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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爷安太平真的是快要被气疯了,鬼辕天魔本来一开始是要臣服与他安泰平的,现在被陈尚洲这小子给抢了去,竟如此忠心与陈尚洲,可怜他花了太多的心血呀,结果却什么好处也没得到。
“哈哈,是是是,陈尚洲小兄弟果然英名神武,天下少有啊,好,既然那千年海怪大章鱼已被杀死,你们都将是乾坤帝国的旷古英雄,寡人今夜将大摆酒宴,全国同庆,为你们接风洗尘。”
瞧瞧吧,国内刚刚遭此大难,这位乾坤帝国伟大的天圣帝就要铺张浪费,大摆国宴了哦。不过对于陈尚洲来说,能够早点从天圣帝的嘴里得到关于若胜的下落才是最关键的。
乾坤帝国皇宫之内,整个皇宫在几个小时前被那些邪派妖道们用法术差点摧残的残垣断壁,要不是宫里火速请来了天下少有的建筑工匠凭借高超的技巧和惊人的速度将原本气派的皇宫恢复到一半的话,恐怕天圣帝连每天上朝的地方都没有。
夜,重新恢复半分原貌的宫廷之内花灯柳绿,七八个一身锦袍丝纱的宫廷舞女绣着自己另朝野之上那些老弱病残的大臣们兴奋难奈,瞧那在龙椅之上的天圣帝虽一边饮着宫廷美酒可那充满了阴谋诡计的双眸却时不时地盯着坐在台下的陈尚洲,而坐在台下另一侧的安泰平却对身后的一个小侍女不知嘀咕着什么?
“弟,天圣帝和安泰平我估计是不会轻易把若胜的下落告诉你的,当心别上了他们两个的圈套。”泪痕大哥凑进了陈尚洲一些低语道。
陈尚洲举起酒杯一杯下肚,体内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涌上心头,侧过身来也对泪痕大哥低语道“我早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把若胜的下落告诉我,他们两个自然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圣天之主若妄的宝贝,哼,天下像他们两个这样阴险狡诈的家伙太多了,放心泪痕大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两个。”
陈尚洲的自信一向是令泪痕大哥十分佩服,当然,他也早想杀掉这两个灭一家的家伙
第257章要挟
按正天明在乾坤帝国皇城的身份是无法与众当朝一品大臣甚至是天圣帝同饮欢唱的,他的职责同那些皇家侍卫几乎没什么两样,整个皇宫,甚至是后宫大典都要他来保护。
早就缩到只有陈尚洲半个手掌那么大的鬼辕天魔跳到陈尚洲身前那满是美食和烈酒的台案之上狂饮豪吃了起来,鬼辕天魔虽说是只有陈尚洲半个手掌那么大,可一张吐沫性子满天飞的大口张起来,一整只肥肥的烧鸡一口连骨头渣子都不吐得就吞进了嘴里“主人,只要天圣帝和安泰平那两个老东西敢戏耍你,我鬼辕天魔的拳头足可震踏他半个皇宫。”
看着鬼辕天魔那傻呼呼又略带可爱的样子,陈尚洲笑意正浓的摸了摸他鬼辕天魔的小脑袋道“放心,对付这些个凡夫俗子,小爷我还绰绰有余呢。”
坐在龙椅之上的天圣帝悄悄地对台下的安泰平施了个眼色,安泰平与天圣帝全属一丘之貉,自然能在瞬间揣摩得出天圣帝的用意,尽管他也有控制整个乾坤帝国的野心,可现在并不是时候。
安泰平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那七八个舞女退下,刹时,原本酒色肉香的场面荡然无存,那二三十个原本用色眯眯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七八个舞女的当朝大臣们无不猛得收缩起眼帘,无不一脸肃然。
安泰平突然举起酒杯走到陈尚洲和泪痕面前,哈哈大笑着一饮而进,股子里又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道“陈尚洲小兄弟八成不知道天圣帝对你的赏赐吧,哦,对了,自然,还有泪痕兄弟。”
安泰平说着,便从自己的王爷锦袍的袖口之中拿出原本叠好的圣旨。
“二位小兄弟,跪下结旨吧”安泰平阴笑道。
“喂,我和我弟都不是你们乾坤帝国的人,凭什么要跪地接旨,有什么屁尽管放好了,别拿什么破圣旨来吓唬谁。”泪痕大哥一拍桌子爆跳而起。
泪痕大哥的拒绝另在场的所有大臣无不大惊失色,左看看天圣帝的脸色,又看看安泰平的脸色,安泰平算是被气炸了锅了,到是天圣帝一脸满面笑容,从龙椅上俯身而起道“泪痕兄弟,既然你不愿意与你的弟陈尚洲小兄弟跪拜接旨,也好,寡人一向从不喜欢强求什么,安泰平,念圣旨吧。”
安泰平见天圣帝不便追究什么,也就此了罢,摊开圣旨,提了提嗓音道“现陈尚洲侠义之道与泪痕正天明一起替乾坤帝国剿灭大敌千年海怪大章鱼,拯救苍生与水火,寡人深表感动,特此授封如下,陈尚洲为乾坤帝国护国大法师,泪痕封为护国大将军,正天明被封为大都督。”
此封赏一出,那些当朝大臣无不惊呼,护国大法师,护国大将军,那可了不得啊,真是除了天圣帝之外,就护国大法师和护国大将军最有权利了,他们这些拼死了老命才换来了的朝廷大员竟还不如这两个不知来历的臭小子,他们现在不得不议论纷纷,天圣帝是不是疯了!
原本以为陈尚洲听到这个封赏一定会蓬然心动,其实就连泪痕大哥刚才听到护国大发师的封赏也有所心动,哪知,陈尚洲起身走到天圣帝面前的时候却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陛下可真是舍得高官给小爷我啊,恩,这护国大法师的诱人程度的确是高,做了这个位置,那就等于是乾坤帝国的二皇帝了,不过我陈尚洲还真不稀罕你那什么护国大法师,我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习惯,所以,你还是收起这个护国大法师的职位吧。”
天圣帝笑意突变,他原以为陈尚洲能够接受这个可令乾坤帝国万万官员都梦寐以求的官职,不料,这小子居然不接受这样的恩赐,不过他暗自一笑道“寡人真是佩服你的胆魄,好好好,难得遇到像你这样的英雄少年啊。”
话音刚落,再次对安泰平施了个眼色,安泰平将手中的圣旨一扔,猛得朝着殿门外咆哮道“来人。”
大殿之外,十几个皇家侍卫将正大哥正天明的家眷绑进了大殿之内,而正天明则也昏迷不醒的被绑了进来!
“你果然暗藏阴谋。”泪痕愤然道。
“哼,皇上英明得狠,知道你们两个不会怎么简单屈服,陈尚洲小兄弟,我知道你与正天明的关系非同一般,我想你不会不管正天明的死活吧。”
陈尚洲冷然一笑,他知道,这天圣帝一是想把自己留下,二是想得到他身上的宝贝,宝贝一到手,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自己,既然他天圣帝这么快就撕破了脸皮,那他也就没什么好眷顾的冷冷一笑道“伟大的陛下,看来你是想让小爷我血染你的皇宫是吧。”
血染皇宫!在大殿之内的所有大臣无不吓得面色苍白,全身寒蝉,甚至有的吓得又快要尿了裤子。毕竟他们是知道的,几个时辰前,整个皇城残遭洗劫的那一幕是多么的可怕呀。
“鬼辕天魔,还不快显出原形。”陈尚洲的命令就是对鬼辕天魔最大的肯定,鬼辕天魔在扔掉盘子里的一块鸭头的时候突然爆喝了一声,卓识震得整个大殿一阵巨颤,台下,两侧的台案也被彻底掀翻,一股霸然的阴鬼之气将那些吓得一阵巨颤的大臣们抛了出去!
鬼辕天魔的身体“嗽。”的就长到了七八米高,差一点就要顶上了大殿的顶梁柱上去了,巨大的黑鬼手臂膨胀到了极点,只要稍稍几个指头,天圣帝的龙椅估计喀嚓一下就散了架子!
泪痕自然对天圣帝和安泰平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之意,手中闪烁着刺眼的匕芒更是能够完全要了他们的小命,对于泪痕来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又怎能不利用呢?
正天明和他的家眷八成是被他们施了迷药,所以才会被如此简单的绑在了大殿之上,醒来之时,一脸的茫然之色,看着周围,可当他的目光定在自己的妻子,孩子,甚至是年迈的老母亲身上时,心中一阵苦楚。
陈尚洲回身来对正天明道“天明大哥,看来安泰平下手可真够快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天圣帝哪会不知,自己手下的那些皇宫大内侍卫怎么可能会是陈尚洲他们几个的对手,不过他有正天明在手上,陈尚洲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尚洲见这天圣帝始终还报着侥幸心理,于是暗念一想喝令道“天魔,给我先拆了天圣帝这老东西的龙椅。”
伴着陈尚洲的再次令下,鬼辕天魔那足有普通人二十几个拳头那么大的魔掌直接“轰。”的一下伸展到了六米多长直接将龙椅拽了起来,手掌一翻,只见这用几万块纯黄金铸造而成的龙椅竟被一点点的捏成了金粉!
龙椅可是象征着一皇帝至高无上的宝坐,再说,这龙椅是他天圣帝的祖先一代代传下来的宝坐,现在居然被鬼辕天魔捏成了粉末!天圣帝定然大怒的咆哮了起来“安泰平,你这个废物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杀了正天明这个背叛帝王大叛徒的妻子。”
安泰平自然不会对正天明和他的家人有任何的眷顾之情,拔出腰间之剑就朝着正天明的妻子挥去,正天明由于被施了迷药,尽管他现在神志清醒了,可要马上恢复内力是根本无法做到的,就算他想身子替自己的妻子去抵挡安泰平的剑幕也已来不及了,他也只能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在安泰平这阴险小人的剑下去了。
不过就在剑幕已极快的速度离正天明的妻子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就可洞穿这弱女子的身体时,一把闪烁着刺目的匕首“刷。”的朝着安泰平的胸口刺去。
安泰平知道泪痕的匕首技法天下无敌,一般人根本无法躲闪,而他,若是一剑杀了正天明的妻子,而自己的小命自然也会落在了泪痕的手上,用正天明的妻子去换自己的命,那自然是不值得的。
安泰平迅速凝腕一缩,整个身子向下一俯,手中之剑一横“啪。”的一下就挡住了那完全可以刺穿他胸口的锋芒匕首,不过泪痕的内力实在是太胸口,安泰平虽然用手中的剑挡了一下,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弹开!
“哼,安泰平,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跟我比,我若杀你易如反掌。”泪痕纵身而起,手中的锋芒匕首再次想要朝着安泰平投去。
现在,整个大殿除了一片狼藉之外,一股噬血的肃杀之气弥漫在四周,那十几二十几个当朝大臣一个个都躲到了天圣帝的身后,而天圣帝除了怒气也只剩下了恐惧,眼下,整个大殿里的所有人不得不僵持起来。
只有陈尚洲冷然大笑“小爷我平生最狠卑鄙小人,更别说敢要挟小爷我了,要挟小爷者死。“
这话一出,更是吓得在大殿之内的所有人无不一脸的惨白,天圣帝虽说还站在大殿之前,可他的两条腿也因陈尚洲的这一句话而被吓得直哆嗦个不停。
安泰平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泪痕的对手,所以,他也更不可能同泪痕这个一心就想杀他的家伙硬拼的。
天圣帝或许也自知自己这次也难逃陈尚洲的手心,但他更不可能跪地求饶的,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控制安泰平杀掉正天明的一个家眷来起到震慑甚至是威胁“安泰平,杀了正天明这个叛徒的孩子,不要受到泪痕的恐吓,皇城早就被寡人派皇家侍卫包围了,没人能逃的出去。
刚才被强大的力量顶翻在地的安泰平纵身越起,听令道“是,陛下,臣下愿为你效全马之劳。”
话到此处,手中剑芒必露,一道剑气寒光一闪,毫无人情的朝着躲在母亲怀里还在哇哇大哭的正天明的孩子刺去,泪痕哪里还容得下安泰平去杀一个只有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