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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子的。”
因为莺莺的皮肤,比普通女孩的皮肤还要细嫩得多,像丝绸一样。
最重要的是,
她永远都不会长皱纹,
她永远不会发胖发福,
她永远都不会变老,
她永远都不用花钱买化妆品!
“这位皮肤也挺嫩的。”
安律师又捏了捏,
爱不释手啊爱不释手。
这时,
小男孩忽然睁开眼,
冷冰冰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安律师。
安律师的手停止了捏小可爱的动作,
“额…………”
小男孩什么都没做,
安律师自己默默地下了床。
随即,
小男孩坐直了身子,
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莺莺也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盯着他,一脸的警惕。
倒是周泽,依旧在喝着莺莺买回来的咖啡,手里拿着的是今天的报纸,似乎对小男孩的举动完全不在意。
小男孩翻身下了床,
然后,
“噗通”一声,
摔倒在了地上,
把地上的痰盂和塑料脸盆都撞翻了,
而且砸碎了,
这位是货真价实的铁头娃,
它摔下来时比同等级的秤砣砸下来杀伤力更强,
连病房的地砖都龟裂开去了。
好在,
痰盂一直没用过。
小男孩躺在地上,很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一直没能成功。
“扶起来。”
周泽翻了一页报纸。
莺莺上前,把他扶起来,但他哪怕头抬得再高高的,也没有病床高。
“抱上来。”
周泽又道。
莺莺把他抱上了床。
小男孩就坐在周泽腿部位置,和周泽在一张床上。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道:
“怪不得伤势会在恢复。”
周泽放下了报纸,
和小男孩对视着。
小男孩目露疑惑之色,“祖,在你体内么?”
说“祖”这个字时,
小男孩的语音有点发颤。
“呵呵。”
周泽笑了,
石锤了,
赢勾那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过了会儿,周泽微微点头,道:
“他,被我封印着。”
很平淡的语气,
仿佛是在说:哦,昨天的剩菜被我放冰箱里了。
小男孩点点头,道:
“我不想杀你的。”
莺莺听了这话,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她来的时候明明白白地看见他要对自家老板下杀手了。
当然了,
这其中的心酸苦闷,只有小男孩自己清楚。
“都过去了。”
放在冰箱里的剩菜,还是馊了。
“你打算收服我?”
小男孩没问“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也没问“你是否打算杀了我?”
因为这些没必要问,
自己醒来后,
发现居然躺在这里,
其实很多事情就很清晰了。
听到这话,还有些虚弱的安律师在旁边使劲给周泽打眼色,示意周泽赶紧确认,他需要这个孩子!
非常非常需要!
就当是抱着自己儿子睡觉好了!
安律师以前也不是没想过找一头野僵尸回来陪自己睡觉,
但野僵尸又脏又臭,而且没办法交流,和老板的专属莺莺根本没可比性。
现在这只小僵尸卖相也不错,皮肤还很滑嫩,长得和少年郎没什么区别,安律师当真是喜欢得紧!
有了他,
再找回小黑妞,
以后吃饭睡觉就不愁了,
人生,
忽然就圆满了啊。
然而周泽只是摇摇头,道:
“你有什么值得被我收服的?”
“…………”安律师。
你特么不装逼能死啊!
“我…………”
小男孩皱了皱眉,他想说自己能打,
但一想到那个气息出现时的大恐怖,
却发现这种话有点说不出口了。
“能被我收服的,只有那位。”周泽淡淡地说道。
“…………”莺莺。
“…………”安律师。
小男孩闻言,
认真思考,
然后点点头。
“把魂血给她。”
周泽指了指莺莺。
小男孩低下头,
伸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而后,
一滴泛着蓝色光泽的鲜血落在了掌心中,很听话地递给了身边的莺莺。
“老板,给我?”
莺莺有些受宠若惊。
周泽点点头。
莺莺把魂血接了过去,仿佛是自家老板送给自己的礼物。
“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周泽说道。
小男孩被莺莺抱起来放在了隔壁床上。
其实,周泽之所以把小男孩的魂血放在这里,是因为或许只有莺莺那种傻乎乎的女孩儿才天真地认为接吻才会怀孕一样,
莺莺一直以为是靠和自己睡在一起,她的血脉才会产生进化。
而实际上,周泽一直觉得是因为莺莺把魂血放在了自己这里,才会互相影响,让莺莺的进步这么明显。
而对于这头小僵尸,一来是周泽不愿意让他白白占了便宜,毕竟他和莺莺不同,总要有个亲疏有别。
二来,这家伙周泽还是有些不放心,也不清楚魂血到底能不能制得住他,若是让他得到了好处最后再反噬了自己,自己简直是亏大发了。
这时,
坐在床上的小男孩忽然幽幽地开口道:
“跟你走,会再看见她的吧?”
一时间,
一种属于情圣的意味开始慢慢地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周泽沉吟了片刻,道:
“她是我的手下,我算是她的主人。”
“嗯。”小男孩点点头。
“所以,把她许配给谁的权力,在我这里。”
“嗯!”
小男孩原本暗淡的眼眸,
忽然亮起了光!
第五百一十章 把酒话桑麻
治疗和恢复是需要时间的,在这方面,周泽其实还好,毕竟有经验。
搁在以前那会儿,记得是和青衣娘娘怼上的那一次吧。
从天台上掉下来,砸在了下面垃圾堆里,被小猴子喊着一帮野猫野狗拖拽进了它的窝,自那时候开始,自己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也逐渐得开始接受一个自己体内其实住着另一个人的事实,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
他周泽,
不过是一个看门的。
托他的福,这具身子经过几次锤炼之后,虽然没真正的僵尸那么变态,比如莺莺和小男孩那样子的,嚼不烂扯不散,但终究被激发出的潜能还是比普通人强了太多。
住院后的第三天,周泽就能穿上正常的衣服,在医院楼下的小亭子里抽根烟,发散一下人生。
安律师倒是痛苦一些,也折腾一些,食物中毒的影响确实快过去了,但又发现了胆结石。
原本安律师是想着早点回通城,把小黑妞找回来,不过后来老张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人找到了。
老道背着人家顺路去了一个种植园采摘彼岸花果实,小黑妞腿不能动,老道背着,结果采摘时,老道被里面的东西迷糊住了。
老张通过监控录像找到了车,然后在车旁的田埂边上找到了小猴子,在小猴子的带领下,进了那个园子,把老道和小黑妞都背了出来。
这只能算是小小的插曲,
有惊无险的插曲。
小黑妞有着落了,彼岸花也有着落了。
安律师干脆在周泽的建议下在这家医院做了一个胆结石手术,小手术,问题不是很严重。
不过,周泽有些疑惑,安律师不会是过期咖啡喝多了,喝出来的吧?
嘴里咬着烟,
看着来来往往不时走过的人流,
其实,
这家医院的病人还是有不少的,但都是些小打小闹,站在医生的角度上来说,就是没什么挑战性,也没太多的职业成就感。
这家医院的总体,也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和这座小县城很相似。
年轻人,有头脑的人,能走的,都走了,留下的人,也就少了。
这是现在整个中国的一个缩影,有时候周泽也在想,以前上学时每每聊及刚改革或者九零年代,是浪潮和激荡的年代。
但实际上,
如果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上来看,
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可能自己不觉,但也在浪涛之间了。
周老板不是一个思想家,也不是一个哲学家,纯粹是因为懒,做的事儿少,有足够的闲工夫去瞎想。
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这家医院里的护士,普遍都上了年纪,偶有几个小年轻,又都是扁平得厉害。
男人在断了那方面的遐想之后,思想境界会忽然提升一筹。
尤其是事后烟的时候,仿佛名利、世俗、职场等等的一切,都云淡风轻了。
丢了烟头,伸脚去踩一踩。
坐在周泽斜前方的小僵尸回过头,
默默地看着周泽又取出一根烟,点燃,
然后他又把头收了回去。
周泽在亭子里坐着,
他就在亭子的台阶上坐着。
远远的看上去,倒像是父子,这是这对父子的穿着有点寒酸和不搭,
父亲嘴里叼着烟的样子,一看就是标准的懒汉形象,
不知道多少人经过时看到这一幕后,在心底惋惜多可爱的孩子,怎么就摊上了这样子的一个爹。
衣服没换,原本的衣服有些破了,也就让莺莺洗了一下就穿了。
周老板穷惯了,知道莺莺给自己买的衣服都很贵,破了一点褶皱了一点而已,不碍事。
小男孩的衣服倒是不能洗洗继续穿了,因为破得太厉害,周泽让莺莺去医院门口的那个卖衣服的小摊上买了一套童装。
有点土,也有点二,
小男孩也就将就着穿了。
这孩子不挑,
周泽很满意。
“嘿!”
安律师也走了下来,
刚做完手术的他显得还算精神。
病号服有点嫌大,而安律师最近正好瘦了不少,宽厚的衣服在午后的风里不停地吹拂起来,像是被农民伯伯放在提田地里吓乌鸦的稻草人。
但稻草人可没有当稻草人的觉悟,周泽知道他最近倒是和一位医院的女主任打得火热,按照安草人的理论来说,吃是不打算吃了,但和过来人聊聊天解解乏还是可以的。
老安就是这样子的一个性子,听冯四儿说他以前有过一个喜欢的女人,而且爱得很深沉,爱得连冯四都不要的那种。
但安律师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情圣的设定,
吃喝嫖,玩儿得尽兴,也没什么负罪感,仿佛说放下就真的放下了,
倒是自己眼前这位坐在台阶上的小屁孩,
那一身的忧郁和哀伤,
看得周泽好几次都想一脚踹过去。
安律师爷坐进了亭子里,莺莺不在,出去买菜了,晚上准备开小灶,炖鸡汤。
从周泽手里接了烟,安律师点上,对这具身体,他谈不上多么爱惜,其实也就是本着一切随缘的地步。
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年轻人甚至是中年人,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就不能再奢望一个人对二手货身体再有什么看重的了。
二人烟才抽了一半,
亭子外跑出来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人,头顶着一个铝锅,一边喊一边叫。
不一会儿,跑出来几个人,看样子是他的家人,给拖回去了。
“脑子有点问题,来医院开阑尾炎的。”安律师说道。
“看来你那位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