴楚江王最长的女人,几十年前,她坏上了楚江王的骨肉。
就在整个府邸都在等着小王爷的出生时,小王爷却被出生后的第二天被偷走了。
当时楚江王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寻找,结果都无一所获,后来此事也惊动了阎罗王。
顺便说一下,楚江王的这个妻子跟阎罗王属于姐弟,按地位来算的话,这王后也是位公主。
孩子丢了之后,王后受不了打击就疯了,一直派人在看管,可谁都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我听完才算明白,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这王妃的命还真的挺惨的,好不容易嫁给了一个喜欢的人。
有个孩子相当于添砖加瓦,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可天公不作美给了这个家一个致命一击,这王后受不了打击就疯了。
我望着棺材突然有些感伤,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楚江王和王后一样,遭遇着命运的不公,但我倒希望他们能共同走一下,坚持下去,不要被打败!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阡陌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便有些没底的问了一句。
我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感叹这王后太悲惨了,没别的。”
解释下阡陌才放松的点了点头,她也叹了口气,说这个王后对他一直很好,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外人,王后是他的恩人。
可今天看到恩人就这么吊死在房梁上,他那一刻心都碎了。
不用阡陌说我也能理解,那种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可不好受又能怎么办?都走到这一路了?
第一晚就在我跟阡陌互相聊天的情况下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
抬起头去看,是楚江王,他还戴着昨天的孝布,并没有脱下来,看样子有些疲惫,估计是一晚上没睡。
他进来后先打量了一圈,之后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王妃,你去休息会吧,昨天一晚上辛苦你了。”
他还是心疼我的,知道这么下去我可能会吃不消的,我当然想躺床上睡会儿了,可仔细想想别人都在这儿跪着,我去呼呼大睡,影响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