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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一路跟着他,小区十分的安静,这边的人似乎都很少,邻居之间也很少有打招呼的,冷漠得很。
来到了之前我租的那栋楼,白潇羽的手机却意外的响了起来,我本以为是吴垢给他打的,却没有想到那个来电显示居然是杨安琪,这下我脸色有点难看了,没想到白潇羽还在和她联系,这才分别了一天就那么依依不舍了吗?
他挂了电话,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我挑眉问道,谁给你打的啊?有事吗?
他点了点头道,嗯,是吴垢,他出了一点事情,让我过去一趟,你先上楼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
我瞪着他,如果眼睛能够杀人,他应该已经被我秒杀得渣渣都不剩了,这家伙,明明是想去约会泡妹子,居然骗我说是去见吴垢!
我哼了哼没有理他,冷冷的说道,要去就去,不用你送,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说着就转身没有理他,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又委屈又愤怒,这个家伙老说我是他冥婚妻子,是他的老婆,可是呢?当着我的面接其他女生的电话,还骗我出去约吗?真是可恶,我险些都已经代入了他老婆的这个角色了。
我甩了甩头直接在楼下等电梯,这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工具箱,眼睛上面还架着一个墨镜。看起来有点古古怪怪的,我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不着痕迹的离远了一些。
正好电梯来了,虽然是在三楼,但是我也懒得走楼梯上去。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和我一样进了电梯,我顿时有点头皮发麻,快速的按了一个三楼就贴在门口站好,但没有想到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一动不动,难道他也是三楼?
我总觉得有点害怕,白潇羽真的没有跟上来,我赌气的靠在门边,很快电梯门就打开了。
我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这走廊黑漆漆的,灯早就坏了,我只能摸着黑,凭着记忆走向了我租的那扇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个电梯里面遇到的奇怪男人跟在我的身后。
那皮鞋摩擦在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我背后传来,我头皮发麻,小跑几步想要甩开这个人,却没有想到今天的走廊似乎是特别的长,我走了好一会,居然还没有到地方。
这下子我发现不对劲起来,没有道理我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家啊!我紧张的站住了脚步,左右的看了看,发现周围还是黑漆漆的,但是我能够肯定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开始发现不对劲了,难道是遇上了鬼打墙?没有那么凑巧吧,这里照理说应该也没有鬼了啊!我飞快的转身,却发现刚才一直跟在我后面的那个戴墨镜男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明明刚刚那皮鞋擦地上的脚步声还在我耳边响起来的,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浮上了一层寒意,我强打起精神,告诉自己肯定不是撞鬼,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这一次我闭着眼睛俯冲了过去,没有想到跑了几步,还真的就跑到了门口了,我颤巍巍的摸出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却没有想到打开门的瞬间,直接让我给傻眼了!
我木愣愣的走进去,这扇门的里面居然还是那黑漆漆的走廊,到底怎么回事?我又退了一步回去,发现还是一模一样。难道我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了吗?该怎么办,白潇羽刚刚一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赶紧摸自己的衣兜想要给白潇羽打电话,摸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掉了,新手机又没有钱买,此刻真是求救无门!欲哭无泪啊!
就在这时,刚才那跟在我后面的皮鞋声音又在我的后面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我浑身都不由之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颤巍巍的转过了头,那皮鞋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了。
我害怕的走了过去,现在一定是鬼打墙,靠我自己肯定是走不出去的,既然是有人故意在搞鬼,那么我就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和那个男人无冤无仇的他干嘛要这样害我!
我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白潇羽撇下我的委屈,还有连日以来精神上受到的折磨,此刻都被这个压抑的皮鞋声给惹毛了。我回到了之前我坐电梯的走廊上,哪里有一盏微弱的灯光,此刻那灯光下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双刷得光亮的皮鞋!
我看着那皮鞋眯了眯眼睛,瞬间一个助跑上前,在那电梯即将打开的瞬间将门口那双皮鞋给踢到了电梯里面,我抬头一看,发现那个电梯里面居然还站着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皮鞋砸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此刻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只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突然丢出了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娃娃,这个娃娃头上淋满了散发着恶臭的鲜血,头顶,四肢都被人扎了针。
一双黑碌碌的眼睛也被人用线给缝了起来,看起来特别的吓人惊悚,我瞬间不知觉的将那血淋淋的娃娃给踢远了,却没有想到那个本来木偶一样的娃娃居然在被我踢远的瞬间。从那个方向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它爬地上,用手飞快的朝着我爬了过来,它所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我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大叫一声,想也没有想就夺路而逃,走廊过不去只能往楼道里面走了,反正这里是三楼,我只要快点跑下去就行了!身体飞快的冲向了楼道,那个血淋淋的娃娃在我的背后发出尖利的叫声,听起来十分的刺耳阴森,我咬着牙往楼下冲。
却没有想到刚刚跑下去,就发现有人挡在了楼梯的过道上面,有个黑影蹲在哪里,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火盆,手上拿着一把冥币慢吞吞的将冥币丢了进去,一直重复着那个动作,整个楼道也弥漫着一股香火的味道。
我顿时吓得个半死,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啊,我冲上前想要让这个烧纸的男人让一让,却发现蹲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衣服有点眼熟,可我来不及细想,因为我后面那个血淋淋的娃娃此刻已经飞快的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吓得踉跄了两步,瞬间被绊倒在地上,而此刻那个烧纸的男人也缓慢的回过了头,惨白的脸上带着一副墨镜,此刻正透着墨镜冷幽幽的看着我,这……这个男人就是刚才我在电梯里面遇到的那个男人!
真他妈倒霉,我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啊,这些都算什么事啊!
眼看那个鬼娃娃已经要追了上来,我无奈的躺地上闭上了眼睛,此刻只能够静静的等死,心里想着都是死白潇羽害得我,自己去泡妹子,我死在这里,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结果意料中的种种恐怖并没有来到,我反而听到了一声怒喝,接着我身边的那个男人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的男人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株点燃的香。
此刻对着那个鬼娃娃就大喝一声,‘一炷明香通信去,五方童子引魂归!呔’
念完那瞬间一脚勾起了那个还在燃烧的火盆,往那个鬼娃娃的方向踢了过去,瞬间那鬼娃娃根本躲闪不及,被那个火盆盖的个严严实实,顿时在里面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而那个却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个半截萝卜,放在了那个火盆旁边,然后飞快的将香插在了那上面。
第041章:青头鬼
墨镜男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工具箱,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暗红色的葫芦,那个被火盆给盖住的鬼娃娃还在不停的挣扎发出一声惨叫。
我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一幕久久的没有出声,墨镜男也不理我,将手中的那个葫芦打开,从里面倒出了鲜血一样的液体淋在了那个火盆上面,就在那时火盆里面的凄厉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他苍白的脸上似乎笑了一下,打开了那个火盆,火盆里面的那个木偶一样的鬼娃娃此刻已经烧得焦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根本看不出是之前那个跟在我后面的恐怖的鬼娃娃。
我见这个男人没有想要对付我的意思,所以一直的站在不远处打量他,见他把那个烧的焦黑的娃娃放到了自己的工具箱里面,做完这一切,才偏过头来看我。
皱眉冷声道,你是谁?差点坏我好事。
我打了个哆嗦,这个男人刚才不是跟着我的吗?难道是我误会了,可是那个鬼娃娃我分明看到他从电梯里面丢出来的啊,后来居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楼道里面,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见我警惕的盯着他,男人伸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手表,然后对着我的方向说道,冤魂?厉鬼?
感情他是把我当做游魂了啊,于是我赶紧道,你又是谁,刚刚你在干什么,那个鬼娃娃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戴着墨镜盯着我看了一眼,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面本来熄灭的灯快速的亮起,本来黑漆漆的走廊也有了光亮,一户人家打开了门,接着钻出来了一个十分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看到墨镜男,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小鬼送走了吗?
墨镜男人点了点头,冷声道,已经烧焦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那声音冷的冻人,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却在看向面前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出来的猥琐大叔,就是一个月前跑我家里来偷我内。衣,最后被白潇羽吓跑的那个男人!他的腿上还一瘸一拐的,显然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残疾。
此刻我居然和这个人撞上了,还在他有同伙的情况下,我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结果却引起了那个猥琐大叔的注意,他绿豆般小的眼睛一眯,恶狠狠的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妮子,居然还敢回来,我等了你一个月了!
说着就上前两步直接拽住了我的手,我挣脱不了,只能在哪里大喊大叫,那个墨镜男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们。
那个猥琐大叔赶紧解释道,表弟,就是这个女人!她家里面有一只厉鬼,上次我的腿就是被那个鬼给害得摔断的,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将那个鬼打得魂飞魄散!
我见这个猥琐大叔恶人先告状,立刻反驳道,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偷偷溜进我家里还偷走我的内。衣,结果被我抓到了,慌忙逃窜中从阳台跳下去摔断了腿!分明都是你自找的!
结果我话还没有说完,就把这个猥琐大叔惹毛了,他一巴掌就甩到了我的脸上,顿时我的右脸火辣辣的疼,那片刻的屈辱让我肩膀都在发着抖,我恶狠狠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继续骂道,流。氓,变。态,你放开我!
结果我的力气实在是比不上一个正直壮年的男人,那个墨镜男冷冷的扫了我一眼,我顿时感觉自己身体都不由之主的打着寒颤,看来这个戴墨镜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果然他阴冷的笑了笑道,难怪这身上这么重的阴气,与鬼同居,果然有趣!
两个男人就直接将我拽紧了屋子里面,就是那扇正对着我家的屋子,然后关上了大门,我一路呼喊,结果都没有邻居出来,直到那个猥琐大叔冷笑道。
别喊了,这一层楼早就没有人住了,现在住的全都是鬼了。
我瞪着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猥琐大叔也没有打算和我解释一样,在杂乱不堪的屋子里面翻找了一通,然后找到了一些尼龙绳将我绑在了凳子上面。
那个墨镜男人放下了工具箱,坐在我的对面,冷冷的打量着我,猥琐大叔将我绑好之后,才有些恭敬的走到了这个他称之为表弟的男人面前,一副听从吩咐的样子。
我左右的看了看,才发现这个屋子里面十分的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