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按照何俊所说的,这个房子第一位房主就死在了这屋子里面,那么他很可能就是这房子成为凶宅的罪魁祸首,接下来死的,不过都是受害者罢了。
那么要解决这房子的问题,关键就是找到第一任房主的资料,并从之入手。
老道的两个同门师侄和那个死在这里的和尚,应该没有想到这里一点,而只是单纯的想要做法驱鬼,所以才回出意外,死在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拿起苏婉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警局上班,可以帮我搜集一些这个房子的资料。
接通之后,我跟她一说,她就很痛快的答应了,并说一会给我发到手机上。
接下来闲来无事,我开始躺着摆弄起了手机。打开黑盾的那个聊天软件,进入了首页上的论坛之中。
我想了一下,把这房子的地址输入了搜索栏,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两三秒钟之后,竟然在页面上弹出了上百的条的检索链接,标题几乎都是‘津门第一凶宅’之类,我不禁有些咋舌。连整日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黑盾的行员们都把它列为第一凶宅,这房子‘凶’的程度就可见一斑了。
我点了置顶的一条进去,发现这是一个署名为‘刺猬’的行员发的帖子。刺猬在帖子中提到,他曾经调查过这房子的第一任房主,发现这房主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本地居民。
房主叫刘振伟,三十三岁,单身。生前在一家中日合资的企业里当车间主管,收入比较高,为人比较老式,在单位人缘也很好。
刘振伟在十五年前买了这房子。住进去七天之后,他的公司发现他们有去上班,电话也没人接,于是就报了警,警察到他家里之后,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了。
据说当警察们打开房门之后,第一时间进入房子的警察全都退了出来,狂呕不止。
因为死亡现场极为血腥,房间所有的墙面都被血刷成了红色,就像用红油漆粉刷了一遍,丝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死者的尸体掉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腹部被呈‘十’字形剖开,内脏全部耷拉在地上。
经检验,凶器为地上的一把仿武士刀,但令人费解的是,这上面的指纹竟是房主自己的,况且房间密封良好,所有的门窗全部在里面锁死。地板上也没有收集到任何外人进入留下的痕迹。
经再三侦查之后,警方的结论是自杀。因为在楼道里面的监控视频中显示,在房主死亡的七天前后,没有任何人出入这个死者家里。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房主先是割腕,收集到足够的血液之后,把自己的房子用血粉刷一遍,然后把自己吊在吊灯上,趁着自己窒息之前用刀在肚子上开了十字形的口子。
我不禁对这种奇葩的结论嗤之以鼻,且不论这人的血是不是多到可以粉刷整个房子,单说吊在半空剖腹这件事,就根本不可能完成。而且这人究竟是由多想死才会用这么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杀?
在叙述完这些之后,刺猬附上了自己的调查报告。首先,他调查了这个小区的施工方,市二建集团。据工地的安全监理讲,当时在这栋楼开工的时候,曾在地下挖出了八口红色的棺材。这几口棺材出土的时候色彩非常鲜艳,并没有损坏的痕迹。棺材周身画着黑色的奇异图案。
当时工地上只有施工的工人,为了赶工期,他们也没有多做考虑,直接一把火给烧掉了。等到文物局的人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灰烬。至于烧棺材的事情,由于现场的工人都被公司下了封口令,所以无从考究起真实性。
开工没多久,就有工人从三十几层的脚手架上坠下,当场死亡。施工单位这才感觉到有些害怕,请了几个和尚道士做了场法事也就过去了。
小区一年后交工,房子很快就都卖了出去,除了刘振伟这套房子,其余的基本平安无事。
所以刺猬提到,这房子成为凶宅的原因,和可能跟那八口棺材有关,而且他还附上了一副从当地档案馆找来的民国年间的地图,并且标明了这栋楼在这幅地图上对应的位置。
他指出,这八口棺材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因为在地图上看,这个整个地段像极了一个龙头,而那栋楼就像是一颗龙牙。
所以,这八口棺材应该是茅山术中的‘八棺镇邪’大阵,而施工时破坏了这个阵法,自然会将恶龙惊醒,惊醒的恶龙肯定要不时的伤几条人命打打牙祭。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死伤事件已经很幸运了。
在帖子的最后,刺猬说道,他考察过这套房子,但是却找不出丝毫的线索,所以,建议所有行员在遇到和这套房子有关的案子时,请示上级安排适当的人来处理,切勿擅自行动。
看完之后,我又翻看了其余的几个帖子,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提醒黑盾行员不要轻易参与到这套房子的案件当中,如不可避免,最好请示上级行员。
我嗤笑了一声关上了手机,还以为有人跟进过这房子的事情,原来大家都是在以讹传讹,说不定丁佳雯和老道也都没有进行过实地考察,这凶宅八成就是让人们传着传着就给传凶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暖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在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沉睡中的我突然醒了过来,因为在潜意识里我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何俊还没有回来。
睁开眼睛一看,屋内屋内的光线变得极暗,奇怪的是我看向窗外的时候,外面也是一片黑暗。整个城市没有任何光亮,只能看到远处天际线还在挣扎的一抹夕阳的余晖。
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城市的路灯早就该亮起来了。当今这个年代,全城停电的事情已经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又探头看了看小区外面的街道,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似乎全城的在一天的时间内全部人间蒸发了!
心里咯噔一下,我已经意识到,开始了。
首先我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我眼前看到的,或者说正在经历的,应该不是真实的。或许已经陷入了一个幻境之中,而这个幻境应该和这个房子有关。
说不定这个幻境就是导致这里成为凶宅的原因。感应了一下(河蟹)体内的暖流还在,心里踏实不少。慢慢的从阳台走进了室内。
四下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没有被移动过,一切都是我进来时的样子。
“嗬——”一个急促的呼吸声突然从主卧室里传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这声音非常急促且极低沉,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大口的呼吸。
“谁——?出来!”我喊了一声,慢慢的向卧室靠近。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喊话,呼吸声依然急促。
我的心本能的狂跳起来,心里开始盘算我的力量是否能对鬼魂有效。就在我的手马上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张男人的脸骤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本能的向后猛退了几步,身上的灵力迅速集中到双臂上。
这男人体型微胖,短发贴着头皮,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胸口也随着剧烈的起伏。他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另一间卧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有些诧异,这男人竟没有看见我?
还在纳闷,那个男人已经从那间卧室里走了出来,一只手拎着一个小金属罐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刷子。只见他费力的蹲下了身子,打开了那个金属罐,然后把刷子蘸了进去。
原来这是一罐油漆,男人用刷子蘸了油漆之后,在洁白的墙上迅速的画了起来。一条条红色的线条开始在墙壁上出现,渐渐的连成一个怪异的图案。
☆、第二百八十四章 死亡重演
“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男人嘴里不停的用极快的语速嘀咕着,手上的刷子挥动的越来越快,最后竟开始涂抹先前画好的图案。
随后他似乎变得极为愤怒,将整个油漆桶砸向了箱壁。红色的油漆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冶的红花。
男人做完这些,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软软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圆睁的眼睛里露出的是绝望的神情。
“喂,你是谁?”我慢慢的向他靠近,手臂上灵力充沛,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似乎根本看不见我,依旧只顾靠着墙坐着喘气。我走到他的对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便确定这个男人根本看不见我。
这情形有些向我在闵家大院经历的那次幻境,但又有所不同,那次我根本不能动,就像在影院里观影的观众。这次我却是能走能动能说话。
男人修息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回卧室,又拿出了一桶油漆,开始重复刚才的过程,画图案、涂抹、然后把整桶油漆砸在墙上。
接连几次之后,整面墙壁已经被他涂抹的不成样子,而他最后一次进入房间之后,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我想他一定是没有油漆了。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嘴里不停的叨念着“不对,不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再给我点时间……”
他慌慌张张的走进厨房,然后又快速的走出来,开始四处翻找。我静静的在他身边看着,直到他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把仿武士刀。
看了看手里的刀后,发出了一串说男ι昂俸佟獯我欢ú换岽砹恕�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一定是刘振伟,墙上的油漆,手里的仿武士刀,都把这个人的身份指向了那个用极端残酷的方式自杀的男人。
刘振伟抽出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着。似乎随时准备割下去。
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拿刀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手竟被我抓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下懵住了,这不科学啊!他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却能碰触到他,并阻止他的动作?
惊异之下我不自觉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咣当一声,那把刀就掉在了地上。刘振伟一下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向后退着。一边退一边恐惧的四下张望,嘴里哀求道:“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一定会画好,再给我点时间……”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刘振伟应该是被某种力量威胁,要他画出一幅图案,而这副图案,很可能就是传说在这里出土的那八口棺材上的图案。
想起刺猬的那篇帖子,他曾提到这八口棺材有可能是茅山术中的‘八棺镇邪’阵法,而阵法中所用的图案,又怎么能是刘振伟这样的门外还能绘制的出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中开始飘落一些黑色的粉尘,像大小不一的雪花。
这鬼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抬头看了看,黑色的粉尘从穿过天花板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又渗透地板消失,整个过程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这黑色的雪花越下越急,很快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满眼尽是雪花。
我用力的挥了一下手,结果一下子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梦,我长长的出了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清醒了一下之后我就有点感觉到不对劲,因为我是在阳台上睡的,现在我却躺在沙发上,对面55吋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