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浪湛晔掷锟隙ê芙簦愀嫠咚皇拢以菔辈挥们一顾盗耍绻共罡黾盖б煌虻模乙材馨锼找坏悖狄丫涣耍绻行枰嵩僬椅业模换嵊胛铱推�
依然与强嫂二人,明显还没有逛够,下午想接着逛,问我与胖强要不要陪她们,我看了看胖强,他眼里明摆着写着三个字……不愿意,却没敢说出口。其实如果是让我一个人陪依然,我还是愿意的,因为这样的话,我们俩人就要随意一些,我可以一直牵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也就不会觉得逛街枯燥无趣。
可如果有强嫂在一起,我与依然都会矜持许多。就像上午,整个半天时间里,依然都与强嫂走在一起,即便我不矜持,也没有机会与依然亲热啊。所以,我心里也不是很情愿。
“依然,你看他们俩这样子,这才陪着逛了半天,就不愿意陪我们了,男人啊,都不可靠。”强嫂与胖强差不多大,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也十来年人,看人还是很有一套。这不,见着我与胖强犹豫的样子,马上就知道我俩的心思,故意开玩笑说着。
“就是啊,嫂子,那咱们下午就不带他们了,我们俩姐妹自己去逛,想逛哪家就去哪家,想走多远就走多远,正好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哼。”依然也很配合地说着,说完,还不望偷看了我一眼。我就看到,依然眼睛里其实是带着笑意的。
大白天的,加上依然与强嫂就在城中心逛,人来人往,我也就不用考虑安全不安全的事了,只是叮嘱了她们,一定要在天黑前回来,强嫂不知内情,就说我真啰嗦,依然笑着说“知道啦”。
如此,就说定了,饭后,一伙人分成了三块。远洋一个人去忙他的事,依然与强嫂一起继续逛街,剩下的三个男人加一个小孩则回靖安街的院子。墙上掉下一个林妹妹待远洋和两位女士走远了,我们几个说话就方便多了。我马上问陈叔,小薇的玉佛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
陈叔便回答说:“刚才在店里,我刻意与二人都交谈了几句,在这个过程中,也看了他们的面相。这么说吧,那个老板,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老实,是个人精;而那个小姑娘,身上也没有散发出什么阴邪之气,连着她那块血玉,也的确是上等品,纯正之极。”
“那老板叫朱贵,的确是个人精,同时也是个人渣。”我接着陈叔的话,给朱贵还加了一个形容词。
“天童,你好像对他成见很深?”胖强听了我的话,插嘴问着。他平时与我相处得多,自然是了解我的,我很少无缘无故地骂一个人。
胖强问完,我就把从第九家玉器店女老板那里听来的有关朱贵的事情,讲给了几人听。在我讲的过程中,胖强几次在旁边骂道:“妈的,还真是个人渣!”陈叔与陈新生则没有表态,陈叔一向淡定从容,这也不奇怪,而陈新生,只是一个小孩子,对男女之事尚不明白,也就不清楚朱贵所做之事到底恶心到了什么程度。
“这种人,丢个三十多万的东西,算便宜他了,要我说,就应该让他倾家荡产,我看他还拿什么东西出去找女人。”听我说完,胖强再次恨恨地说道。别看胖强平时吊儿郎当的,对强嫂那也算是很上心的了,自然是看不惯朱贵这种见着女人就移不开步子的人。更何况,他是连自己的准儿媳都上了的人,可谓是人神共愤。
“是啊,从情感上来说,我还真不想帮他把这案破了,可是,从职责上来说,我又必须要尽力去调查,更何况,这是我办的第一起刑案。真是纠结啊!”我回着胖强说。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对于朱贵的丑恶行为,陈叔没有过多评价,只是这样叹息了一句。我以为他当时只是随口评价了一句。
其实不然,在看了朱贵的面相,又听着我说了有关朱贵的一些事情后,陈叔就已经对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有了些感知。
第136章 天上掉下的假期
陈叔说了,进入我体内的怨气,需要连续三天用镇尸水敷才能完全消除,加上之前用移神心诀提着水壶往胖强的伤口上面倒还阳水,也需要休养几日,所以,整个周末两天,我也就没再管那玉器案子的事,呆在院子里,与陈叔下下棋,要不就是搬张椅子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再看着老柳树发一会神。
这样悠闲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周日晚上,我已调整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着第二天去到办公室,与大熊好好商量一下案子的事情。
这天晚上,刚吃了晚饭,我却接到了大熊的电话,他先是问我周末怎么玩的,我想了想,就说哪都没去,两天时间都呆家里养神了。大熊一听,笑着说:“养神好啊,这样吧,这段时间你也挺累的,我再给你放两天假,你周三再来上班吧。”
“啥,咱们手上的案子还没线索呢,还要继续盯小薇不是吗,你给我放假了,你一个人怎么盯她。”我没有被这突然掉下来的馅饼冲昏了头脑,而是奇怪地问着大熊。他怎么会想起让我休假来着,我就回想着前两天与他一起查案,是不是表现出了懈怠情绪,让他不高兴了。
结果是,我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有表现出什么消极的情绪啊。要说呢,这段时间,我一边忙着前面五魂的案件,一边又要到刑警队上班,说起来也是有点累,但我也从来没在大熊面前抱怨过啊。
“没事,案子嘛,慢慢办,再说,现在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非要让我们盯着,我知道你对这个案子很上心,毕竟是你到刑警队参与办理的第一起案件嘛,心情可以理解,但身体还是重要的,特别是精神上,我们要放松,不要有太大压力。”大能接着说:“你看,你现在又刚刚与小林在一起,趁着这两天,多陪陪她,要不然,出去旅游一趟也可以。”
大熊已说到这份上了,表现的完全是对我的关心之意,我如果执意不接受他这份心意,倒显得有些不识抬举。所以,尽管我对他此举还是心存疑虑,但在电话里,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因为是大熊的电话,所以看到来电显示时,我也没刻意走到一旁去接听,这样一来,大家都听见了我的电话内容。
“怎么了?”最先发问的是依然。
“没事,就是我现在的中队长大熊,你也见过的,他打电话让我接着再休息两天,说我前段时间太累了。”我回答着依然。
“那好啊,怎么你看起来却不是那么高兴呢?”依然的想法很简单,觉得带薪休假应该是值得欢呼雀跃的事,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一点也不兴奋。
“天童娃,你娃儿是贱皮子吧,以前在我这里时,天天变着法子想让我给你放假,现在倒好,别人主动提起让你休息,你倒还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老子恨不得捶你两下。”胖强听明白事情缘由后,也是笑着对我开着玩笑。
“不是,如果现在手头没什么事情,给我放两天假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的。可现在我们手头上有案子啊,还是我办的第一起刑案,案子没有眉目,我就算出去玩,心里也会惦记着这事的,怎么可能玩得好。”我说出了内心话。
“天童啊,既然你都答应了,何况也是你们中队长关心你,那你就再休养几天。放心吧,这个地球,离了任何人都会继续转动,你们刑警队,离了你,照样破案子。”陈叔用了这样一种观点来劝我,我倒还听进去了不少。
在他们的劝说下,加上我刚才在电话里的确也已接受了大熊的好意,最后,我还是转变了心态,决定不去想那么多。更何况,我也想明白了,即便我多上两天的班,也不见得就会找到玉器失窃案的重要线索。
依然见我脸上的终于有了些休假的喜悦之色,便高兴地说:“既然这样,我也就给公司请两天假,陪着你好好放松一下,你们办案子也真辛苦,白天上班不说,还常加班到半夜才回来。”
依然问我想去哪里玩,我想了想,就两天时间,也没法跑远了去,无非就是在m市区周边的地方逛一逛。
“要不然,咱们回去陪你爸妈吧,上次回去,匆忙间吃了一顿晚饭就走了,我看得出来,你妈还是很想你的。”依然建议说。
依然的话算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之前回梓亭,要么是去找吴君侠,要么是陪陈叔去地宫里面,都没有好好陪陪我爸妈。只不过,我怕依然不会愿意去,因为梓亭县上好玩的好吃的她基本上已玩过吃过了。没想到,她却会主动提出来,这让我意外的同时,也有些感动。同时呢,我也在心里想着,都说婆媳关系是中国几千年来最难处的关系,没有之一,可照目前的状态发展下去,我妈与依然以后必定会是一对好婆媳,想着,我就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其实我想回梓亭,还有一个原因,上次听我爸说了表弟周波的事,就一直记挂着他,想要去给他上柱香。一来呢,我俩从小到大也算是有一些兄弟情谊,表达一下我的缅怀之意;二来呢,陈叔也说了,表弟是天上的童子,我就想着,他也算是仙人了,我就拉点关系,让他保佑一下我们全家平安健康。
胖强听了我们的计划,就说让我把他的车子开上,我也没客套,答应了下来。第二天早上,临走的时候,陈叔把我叫了一旁,让我这两天务必把依然的具体生辰ba字问出来。我问他为什么要问这事,他就说:“还是何玉玲的事,小林的手表里无非是有两根何玉玲的头发而已,主要是让这头发的怨气来影响小林,让小林产生一些念头,从而在不意间,让小林提出了一些想法,而你们也正是在这些想法的指引之下,才去到了鹤林山,也才让吴君侠‘偶然’被小林吓死。”
听着陈叔再次提起这事,我知道肯定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因为他说的这些,我之前完全都知道。果然,他就接着说:“这样的话,小林的功用也就算是发挥完了,可何局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跑到小林住的酒店去看她呢,这个问题我一直都还没有想通。何局做的这一系列事情,无非就是为何玉玲报仇,说明他是很爱他这个独女的。”
“嗯,这说明了什么呢?”我轻轻地沉吟了一句。
“我们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来看,五起凶案中,杀其他的人,都是何局或是刘鹏直接动手,稍微麻烦一点的,就是杀梁辉,使用了小鬼上身,但也是让小鬼上身后采取最直接的杀人方式……用菜刀割破喉咙,只有吴君侠,死得是最曲折的。”
陈叔继续说着:“何局为什么非要让撞死何玉玲的凶手吴君侠死于小林之手呢,我联系上他几次去偷看小林,却并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动作,这才有了一个猜想。”
听陈叔说到这里,我已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依然与这个何玉玲,本身就有着什么关系,何局跑来看依然,其实就相当于是他在看自己的女儿?”
我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了没有,但显然陈叔是听懂了我的话,而我的话也正是他想要说的,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所以,你一定要弄到小林的准确的生辰ba字。我这两天,也会把何玉玲的这方面信息查一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俩人,或许是同一时间出生的。”
“同一时间出生的?如果真是同一时间出生的,那又有什么说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