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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胡子到现在哪还不明白?说白了,这三夫人有个怪癖,想看人兽大战,就跟古罗马人一样,尤其古罗马专门有个斗兽场。
胡子也没多想,先是狠狠呸了一口,他又对三夫人摆手说,“耍我俩是吧?记住,老子可不跟狗斗,你们另找别人!”
这一次三夫人早有准备,她下了一声命令,尤其她的嗓音还有点尖。
原本守在院门口的,包括奴哥在内的几个家丁全有动作了,他们合力,把院门关上了。
胡子看到这一幕后,整个脸沉得厉害。他也有些急眼了,喝问道,“真要逼老子动粗么?”
我一直没配合胡子说啥,因为这一刻,我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我还有了个计较。我对胡子喂了一声。
胡子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示意那些家丁,尤其那两个壮家丁一定把狗拽住了,因为我俩要说点悄悄话。
随后我和胡子凑到一块,我压低声音反问他,“这鬼脸獒,跟禁地的鬣狗比起来,谁强?”
胡子想了想,犹豫着回答,“论一对一的话,鬼脸獒能更胜一筹吧?”但随后,他又很肯定的说,“要是两个鬣狗死磕一个鬼脸獒,我赌五百块,鬣狗能干翻这种傻逼狗。”
我赞同胡子的后半句,尤其鬣狗会**神技,两个鬣狗一前一后夹攻鬼脸獒,这鬼脸獒简直是必死无疑。
我因此又往下说,“你可是禁地一哥,是那些鬣狗群的首领,尤其当初你还一对多的把鬣狗降服了,所以……”
说到这,我特意指了指那两只鬼脸獒,问胡子,“咱哥俩,更主要是你,真跟这俩鬼脸獒斗一斗的话,赢的不跟玩儿似的?”
胡子细品我的话,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他反问,“你的意思是……?”
我提醒胡子,“为了宝藏,咱俩现在不能跟总督府的人撕破脸,而且教训一条狗就一百万卢比,兄弟,这也绝对符合你的出场费和身价嘛!”
胡子被我说的,一下子回过味来。
他突然咧嘴笑了。
这期间三夫人他们都在留意着我俩,胡子这么一笑,尤其态度上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这让他们都有些迷糊。
我和胡子也不说啥悄悄话了。我又提高声调,跟跟三夫人说,“我们俩既然是第一壮汉,为三夫人训训狗啥的,当然没问题,但有些事,还是丑话说在前面为好。”
我又指着那俩鬼脸獒,“一会训狗时,我哥俩下手重了,怎么办?”
三夫人微微笑着摇摇头,或许她觉得我这话有些不切实际。
她还回答了几句,玲子翻译说,“两位放心,训狗有风险,所以这两条狗就算受了重伤,甚至死掉,也绝对跟两位壮汉没管。”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不然这俩倒霉狗一会真被胡子弄挂了,这三夫人别又翻脸不认人,让我俩赔偿。
至于胡子,他立刻接话,又问了另一件事,那意思,训一条狗,肯定给一百万卢比?
三夫人点点头。胡子大手一伸,追问道,“钱呢?先准备好,咱们头次合作,丁是丁卯是卯,一把一利索的。”
我听胡子这话,怎么觉得他一会不像是训狗,反倒像是赌麻将呢?
而三夫人稍微犹豫了一小会儿,她又对着围着我和胡子的两个家丁点头示意。
这俩人立刻急匆匆的要往后院跑,估计是要取钱去。
就凭这儿,我心说帝力对三夫人是真好,零花钱啥的,没少给三儿准备。
但我突然对区区二百万卢比不怎么感兴趣了。我心说反正也想借此搂一把,我又把那两个家丁喊停。
那俩家丁犯懵的看着我。我对三夫人拱了拱手说,“三夫人既然如此瞧得起我俩,这样吧,你还有多少条狗?我哥俩今晚多辛苦辛苦,都替你好好训训这帮畜生吧,怎么样?”
胡子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还生怕三夫人听的不太懂,他立刻补充说,“价格是三夫人定的,因此别变了,多训一条就多加一百万吧。”
这一下院子里变得很静,那些家丁都拿出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我俩,尤其玲子,她还轻声嘀咕一句,“你俩疯了?”
三夫人饶有兴趣的往前探了探身体,叽里咕噜一句。
玲子声调有点走音,她翻译说,“二位确定么?”
胡子故意叉开腿站着,拿出顶天立地的架势,他还不耐烦的摆手说,“确定,确定!我说你们咋这么墨迹呢?赶紧的,有多少恶犬,都给老子拽出来!”
第三十一章 双魔发威(二)
三夫人看胡子说的这么坚决,甚至是这么豪气。她又嘤嘤的笑了几声。
她对手下那些家丁和丫鬟喊了几句。围着我们的那些家丁,几乎有一半人全转身向后院跑去,估计是人手不够的缘故,也有几个丫鬟跟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院子内有些冷清了,而且留守下来的人很少,我和胡子想在此时强行突破的话,倒也不难,但我哥俩都没这么做的意思。
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两句,凭此就能看得出来,我俩都没把训狗放在眼里。
胡子趁空还问我呢,那意思,赌五万卢比的,一会能新来多少只狗?
我琢磨一番,伸出两根手指。胡子咧嘴笑了。我看他也不接话,就又反问他,“该你了,你赌几只?”
胡子回了句,英雄所见略同。随后他也伸了两根手指。
但我俩都把这情况想的乐观了,大约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后院传来汪汪声,这声音很密集,连带着,在我俩不远处的那两个鬼脸獒也叫了起来。
我听的心头一紧,胡子更是骂咧一句,跟我说,“狗艹的,这他娘的不得来了十多只狗?”
我俩都往后院的方向打量着。
很快的,有六个家丁拽着七条狗出现了,其中一个家丁还挺猛,左右手各拽了一条。
这些也都是鬼脸獒,但跟守在我们近处的那两条相比,后来者的个头都不行,至少矮了小半头。
这些鬼脸獒最终都聚在一块。
而且那几个丫鬟也去而复返了,她们合力举着两个大皮兜子。
这两个大皮兜子都鼓鼓囊囊,拉锁处也没系好,有一处还露出一大把的卢比来,是面值一千的。
这可是足足的九百万卢比,都说见钱眼开,在场的家丁和其余的丫鬟,望着这皮兜子,都多多少少露出贪婪或震慑的表情来。
我和胡子倒没这么掉架子。而且我俩此时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那九条鬼脸獒的身上。
我看胡子出现一丝犹豫的架势,我立马追问他,“对付九条狗,还能搞定不?”
胡子念叨句,“能是能,不过也有个嗦!”
我问他嗦是啥?胡子解释说,“我原不想启动潘多拉魔盒,但现在是一对九,不启动不行了。”
我知道胡子变身后的可怕,问题是,他变身后几乎是六亲不认的状态,我怕到时形势一度控制不住,胡子别在一激动下,把三夫人或者总督府这些人都搞死了。
我因此劝胡子几句,那意思,让他一定稳住,而且一会我也给他打下手,我哥俩争取凭借现有的实力,把胜局锁定。
胡子依旧犹豫着。这时那俩皮兜子都被抬到小亭子前了,它俩还被放到了地上。
三夫人指了指皮兜子,叽里咕噜说一句。玲子翻译,让我俩去验验钱,要是没问题,接下来就开始训狗吧。
那些家丁的嘴巴都不老实,这时有人拿出奚落的架势,对我俩哼笑几声,也有家丁说风凉话,那意思,这俩佣工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认钱不认命了。
胡子听完后一直没接话,我想给胡子再多考虑考虑的时间。我趁空又往前走,凑到那俩皮兜子前。
我蹲下来,随便挑出一沓子钱,摆弄一番。
这些钱都嘎嘎新,甚至不用特意贴近,我都能闻到一股弄弄的票子味。
此时玲子跟我离得不太远,她低声念叨句,“你俩何必呢?”
我猜她也看不好我俩。我没回答什么。突然间三夫人对那些拽着狗的家丁喊了一嗓子。
这些家丁把栓在狗脖子上的铁链子全拿了下来。
这九条鬼脸獒,一下子全聚在一块了,它们都狰狞着,望着我和胡子。
我特想骂三夫人,心说这臭娘们,她怎么不给我俩准备准备的时间呢?
胡子看到鬼脸獒有举动后,他纠结的表情不见了,而且他绝对打心里有点急。
他不在多考虑,立刻把戒指对着脑门顶了上去。
胡子不想让总督府的人知道戒指的秘密,为了掩盖戒指的存在,他这一刻还狠狠的跺着脚,另外身体一抖一抖的。
这架势冷不丁看起来,有点像鬼上身。
三夫人也好,那些家丁和丫鬟也罢,真的被胡子这举动震慑住了。
他们都愣愣看着胡子,至于那九条狗,现在除了汪汪的咆哮,倒是没冲过来。
我看到胡子的表情越发怪异,心里暗道一声糟糕。但他的潘多拉已经开启了,我想拦也拦不住了。
我一时间往胡子身边凑也不是,不凑也不是。我倒是有点尴尬了。
但说不好是为什么,突然间,我冒出一股子念头来。
这念头告诉我,趁着胡子还没完全变身呢,我赶紧溜到胡子身后做点啥。
我怀疑这念头又是利爪的。我不懂利爪的意思,打心里有些犯懵,但利爪这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最终影响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猛地跑了出去。我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溜到胡子身后。
在我接近胡子的一刹那,他留意到我了,尤其他还瞪着灯泡一样的眼睛,冷冷望着我不说,他还对我使劲捶了几下胸口。
我心里有点毛毛的,不过胡子只是做了这些,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我来到胡子的身后,盯着他的后背,突然间我出手了。
我完全被那股意念指挥着,这两只手,先后对胡子的后脑壳、脖颈和后背的大穴招呼着。
我对自己下手的力道也有个概念,甚至也因此,我出了一头的冷汗。
这一连窜的点穴,说白了都是下死手的节奏,有一次戳中胡子的后心窝的大穴时,我还听到咔的一声响。
我整个心直落谷底,至于胡子,时不时惨哼一声,等我收手时,他整个人身体一软,彻底的瘫躺到地上。
他面冲上,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翻着白眼,流着哈喇子。
我愣了一下,而我脑中那个操蛋的念头,这一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急的蹲在胡子身边,一边使劲摇着他,一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胡子不理会我。那些旁观的家丁全嗤笑起来。还有人说,“看到没,这他娘的就是个垃圾,典型的坑队友,窝里斗!”
也有人摇着头,拿出一副很肯定的架势分析说,“这小子叫什么名,真不地道,为了那九百万的赏金,他先把并肩作战的兄弟弄死了!但就凭他这干瘪样儿?他能吃这口独食么?”
换做平时,我保准用拳头回答,让这些人闭嘴,但现在的我,不在乎这些人怎么说了,因为一门心思铺在胡子身上。
那九条鬼脸獒中最大的那一条,这一刻忍不住了。它弓了下身体,又跟个箭头一样,猛地向我这边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