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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在警戒的一个警员扣上枪套纽扣,走上前推了一把潘却一点推不动他,就像是潘如一根大树扎根在土地上。
警员已经直接是当潘是一个杀人凶手,不单是因迪在凶案现场的推论,更因是潘嘴角的血,乃至身上的一些痕迹。
他虽没有迪的观察力,但是潘的一些特征还是瞒不住警员的观察。
‘只要收集到证据送回去一分析,折腾了这么久的案子应该可以结了。’他在心中一想。
潘收回他的目光,舔了舔唇边的血迹转过头望着警员,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开口说道。
“做人不能太粗鲁,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送命。”
听到了潘的话,警员又看到他的动作,气极反笑,戏谑的说道。
“你这是不是对警察的威胁,我告诉你威胁警察可是一条罪,只要收集到的血液一化验出是死者,你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呃,不好意思,依你的罪行可能连公家饭都吃不了多久。。。。。。”
中年警员走上一步,轻拍着同僚的肩膀,开口说道,“行了,别跟他说这么多,快带着他回局里进行审讯。”
“走吧。”
警员又是一推搡着,让潘走向山路。
潘露出一抹笑容,一点都没有杀人犯被抓的感觉,宛如一个普通人向着山路的石阶走去,在其身后是三个警员跟随,其中一个警员手中还拿着一些透明袋。
袋子里装着一些警员在附近收集到的证据,一片沾着血液的树叶,一颗纽扣。。。。。。
迪走到中年警员一旁,对着他嘱咐。
“小心一些,现有的证据足以可以把他证明他是一个凶手,带回去的时候,凶手的凶残本性,我不说,你们跟踪案子这么久都知道了,一定要小心。”
“迪法医,你放心我会的,虽然我不懂你那一些高深知识,什么痕迹学,什么犯罪心理学,但是犯人落到了我的手里,想从我手中飞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本事,他就插上翅膀飞给我看。”
中年警员胡诌乱扯,一脸自信的模样。
“走了,那到时候化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最好早一点出结果,那案子就能要一点解决,我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案子一结,我就可以放假了,拜托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迪微微一颔首,开始计划案子结束后的放假休息。
“好。”
迪看着中年警员跟上前离开,开口喊道。
中年警员走到桑珠的身旁,向她告示一下,“队长,我带人先回去了。”
“嗯,小心些。”
桑珠点头颔首,垂下的手掌作握拳状放在后面,似乎在强忍着冲动。
她知道潘的身份,明白这是一个凶狠成性,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可她能怎么做。
不让下属带着疑犯回去,那该怎么解释,告知下属疑犯身份,更是不可能,隐瞒神秘界人士身份是上层社会一致达成的默契。
至于拜托方涯,她只想呵呵两声。
在她的心中,方涯也是一个杀人犯。
只是这个社会不是她想要怎么做就能怎么做,或许有那种不惧压力的人,可她并不是那样的人。
‘对不起,希望你们能安全。’桑珠在心中默念,有一些伤感。
虽是第一次见到潘,但是从之前的案件分析,她还是分析出了一些凶手的特征,相比起她对方涯的分析,潘会更加无视普通人社会的规则,会更加容易过激。
在回警局的路上,极有可能会暴力反抗。
‘桑珠队长的手,藏在后面?’
迪望去中年警员的离去,消失在山路的转角处,回过头望着石阶上的桑珠和方涯,神情一怔,在心中泛起一阵狐疑。
他向桑珠走去。
站在桑珠一旁的方涯,眼眸下垂看着桑珠藏在背后的拳头,又抬起眼眸望着走来的迪,不以为意。
‘不知他是否发现我之前的小动作,会行古礼,究竟是一个追求古礼的人,还是奉行古礼的老古董,观其表现似乎不经常在神秘界走动,不像是认识我。’
他抬起手,在下巴摩挲着,沉思着。
‘行礼问候,是没察觉到我之前的小动作,算了,还是稍微派人打听一下。’
对于潘背后的存在,他没有想要去盘根问底,不过为防意外还是派人调查一下,毕竟刚才他可是起过歹心,万一别人察觉到了要追究,那可就不妙。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别人的行礼问候就一定是怀着好意,也许只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亦说不准。
先做好准备,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桑珠队长,你还好吧,看你脸色好像有什么心事,有事不妨直说。”
上到石阶的迪,站到桑珠面前,开口关心说道。
“没事,只是找到凶手心中有些惆怅,人看起来那么年轻,却会做下这些事情,有些感触罢了。”
桑珠长吁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解释着。
“是这样啊,人嘛,都是复杂的动物,一样米可养百样人,等有确凿,一切尘埃落定后,死者亦可安息了。”
迪没有怀疑桑珠的话。
“他是?”
迪瞧了眼方涯,对着桑珠问道。
“方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只是比我们早一点时间意外路过,其他没什么了。”桑珠说起假话是不打草稿,直接就是修改了一下事实。
当她说到‘一个普通的初中生’的时候,心中一堵,这算是什么事,下意识朝着方涯望了一眼。
“方涯,方涯,方涯。。。。。。”
迪的脸色陷入沉思,低声嘀咕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对于方涯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却没有想起来。
“迪法医,你怎么了,我有说错话。”
桑珠看着迪的表现,有些摸不着头脑,转头望着方涯,像是在询问一样,‘你认识他?’
‘我这么出名,连我不认识的人都知道我。’
方涯在心里自娱自乐。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猛然间,陷入沉思的迪,犹如在黑夜中闪过一道闪电,灵光一闪,想起了沉在心中的朋友,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讶声而出。
他一边打量着方涯,一边在思索着。
他听说过方涯这个名字,却没有见识过真人。
“你是明仁中学的学生,方涯是吧?”
他对着方涯询问,语气中像是带着一丝肯定,又有一丝疑惑,在他的法医生涯中,能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案件不多。
“是的。”
方涯随意应付着迪,转过身对着桑珠说道,“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你可以走了。”
桑珠的眼角一抽,她是恨不得方涯早点走。
迈开脚步,方涯沿着山路石阶向山上走去。
“你还记得你碰到的帕布么?对于他一家人失踪了,你怎么看待这种情况?”略微犹豫一会,迪望着方涯离开的背影,张口问道。
他总觉得帕布一家的失踪与方涯这个始作俑者脱不了关系。
停顿一下。
方涯想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向山上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是他呀,这样的事情不应该问我,那是你们警方的事情。”
第九十六章 警车炸了
山顶。
云白山的最高处,一条只有青石铺就的石阶小径,路的尽头是一座石亭。
石亭用八根雕刻着花纹的石柱撑起一个八角亭顶,石柱间是经过处理的大理石长座,亭顶是一片片烧制成暗红的瓦片。
亭顶正中央是一颗石珠,虽是石头所制,可也采取了一些特殊的工艺,镶嵌着一些类似玻璃的反光物,让石珠散着光芒,璀璨夺目。
石珠正下方是一个雕磨过的圆石桌,原灰色,四张石椅分布在四周。
光珠亭。
或许因命案的原因,往日的光珠亭可一直长久不断的人流,今日却没有几个人,只有一对情侣在上面,很是亲昵。
在猝不及防下,走在石阶上的方涯愣是吃了一口美味的狗粮。
一男一女,两人紧贴在一起,男的站在女的身后,双手紧抱着女友的纤腰,头埋在女友的肩膀上,女友抬手搭在男友的头部,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是抚摸温柔的小奶狗。
或许他真是她的小奶狗。
“你什么时候跟她说我们两个的关系,瞒着她总不是一件长久的事情。”
“给我一点时间,等找到一个好机会,我会跟她说的,你也知道我跟她十多年的感情,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
光珠亭内情侣的对话,声音不大,可一点都没有瞒住方涯。
‘是她。’
走上来的他,认出了那个女的,是之前山下碰到的莎莉。
随着方涯的接近,他的脚步声被亭内的一对情侣听到了,他灵敏察觉到了两人的身体一僵,像是做错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莎莉慢慢的转头,一见是之前山下碰到的方涯,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脸上浮现一抹红润,双手挣开男友的环抱。
上来的方涯没有一点电灯泡的自觉,站在亭上瞭目四望,一会看着起伏不大的山脉,一会瞭望远处繁华的都市,渺小街道,天桥,高架桥。。。。。。
“走吧,我们去找姆娜,她可能在找我们,别让她担心。”说着,她对着男友说道。
她先行一步不给男友的说话的机会,像是有小心思被人发现不好意思,赶紧离开。
‘咦,起火,这么快就忍不住动手,还真是毫无顾忌,都有点不顾忌各大势力定下的规矩,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难不成是一个散修。’
看着不远处一个路段的事故,方涯摸着鼻子,想到这,他摇摇头否决了,陷入了沉思。
“可要是散修,那也不可能这么无所顾忌,行古礼,难道是一个被封印过的老古董,最近才挣脱封印,不曾接触现今的神秘界人士,所以行事这么莽撞。”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毕竟现代社会不是像古时候一样,交流不发达,底下阶层人们对神秘力量充满愚昧无知,奉之为神明。
发展到现代社会,神秘界有了太多的潜规矩,如人前不得显圣,暴露非凡力量。
这一思索,对于潘背后的存在,他升起了一阵浓浓的兴趣。
要真是他所想,那是一个被封存过的老古董,那么刚才被他会行古礼,那就表示他的力量还未曾恢复,估计敌我差距,不一定打得过他才会这样。
要不然以古时神秘界的作风,那不可能跟他这么和气生财。
虽然神秘界人士掌握了神秘的力量,可毕竟普通人的社会是神秘界的基石,没有庞大人数的普通人诞生新的神秘界人士,单靠血脉的传承,神秘界恐怕早已是消失殆尽。
更何况普通人不是没有手段威胁到神秘界人士。
掌握在普通人手中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话虽是说不适合对付神秘界人士,可还是让方涯等这些神秘界人士心生敬畏。
除非是修为达到方牧这一层次的存在,可以无视绝大部分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般像方涯这样的修为,一旦被坦克大炮命中,可就分分钟交代单场。
也许在炮击过后的一个深坑中,会有他的零碎残留。
不说坦克大炮,就算是一把狙击枪,以方涯的修为应付起来都具有极大的威胁。
观望一会,方涯感受着清风拂面,并没有在石亭上久留呆了一会,转身下山。
这次出来爬山,他只是为了散心。
漫步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