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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我微微一惊,“这话我们说过好多次了吧。”
“我是说真的。”廖云海认真凝视着我,说:“我们一起抓住‘V’,扫平牡市,赶走韩兆等人,从此往后你做你的刑侦支队长,我就在后面支持你,在牡市做个土皇帝。”
“你把这当成皇帝?”我皱眉道。
“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打个比方。”
“抓住‘V’再说吧。”
“韩兆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
廖云海站起身咳嗽两声,缓缓走出办公室,望着他蹒跚的背影,我的心中竟生出点点伤感之情。
我们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攀登,可你所想要的位置,风景真的美好吗?
我在办公室足足呆了一天,思索着韩兆手下的死亡,偶然间想起曾经连明画的地图,已过去三年无法找到,只能在新地图上凭借记忆去画出方位。三年前“V”的犯罪地点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母,而黑衣人死去的地点却不在字母之上,这次,“V”又是以什么为规律犯案的?
晚间的时候连刃来到办公室,敬礼说:“哥,山水花园女尸的凶手找到了。”
“是谁?”
“王娟的学生之一,叫做晓天,今天他没有来警局经受审问,于是我们便前往医学院,从他室友处了解到,晓天昨夜没有归寝,清晨回来时胳膊处有伤口,没有在寝室停留又急匆匆的离去。
我在现场得到了一些晓天的随身物品,经过与死者指甲内的DNA对比,可以确认是晓天行凶!
据相关人员的口供叙述,晓天在学校时就与王娟关系不好。王娟在上学期期末强行给晓天打了58分,导致他无法毕业,补考时又再次没有给过,两人大吵一架,晓天曾扬言说要杀死她!”
我平静的听完连刃的话,心中并没有惊讶,喃喃问道:“现在能确定他的位置吗?”
“还在查,不过已经通知各处高速和车站,他逃不出牡市的。”
“尽快抓到他,带人调查他的关系网,这个人杀死王娟绝不会是复仇那么简单!王娟家离山水花园十多公里,医学院则更远,他没有理由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行凶,而且还故意将尸体放在我家楼上。”
连刃一愣,“你的意思是。。。。。。”
“现在还不好说,去办吧,我一会儿要去白羽萱家里接柳云馨,你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羽萱两天没有来警局了。”连刃眼神晃动,“她在家干嘛呢?为什么不来上班啊?”
“白飞燕在,白羽萱就清闲许多,咱们在G市她遭受的惊吓够多了,古风一死,我不希望‘V’在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连刃凝视着我,“哥,真的是这样吗?”
我缓缓抬起头,微咧嘴角说:“那你认为是怎么样呢?”
“。。。。。。”连刃沉默,退到门口处轻声说:“哥,我去忙了。”
“嗯。”
门开又关,我独自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点燃一根香烟,想起了与廖云海的一番对话。
“给白羽萱放一段时间的假吧。”
“为什么?”廖云海发问。
“我不想骗你,既然说合作就要彼此真诚,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就当做是为了白飞燕。”
“我答应你。”
“别以我的名义。”
“好。”
正文 第十章 傲娇(作者章节标示错误,不影响阅读)
“——啊!求求你!别杀我!”
我狂奔在夜色下的街道上,疯子般嘶吼着,追杀我的是一位手持尖刀的美丽女子,尖刀上的寒芒映照在月光下,冽洌惨光,泛着冷意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仿佛是漂泊在无尽海洋的港湾指向,目的地是——地狱。
我的精神高度紧张,脚下一个趔趄跌倒在厚重的水泥地上,翻身快速的向后挪动着身体,死神的模样渐渐清晰,女子脚步放慢,脸上漏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你跑啊,跑啊!
女子漂亮脸蛋上的肉开始褶皱、脱落,一块块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惊恐的看着她,毛骨悚然,喉咙窒息着。
“咯咯咯咯”
女子诡异的笑着,尖刀猛地向我刺下!
“啊!”
我猛地从床上惊起,压抑的恐惧感自房间的每个角落逼近我的身体,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骤停的心脏再次活跃,麻木的手脚渐渐恢复血色。
“又是这个梦!”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按下开关,刺眼的光芒让我有些不适应,熟悉的房间内空荡荡的,习惯性喊了声“小茹”。
没有人回应。
恍然间才想起来,我那可爱的女朋友已经离我而去,而我现在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
时间:4。20。
不用上班的感觉真好,好的想哭。
我叫赵安,是一家保险公司的代理人,销售业绩——倒数第一。
我一直觉得倒数第一并非是我努力,而是我那卑微的良心使我不忍心去欺骗别人,可现在我才明白,倒数第一真的不好,不然也不会将我变成一名“变态杀人狂!”
事情还要从一个多星期前说起。
2011年6月4号,阴天,窗外下着毛毛细雨。
公司正在开这个季度的总结大会,和往常一般,主管表扬了那些销售业绩好的员工并且分发奖金,阿明也如往常一般炫耀着“今晚帝豪,我请。”
大家欢呼雀跃。
而我坐在角落里摆弄着手机跟我的女朋友聊天,奖金没有我的份,我也不奢求,稍稍有点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按照环节主管惯例的批评了我一下,顺带用我作为反例激发其他员工的积极性。
正在我忍受完他的絮叨准备离开后,阿明伸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赵安,晚上一起去吧。”
我看着他一副高傲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厌恶,但还是漏出笑容道:“算了吧,你也知道我家那位,又是倒数第一今晚得回去受刑呢。”
阿明放肆的笑了笑,转身便与其他捧着他的人去聊天了,我独自离开了公司。街道上一如往常的喧闹着,我不过是这小小的城市中不起眼的一份子。
正在我想着回去如何跟林茹——我的女朋友解释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离开家乡多年的我因为性格的原因在这城市中的朋友寥寥无几,而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便是其中之一。
“于鸿。”
我接起电话长叹一口气,只听对面沉寂片刻后缓缓道:“赵安,发生什么了?”
这是我的外号,也是我和于鸿刚刚接触时一件极其搞笑的事情引起的,这件事后面再说。
我仿佛洪水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满腔的苦水对着于鸿絮叨着,对公司的不满,对同事的憎恨,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于鸿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我的话,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我们两人在一起时就好似一只鹦鹉和一块石头,我永远是喋喋不休的那一位,而于鸿只会象征性的吐出几个字“哦”“嗯”,证明他在听我讲话。
待我絮叨完,于鸿才说明了来意,他有一位女性朋友要买保险找到了他咨询,他和我一样朋友很少,所以就想到了我。
我连忙答应了下来,不停的道谢,雪中送炭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动。
记下于鸿朋友的联系方式,我几乎就要在街道上蹦起来,本准备好回家接受河东狮吼的我终于有了理由逃避林茹的讽刺和咒骂,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开心。
如果能让我从新回到那个时候,我宁愿哭也不会笑,我永远也想不到,那一个电话后的笑容,成为了我的最后一个笑容。
“嘭!嘭!嘭!”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的心猛地一揪,顺手从床下掏出了一把剔骨尖刀!
我不确定门外来的人是谁,此刻我谁也不能相信,也许门外就是那个女人的恐怖模样,也许——下一个死的人就会是我!
“嘭!嘭!”
我缩在床上,门外的敲门声好似丧钟一般,令我毛骨悚然。我紧了紧手中的尖刀,尽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心情,反复的将手机拿起、放下,不知道该打给谁!
“赵安!是我!”
门外的人见敲门无音,于是便嚷嚷起来,熟悉的声音令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坠下。
是于鸿!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隔着猫眼向外望去,于鸿瘦弱的身形在猫眼下挤得扁扁的,随时都有可能挤碎一样,手中提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开门。
于鸿拎着东西瞟了我一眼,自顾自的走进了房中,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和垃圾,埋怨道:“你这是干嘛啊,看你家里脏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说着于鸿将塑料袋放到桌子上,啤酒和熟食漏了出来,他拿起角落的笤帚开始整理屋内的垃圾,我从背后将尖刀缓缓拿出,于鸿刚好转头过来,嘴张着好似要说些什么,看到我手中的刀刹那间愣在了原地。
“你。。。。。。赵安你要干什么?!”于鸿惊恐道。
我看了看手中的尖刀,手一抖扔到了地上,精神有些恍惚,喃喃道:“我害怕。”
于鸿快步上来将刀踢到了一边,深呼吸一口气,面色缓和扶着我坐到床边,担忧道:“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别害怕,我就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你能帮我什么?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于鸿握着我胳膊的手紧了下,虽然只有一秒钟,可我依然感觉到了,他也是怕我的!即使他心里不相信外面的流言,真的到了面对我的那一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还是会崩溃。
于鸿定了定神,按着我的头与他的脑袋相碰,深情的说:“赵安,我不怕,我相信你。你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经过好不好,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的。”
“你相信我?”
“我信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兄弟。”
眼泪喷涌而出,我死死的抱住了于鸿的身体,仿佛严寒中寻到了暖炉,不愿放开手。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天你给我打完电话后。。。。。。”
那日,挂断于鸿的电话我如同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家里,林茹也如往常一般在做饭,听到开门声自厨房探头出来,咒怨的望着我。
“你这次业绩是不是又垫底了?!”
我愣在门口,鞋只脱下了一只,摇头道:“没有,听谁瞎说的。”
“阿明都告诉我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蒜!我问你,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上个月的水电费都是借的,你可别忘了答应我今年买车的!”
林茹曼妙的身材说话时发抖,我知道这是她要开始训骂的特征,连忙上前哄道:“我今天刚刚接了个单子,明天就谈。”
说话间我将手机打开,给林茹看于鸿给我发来那位买保险人的联系方式,林茹撇了一眼哼道:“一个人能赚几个钱?你看看人家阿明,月月都是第一,一个月过万的收入,你比的了么?当初我怎么就瞎眼选了你这么个废物。”
林茹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美丽漂亮且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一双浓郁的大眼睛瞪了起来“地是我刚擦的,你还穿鞋进来,赵安,你是不是疯了!”
我下意识的后退,自己刚刚怕她开口骂人急忙进去时只脱下了一只鞋子,瓷砖上留下了两个黑色的鞋印,我连忙拿起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