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日本鬼子中国话说的倒标准,还知道自己叫什么……”
心里边想着,陈金亭不由得抬起头又向前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他不由得就瞪大了眼睛,只见刚才还离自己有段距离的日本鬼子,不知为何竟然瞬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手中挥着的断臂直直的向着自己当头就砸了下来。
霎那间,陈金亭已经能从那日本鬼子的瞳孔中瞅见自己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正自错愕,鬼子的断臂已经狠狠的砸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同时,陈金亭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大喊。
“陈队!醒醒!”
听到这声大喊,陈金亭才吃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入眼的是一张黝黑布满皱纹的面孔,这张脸对于陈金亭来说是相当熟悉的。
“怎么了?老索?”
陈金亭眯着眼睛一边缓着神,一边开口向摇醒自己的老索询问道。
只见老索皱着眉头,凑了过来,小声的在陈金亭耳边说了一句。
“出事了……幸琰不见了……”
听到这话,陈金亭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瞬间他就彻底的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了神。
陈金亭“腾”的一下坐起了身,向着幸琰所躺得位置看了过去。
幸琰昨天是挨着姚莉娜躺在一起的。他俩身边睡着的是宫萍,方便照顾这俩病号。
可现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幸琰的身影,只有坐着皱眉不止的宫萍和挨着她依旧沉睡的姚莉娜……
陈金亭看了一眼,迅速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宫萍身边。
“怎么回事?”陈金亭低声向宫萍询问道。
听到陈金亭的询问后,宫萍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才轻声地说。
“他走了……跟他走了……”
宫萍这不着边际的话,听的陈金亭也皱起了眉头。
他先前还当那幸琰是趁大家熟睡之际偷偷跑出去的,宫萍并不知情。
可听到宫萍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宫萍是看到了幸琰跟着一个人走了……
那小子跟谁走了?这才是令陈金亭疑惑不解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章飞和李晓波仍在熟睡,并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
刚才叫醒自己的老索还站在自己身边,加上仍在昏睡的姚莉娜,除了幸琰之外,并没有少了其他人,那带着幸琰的人是谁?
想着这些,陈金亭又看向了宫萍,只有她自己才能解释刚才她所说的那句不着边际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金亭再次看向宫萍后,才发现原来宫萍的眼神一直就没有从自己脸上移开过。
宫萍看着自己的眼神显得很散乱,能看得出来,虽说她此时在盯着自己,但是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在心里在想着事情。
“宫萍?宫萍?”陈金亭伸手轻轻的摇了摇宫萍的肩膀,低声的叫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陈金亭摇了几下肩膀后,宫萍猛地反应了过来,盯着陈金亭的眼神中一下有了些许神采,紧接着她转头看了看身边昏睡的姚莉娜。
“幸琰走了……”
宫萍再次开口说道,只不过语气中透出了慌乱。
“跟谁走了?”站在陈金亭身边的老索开口问道。
这也正是陈金亭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
听到老索的询问,宫萍转头看向了另一边。
顺着宫萍看的方向,陈金亭扭头看去,只是不禁愣住了神。
宫萍所看的方向,正是他们挖出的那具尸骨的地方……
什么意思?难道宫萍的意思是幸琰跟着这具尸骨走了?
陈金亭瞪着眼睛看着那具尸骨出土的地方,心中暗自寻思着。
那具日本鬼子的尸骨昨天已经被他们又埋回了土中,此时看起来,埋骨得地方也并没有异样,尸骨肯定还是埋在土下面的。
况且,仅仅是一具缺了一只胳膊的残尸,又怎么会领着幸琰出去了?这也不是《西游记》,怎会出现了白骨精?
陈金亭心里琢磨着,又回头看向了宫萍。
看到陈金亭瞧着自己眼神中的询问之意,宫萍开口解释起来。
“我做了个梦……”
听到宫萍再次开口后所说的第一句话,陈金亭又是一挑眉。
老索正要开口询问宫萍梦见了什么,就被陈金亭挥手打断了。
这个时候还是让宫萍慢慢回想才对,不能随便打断她的思路……
第二百一十九章梦境成真
人为什么会做梦?
这个话题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明确肯定合理的解释。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像白天想一件事想的多了,晚上做梦就会梦到这事儿一样。
其实,这也仅仅是民间的一种说法,并不科学。
陈金亭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从心理学的角度解释了梦的成因,似乎是将做梦解释为:人在睡眠中在某一阶段的意识形态下所产生的一种自发性的心理活动。
对于这种复杂繁琐专业的解释,陈金亭理解的并不多。
但是他却知道一点,很多人在梦境中经历的事情即使再深刻难忘,在醒过来之后却是很难将梦中的情形全部回想起来的。
而这时,宫萍所说的做了个梦显然是和幸琰消失有关,陈金亭需要宫萍将梦中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完整的回想起来。
所以他才不让老索出声询问,怕打断宫萍回忆梦中的情形。
老索被陈金亭挥手制止之后,走到一边,耐着性子等着宫萍接着说下文。
“我梦见一个留着仁丹胡子的日本军人向我走了过来……”宫萍看着埋着那具尸骨的地方低声开口说道。
听到宫萍说出这话,陈金亭心头一紧。
宫萍竟然也梦到了一个留着仁丹胡子的日本军人,是不是也是左手握着一截断臂的……
然而,宫萍并没有描述那日本军人是不是手握断臂,就听她接着往下说道。
“那日本军人面色惨白,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诡笑,直向我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来……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那场面太可怕了,我不由的想喊,可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而且我的手脚也动不了,就像是被绑住了一样。”
宫萍说她刚才在梦中见到那日本鬼子,即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这种情况很常见,在民间有个特殊的称谓。
“鬼压床……”
虽说名字叫的耍涫稻咛逵找蛟谝窖弦灿辛私馐汀�
是睡眠障碍的一种表现,在睡眠神经医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日本军人向我的方向走来。”宫萍继续道。
“那日本军人渐渐的走近了,一直走到了我的身前,却并没有在我身边停下,而是蹲在了熟睡的幸琰身边。”
听到这里,陈金亭不禁看向了幸琰原来所躺的地方,想像着那日本鬼子蹲在幸琰身边时的场景。
“那日本军人蹲下后,爬在昏睡的幸琰耳边说了句什么,就见幸琰猛地睁开了眼睛。迅速的爬了起来。”
“日本军人叫醒了幸琰之后,没有再多停留就从那里走了出去。”宫萍说着看向了不远处的“屋子”出口。
“看到日本军人走出去了,幸琰也跟着他向外走去,只不过在快要出去的时候,幸琰回头看向了我……他的眼神太……太可怕了……”
宫萍边回想边说道,声音中抑制不住的颤抖越来越厉害,能看出她此刻心中一定非常的恐惧。
宫萍这个样子陈金亭看着着实心疼,但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宫萍性格十分的坚强,只见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后,又接着说道。
“幸琰的眼睛中……”
宫萍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幸琰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怕。而是岔开之后接着说道。
“他看了看我,突然转身向我走了过来,边走他便从衣服上扯下了一块布条,同时咬破了自己手指在那布条上写着什么……”
顿了顿,宫萍再次长呼口气继续道。
“幸琰边走边写,很快的来到了我的身边,他蹲下身子,直直的盯着我……”刚才宫萍就说过幸琰的眼神很可怕,现在被幸琰近距离的直盯着,即使是在梦中,那感觉也不会好到哪去。
“他的脸色同样的惨白,就和那日本军人一样,泛着一种死人才有的死灰色。他蹲在我身边看着我,比刚才那日本军人突然出现走向我时更加的可怕……”
宫萍渐渐加快了语速,同时声音的抖动更剧烈了。
“我叫不出声,也动弹不了,只能是死盯着他看他要干什么,就在这时,幸琰没有血色的嘴唇突然努动了下,像是要说什么,我正要侧耳去听。就看见他瞪着眼睛猛然伸手向我抓了过来……”
宫萍说到这里,简直就如同是在哭诉了,声音大的将熟睡的章飞和李晓波也惊醒起来,二人坐了起来看着围在宫萍身边的陈金亭和老索一副不知所终的模样。
也就在同时,陈金亭快速的蹲了下来,一把将宫萍搂在了怀中,伸手不住的拍打着宫萍的后背,试图让她将情绪稳定下来。
已经疯了一个,跑了一个,宫萍可不能再有事了。
好半天,宫萍身体的上的颤抖渐渐的消失了,她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陈金亭抬起身,仔细的盯着宫萍的双眼。想从中看看她的精神状况如何,眼神中是不是出现了精神崩溃后的散乱空洞。
万幸的是,宫萍眼睛中并没有流露出自己所担心看到的反应。
除了还有些惊慌的神情之外,宫萍眼神中表现出的都很正常。
陈金亭方才松了口气。他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宫萍的双手,开口安慰道。
“没什么,一个梦而已,并不是真实的,幸琰可能是醒过来后自己跑出去了,我们一会儿出去找找,你稳定下情绪,千万别多想……”说到这里,陈金亭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渐渐露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古怪神情。
见陈金亭停了下来,宫萍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苦笑。
对于宫萍脸上露出的苦笑,陈金亭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压根就没有看见一样,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是在自己的左手上。
陈金亭刚才为了安抚宫萍的情绪紧紧的握住了后者的双手,他的左手正好十握住了宫萍的右手。
在说着安慰宫萍的话时,陈金亭的手上突然感觉出在宫萍右手中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再一细细感觉,攥在宫萍手中的像是一块布条……
而刚才宫萍所讲的梦中提到了幸琰向她走来时,从衣服上扯下了一块布条,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写着什么……
看到陈金亭脸上的古怪神情后,宫萍轻轻的挣开被陈金亭握着的右手,慢慢将之摊了开来……
手心张开,一个攥成团的布条露了出来。
看到那个布条之后,不光陈金亭和老索,就连后来围过来的章飞和李晓波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那是一块军绿色的布条,这种布料对于陈金亭几人来说很熟悉。
就是他们身上穿着的考古队特有的工作棉服。
而在那布条上还能看出一些暗红色的字迹,陈金亭将布条拿起展开。
只见上面那些暗红色的字体组成了一句。
“私と死を探して”
这是一句日语,在场的只有宫萍是日语系毕业的,所以,在看到了这句用鲜血写在布条上的日语后,虽说心中十分的震惊,但是陈金亭还是向宫萍询问道。
“这……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金亭询问的同时,抬头看向了宫萍,只见宫萍没有任何表情的盯着他,最后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跟我寻找死亡……”
第二百二十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