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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要么旧教赢了,一次性把我们全给干死。
死后不管生前事,国内会被他们搅和成什么样,这就轮不到我们操心了。
但要是我们赢了。。。。。。。
“小沈,我发现一个问题。”
不得不说,歇了这么一会,袁绍翁他们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跟着我一路往回跑,显得还挺游刃有余的。
他跟我并肩跑着,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听得我都是一愣。
“啥子问题?”我问。
“你们跟俏仙姑动手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看了一会,我发现。。。。。。。”袁绍翁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比较擅长近身搏击?”
“没有啊,您怎么会这么问呢?”我好笑的问道。
“我发现你跟邪萨满他们动手,大多都是喜欢近战,你经常使的那根棺材钉,应该就是你的独门法器吧?”袁绍翁好奇的问道。
我点点头,说是啊,那还是我爷爷原来帮我寻来的,别看它小,用起来还挺好使!
“剑走偏锋有可能是生门,但千万不要忘了,你是一个降师。”袁绍翁叹道。
我愣了两秒,没吭声,等着袁绍翁后面的话。
“玩近战,旧教的那帮孙子也不怕你,虽然你的体力好,肉身还能自动修复,但你伤害他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袁绍翁笑了笑:“想要赢他们一局,可不能光凭着蛮劲儿干啊。”
听见袁绍翁的这番话,我不禁点点头,说还是您看得通透。
“其实这都是准备工作。”我笑道:“我要是不近身试探一下,我也摸不清他们的死穴在哪儿,更何况他们也不想跟咱斗法,都是冲上来就干啊,所以。。。。。。。”
我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问袁绍翁:“您几位一起上,有几成把握收拾掉他们?”
“说不准。”袁绍翁坦然道,语气有些失落:“那帮孙子的底细到现在我们都没摸清,特别是那些我们从未见识过的旧教秘法。。。。。。。想要短时间内找到破解他们法门的路子,确实有点困难啊。”
“那就帮我个忙吧。”我笑道。
“你说。”袁绍翁点头。
“尽可能的拖住俏仙姑跟邪萨满,如果有其他敌人,也一并帮我拖住。”我说着,想起来之前就盘算好的计划,心里有些没底,但也只能这么做了:“在拖住他们的情况下,帮我取一点媒介过来,邪萨满的,俏仙姑的,或者其他敌人的,都行。”
镇江河在旁边听着,此时也忍不住好奇,问我一句:“你想下降?”
“对。”我点点头:“普通的阴阳术法对他们基本没用,这点我原来就试过了,他们压根不怵这些东西,特别是那些正统的法门,越是正统,他们的抵抗力就越强,佛道两家的东西用在他们身上,效果很不理想。”
“你说的没错。”袁绍翁叹了口气:“这点我也看出来了,我们洗怨这门的东西对付冤孽恶鬼还行,收拾一般的先生也凑合,但就是搞不定这帮邪教徒。。。。。。。。”
“所以说呢,我得试试。”我耸了耸肩:“在咱们国内的法派里,最擅长对付活人的,就是我们降门的子弟,沈家的十八门降术,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扛住几个。”
说起沈家的降术,不得不说的是,我有点怀念那些落恶子了。
如果有它们帮忙。。。。。。。这次与旧教的争斗,我们获胜的几率会变得更高。
可惜的是它们不听话啊,当然,也可能是被尔彼身阴了一次,让它给镇住了。
那十八个落恶子,哪个都不好使,任凭我再怎么召它们,也照样叫不出来。
“你爷爷最鼎盛的时期,能一次性用五门降术。”袁绍翁不动声色的说道:“在那个时期,咱们国内敢跟他叫板的先生,基本上没有。”
“狗屁,老子就敢叫!”镇江河没好气的骂道:“要不是顾忌咱们这几个老弟兄的关系,我早就。。。。。。”
“嗯,你早就让他收拾千八百回了。”袁绍翁笑道。
被他这么一堵,镇江河也没了声音,但表情倒也不生气,反倒有种怀念的味道。
想想也是。
别说在他们那个时期,再往前随便推几年,国内的术士一行才叫做精彩,那也是最纯粹的一个别样江湖。。。。。。。
当然,最让人着迷的或许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只知道接活办活的江湖。
行里没那么多的明争暗斗,全都是凭着本事吃饭,哪儿像是现在啊,看见有人倒了,想出名的先生都得上去踩一脚。。。。。。。。
靠着本事吃饭,靠着积攒下来的声誉跟名望走江湖,没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单纯而又纯粹。
能在那个时代混出来的先生,到如今也已是行里的泰山北斗,就比如袁绍翁他们这一流的老前辈。
不过现在的玄学一行却变得复杂了许多,我估计吧,袁绍翁他们也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马上到了。”袁绍翁低声道。
我点点头,正要提醒一句,让他们小心点,只听前方传来了一声怒吼。
“姓谢的!!我。操。你祖宗!!”
第五十五章 战
方时良的咆哮声有些嘶哑,听着跟平常有很大区别,声带似乎是受损了。
但无论如何,他语气里的那种愤怒,几近绝望的狂怒,任谁都能感受到。
“出事了!”袁绍翁瞪大了眼睛。
但没等他开口,我一马当先的就跑了回去,袁绍翁跟镇江河等人也不敢墨迹,纷纷大步跑着跟了上来。
事态的发展比我想象的更糟。
俏仙姑身边跟着一票仙家,粗略一数,大概有三十来号,正围殴着董老仙儿,俏仙姑也混在里面,全神贯注的跟董老仙儿斗着。
看她那意思,应该是铁了心要做掉董老仙儿了。
而邪萨满那边的情况则稍微好一些,不知道是谁干的,邪萨满满脸是血的倒在一边,跟死了差不多,有出气没进气,看样子伤的不轻。
他的下巴已经脱臼了,从脸上那几个明显的手指凹痕来看,应该是硬生生被人掰脱臼的。
被他召来的莽千岁,就像是没睡醒的人一样,半眯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在边上。
它没有参与战斗,也没有就此离开,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杵着。
方时良手里挥舞着山河剑,脚下已经有一片烧焦的印记,在这个不规则圆形的印记边缘,还有许多黄纸散落在那里。
跟他对战的,是五个戴着面具的旧教先生。
在方时良的身后不远处,宋补天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右眼似是受到了重击,肿胀的程度非常吓人,几乎都开始发黑了。
陈秋雁寸步不离的守在宋补天身边,估计她也明白,要是没人保着宋补天,这兄弟非得死在这儿不可!
三翅虫,爩鼠,它们俩倒是没什么大碍,都在给方时良拉偏手,时不时的就会扑上去,给那几个旧教先生一口。
被它们咬中的人看着没什么大碍,血也是很快就止住,不过叫声还是很惨烈的。。。。。。。
这时候,看见我们这帮援军赶过来了,方时良表情一变,兴高采烈的喊道:“狗日的沈世安!!你他娘的怎么去了这么久?!”
“别他娘的看了,帮忙!”袁绍翁低声道:“我跟老郑去对付俏仙姑,你们去帮那个方家后生,千万别留手,能弄死一个是一个。”
“明白。”赵三狗笑道。
“老袁,你稍微小心点,那帮仙家可有点不对劲。。。。。。。”镇江河皱着眉说道:“你先进去把水搅浑,我想办法敲敲边鼓,看看能不能把那些仙家给叫回来。”
在这个时候,赵三狗他们已经冲上前去,帮着方时良,跟那些先生缠斗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这些东北先生帮忙,方时良要显得轻松许多,没有刚才被压着打的趋势了,反倒是抓住机会,拿山河剑照着某个旧教先生捅了一剑狠的。
我没有直接参与这场争斗,几步跑到陈秋雁身边,火急火燎的给宋补天检查着伤势:“老宋是咋搞的?!”
“刚才按不住。。。。。。。”陈秋雁说着,眼睛一红,似乎都要哭出来了:“邪萨满让莽千岁收拾我们。。。。。。。我们尽全力抵挡也挡不住它。。。。。。。。”
“然后呢?”我皱着眉问:“老宋就这样了?”
陈秋雁嗯了一声,低声说:“宋哥破了阵眼之后也受到波及了,伤的不轻,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让莽千岁抓住了,脸上被揍了两拳。”
“莽千岁只揍了两拳?”我一愣。
“是啊!别看宋哥只挨了两下!莽千岁的拳头可重了!”陈秋雁解释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庆幸:“就是挺惊讶的,老宋竟然能受得住它两拳,那条蟒蛇精的拳头可是能杀人的。”
莽千岁的力气有多大,这点我早就领教过了,那就不是普通仙家能有的力气,一拳头砸下来。。。。。。且不说普通人,就是我这样的先生,恐怕都有点受不住。
宋补天此时已经彻底昏迷了,除了最基本的呼吸心跳之外,其他的反应一概没有。
我蹲在他身边检查了一下,除开头部遭受重创,左手臂跟右大腿也有一条大小差不多,很长的口子,像是被利器割开的。
没敢犹豫,我拿着棺材钉划开脉门,直接将血从伤口里倒下来,缓缓往他身上的伤口里倾倒着。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抽着空,抬头往林子边缘看了一眼。
北贡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像还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其他的旧教先生呢?”我问陈秋雁:“他们没下来帮忙?”
“只来了这几个,其他的人一概没看见。”陈秋雁叹道:“不知道是想偷袭咱们还是怎么了,只有这些人过来。”
听见这话,我也不禁有点诧异,心说这情况不对啊。。。。。。。既然北贡都被他们放倒了,旧教的先生应该倾巢而出才对。
北贡是他们赢下这局棋最重要的一步,只要把北贡掳走,任凭我们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过身。
但为什么没人来呢??
我一边给宋补天处理伤口,一边在脑子里分析着。
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旧教的其他先生被拖住了。
或许是因为有别的事要做,实在是分不出身来,或者是被其他人拦在山上,没办法及时赶过来。
至于那些被旧教控住的尸首,就目前来说,应该都损毁得差不多了。
袁绍翁已经跟我说过,那些尸首在阵气被泄出的瞬间,就跟瘪下去的皮球一样,一个个都往地上瘫。。。。。。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旧教先生破釜沉舟,拿他们的命来换这帮东北先生的命。。。。。。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高,只不过牺牲掉自己的不是旧教先生,而是那些尸首。
在这个时候,宋补天的伤势已经有了好转,皮开肉绽的地方,已经能看见新长出来的嫩肉芽了,先前还在流血的伤口,此刻也止住了血,开始缓缓愈合。
“我去把北贡叫起来,你在这里照顾老宋,如果有危险,你就带着老宋往山下跑,千万别想着跟人玩命。”我低声道。
闻言,陈秋雁也只是点头答应,看她那表情很是坚决,估计是在心里做出决定了,哪怕是死也得跟我们一块在山上待着。
跑下去指不定还会被旧教的先生拦截住,留在山上就算是死,也有这么多人陪着,陈秋雁有可能会这么想,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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