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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就算人损落而遗留的灵域也是会在时间中消磨,或许藏在隐蔽的地方,岂能是你说有就有,你确定没乱说?”
方牧挑起眉毛,略微迟疑的问道。
“昆之流的传承‘帕府’,我知道出入的地点并亲自确认过,而且我会也知道失败一次的后果,没有绝对把握,我岂会乱来。”
方涯沉声说道。
方牧没有说话,而是直视着方涯的眼睛,审视着他胡说的可能。
“当真?”
方涯没有逃避方牧的眼神,目光只有坚定。
“当真。”
第三百零九章 轻松擒下
清澈的池塘,池中略显青嫩的荷叶,水滴从荷叶滑落,落入水中仿是惊醒了池里游荡的鲤鱼。
哗。
金色鲤鱼矫健的跃起,带着水花四溅。
“你说鱼是喜欢在饲养的池里,还是在广阔的海里,这问题谁又能说的清楚?”
“装你个大头鬼,怎么你还想做哲学家。”
“嘿哈,闲的无聊,搬了几天的材料,心情一直紧绷着,总怕有人想不开看上了押送的材料。”
“你。。。。。。”
池边凉亭坐在两个人互相间窃窃私语,正在说的时候,两人忽然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如同被人点了穴,微张的嘴唇,抬起的手臂。
在他们的视线里出现了两个差不多身高的身影,缓缓从拐角的村路走来。
蹬蹬蹬。
方牧和方涯一同行走在村内平整的水泥路,其中方涯身后伸出了一条红色的绳索,随着他的走动,向上分叉的绳索绑了数个口不能言的人。
他们走过两人的身旁,红绳的末端分叉,驱之如臂般把凉亭内的两人困住。
就这样,方涯的背后在增添了两人,却没有惊动任何人。
‘真舒服。’
他心情莫名大好,看了眼方牧。
这一路都是方牧在出手,他就如同困垃圾般,轻轻松松地的擒下其他人。
擒下身后的人,方涯不是做不到,只是根本做不到不惊动到其他人。
那里能像现在这样,畅通无阻。
某个屋子,干净的地面放在一个蒲团,上面坐着一个穿着花绿衣袍的中年。
他的双耳极为奇特,耳垂很长并细,过了下巴,末端仿是有奇异的痕迹,宛如蛇的竖眸,咋看就像是两条肉蛇连在耳朵。
呼吁。
呼吸之间的间隔很久,所以他的胸膛起伏频率不大,一动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死人。
墙壁的窗户晃动着两个黑影,在黑影走过后,窗户再次出现奇怪的倒影,细长向上的绳索和许多或长,或短的腿,手。
巴真本是南洋门知名的五星门徒之一,也是前次方涯溜入感知到守护之一,不过,由于搬空的缘故,这里目前只有他一人在留守。
照他的实力,就算是他在屋内,但是屋外的任何风吹草动也瞒不住他,可惜,他今天的感知全然掌握在了方牧的手中。
忽然,巴真的身体周遭浮现黑色汇聚,成七根黑钉,快如闪电般刺向巴真。
速度之快,连给巴真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肌肉多了阴冷的光辉,肌肉在挤压不断刺入的黑钉。
不过,巴真比起之前的人好了点,不至于全然束手无措,起码能有一丝挣扎。
“什么,是谁,我是南洋门巴真,是那位大人跟我开玩笑,如是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我必会送上厚礼。。。。。。”
楞然间迸出的惊呼,由于刺入体内的黑钉,他说的很慢,一边试图嘴遁和解,一边全副精力摆在了抵抗黑钉的侵蚀。
话没说完,霎时间满头大汗的巴真脸上肌肉抽搐着,痛哼了声。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房间内,黑钉没入了巴真的体内,使他如同前面的人一样,动弹不得。
只有他那对幽绿的眼珠子尚可转动,脸色还残留着惊恐。
‘是谁。。。。。。外门。。。。。。。还是佛门,怎么会找上我。。。。。。’他的思维仿是人拖着难以忍受的负重在前行,有着说不出的艰涩,混沌得很。
门被风推开了,略显有点刺眼,使得他那双失去了力量护持的眼睛如常人分泌泪液。
他看着方涯走入的身影,眼眶带着泪花,湿润了。
‘是他方涯。。。。。。他究竟。。。。。想干什么’
巴真想说话,可动弹不得的身体,失去控制的神经根本不让他说话。
‘放开我。。。。。。我’
想说又说不出,他自然上演了无声的默剧。
他眼睁睁看着方涯背后伸出红绳困住他,失去腾空的他看着出现在他眼中的方牧和众多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们。。。。。。想干嘛?’
心中蓦然有了害怕,他不知等待他的后果是什么,但他不认为径直捆绑住他会有什么好的后果给他。
这么憋屈的场景让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一双眼睛仿是要喷火般盯着方涯和方牧。
‘他们竟敢。。。。。。竟敢。’
巴真的眼神,方涯也看到了,并不以为意,因为巴真不是个例,在他身后有着十数双眼睛想要杀死他。
可惜,他们如今的眼神是杀不了人。
“那我去了。”
方涯朝着方牧交代一声,转身就要带着身后的众人离开。
“去吧,你就安心突破,我会叫三邪他们来这里聊天,不管怎么样,除非是他自己失败了,不然没有人能在我们面前对你的突破造成干扰。”
方牧颔首说道。
“嗯。”
离开的方涯没有多说,双腿微曲,一跃而上屋顶,朝着他之前探知的地点而去。
方牧在方涯离开后,他的身体晃动,与方涯的方向不同,径直来到之前路过的池塘旁凉亭。
坐在石墩的他看着方涯失去了感知的方位,眼神充满了希翼,甚至带着紧张,好似很久之前他突破那样,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希望能成,那我离开也能安心了。”
他小声嘀咕着。
他伸开手掌,掌心黑气涌动,凝成了两只漆黑的渡鸦,扑棱着黝黑的羽翼朝着天空上飞去,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成了天空的上的黑点,随后消失不见。
在派去送信的渡鸦离去后,方牧的单指虚点,空气泛起涟漪,朝着不远处的房屋荡去。
石桌上黑气翻涌,覆盖在桌上,在黑气散开后,桌面多了黝黑的茶具,随即他他从腰间小布袋抹了把,一罐晶莹剔透的翡翠容器出现他的手中。
同时,一股淡雅的香气朝着方牧扑鼻而来。
不多时,不远处飞来一桶水。
“可惜,没有特制的净灵水,不然茶水更加一流。”
坐在石墩的方牧不急不躁的煮着茶水,黝黑的火焰在燃烧,水蒸气在他前面沸腾,以及他在等待。
分飞的渡鸦飞跃下方荒林,飞跃下方稻田,飞跃下方果实林。。。。。。最终飞入了到有名的自然保护区。
它穿过丛林,越过河流,来到了常人的奇迹之地,云雾缭绕,宛如人间仙境。
第三百一十章 焚烧化灵
渡鸦飞入雅致的阁楼,最后落入了三邪真人的手掌中。
它与三邪真人在互视着,仿是在无声交流什么。
‘奇了,他怎么突然叫我去那里品茶,闹的是那样。’
渡鸦宛如完成了使命般化成了黑气,消散在掌心,让得知传讯的三邪真人心里有些疑虑。
‘还是算了,去见他就知道了。’
他的身影飞出他的平日里休息的阁楼,脚下踩着三色云彩,赤蓝橙,翩然若仙,飞天而上。
转瞬间,他消失在天际。
在他赶往方牧的地点途中,远处闪烁的亮光微微拐了个弯,朝着三邪真人而来。
‘是老酒鬼。’他很快就辨认出来了。
亮光渐行渐大,来到他面前是,已然是一柄古拙,流露着犀利的锋芒的飞剑,剑上是剑眉星目,穿着青白道袍的青年,狂风迎面而来,使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老酒鬼,你怎么也来了,他竟然同时找我们两个人相聚,你知道他是搞什么名堂?”
三邪真人与邪剑酒仙并驾齐驱,他负手而问。
原本不太在意形象的他,看着出尘的青年,长久的攀比让他不想落下威风。
或许三邪真人在别人面前是一个样,但在同是外门巨头之一的邪剑酒仙面前,他却像是个不服输的人,这一切都是源自很久以前的事情。
“到了便知。”沉默寡言的邪剑酒仙直接就把话说死了。
。。。。。。
幽静的甬道回荡着脚步声,甬道的尽头出现了方涯的身影。
‘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被拖拽的巴真看着这么陌生的甬道,眼角瞥向方涯,心中满是狐疑。
他虽是担心自身安危,但在这般境地下,他也很无奈,要是别人的禁制,他还能有信心尝试突破,可方牧下的禁制,试了又试。
在尝试下反而搞得他五劳七伤,气息衰败,仿若老了几岁。
‘他为何。。。。。。来这里。。。。。。’
在满是想不通的疑惑,方涯的身体又钻出来一个方涯,链着黑棺,站在尽头的石壁前。
“呼。”
他深呼出一口气,虽然他不在靠呼吸活下去,但这个动作还是让他放缓了心中的紧张情绪。
此刻,他的心很激动,很迫切。。。。。。总之情绪复杂。
身上的光斑汇聚到他额头,眼眸在光曦的衬托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墙上的条纹变得越发清晰,横勾,竖捺。。。。。笔路条理隐藏的道韵是一目了然。
‘难得历代昆长师。。。。。。的秘藏。。。。。。在墙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巴真的眼神莫名,甚至还有着贪婪。
‘我在想什么。。。。。。自身都不保了。’
时间点滴的过,霍然,方涯动了。
手掌绽放着别样的气息,掌心抵在了墙壁上仿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墙壁如水银般荡漾。
这一幕落入了巴真的眼中,瞳孔深深的扩散到极致,有着都是难以置信的眼色。
‘灵域。。。。。。这是灵域。。。。。。我竟然错过了灵域。。。。。。我的天,我就是个蠢货。。。。。。。为何会没有早点发现。。。。。。’
他的心田填满了懊悔,待他还来不及多想其他时,他的身体就被扯动,跟在方涯的身后一点一点没入前方。
当巴真再次可以视物的时候,他就看到荒凉的土地,满是坑洞,底下是难以形容的气体,灵域的正中心是断裂了一半的参天大树。
他还来不及感叹,忽然就听到了方涯哈哈的大笑。
‘该死。。。。。。他带我们来是。。。。。。想用我们当做燃料。。。。。。。该死。。。。。。该死。’
作为有志于突破的人,巴真怎么会没有翻看相关的典籍,忽然间,就想到了用灵域突破的某个步骤,焚灵。
‘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去他娘的。’
巴真有种想哭的感觉。
轰隆。
边缘的地方传来一声轰鸣,彷如是山崩了一般,边缘土壤宛如山泥倾斜,消融在边界。
“还好,不是残破得太厉害,你们该荣幸参与又一历史时刻,见证我的奇迹。”
方涯环视着帕府的状况,忍不住高兴的说道。
污血降化作血水,宛如纵横交错的血流,蔓延至整个灵域。
同时红绳带着众人去往各自的位置,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
‘去你的。。。。。。我才不想。。。。。。见证你的狗屁奇迹。。。。。要是我搜查。。。。。。的时候更加认真,就这是我的。。。。。。该是我的。’
巴真的思维艰涩,心中的苦楚无法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