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三个同僚给挪动到椅子上坐着,好让他们睡得更舒服一点。
至于这里的监控,在来之前老张就动过了手脚,
所以说,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张燕丰这会儿有点在演警匪片里大反派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但他还是马上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打开了门,伸脚轻轻地踹了一下躺在凉席上正在熟睡的老头。
老头就是那个十六年前的杀人犯,
因为还有后续的调查没有结束,也没有被法院宣判,所以,老头还暂时被关押在警局内的看守所里。
等判刑之后,才会被移送到监狱里去,等待他的,就是枪毙。
这老头也有点意思,十恶不赦恶贯满盈一点都不夸张,但他对死,却没什么畏惧,当初如果不是自家老板伸手,他早就跳楼自杀了。
然而,
往往这种人,才最可怕。
老头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人,随即无奈道:
“我都说了,那多出来的尸体,不是我埋的,也和我没关系,我倒是希望是我杀的,但真的不是我。
好了,
让我睡觉,
年纪大了,
睡得本来就不踏实。”
张燕丰把老头提起来,
对付这个人渣,哪怕老张是个好警察,但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想要问问你。”
“好好,我说我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张燕丰松开手,
手机调取出了一张照片,
放在了老头面前,
问道:
“他,你认识么?”
“嗯?”
老头把脸凑近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疑惑道:“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
“我调查过了这个家伙的以前,发现他曾经是纺织厂的退休工人,就是你家后面原本还在的那个纺织厂。”
“哦!!!”老头马上惊呼,“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他啊,老刘头!”
“果然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了。
哈哈哈,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么,
我在那里丢人肉,
有个家伙傻乎乎地捡了回来,以为占到了大便宜,
吃得满嘴是油还特意跑来找我炫耀,
经常和我下棋的那个,
老刘头!”
听到这句话,
老张眼里马上闪现出一抹精光,
一把攥住了老头的衣领,
沉声道:
“你说他,吃过人肉?”
…………
老道迷迷糊糊地靠在那里,不停地流着口水。
月牙懒得去找钥匙了,直接拿银针打开了锁,走了进来。
看守所里被关押的人肯定不止这俩个,
但那个老头是杀人犯,
眼前的老道也被怀疑是身上背着十多条人命的刽子手,
享受个独立“大床房”的待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老道,醒醒,老道醒醒!”
月牙伸手推了推老道,
老道睁开眼,
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还认得我么?”月牙指着自己问道。
“老板新收的……狗腿子……”
“…………”月牙。
这时候,
月牙心里忽然升腾起了一种冲动,
那就是直接把面前的这老货给用针刺死算了。
但她还是按压住自己内心的火气,继续问道:
“老板让我来问你个事情,你一直放在裤裆里的符纸,在昨天,用在哪里了?”
老道浑浑噩噩地摇晃着上半身,
“什么东西…………”
“符纸,你的符纸,你一直藏在裤裆里的那个。”月牙提醒道。
“我杀了人……我吃了人……我杀了人……我也吃了人……我有罪……我有罪……我真的有罪…………”
老道开始麻木地回答起来,
原本就不清澈的眼眸在此时变得更加混沌。
“嘶……”
月牙舔了舔嘴唇,干脆用一根银针刺入了老道的胸口,随即一搅。
这是刺穴,不致死,但能够让人产生巨大的痛苦。
但老道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摇晃着身子,流着口水。
仿佛,
根本就察觉不到痛。
这下子,
月牙也没办法了。
拿出手机,月牙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问不出来,而且,我感觉他的状况好像比之前你们所叙述的,更严重了。”
“那是诅咒开始扩散了,到最后,会慢慢地侵吞他的心智,抹去他原本的思维。
所以,
我们现在担心的,不应该是他是否背锅会不会上刑场枪毙这件事,
而是如果不抓紧时间快一点的话,
他哪怕肉体还没死,但灵魂,早就被玷污了。
这还是他人在警局,有阳间司法气息压制的结果。”
安律师在群里发着消息。
…………
“老板,群里说了,老道的状况很不好,越来越严重了。”
白莺莺在旁边拿着手机对周泽道。
他们二人已经进入了案发现场,警察已经设置了封锁线,还贴了封条,不过还是被周泽直接撕开进来了。
有价值的物证都被警方取走了,甚至包括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原本就很空旷的屋子,现在是更加的空旷。
“冰柜也不在了。”
周泽抿了抿嘴唇。
这还,
怎么找?
老道,
他到底会把符纸用到哪里去?
“告诉老张,让他想办法和月牙再去物证室再找一下。”周泽说道。
“好的,老板。”
白莺莺马上回消息。
等消息回过去之后,白莺莺看向周泽,问道:“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里?”
“等我上个厕所,然后我们去和老安他们汇合。”
周泽说着,
走入了卫生间,
好在,
警察没有把马桶给搬走。
忽然间,
周泽愣在了那里,
他记得笔录上写着,老道那晚自述说他喝了不少酒,那个楼下的女人也说过,老道第二次来找她时,身上满是酒气。
一个半醉的老道,
站在马桶前,
从裤裆里掏出那活儿准备放水的时候,
会不会顺手掏出了符纸?
然后,
他会把符纸,
放在……
“嗯?莺莺,你做什么?”
周泽愣了一下,
看见白莺莺正蹲在自己面前帮他解着皮带。
“嘤嘤嘤,
没事,老板,你想你的事情,
剩下的,
莺莺帮你解决。”
“…………”周泽。
第三百九十四章 暴走的嘤嘤!
“莺莺。”
“嗯?”
“撒开手。”
“哦,老板。”
莺莺嘟着嘴,站起身,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谁教你这个的,是林可?”
那个死萝莉,到底在教我家莺莺什么东西。
“不是,是书上这么说的。”
周泽一时语塞,
忽然想到莺莺平时一直拿着不放的那本《女仆的自我修养》,
这本书到底在教孩子们什么东西?
周泽很想一本正经地教育一下莺莺,
自己是那种会潜规则下属的老板么?
但转念一想,自己每天让莺莺陪着睡觉,再让莺莺帮自己洗澡……
好像潜规则下属的老板都没自己做得这么过分。
行了,这件事先放放吧。
周泽双手摊开,开始思考,
他在想,
如果昨晚老道在这里上厕所的话,摸出了符纸,他会往哪里放?
再加上老道当时应该是处于半醉的状态,意识应该不是很清醒。
如今,
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哪怕是碰运气,也得去尝试一下。
环视四周,这个厕所,在这个位置,能暂时放个东西的地方……
周泽的目光落在了水箱盖上面。
地上太脏,其他地方也不合适,
似乎,只有马桶水箱盖这个位置比较适合了,而且距离也方便。
周泽把手放在水箱盖上,
上面,
没有任何的东西,
但当周泽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时,
却感知到了一种黏黏的感觉,而且带着一种粗糙,
像是这块区域,曾用火烧烤过一样,触感和水箱盖其他位置不同。
这是肉眼看不出来的异样,只有凭借着手感才能体会出来。
周泽不停地摩挲着,
那块区域,被他大概摸索清楚了,
是一个长方形,棱角分明的长方形,
本能地,
周泽脑海中出现了老道经常从裤裆中取出的符纸,
符纸,
也是长方形的。
也就是说,
老道昨晚在迷迷糊糊半醉的状态下来这里嘘嘘时,
把一直藏在裤裆里的符纸拿了出来,
放在了水箱盖上。
然后,
符纸在水箱盖这块区域,发挥了作用。
对,
是符纸燃烧了!
符纸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近距离接触到了什么,所以起了反应!
周泽抿了抿嘴唇,
这时候,
周泽心里产生了一种猜测,
按照安律师的说法,那个诅咒之物的本体,应该还处于沉睡状态。
再联想一下老道那趟雷的奇异体质,
这货真的是上个厕所,
顺手贴一下符纸,
把那个东西给刺激醒了?
摇摇头,
老道的体质先暂且丢一边不去理会,
周泽双手放在水箱盖旁,
现在,
线索很清晰了,
诅咒之物,
应该就在水箱盖里!
“老板,莺莺帮你打开。”
忠诚的女仆再度上线,解决您一切烦恼!
“别!”
但周泽阻止时已经晚了,
莺莺直接掀开了水箱盖,
干脆利落得无以复加!
而这时,
水箱盖下面位置,原本被胶带贴在后头的一尊娃娃脸玉佩忽然发出了一道光泽,
像是娃娃脸,
展露了笑容,
阴森诡异。
莺莺身体一个踉跄,
只觉得一种危机感袭来,
为了不连累老板,
当下她马上咬着牙把水箱盖又放了回去,
而后倒在了地上。
“莺莺,莺莺,你没事吧?”
周泽马上蹲下来。
“老板……头……头好疼呢……”莺莺鼓着嘴,而后侧过头,看向了马桶那边,道:“那里面,好像……好像有东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泽把白莺莺搀扶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坐下,而后拿出了手机,在微信群里发了消息,说那个诅咒之物应该是找到了,让大家聚集过来。
之前,
周泽之所以没尝试打开那个水箱盖去查看,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
安律师提醒过,
那个东西很可怕,像是传染病一样,在大家没聚集在一起商量出一个最保险的计划前,哪怕找到了它,也不可以打草惊蛇。
然后,
自家的女仆,
以为是自己力气小,
搬不动马桶的水箱盖,
周泽这会儿时又好气又好笑。
蹲下来,
点了根烟,
目光一直盯着前面卫生间内的马桶,
那个死去的老头,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难不成,
这个老头是那个每年杀一个人埋葬在河边的杀人犯?
等等,
等等,
老道那家伙又怎么和这个杀人犯老头认识的?
还被人家邀请过来喝酒吃饭?
还用了人家家里的马桶?
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