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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叹了口气:“哎,可惜啊,死地真惨,只是不知道是被什么人装到这里面来的?”
张叔叔点了点头,指着玉棺说:“从这个人的胸骨切割地这么整齐来看,应该是一下子就被人斩成了两断,能一下子把人砍成两断而切割部位又这么整齐的武器。应该是和这把长刀同等级的神兵。”
宝哥哥也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我听他们说的奇怪,想要过去看看又不敢,要知道我现在的神经己经快要崩溃了,如果在看到玉棺里面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疯掉。
老爸冲着我招了招手:“肖强,你在干什么?过来,看一看这玉棺里面的线索。”
这间房子也和上一个房间一样,只有进来的门没有前进地门。看来又是像上次旋转时一样,应该是另有机关。
听到老爸叫我,我踌躇了半天,让张静在原地站好,告诉她千万别跟过来,张静怔了半响点了点头。我这才放下心,走一步想一步的走了过去。
站在玉棺旁,我只觉得整个心都快跳出来,长吸了口气才伸长脖子向玉棺内看去。
玉棺内。赫然只有半具尸骨。腰部以下全都没了。切痕齐唰唰的一看就是一刀切断留下的痕迹,而这具尸骨的上半身也相当古怪。两只手除了黑一点外和人手相似,可是除了这双手,其他部位全都是白骨,一点肉都没有,这种怪诡的情景就和淮南厉王刘安的那对眼球一样,让人感到不安不类。
而让我感到不安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这具尸骨根本没有头,没有腿也没有头,只有半截身子躺在棺中。他的头和腿哪去了?
心情稍缓,我仔细地打量看着尸骨下面枕着的一方玉壁,玉璧长约二尺,宽一尺,上面有一些巫楚文字,余下的部位则是一面简化的八卦图形,标画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西面隐约有个红点,刻着一个口字。东面也有个黑点,也刻着一个口字,余下两方位则无。
除了这块玉壁,在玉棺中,又发现了几方印玺和锦帛诏文。我将锦帛诏文拿给张静,又拿着那几方印玺细细观看。
从印玺的篆字上来看,这应该就是淮南王刘安用过的玺印,也就是说这玉棺中的尸骨应该就是刘安本人。
不过看这尸骨的惨相,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难不成是八公逆反杀了刘安不成?我疑惑看着尸骨腰间的切痕,如果说这是老爸手中地长刀砍地,我倒是一百个相信,除了那口宝刀,恐怕任何东西都切不了这么整齐。
雷被留下的字迹表明,这把宝刀是属于刘安摩下一名将领所有,可那名将领己经被八公改造成了绿巨人,所以这把宝刀才会落在八公地手上,这样看来,下手之人一定是八公之一了,尸骨是刘安本人的一面就合理合情了。
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具尸骨是刘安,余下的四公都属于风信子一脉。他们和刘安有着共同的目标,应该不会反水才对啊。
我仍在猜测着棺中尸骨的身份,那边张静己经把锦帛诏文念了出来。与我猜测的身份一样,诏文上的内容全部跟刘安有关,但却对巫楚八公只字未提。
猜不出一个头绪,况且这诏文上面根本没提到巫楚。顿时让我们失去了兴趣,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解蛊地法子,虽然那张壁画上说服下红色丹药就可以解除血蛊,可经过了这么久,宝哥哥身上的血蛊仍然还在,会不会是颜色相同,但药性完全不同?也就是说宝哥哥服下的根本不是解药,而是其他的药物,这个也很有可能。
而那块玉壁上刻着的八卦方位我和老爸研究了一下。依照点金秘术中记得的来看,只要找到正确地方位,移动玉棺。下一层的通路就会出现,东方和西方各有一个口字,应该代表的就是门的意思,只不过不知道哪一面才是正确的通路,这就要大费脑筋了。
依照空白人皮画来看,如果我们选择错误,那么就没有以后了,也就是说选择错了,就等于接近了死亡。
选择只有一次。东面还是西面……
在这座高塔,指南针完全失效,磁场的强性惊人,想要以指南针定方位,门都没有。
虽然从巫楚炼制丹药上能够推断出,归西逆转,也就是说应该是西面,可不知道方面,怎么选择?
宝哥哥伸着手指。上北下南数了一大堆,然后挠挠脑袋,不吱声了。
没有指南针,光凭直觉,谁也不敢说保准。
王二狗父子现在也冷静了下来,不像刚醒来时那样神智不清,我心想,他们俩是不是也做了和我差不多的噩梦?
我问王二狗:“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移动玉棺的位置?”王二狗和王龙一起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方位。只能依照棺木的摆放来确定了。棺木大多坐北朝南安放,如果以前没有人移动过棺木。依照玉棺现在地摆放,还是可以断定出准确的方位。
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敢说我判断地对还是错,人皮画上面预言,己经让我们心里都没了底。
张叔叔忍不住说道:“我说老肖,现在这情况就你拿主意了,是死是活能怎么地?我发现你们怎么都变得胆小了呢?”
张叔叔的一句话,让老爸眼中的目光变得坚强的多了,我心想,是啊我们现在是怎么了,依照人皮画上面所说,我们己经非常接近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怎么越到终点,胆子越小了呢?
想到这,我胆气一壮,上前抓住玉棺叫老爸他们过来帮忙,这一次老爸他们谁都没有犹豫,跟我一共推动玉棺。
西面,风信子讲究逆天,那就赌西面吧。我判断着方位,将玉棺停了下来。
“轰隆。”
房间再次转动半圈,房门又对接上了另一个出口。
“丝…………丝。”
一条全身漆黑筷子大小的小黑蛇盘在门口,冲着我们吐着长长的信子。我啊的一声,拉着老爸他们往后退去。
噩梦中看到的那条小黑蛇和眼前地小黑蛇分毫不差。我不认得这条小黑蛇,但我没想到,张静大小姐居然认得。
我们都退到另一个角,听着张静大小姐讲解这条小黑蛇的来历。
小黑蛇是上古黑铁玄蛇的后裔,名曰玄螭,不过和它的祖先黑铁玄蛇相比,体积相差十万八千里,传说中的黑铁玄蛇是一个超乎想像的庞然大物,是上古时期有名的凶物,玄螭却和祖先相反,体积极小,但毒性却极强,速度敏捷,继承自黑铁玄蛇的特性,全身刀枪不入,铜皮铁骨,据文献中记载,玄螭只出现在有宝之地。
有宝之地?玄螭身后的地方吗?
“刀枪不入也有克星,这把宝刀切金断玉不费吹灰之力。砍它应该也没问题。”老爸手中长刀一晃,走了过去。
想到噩梦中小黑蛇地恐惧,我脚一软,想上前拉己经晚了,大叫道:“老爸别过去。”
哧,玄螭身子一弓。像一杆箭似的像老爸弹了过去,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爸趁着玄螭刚弓身的时候就己经侧过了身子,手中长刀向下挥砍,没有直接瞄向玄螭,而是在玄螭前面虚砍,等着玄螭撞上长刀。
小黑蛇玄螭的身子在半空中眼看着撞上长刀,突然停顿了一下,哧的缠在长刀向着窜。片刻工夫就听噼里啪啦,玄螭的身子断成数截,掉在地上。
宝刀地刃无物不断。玄螭这一下是自寻死路,居然想从刀刃上窜上去。
我看到这一幕张着大嘴冽了半天没合上,这上古凶物就这么轻易的死了?看着老爸长刀一挥,把还在地上懦动地蛇头劈成两半,我心中地胆怯顿时消失了大半。
*,被那个噩梦搞地都有点神经虚弱了,胆子越小才越容易死,胆子大点就什么都解决了,我也没想到老爸这一刀让我地心态产生了明显的变化。胆怯消除,两条腿软绵绵的感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时候恐惧不是来自外在,而是来自内
看着新出现的通路,我第一个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屋里,顿觉一股清凉从头顶直达脚底,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放眼望去,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脚下的地面都是无色透明的水晶砌成。水晶里面镶满了各种数不盛数的宝石,有地像太阳,有的像月亮,有的像星星,正是我们刚进楚城在天空看到地日月星辰。
各种宝石似乎在水晶中流转,似乎在水晶中流转,衍变着四季的变化,抬头看,头顶由青铜
筑造成一个整底。雕刻着无数巫楚花纹。密密麻麻,将头顶的空间完全添满。
诺大的空间。隐隐约约散发着阵阵似有若无的轻烟,异香扑鼻,宛如人间仙境。
宝哥哥张着大嘴惊呼,:“我们都成仙了吗?”
袅袅轻烟,隐约传来有节奏的器乐之声,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也不过份,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和梦想中的仙境不谋而合在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委靡的神经,让我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比吃了兴奋剂还要兴奋,只是有那些轻烟飘浮,也可能是下方地宝石光芒遮挡,这间空间里的一切我们也只是隐隐约约看个大概,却无法一观全貌。
看眼前诺大的空间,我们分明是走在了日月星辰之上,也就是说己经从高塔的底层走了出来,真想不到巫楚人的设计如此强悍,这最后的终点,建立在九天之上,那岂不是说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仙人?站在九天之上,高高在上俯视大地的神仙?
我们正暗自感叹巫楚人的智慧之时,突然脚下一声雷响,却是一道雷电从水晶中钻出,劈向了大地。
雷声轰轰,脚下的水晶中飘散出无数乌云,下面……居然下起了雨。
老爸长叹了一声,不住地摇头说:“这巫楚人简直可怕,他们在这里建造了另一个世界啊。”
王二狗抬头看着头顶的花纹,看了我几眼,眼里也有了几分迷惑,说:“不对啊!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这样的才对,怎么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我心知王二狗心里一定有底,这家伙说他只看得懂巫楚文大头小头,没准就是在敷衍我们呢,当下咦了一声,说:“你看出了什么地方不对吗?”
王二狗似乎也不敢确定,抬头又看了看花纹,又低头苦思半天,才对我说:“依照上面的文字记载,到达这里的人都会得到永远的幸福,而且还会有仙女迎接才对啊。”
张静大小姐正喝着水,听到王二狗说仙女,噗的一口吐在地上,捂着小嘴咯咯直笑。
我、宝哥哥、老爸、张叔叔听到这句话,全都笑了起来,只有王龙,绷着脸,一副你们知道什么的表情。
看着王二狗父子那一副坚强不疑地模样,我心中好笑,估记这上面地文字只是巫楚人的一种美好地想像吧。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仙女,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看到?
看着一旁的张静,我心中暗叹,如果没有头发前面那缕黄毛,大小姐打扮打扮装上古装衣服,大概和仙女也差不多了吧?
走在水晶地面上。看着脚下在下雨,这种奇景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玄螭只出现在有宝之地,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虽然我对什么天地至宝地兴趣不大,不过如果是能够解开血蛊的至宝,我的兴趣就大了。
我们一行人漫步在这个诺大的空间,真如成仙了一般,身边围绕的轻烟也不知是什么物质发出来的。散之即现,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听着耳边仙乐飘飘,我地精神似乎又陷入了蒙胧状态,不过这种状态却给人一种舒爽之极的感受,飘飘欲仙?大概是吧。
空气飘散着独特的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