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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金枝玉叶,那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能有多大劲儿啊?
可如风身子单弱,再加上屁股地下这独木小桥本来也不宽敞,被她这么轻轻一推,淬不及防,身子失去重心,直朝脚下清澈的山泉小溪就栽了下去。
“哎?如风?”她其实只是发发大小姐脾气而已,没想真推他,可收不住手。花如风眼看着大头朝下就栽进了水里。
哗啦啦……虽然已是盛夏时节,可山泉冰冷刺骨,如风掉进水里的一刹那,整个身子都被冻麻了。他心里明白,这小溪不深也就是半米左右。但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重重跌入水中后,竟然慢慢开始往下沉了,而且还越沉越深。
溪水清澈无比,他的身体满满下沉,睁着一双眼睛就这么绝望地看着水面上茫然失措的阮星琪,阮星琪不停地在那喊,但却没有伸手要把自己拽上去的意思,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沉越深……
渐渐的,眼中阮星琪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四周都是冰冷的溪水,眼前黑洞洞一片水面都看不见。
咕嘟嘟……咕嘟嘟……他憋不住气了,口鼻中吐出一串气泡。
他心想完了,这次是死定了,早知道小时候多抽出点时间去建江里学游泳,自己竟然把大好时光全都浪费在偷窥哑儿洗澡上……这就是命呀!
他嘴里咕嘟嘟吐出一串气泡,本以为是要淹死了,却不曾想并没有要窒息的感觉,随着身体越沉越深,小溪中的泉水竟然有了暖意,就好像自己在烤火。
哦,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怪不得老人们经常说死亡并不可怕,死人是没有直觉的,没有痛楚的。原来真的一点都不痛苦呀!
可自己死了,以后谁来给师傅发丧?师傅说过,之所以当初收了自己做徒弟就是想百年之后有个徒弟能给自己收尸的。哑儿怎么办?师傅死了以后她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她长的那么漂亮,又不会与外人沟通,会不会受人欺负呀?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花如风从自己的童年,一直到临走之前与哑儿那深情一吻,统统回忆了一遍。不行!不能这么死了!自己是个采花贼呀,末了了,竟然只有过两个女人?这不是笑话吗?
可不认命自己又能如何?这黑暗无边的水流中自己就好像是一粒尘沙一般,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就在他放弃抵抗时,猛然间直觉得身体打了个哆嗦,好似被电击了下。
然后,眼前渐渐出现了微弱的光线,那光线昏黄,好像是从右手边照过来的,身上的那种暖暖的感觉也愈发的强烈了,很舒服,像是在晒日光浴。难道这就是地狱吗?
“如风……如风?你怎么了?”这时,一个柔声细语在身后呼唤着他。
见他不说话,背后的人伸手推了推他。“如风?”
如风突然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啪啦……霹……噼里啪啦……
这是右手旁炉灶里柴禾燃烧的声音。
咕嘟嘟……咕嘟嘟……
这是炉灶上那口大锅里煮肉汤的声音。
“如风?你睡着了吗?”阮星琪又推了推他。
他回头一看,阮星琪小脸蛋红补补地,她半咬着嘴唇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啊……我……我睡着了吗?哦……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哼!肯定是梦到被你抛弃的女人来找你算账了吧?”阮星琪娇怒。
“没有,没有!不说了,怎么了?啥事?”如风还有些恍恍惚惚。幸好只是一场梦。
“如风……我……我……我想……”
如风伸手打断她。“你不用说了,想嘘嘘对吗?”
“啊,憋不住了,你陪我去呗?我……我不敢……”
如风气的直拿拳头砸墙,不用想了,接下来发生的剧情已经是第三次了,自己都快能背下来了!
“额……嘶……”如风捂着胸口,刚才自己在梦境中的时候,突然醒来,这个过程中好像有种被雷击的感觉,很疼,疼的不仅是肉身,还有自己的灵魂,就跟被扒了一层皮似的,浑身也松软无力。“你等会儿,让我把这口气喘匀了。”
阮星琪伸手要开门,诡异的老太太突然大喊不想死就别开门,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原来的剧本演绎着,花如风已经倒背如流。
没等老太太说话,如风熟悉地走到她床下把那骚臭的尿盆端了出来,顺势甩到了炉灶后的阴暗角落。
正文 第1563章 荒山古村(9)
哗啦啦……哗啦啦……
如风呆呆地蹲在炉灶前烤火,他完全已经绝望了。
怎么办?在屋里跟这老太太继续耗着,还是再出去碰碰运气?对了,他俩一直都是朝独木桥村外方向跑的,却没有试相反方向,穿过这半山腰的古老村庄再往西走,应该就是老太爷口中描述的乌孙谷了吧?不管能不能成,趁着自己还有力气先试试再说吧!
如风想到这里,拽起还蹲在尿盆上的阮星琪推门而出。
“你……”
“别说话!我求你别说话行吗?我都能背下来了!”如风拽着她施展轻功,朝着村子西边跑了出去。
脚下是生满青苔的方石,左右是古迹斑斑的老屋,每一间屋子里都没有活气。二人很快从古村中就穿了出去,前边再不见什么独木桥了,溪水延续到这里,变得十分狭窄,迈步就能过去。
花如风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阮星琪。“你……你不会推我了吧?”
“我推你干嘛呀?”阮星琪有些诧异。
如风纵身一跃蹦了过去,反身又把阮星琪接了过去,前边依旧是一团浓雾,雾气后,嘤嘤卓卓的就见陡峭的山峦此起彼伏。难道成功了?真走出来了?
山路崎岖不平,如风脚下加快了速度,朝山里又跑了能有十几分钟,再回头一看已经不见了那老村的踪影,这下总算能长出一口气了。山里的雾气太重了,能见度几乎不超过20米,前边除了模模糊糊的山势外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已经从半山腰走出来了,按说再往前走,山是越来越陡峭,脚下的路肯定不那么好走。
可花如风却觉得脚下十分平摊,而且也没有草木荆棘。就跟走在城里的大马路上一样。跑了这么长时间愣是不觉得累。
他抬起头来朝天上看了看,想通过浓雾上空的月亮来判断他们所处的方位。可这一抬头却发现,虽然头顶上有月亮银白色的光线射下来,却不见月亮的半点影子。这些白光就好像是从山雾中散发出来的一样。
“如风,你怎么不走了?”
“不对劲儿,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慌张感,总觉得咱们忽略了什么?”花如风停住脚步左右撒嘛着。
雾气太重了,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还在原地打转。
“那……那咱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婆婆对咱们好像也没有恶意呀?”阮星琪瑟瑟说道。
如风回头看了她一眼,阮星琪还保持着刚才的表情,脸上微微泛红,半咬着嘴唇看上去楚楚可怜。
“星琪,你太公是不是给咱们一个东西?”他突然问道。
“啊?是吗?对对对,说是咱俩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对……对吗?”阮星琪竟然反过来问他。
如风眯着眼睛心中大概已经猜出了什么。
“姗姗姐家房子好大呀,是三室一厅吧?她家可真有钱,看来这年头还是开饭店最赚钱哈?”他又试探性地问。
“嗯……是……是啊!”阮星琪结结巴巴。
不对,这个阮星琪不对劲儿,她都答错了。
花如风明知道身边这个阮星琪有问题,但却不敢道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身边有这个假阮星琪在,自己就甭想走出去。她是什么时候被顶包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阮星琪呢?该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想到这成关系,花如风已经开始有所提防了。
“外边好冷啊,也许你说的对,咱俩还是该回去,至少捱到天亮再说!”
“对呀对呀,婆婆人不错的。”阮星琪拉着他的手说道。
她的小手尽管还是那般白皙光滑,可却冰冰凉凉的,就像是死人的手!
如风拽着这只冰冷的手,转过身来又朝回走。这一路上可就再不敢多话了,他不说话,这个阮星琪也识趣得很,就这么跟着他往回走。
走了半个钟头的功夫,前边又回到了那老村子里。屋前,四五个黑影站在那僵硬着身子,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花如风推门而入,屋里的炉灶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那口大铁锅里还在咕嘟嘟地冒着泡,屋里充斥着浓郁的肉香味儿,这口锅里的美味仿佛永远都炖不光。
床上的老太太还是背对着他们熟睡着,昏暗的火光照在她背上,好像感觉比刚才又瘦了一圈。
如风的鼻子抖了抖,采花贼虽然没有狗一样的鼻子,不过他们的鼻子可是专门闻女人身上的体香的,他们可以通过女人的体香来判断出很多信息来。
雏是淡淡的香,以此类推,若是常在交际场上行走的女人,或者是“花市”中的女子,身上的香味最重,这种香味已经透着一股骚气了。另外,女人身上不同的香味也能判断出她们在那方面的能力如何。更有甚者还能从女人的体香中判断出她性格如何。
采花贼不像其他盗门分支,他们专攻一门,对这门手艺已然驾轻就熟。
花如风凑近这个不知真假的阮星琪身边,轻轻撩动她的发丝假意暧昧。
“干嘛?讨厌了,婆婆在呢!你急什么?”阮星琪娇滴滴地推开他。
她身上竟然没有味儿,任何气味都没有!这让花如风有些措手不及!任何年龄段的女人身上都有体香,除非是……她的体香被人盗了,如果体香丢了,那这女人可就离死不远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刮了刮自己的鼻尖,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呢。
“咋了?你是不是饿了呀?来,喝口汤吧,一会儿都煮干了。”阮星琪端起碗来递到了她面前,碗里盛着的正是大铁锅里的那肉汤!
顿时,那股奇异的香味立刻顺着如风的鼻子就算了进去,闻的他飘飘欲罪,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明明肉香很诱人,可自己竟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嗡嗡……嗡嗡嗡……头要炸开了,好似被电击了一样,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他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就要推开阮星琪的手。可这一推,面前空空如也,那浓郁奇异的肉香味也淡了许多。
正文 第1564章 荒山古村(10)
嗡嗡……嗡嗡嗡……头要炸开了,好似被电击了一样,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他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就要推开阮星琪的手。可这一推,面前空空如也,那浓郁奇异的肉香味也淡了许多。
再回头一看,阮星琪正抱着双腿坐在身后发呆呢。她面色微微泛红,半咬着嘴唇……
“尼玛!!!!真是够了!”
“如风……我……我……”
“想尿尿对不对?”花如风站起身来,走到老太婆的床下把尿盆给她甩了回去。“自己解决!”
“啊……可是……”
“别可是!不想死就别开门!”这次,花如风连老太太的话都给说了。他实在没有耐心了!
阮星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