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我听见他把长刀放回了鞘中,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等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身后早已经空空如也,那个人,就像是幽灵一般消失!”
“那,事后调查了吗?地上有脚印吗?”
陈智追问道:
“你知道对于现代技术来说,已经不存在没有任何痕迹的离开。
化验师可以在人踩过的地面上找到蛛丝马迹,找到门把手上的手印或者皮屑,最起码可以找到这个人进入西岐王城的轨迹!”
“地上什么都没有……”
鲍平轻轻的地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你正在北京疗伤,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
但当天我就找到专门的人,在这里彻底搜查了一遍,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但是这个人的确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在门把手上留下指纹,没有皮屑毛发,没有脚印,甚至没有行走过的痕迹。
当时技术人员跟我说,我当时的身后不可能有人,因为王庭是完全封闭的,没人可以不通过大门,进入封闭的屋子,这根本不科学。
说只有两个可能性会出现这种情况,
第一,我产生了幻觉。
第二,那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鬼魂!”
“鬼魂吗?”
陈智看了鲍平一眼,随后思索了一下说,。
“豹爷,我们现在先不去讨论,这世界上是否有鬼这种东西。
只是假设如果那真的是鬼魂,你觉得?这个站在你身后的鬼魂武士,会是谁呢?”
“不知道!”
鲍平摇了摇头,沉声说:
“现在的我越来越讨厌去猜测事情,我更喜欢的是真实的证据,然后通过证据分析唯一的可能性。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
第一,我绝对没有产生幻觉,
第二,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死而复生的东西,也不存在什么鬼魂。
我现在依然记得他放在我肩膀上的触感,那绝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他拥有超凡的体术,可以让他快的像鬼魂一样,这一点,是我们现在不能理解的。
而就是这个人……”
鲍平说到这里的时候,将手里的树叶递给了陈智,朝着叶茎上沟沟壑壑的暗语,指了指,“就是这个像鬼魂一样的武士,偷偷的传递了一条消息给鬼刀,将他救了出去……”
鲍平说完后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说,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描绘一下这个鬼魂武士的形象……
他绝对认识鬼刀,而且关系匪浅,曾经和组织有很深的渊源,能够往返于西岐王城只间,但这西岐王城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进来的。
所以,他在这个王城内,一定有一个地位很高的内应!”
“您是怀疑……”
陈智说到这里时双眉紧皱,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先看了看门口,然后他有些犹豫的看向鲍平的眼睛,
“难道你是怀疑……这个内应,在长老院中吗?”
“对……”
鲍平声音虽然轻微,但语气却非常的肯定:
“在这个时候,用排除法去看问题,就会非常清晰。
其实很简单,关于鬼刀的位置,组织内没有几个人知道,甚至连你我都没有通知过。
知道他确切位置的,只有我和平日里接触分舵的几个管理者,以及长老院中的人。除此以外再无他人…
你知道,姬氏皇族的长老院在西岐王城有很高的地位,长老的身份极其尊贵。
他们原本都是身经百战的红带武士,立下赫赫战功,年迈之后,进入长老院看守姬氏祠堂,是姬氏皇族最高的荣誉,他们可以过问组织的任何事物,甚至有监视首领的权利……
几千年来,从没发生过长老院内叛变的情况。
所以我以前从没有怀疑过他们,以为与分舵联系的管理者出了问题。
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我现在已经能够完全确定,鬼魂武士的内应,就在长老院中……
这个内应是个沉稳的人,他一直谨小慎微,从没有露出过马脚,但这一次,却发生了紧急情况…
其实这次,这个鬼魂武士来到西歧王城是非常冒险的行为,这证明他非常着急…,他应该知道鬼刀有危险的消息,所以急需寻找到鬼刀的位置,然后把鬼刀从分舵中弄出来。
但既然是这么着急的事情,他为何不把这个内应叫出去问呢?何必冒险进入重兵把守的西岐王城呢?这不合乎常理…
所以原因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内应根本就无法出去,他只能永远死守在西岐王城中,虽然身份高贵,但却身受限制,符合这两个条件,只有长老院的人。
所以排除了一切可能性之后,即便这个现实再不能接受,也是唯一的答案!
我们的姬氏长老院中,一定有一个人,一直在给暗部传递消息……”
单章推荐一本历史大佬的书。
这本书的内容我很喜欢。
曾经就觉得那个吊死在煤山的朱由检,有改造一把的机会。现在终于实现了。
这位大佬写的就是。穿越到那个时候变成了暴君。然后把满清打了个稀烂。
看完挺爽的。现在非常火爆。
推荐一下。《回到明朝当暴君》
推一本二次元的欢乐书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一本非常有趣的轻松休闲类,一个很有趣的作者写的。
内容轻松诙谐,非常搞笑,在压力大的时候可以放几张看一看。
而且这本书已经被卖版权了,估计不久后在影视作品中就能看见。
推荐!!
第四百五十九章 暴露的内应
听完鲍平的话后,陈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不说话,一起想着这席话的分量,随后陈智看向了鲍平,
“首先,长老院的首领是姬胡。
如果您要调查的话,必须要绕开他,他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如果动摇了他,我怕西岐王城内会有内乱。”
“乱始于不公!
只要公正严明,就不会有内乱!”
鲍平看着陈智平淡的说:
“我的确不是武士,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体术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一个首领需要做的不是将自己变成优秀的武士…,而是能够统领所有的武士,也就是说,要懂得“治人之术”
而“治人”向来是一门最大的学问。
我的王位是义父临死前留给我的,他把我的名字留在了石壁上,这一点所有人有目共睹,我是西岐王城的合法继承人,我没有必要惶惶不安。
同样,任何违背我的都是叛乱者,背叛的人,哪怕地位再高,只要他犯了错误,我就绝不会姑息!包括姬胡在内……”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先从姬胡入手吗?”陈智压低了声音问道。
他知道,武士们的听觉太灵敏了,如果这些话被外面的武士听见,后果会很麻烦。
“我不会绕开他,一视同仁……
老办法,排除!”
鲍平淡淡的说道: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这个内应已经在组织隐藏很长时间了,是他帮着暗部策动了武士谋反,帮助这个透明的红带武士进入到西岐王城内。
既然他现在已经露出了马脚,那我们就顺着这条脉络走,把他挖出来!”
“好!我全力支持你…”
陈智看着鲍平严肃的点了点头,
“需要的话,我会命神巫们全力配合!”
“这件事就不用你们姜氏插手了!”
鲍平将手中的烟,在烟灰缸中掐灭,抬起头说道:“既然这是姬氏皇族内部的事情,就让我们内部解决吧……”
当陈智从西岐王城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胖威没有和他一起回去,胖威作为组织黑衣人的身份,这两天要帮着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
后续工作非常复杂,不仅要处理伤员,还要处理分舵内部焚毁后的善后工作。
所以当陈智回去宿命堂的时候,发现丁宁一个人守在那里。
在陈智和胖威去北京的这几天,丁宁一直在家里看家,就好像外面发生的种种凶险,全部都是一场梦一样,回到了宿命堂后,一切都平静下来。
丁宁见到陈智后满口怨言,说这几天老师已经对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丁宁从此戒掉游戏,必须把平均分提上来,否则会拉班级的后腿,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孤儿,早就因为他的烂成绩把他勒令退学了。
老师还给了他一个期限,看他期末的最后成绩,否则要给他好看。
丁宁今天早早的关了门之后,不敢像往常那样打游戏,而是回到屋子里去做作业,因为明天有早自习,早早的就睡觉了。
陈智一直在屋子里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终于等到钟声敲响12下的时候。
陈智从床上坐起来,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后抽屉里抽出一张黄纸,悄无声息的下楼了……
他走到了院子里,运出气流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然后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上召唤咒,掷到了地上,随后嘴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他诵念咒文的声音响起,地上的召唤符咒开始燃烧起来。
过一会儿,陈智脚下的土地松动了一下,乌甲从下面钻了出来。
而当陈智看见乌甲第一眼之后,立刻举起手掌,给乌甲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大声怒斥:
“混账!
你去哪里了?
你是擅于遁地的半神,那分舵的地面下藏着百名黑色武士,你为什么没有早来通报我?
想要叛主吗?”
乌甲被陈智之甩了一巴掌之后,立刻吓得当场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后急忙叩拜在地,浑身颤栗的哭喊道:
“主人饶命啊,主人饶命啊……
奴婢当时正在南方落水山中,并不知道主人遭遇险境,如果得知,奴婢即便万死也会前来相助…
奴婢虽然有遁地之术,但并不能做到四通八达,无法与主人心心相印,不知道主人这里有危险!
奴婢万死啊……”
乌甲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泪水溅出,非常伤心。
但陈智却依然冷着脸:
“不要跟我说你不知情,也不要跟我说什么,你没有感知我所处危险……
我原本就告诉过你,要始终在我的左右区域活动,传唤即来!
现在只是证明了一个事,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
“奴婢有罪,请主人处置!”
乌甲极为懊恼的匍匐在地上,甚至已经开始嚎哭起来,
“奴婢本就身份卑微,能够追寻姜氏的族长左右,乃是三生有幸,但奴婢从未做过神仆,不知道神仆的职责。
且奴婢生性放荡不羁,喜好在地下游荡,除主人召唤奴婢的时候之外,奴婢经常游走于山野之间,而奴婢并不知道主人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主人已经范险……
但奴婢此时万分悔恨,竟将主人陷入危机之中,奴婢万死,请主人降罪吧!”
“……”
看着乌甲的样子,陈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重新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中一团乱麻。
乌甲这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提醒陈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一个迫在眉睫,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按所有的传说和记载上看,昔日的姜子牙,是可以自由驱使这些半神的,就像是日本阴阳师驱使自己的式神一样。
这些半神在姜尚的麾下,忠诚且勇猛无惧…
但这种主仆关系不能光靠口头协议维系,更不能靠感情维系,因为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