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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鬼门徒缠斗的莫桑感到阵法启动的气机,心中明白不能让任何鬼门的随意布置,直接说出危言耸听的话。
方涯望着上方正在复苏的鬼雕像,听闻莫桑的话,心中赞赏一句,‘好一个助攻手,这样就更好摆脱鬼门的事后怀疑。’
他朝着玫瑰使了一个眼神,眼眸却是隐晦的飘向鸠蝎。
“此言有理,棺材,你可不能启动你们鬼门的阵法,我家少主不能面临些许危险的境地。”
玫瑰的身边浮现朵朵黑玫瑰,宛如实体的花瓣在空中微微颤动,散发着厚重的威势涌向棺材鬼,直接出言警告。
“我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鬼门愣是说要擒下我,班固,你我同属散人,不能让鬼门借机削弱散人的力量,帮我。”
莫桑尤嫌这盘水不敢浑浊,不断出言,打算搅局。
“青狼子,你还记得我帮过你。。。。。。帮我,不然我就把事情抖出去。”
这话一出,原本正看戏的青狼子脸色蓦然一僵,眼露寒光盯着莫桑却又有顾忌,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鸠巢我占
轰的一声。
六角楼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坚固的楼体仿佛都震动了,让在外享用宴席的诸多宾客纷纷面面相觑。
“怎么一回事?”
“刚才的剑光又是什么情况,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鬼门众鬼怎么那么匆忙的进入六角楼,快看楼体的符纹。”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诸多宾客心思浮动。
留下现场主持宴席的头鬼,见此一幕,明白不能任由事情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立刻荡起体内的鬼气。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只是楼内出现一点意外,很快就会解决,大家继续用餐。”
这样模棱两可的应付人的话可不能让人接受,有人直言不讳的说道。
“意外,什么意外,楼内无一不是在南洋有着举足轻重的身份,你们这个回答可不能让我们放心,怎么放心,符纹都起来,阵法在启动,你们不会想要对我们一网打尽。”
在这个世间从来不缺恶意揣摩的人,尤其是南洋这些邪道,秉承的就是人性为恶。
“对呀。”
人头攒动,相互间交头接耳,看情况,骚乱正在形成。
其中有些警惕的人,或鬼,或妖,开始悄然的朝着鬼门驻点入口的方向离开。
。。。。。。
楼外的情况,方涯不清楚,可楼内的情况却让他的眉头微蹙。
在楼梯口的方向,几乎在刚才不分先后留下了两具鬼像,牢牢把守住出口的方向,鬼像散发的气息令他感到体内的血气运转都有些艰涩。
‘他怎么说都寄托了我未来的计划,虽不知他有何后手,但也不能随意让鬼门得逞所愿。’
方涯望着仍在不断挣脱的鬼像,眼眸又看向陷入迟疑的棺材鬼,明白不能任由他拖延时间。
两团鬼气快速在汇聚,又有暗中驻守在附近的凶鬼现身于楼内,实力不下于玫瑰,更是拥有堪比降头师炼制宝降的威势。
“大家不能坐以待毙,杀啊。”
莫桑身上的气息暴涨,强制逼开围困他的众鬼,隐蔽的单手负后,一张符篆化为灰烬消散在附近,凌厉无比的术法在四周肆虐,其中一道狰狞鬼口更是袭向方涯。
他暗中施展的术法没有一道是袭向鬼门的众鬼,无一不是朝着楼内各大势力的代表而去,术法风格更是很符合鬼道伎俩。
“不好,鬼门有杀我们的心,这是鬼门的设下陷阱,又有鬼像要落下,杀啊。”
蓦然间,方涯施展秘术,在空气中形成飘忽的声音在楼内徘徊。
本就没有任何信任基础的各方,在莫桑的搅局和方涯最后的推波助澜,瞬间,玫瑰在得到了方涯的命令后。
她的身形淡去,花瓣飘落,其中三瓣呈三才之势,速度飞快,在空气中拉出一条宛如锋利的光线,直接切破朝方涯袭来的鬼口。
剩余的则是朝着察素袭去,威势之强,令在场的宾客们纷纷泛起浓郁的威胁感,激发了宾客们自卫的心。
眨眼间。
楼内仿是出现连锁反应一般,各方不在有任何克制,各怀心思之下,有些朝着鬼像出手,有些朝着宾客出手,其中清真门的代表更是直接朝着鬼门的众鬼出手。
乱了。
楼内的情况就像是风云突变,一连串的变化根本让棺材鬼措不及防。
“你们,你们。。。。。。”
方涯见状,体内仿是有血液在流动,湍湍而流,张口喊道,“阵法立刻收拢,让开出口,不然为求自保,别怪我不给鬼门面子。”
喊着高风亮节的话,他的身形淡化,化成一片血流。
对于鬼门会否如他所愿,他并不在乎,之所以这么喊,向着黄瀚表明他有在卖力帮助,让开固然是更好,可以让黄瀚更容易逃离。
不让开,那就没办法,他已经尽力了。
此时,空中的两个凶鬼落在棺材鬼的身旁,面色难看的望着乱成一锅粥的大乱斗。
“怎么回事,搞成这样?”
棺材鬼迅速解释了一番。
嘭。
余劲在到处肆虐,各式术法和降术在交织,时而鬼的哀嚎传出。。。。。。青莲道兵无视痛感,无视不致命的攻击,刀光挥舞,大展神威。
“不能让事态恶化,直接出手。”
棺材鬼望着昏死的刹托,脸色极为苦楚,望着已是出手的凶鬼,张口说道,“可是,水鬼王。。。。。。”
“不管了,水鬼王那边事后再说,先擒下他们。”
棺材鬼狠下心肠,不在顾虑其他,鬼体朝着黄瀚袭去。
轰隆。
另一边,方涯化成的血流朝着鸠蝎袭去,继而分出两条更为细小又极有韧劲的血流宛如钢索,划出气浪,让鸠蝎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他的污血化身怎么没有受到始纹,任务不是成功了么?’
他望着袭来的血流,手指结印,脸色迅速变得极为难看。
‘不如趁此机会,先灭了他污血降,我就不信少了这一具污血降化身在外,他的真身还能安稳躲起来。’
来不及多想,他快速狠下决心。
头顶的蓝荧蝎子漂浮起来,一息间就壮大起来,螯足散发蓝荧光芒,晶莹的螯足多了一层荧光毒液,势大力沉朝着血流而去。
嗖。
血鞭陡然改变方向,缠上了蓝荧螯足,瞬间让血鞭染上了杂色,蓝荧光在侵蚀血鞭,血色和蓝荧光芒在相互僵持。
‘好厉害,不愧是出了名的污秽降头,连我的毒液都能挡住。’
蝎尾猛地甩动,尖利的尾针朝着稍后的血流刺去。
‘好机会。’
方涯发现蓝荧蝎子挡住了鸠蝎的视线后,血流中有一道更为浑厚的痕迹在快速滑动,直接脱离血流,一条细小,半晶莹,半是潺潺流动的血液,一节一节的虫子。
速度快如闪电,让鸠蝎感知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动,非常隐蔽。
‘这是。。。。。。’
待他发现方涯花费近两年时间培养的血虫的时候,想要驱使体内的本命降御敌的时候,身上长出了一朵黑色又诡秘的玫瑰花。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散落满地。
血虫快速钻入鸠蝎的身体,沿着经脉进入他的本命降所在,见到了一具黑如碳石的干尸,一根带刺的玫瑰枝径扎根在干尸的体内。
蓝荧蝎子的动作微微僵立在原地,方涯化成的血流直接断开僵持的血鞭。
机不可失。
血流直接越过蓝荧蝎子,无视鸠蝎流露出惊惧的眼神,径直把鸠蝎包裹起来,血液不断在蠕动。
“玫瑰你真是卑鄙,以大欺小。”
一时不慎的察素望着鸠蝎的状况,有些感到恼怒,冷冷嘲讽着缠住他的玫瑰。
自始至终,两人并没有拼尽全力。
由于察素与鸠蝎不是同一小山头,他也无意为了鸠蝎得罪玫瑰,料想方涯也不会轻易解决鸠蝎,在出力不出工的情况下,也没有想过玫瑰会不要脸面直接出手对付鸠蝎。
如此,他才不慎让玫瑰得手。
“你有病啊,跟我说公平。”一击过后,飘然落下身形,站在方涯的不远处,冷冷吐槽察素一句。
“你。。。。。。”
察素怒而张口说道。
不一会,鸠蝎的身上血液渐少,眼白多了密麻的血丝,浅褐色的眼眸不断在收缩膨胀,血丝一点一点染红眼窝。
鸠蝎的身体仿是得了羊癫疯一般,身体剧烈的抖动,肌肉宛如虬龙般凸起,蠕动。
很快,他的身上再无多余的血液,眼窝被赤红占据了大半。
“不。。。。。。滚。。。。。。我的身体。。。。。。”
胡言乱语在鸠蝎的从口中脱口而出,仿是两种口音。
第二百零五章 一个字,乱
阴影仿是遮天蔽日一般,不断下沉,压出呼呼的风声,幽深的圆形入口有黄色光芒散开,如海中旋涡不断在旋转。
那是一座三重塔,精致雕塑过,一瓦一砖都绘画着奇异的阴狱恐怖景象。
第一层诸多小鬼掰开着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形状各异。
角檐的相隔,再往上一层是一双双或是漂亮,或是丑,或是老者。。。。。。。的手,有男有女,无情的剪刀狠狠地正在剪,或是将要剪。
最后一层楼则是一株株奇形怪状的树,树上皆是利刃,每一利刃挂着各种死人。
三重狱塔的出现,令嘈杂的混乱的宴席多了许多渗人的哀嚎,时有时无,闻者,无一不是在不由心生莫名的恐惧。
塔不大,其中拉扯的力量却是非常恐怖,直接朝着一具无头鬼像落下,塔底不够五头鬼的断口大,可无头鬼像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
厚重的躯体,双脚脱离了楼地面,身形扭曲并宛若缩小了无数倍,小半截的躯体没入了塔底,剩余的躯体仍在继续顽抗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有不少的鬼魂被殃及无辜,落入塔内。
“丹塞,你好胆?”
其中一个凶鬼见此情况,怒喝着,也不管岌岌可危的黄瀚,鬼气轰然扩散,散开的威势异常渗人,迅速让附近多出了一层冰霜。
尤其是三重狱塔,更是结了一层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厚冰,让三重狱塔的吞吸力量降低了不少,更让无头鬼像一改劣势,一双鬼臂蓦然多出了重重鳞片。
鳞片竖起,犹如在高速抖动一般无二,闪动着如同蝌蚪文一样的奇异字迹,鬼臂仿是壮大了几分。
一寸寸向外挣脱,速度很慢,虽是多了凶鬼的帮助,可并不能让无头鬼像脱离三重狱塔。
正当凶鬼想要一劳永逸的时候,帮助无头鬼像脱离三重狱塔的束缚,地上的雾气好似受到了某种难言的力量控制,迅速凸起,雾气多了许多奇异的符纹。
雾气仿是一双可握住天地的手臂,速度非常快,连凶鬼仅能反应纵身逃离,身形开始虚幻,可就在此刻,凶鬼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刺耳,身形一颤。
身体的气息瞬间不稳,恰是这短短一瞬间,凶鬼想要逃也做不到了。
高人过招,分出胜负往往是一瞬间的事情。
雾气大手臂一把抓住凶鬼,让他短时挣脱不开,要不是丹塞有所顾忌,没动杀机,不然就算是凶鬼有其他的手段,不会致死,少不得也付出惨痛的代价。
轰隆。
墙壁又是脱落了一尊鬼像,宛如巨石砸在地上,形成的余劲冲击波让附近的不少宾客纷纷稳不住身形。
“各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