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案之上摆着的都是些我爱吃的各色美食,还他娘的冒着热气儿呢!
“好家伙!”
我盯着这一桌子的大鱼大肉,使劲儿的眨眨眼睛,随即又用力地吸吸鼻子,确定了其不是自己饿昏了出现的幻觉之后,我是狼嚎一声,猛地就跳起身来,扑到那玉案上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起来。
其实,此时我的身上完全就是不着片缕的。
只不过,美食当前,对于我这许久没见过啥正经东西的饿鬼来说,穿不穿衣服啥的根本就不重要。
先把脑袋喂圆了才是正事儿!
这功夫儿,我是顾不上别的了,两只手分别抓着喷香的肉食,啃的是个不亦乐乎,玉案之上,还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玉壶,按照常例来说,其中盛装的肯定应该是陈年佳酿。
躲着手指头将手上的肉食啃完之后,我抽空将那玉壶揭开闻了闻,果然不出所料,其中装的还真的是上好的佳酿。
这闻了几闻,玉壶之中散发出的酒香味儿着实勾人,就连我这种平时对酒水不甚感兴趣的人闻了之后,都是喉头不由大动。
几乎都没怎么犹豫,我拿过一只精美的玉碗,就将壶中那上好的佳酿满满的倒了一碗。
这酒一出壶,更是香气扑鼻。
而且,这倒出的美酒完全就跟我以前见到过的酒水不一样,斟在玉碗之中的佳酿,呈现出的是一种略显粘稠的金黄色,看着就如同是蜂蜜一般。
端着玉碗,将这金黄色的酒水凑近鼻子一闻,我顿时是口水横流,差点把自己舌头咽肚子里去。
“妹儿,谢啦啊。哥就不客气了!”
这美食佳酿,指定也是那脾气捉摸不定的美妞儿准备的,甭管她究竟是有啥目地,单冲着这碗美酒我就得感谢她一声。
暗自倒了一声谢后,我也就顾不上再想别的了,端起玉碗,咕咚咕咚是将那一碗的金黄玉液一股脑的倒进了自己的五脏庙中。
“美啊!”
我不由得吧嗒着嘴念叨一声,话音落后,我是眼冒精光,想都没想的就端起了那盛着美酒的玉壶来,揭开壶盖,我一仰脖子,就将玉壶之中的佳酿向着自己张开的大嘴之中倒了进去。
其实平时的我,压根就对这美酒啥的不甚感兴趣,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玉壶之中的佳酿实在太过诱人了,我竟然是一古脑气儿都喘的就将一壶美酒造了个精光。
这要是搁在以前,这一壶下去,我指定早就躺在地上仰天开始喷了,可现在,我却是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醉意不适,反倒是心中暗自觉得不爽没有尽兴似的。
“他娘的!怎么这么小气,连酒都不让人喝痛快了!”
心中不爽,我是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从玉盘之中抓起一只烤的冒油的小兽啃食起来。
然而,我这刚啃了几口,嘴里冒油喷香的烤肉还没有咽进肚中,突然就见对面墙上的一张斑纹虎皮被掀了开来。
我瞪眼一瞅,这才发现,那被斑驳虎皮敢情就是个门帘,而这掀开虎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摘了金玉面具,不久前还伸手柔情蜜意的抚摸我脸的美妞儿。
虽说正是这妞儿刚才不知用何邪法对我进行了一番非人的摧残,不过这功夫儿,我却对其没有丝毫的恨意。
实际上,这时候我的眼神压根就没朝她身上瞅,我的两只眼睛瞪大老大,直勾勾的盯着那只端在她柔夷之中的玉壶上。
盯着那只玉壶,我是不由喉头又是一动。
即使没将那玉壶拿在手里,我也很清楚那壶中装的是什么。
刚才我这还念叨着人家小气,酒都不给喝痛快了,没想到这么会儿功夫儿,人家可就亲自把美酒给送来了。
“来来来!小妞儿赶紧过来坐!”
我挥着大手咧嘴冲着那美妞儿招呼着,眼神儿却根本没有从端在她手中的玉壶之上移开分毫。
听到我这大咧咧的招呼,再看看我盯着装满佳酿美酒的玉壶的饥渴样儿。
这美妞儿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莞尔一笑,随即就挪步走了进来。
美妞儿走进屋内,并没有丝毫的扭捏,反而是径自走到了大床之前,紧挨着我就坐了下来。
看着她那举着玉壶往碗中斟着美酒的嫩手,我是咂咂嘴唇接着开口道。
“你看这事儿整的,还劳烦你亲自过来给送一趟,让你那几个小侍女来不就行了吗?”
话一说完,正好赶上美妞儿将我面前的空碗斟满了。
我是顾不上再说什么,端起玉碗儿一股脑又干了个顶儿朝天。
眼看着我这狼吞虎咽的场拙⒍饷梨ざ挂膊幌游液祝曳畔铝丝胀耄夯壕倨鹩窈窒蚱渲姓迤鹁评础�
只不过,一边斟酒她却一边浅笑着向我轻声说道。
“怎么……难道你不想见到我?”
“哈哈!”
听她这话说完,我是不由开口大笑。
几声大笑过后,我先是端起面前的玉碗又将其中美酒倒入了肚中。
“这美女送上门来,老子还会客气吗?”
说完之后,我嘴角一歪,身子一斜,不由分说的就将这美妞儿压在了身下。
我身上一直不着片缕,这点儿我可是没有忘记的。
要是搁在以前的话,这般模样被女人看到的话,我指定是臊的连投江去陪屈原的心都有。
只是这时,即使是赤身面对着这等美女,我却压根就没有任何的羞臊之意。
甚至于,由于这美妞儿位高权重,将她压在身下之后,我心中还隐隐有了一种没来由的异样感觉,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被满足的感觉……
第五百二十七章黑色铠甲
被我猛然压在了身下,从这美妞儿的口中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不过,我听得十分清楚,她所发出的这声惊呼,其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怒意,反倒是其中调情之意更甚。
不夸张的说,面对这等美妞儿,我早就已经是坚硬如铁了,此时就是给我来块儿钢板都能给它穿上几个窟窿。
而且,此时被我压在身下的美妞儿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还在我的身下不停的扭动厮磨着。
耳边传来诱人的娇喘,身下紧滑的柔夷不停的厮磨着身体的敏感部位,这些早就已经是让我无法忍受了。
再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嘶吼一声,身体重重的就向着身下佳人压了下去。
靡靡之音很快就在舒适的大床之上散了开来……
几番云雨过后,身边的美妞儿早已是疲惫不堪,回头瞅了瞅眉头紧锁,鼾声微作的她,我嘴角一抿,轻声哼了一声。
“别怨哥哥心狠,就冲之前老子遭的那老些罪,这次那也得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
心下念叨一句,我随即就将盖在身上的软香棉被掀了开来。
“这他娘的老子的衣服哪去了?”
吃饱喝足也睡过了,当然就该拍屁股走人。
只不过,我就是再没羞没臊,也不能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光腚走出去吧?
我这出去还是要寻了渠胖头他们的,到时见了白依她们又该怎么办?
在这屋中我是四处的寻找着自己那身早就破烂不堪的登山服,不知不觉的,就走到墙边的那扇落地铜镜之前。
下意识的朝着铜镜之中瞅了一眼,我先是眉头一紧,随即就睁大了眼睛。
这……
镜子之中的人是谁?……
就在我瞪大眼睛盯着铜镜之中的男人之时,那镜像之中的男人也同样是在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
在镜子之中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我看到其上显露出诧异又带着些许惊恐的神色。
很快的,我就反应了过来。
“我操!”
低声惊呼一声之后,我是下意识的就凑到了铜镜近前,再次仔细的打量起镜子之中的男人来。
之所以,说他是熟悉又陌生。
是因为这个男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第一次见到这男人,是在我之前的梦境之中,在石室之中,我更衣之后,在铜镜之中也同样是看到过这个男人。
而就在刚才,那些逼真的画面向我袭来之时,第一幅画面之中,那个手举长刀向我兜头劈砍的也正是这个男人。
“怎么会这样?”
我一边凑在铜镜近前,仔细的打量着镜子之中的男人,同时抬起手慢慢的抚在了自己的脸上。
手指轻轻的抚在了脸上,更是让我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已经很明白的肯定了这铜镜之中看到的男人正是我自己本人。
“老子怎么会变成了这副德行?”
心中这般念叨着,我不由得就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
这低头一瞅,我才发现,自己不仅仅是面貌变得相当俊朗,就连这身材也同样是大变样了。
我一直都说,之前的我就是个小米短,牙黄口臭的屌丝男,一直用沙皮形容自己那都是美化了之后的。
可此时的我不仅生的剑眉星目,就连身材还变得相当的挺拔,身上的肌肉轮廓相当的明显,任谁看到这镜子中的我那都的是个标准的美男子的模样。
说句实在的,此时这镜子之中的我,不仅仅是面貌身材变得挺拔俊朗了,关键是这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盯着镜子之中的我,从那咧着的嘴角之中,能看出明显透着一种邪气,而这种邪气完全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虽说这种邪气并不会给人以咄咄逼人的不适感,但是……
都说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因此,这种透骨散发出来的邪气,让此时镜子中的我看起来就对女人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我说怎么刚才压着那美妞儿颠鸾倒凤的时候,她没有丁点的反抗,还极尽所能的配合着我呢,敢情是因为此时的我变成了这么一副帅哥模样所致。
这要是我还是之前沙皮样子的话,估计那美妞儿一进屋里看见我光屁股的德行,早就该拔刀替我超度了。
然而,此时再次想到那个美妞儿,我是不由自主的又回头向仍自躺在那大床之上俏目紧闭,秀眉微蹙的漂亮妞儿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出儿确实给她折腾的够呛。
我倒是没觉得如何,但是看到那被这美妞儿的香汗印湿的大床之上,也就能想像的出刚才的战况是有多么的激烈了。
实际上,此时我对于自己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也是多少感觉到有些诧异的。
他娘的这不光是面貌变得俊俏了,就连这功夫儿也变得如此的厉害,这软件硬件都得到了升级,那以后泡个妞把个妹啥的还不是手拿把攥的营生?
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我是不由的就在心中嘀咕道,接着我就将目光从躺在床上的美妞儿的香肩之上移了开来。
趁着这妞儿还没醒过来时,还是赶紧的扯呼的好,只不过,我的那身破行头到底是被扔到了哪里呢?
“看来只能是如此对付了……”
寻了半天无果,我最终还是低声念叨了一句,接着我扭头就向屋中一侧的墙角看去。
在那墙角之处,摆放着一具十分古怪的铠甲。
这具铠甲我也并不陌生,刚才在那逼真的画面之中,我看到的手举长刀的“自己”身上就是穿着这具铠甲的。
之所以说这具铠甲古怪,倒并不是因为其样式怪异,而是因为这具铠甲看起来就如同是被一层幽黑之气覆盖着的一样。
而且,单单通过外表,我根本就看不出这具铠甲是用何等材料所制成的,其上覆盖的那层幽黑之气,倒是给了我一种其是金属制成的错觉。
只不过,当我走上前,将这铠甲从木架上取下来时,才发现自己想的完全错了,这铠甲看着像是金属所制,但实际上却根本就没有金属的重量。
将铠甲提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