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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又不够出众,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让一队队长和连明带人去解决。
连明临走时还给我泡了杯茶,让我注意身体,别太劳累,等着他回来帮我按摩放松放松。
谁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说话。
没过多久,众警员就赶了回来,告诉我,他们去的时候那些斗殴的人已经逃跑了,唯独剩下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人物,一队队长和连明决定前去追捕。
我并没有将这件案子当回事,继续忙碌着,直到晚上八点多,我才意识到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以一队队长和连明的身手,抓捕两个小人物怎么可能费这么久的时间。
我拼命的给连明打着电话,一个接着一个,都没有人接,派出去寻找的警员也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
但那时我还在安慰自己,连明在我身边出入随行多年,牡市的各界对其都是熟悉的很,哪怕是遇到了黑道上的大哥,也得好吃好喝供着,不会敢对他怎么样。
可是,正在我陷入遐想之余,没过多久,恶耗就开始传来!
一队队长被人在西区江滩处发现,身中数刀,当时已经昏迷不醒,警员直接将其送去了医院,而连明仍在失踪之中。
我开始疯狂的派人搜寻,警局的人马几乎倾巢而出,以西区桥下为中心,呈放射形搜索整个牡市,就这么找了几个小时,直到深夜依然没有踪迹。
正在我准备动用一些其他力量时,有警员发现在路边邮箱上有一个快递,接收快递的警员将东西送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的思路都在连明的失踪上,满不在心的将快递拆开,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瞬间吓的跌倒在地,盒子内是连明的人头,他瞪着死鱼般的眼睛看着我,血淋淋的面孔扭曲着,我可以想象的到,临死前他经历过的痛苦和挣扎。
盒子掉落在地上,连明的头在地上轱辘了好多圈儿,而同时掉出的,还有一块被保鲜膜缠着的塑料板,透过保鲜膜的上的血,我看到上面写着的话。
“做人要有分寸,这只是个开始!”
落款是——“V”。
你能够体会到我当时的绝望么?跟在我身边亲如兄弟的连明就这么死了,他那血淋淋的头颅就摆在我的面前,而凶手还写着话来威胁我,恐吓我,挑衅我!
我抱着连明的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警局,手上沾满了鲜血,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只想救他!可一个死人的头,要如何救得活?我连替他报仇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我捂着脸倚靠着壁板,眼泪不禁喷涌而出,痛苦的哀嚎起来,其余三人望着我悲痛欲绝的模样,皆是沉默不言,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哭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
连刃伸手拿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替我抹去眼泪,他咬着牙关,双眼通红,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猛的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狰狞道:“我一定会为连明报仇!一定会!”
连刃攥紧拳头,眼中泪光闪烁,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上去和他拥抱在一起,仿佛抱着的是他的哥哥,那个被牡市人戏称为“狗腿子”的,我的兄弟。
哭的累了,在沉默中我倒在床铺上睡了过去,梦中好似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纵横交错的画面闪现,乱成一团。
直到太阳落下西山,我才不情愿的睁开沉重的双眼,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连刃在知道自己哥哥的死后,情绪异常低沉落寞,我不确定自己告诉他连明死亡完整的过程是对是错,只是,我认为他有权了解真相,那是他的血肉至亲。
火车缓缓停在G市的车站处,我们四人伴着黄昏与黑暗的交际,来到了这个与牡市相当大小的城市,车站口外人群接踵摩肩,熙熙攘攘,出租车司机们叫嚷着拉客,还有一个个中年妇女手上拿着牌子四处询问旅人需不需要住所,喧闹无尽。
我点起一支烟递给连刃,望着眼前陌生的城市拎上行李,从兜里掏出那画着九只眼睛的白纸,喃喃道。
“V,我来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各扫门前雪(作者章节标示错误,不影响阅读)
戚老的电话令我犹豫下来,我所驾驶的警车就停在牡市警局外约一百米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兆对我的杀心已不在遮掩,若是真如戚老所说,那我此去不但将白羽萱置身危险之中,更容易断送自己的性命。
我该怎么办?
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V”在电话中的威胁,韩兆所说的棋局博弈,廖云海的拦阻,戚老的“零度计划”,最终定格在我脑海里的还是柳云馨奄奄一息时的话语。
“狗狗。。。狗狗。。。。。。救我哥哥。”
我从腰间拔出手枪,眼神渐渐狠了下来,决然的发动车辆直奔西区小巷,这一刻我没有任何惧怕的情绪,只是告诉自己,柳峰不能死!白羽萱也不能死!
大雨磅礴中牡市的街道上已无行人,又是深夜,待我赶到西区小巷时只余下空荡荡的雨水和未散开的血污,韩兆的人不在这里,柳峰也不在这里。
我打开车门环顾四周,此处并没有摄像头,而根据回忆中柳云馨所留U盘内的视频角度,录像人的位置就在案发地点后的。。。。。。我转过头,猛地发现一辆停在雨中的车辆,视频就应该是在那里录制的!
我双手握枪,雨水冲刷过脸颊遮挡视线,加上夜盲症,我看不见车内是否有人,缓缓上前,将枪口顶在车窗外。
车内一个黑影晃动,我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喝道:“下车!”
里面的人闻言并未立刻行动,而是摇下了车窗,我不禁愕然,车窗内是一张惨白色,略显腐烂的人脸,这个人的样貌我似乎熟悉,微微思索后大惊道:“竟然是你!”
我的眼睛下移将目光投入车窗内此人的怀中,果然看到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我救不了他。”
腐烂阴森的面孔上竟落下泪水,双眼似红瞳血腥,眉毛颤抖个不停。
我缓缓落下枪口,“柳峰去哪儿了!他被韩兆给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怪人摇晃着脑袋,自责的嘟囔着“好多人砍他,他恐怕是活不成了。”
“放屁!”
我狠狠一跺脚,心中伤感,喊道:“柳峰不可能这么轻易死的,老子还没有抓到他呢!他妹妹还在医院里抢救,他凭什么这么就死?我不信!”
“柳云馨?”
提到这个名字怪人的眼中闪烁出一丝神采,惊讶道:“她不是去警局了吗?她不是应该在你保护之下吗?”
我微微抿嘴,看来柳云馨交给我的视频的确是此人录制的,如此一来也就是说,他见到柳云馨的时候,她还没有受伤。
那柳云馨是被谁袭击的?
“她受伤了,我派人将她送去第一人民医院,现在应该在那里抢救。”
怪人闻言双手握上方向盘就要发动车辆,我举起枪口对准他的脑袋,他的动作瞬间停滞。
“你不能走,跟我回警局参与调查。”
怪人凝视着前方雨中的街道,“我不能跟你回去,柳云馨有危险,我得救她。”
“我的警员在医院,她不会有危险的。”
“你拿什么保证?”
“我。。。。。。”
“要杀尽管杀好了,我必须去救她!”
说罢,怪人拧动钥匙,在一阵轰鸣声中慢慢摇起车窗,车辆缓缓驶离我的视线,直到他拐离西区小巷,我的枪口仍没有放下。
我的内心无比纠结,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我没有办法对他开枪!
柳峰不在西区小巷,看来他应该在韩兆的手中,我回身坐上警车,掏出手机给廖云海拨打电话,出来不过半个小时,白羽萱应该还是安全的。
廖云海接到我的电话,我将西区的情况与其汇报,廖云海决定亲自给韩兆打电话,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不妨再彻底一些。
驱车驶回警局的途中,在一条街口横窜出一辆越野车拦阻在我的面前,我急忙刹车,只见越野车上跳下三个人,其中两人穿着黑衣,打头的男人正是我被韩兆围堵时,驾驶水泥罐车的那位,戴着黑色面具的人。
三人慢慢围上我的警车,我叼起一根烟淡淡点燃,这是我在决定去西区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会发生的情况。扣开手枪的保险,狠狠的吸上两口烟,慌乱的情绪很快便稳定下来。
我打开车门,独自在大雨中望着对面的三人,单手握枪,喊道:“韩兆不死心,派你们来给我陪葬吗?”
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将脚步停在我的数米外,雨水在我们之间化成一道珠帘,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反之,我们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呵呵一笑,“老话说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上次你们差点送我归西,还要帮我什么?”
“韩兆已经疯了,我们不想在牡市继续趟这趟浑水,现在上面的命令他都违反,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一起死。”
我微微一惊,对他们的话仍是半信半疑,不敢大意,淡淡问道:“你们能帮我什么?”
“柳峰其实并没有死。”
这则消息令我立刻瞪起双眼,急忙问道:“他在哪里?”
“他被韩兆关押在西区郊外的铁皮房内,本来今晚韩兆准备对你动手的,意外发现柳峰和‘V’之间的通讯往来,才放弃想法决定将目标对准柳峰的!”
听着男人的话,我感到不解,询问道:“韩兆和柳峰是什么关系?在他的眼里,柳峰竟然比我还重要?”
“这个我们也不了解,不过从他的话中能听得出来,韩兆似乎想要从柳峰身上拿到什么东西,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此话一出,我脑海中瞬间闪现和鬼影交谈的一幕幕,曾几何时鬼影对我说过,抱着布娃娃的怪人本意是在保护柳氏兄妹,柳氏兄妹多年的隐藏,包括柳云馨忍辱负重,皆是因为有个组织的人手在追杀他们,柳氏兄妹的手里有一个关于他们父母公司的重大秘密!
难道说,韩兆就是追杀柳氏兄妹的幕后黑手?
想想韩兆来到牡市后发生的事情,以及和鬼影曾怀疑过他的动机,这个人的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阴谋。
不过这样一来也是件好事,韩兆的身份不干净,我就有能力通过正规渠道向上反应。无论五年前吴天和戚老的竞争,还是牡市我和廖云海的竞争,其最终目的都是建设一个更加美好、安宁的牡市。
而韩兆现在的举动,已经脱离了警察的底线,我相信不会有人能够容忍他。
“你为什么不敢摘下自己的面具?”我心中已有定数,反而好奇起面前此人的身份,他每次出现都会带给我巨大的危机感,不由得令人多加防范。
“不是不敢,而是我的相貌丑陋。”对面淡淡道:“好了,我们三人今晚便要离开牡市,回到省里反应此处的情况,柳峰的命在你手里,能否将他救出,看天意吧。”
三人转身回到车上,望着大雨中车灯的光芒渐渐远去,我抬起头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漏出一丝苦笑。。。。。。
回到警局。
廖云海听完我的猜想后大喜,急忙联系他在省里的关系,准备利用韩兆此次的事件将他从牡市抹去。
我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是白飞燕和白羽萱,现在面临着抉择的时刻,如果我想救柳峰,她们两人很可能就会置身于危险之中。可若是保全她们,柳峰能在韩兆的逼供下坚持多久,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