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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男人不一般,他不但是港岛经济界巨鳄霍家的执掌人,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他是秦梨落的老板,同时也是一个最为特殊的人——这个男人,曾经去过地狱,并且还回来了。
尽管“从地狱回来的人”这个名头,因为惜阴神婆的人设轰塌,而变得不是那么值钱了,但我对于霍京,却还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敬畏。
这样的一个人,很难说会为了名和利,去给噬心魔当狗。
他安安稳稳地待在港岛,不用卷入这一场风波来,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他出现在了这里,肯定是怀揣着某种目的。
也许,霍京就是我脱困的关键先生呢……
就在我这般思考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了我们的跟前来。
福临贝勒。
这个留着金钱鼠尾辫子的老男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和霍京,然后缓声说道:“知道为什么叫你们两个过来随驾么?”
霍京显得很恭敬,拱手说道:“还请大总管明示。”
福临贝勒冷冷说道:“这是主子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侯漠……”
他看向了我,而我也不得不拱手,说道:“请大总管吩咐。”
福临贝勒面无表情地说道:“侯漠,侯漠,你我是老相识了,从你入了这个行当以来,就一直在与我们作对,死在你手中的黄泉引兄弟,不知道有多少,你坏了我们不知道多少的计划和好事,就连那叛徒长戟妖姬,都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按照我的意思,绝对不能留你性命,就算留,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他满是恨意的话语,我没有回答,而是低下了头去。
事实上,福临贝勒说得没错,他们内廷曾经在鹭岛策划过对我和马一岙的围捕,那一次的实力对比悬殊,志在必得,几乎以为是手到擒来,结果最终却失败了,不但如此,内廷总管叶赫那拉…硕根被我斩杀,福祥贝勒被马一岙引神上身给干掉,又有天机处介入,使得他们实力大损,狼奔豕突而逃。
或许福临贝勒就是因为那一次的失败,从此失去了男儿身,走上了“东方不败”的道路……
若是这样,福临贝勒对我的恨意,并非没有理由。
我低着头,不敢辩驳什么,免得这老狗发狂,朝着我身上咬上一口。
而福临贝勒则继续说道:“主子圣明,宽容慈悲,有教无类,所以才会容你在此,但并不代表你可以胡乱划水,他休息的时候,由我来负责看着你,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紧箍咒,我也懂!”
他走到了我的跟前来,伸手过来,将我揽住,附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嘛——小子,一会儿破阵,你得冲在最前面,给我努力拼杀,否则的话,我定你一个消极怠慢、敷衍了事的罪行,直接将你给弄死,我想主子也不会怪罪我什么的,你说对吧?”
福临贝勒的身上,有一股怪味,不单是口鼻之间的腐臭气息,而且还有一股尿骚恶臭。
那是来自裆部的,因为“尿频尿急尿不尽”,导致尿素在裤裆里停留太久导致。
我表现得很驯服,低头不语。
瞧见我这般隐忍,福临贝勒没有再继续针对我,而是转过头去,对霍京说道:“霍家主,你的事情,你岳父跟主子说了,主子表示,这个终究还是得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好了,他会告诉你,生与死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大秘密。”
霍京拱手,恭恭敬敬地说道:“多谢大总管,多谢王上。”
福临贝勒点头,说道:“好好表现吧。”
他转身,朝着銮驾后方的侍卫群走去,我瞧见他好像在跟那些人吩咐什么,但因为前面的奏乐实在是太吵了,所以没有办法听清楚。
队伍继续向前,我却忍不住地朝着霍京望去。
他找噬心魔,是为了探讨生与死之间的问题?
这个,很符合他的性格。
只不过……
他是玩真的,还是虚与委蛇呢?
霍京完全不与我有任何的目光交汇,也不与我有任何交谈,使得我完全没办法知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队伍已经行进到了石林跟前,这些乱石高的足有七八米,矮的也有半人高,高低错落,依着山势绵延,看上去仿佛很是散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的摆放,但内中却又蕴含着无限杀机,此刻这儿门户大开,其间浓雾弥漫,一直连到了我们头顶的天空之上。
大地一片阴沉。
大雾连绵数十里,能见度只有二十几米的样子,石林之中时不时有兽吼传出,人影憧憧,看着蕴含着莫大危机。
如此状况,让人望而生畏,硬着头皮往前闯,无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但噬心魔大军,终究还是一头闯了进去。
头就是这么铁。
浓雾弥漫,我走在了大部队的最前面,身后是霍京,还有二十几个黄泉引内廷里身穿黄马褂的带刀侍卫,那石头阵门户大开,我们已然走进其中,越往里走,雾色越发浓密,周围也越发寂静,负责吹奏的那些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变得紧张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停歇了下来。
周遭雾色浓密,而迷蒙之中,却有十盏灯亮,上竖令旗一方,各有名号。
我逐一打量,瞧见分别是“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落魂阵、红水阵、红砂阵”,十阵一体,各有一条路径,通往别处而去。
我驻足于前,而后听到那福临贝勒与旁人说道:“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仿了十绝阵。”
霍京从小就在国外留学,并不懂这个,于是问道:“大总管,何为十绝阵?”
霍京作为港岛霍家的家主,地位挺高,福临贝勒对他倒也客气,耐心解释道:“这十绝阵,出自《封神演义》,乃金鳌岛十仙的绝学,据说变幻莫测,甚是神通,然而却被姜子牙率领玉虚宫诸子一一击破,算得上是个笑话。”
霍京又问:“这阵有什么讲究和说法么?”
福临贝勒不屑地说道:“什么狗屁说法,一力降十会,我们此行,集结了高手无数,兵马过千,管他妈的什么魑魅魍魉,长驱直入便是了——侯漠,你还等着什么?”
他朝着我望了过来,眼神凌厉,我被盯着,有些无奈,只有硬着头皮,第一个往前走。
我走过一个路口,来到了两块石柱的间隙处,往前一走,突然间周遭的景色一阵扭转,我感觉空间走移,心中有些诧异。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耳边传来了霍京的低语:“侯漠,噬心魔有可能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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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说:三天的时间,我并没有休息,也没有任何懈怠,而是疯狂存稿,打算给兄弟姐妹们一次性能够看爽了,免得说我不加更。从现在起,直至完本,除了番外,每隔一小时加更一张,下一章十点送到,希望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落阵歌,二一高杆与宝镜
(第二更,为@洪嘉 加更)
“什么?”
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霍京的话语并非是传音入密,而是直接开口,忍不住回了一句。
霍京走近了一些,对我说道:“噬心魔不在那銮驾之内,又或者说,它的神识,并没有在这里,所以这儿的指挥权,才落到了福临的手中。”
听到他的话语,我终于明白了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噬心魔不在。
这件事情乍一听好像很奇怪,但我们都知晓,噬心魔它并非是一个人,甚至都不是一个实体,必要之时,它能够化作一阵狂风、一股黑雾、一团黑云,所以瞬息万里,对它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大战在即,它为什么会突然间扔下大部队呢?
而它若是离开,又是跑到哪儿去呢?
难不成,它声东击西,跑到了京城去,直捣黄龙府?
这,未免也太扯了吧?
我不是噬心魔,无法理解它的思维模式,但面对着当前局面,忍不住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是之前的话,我听到这消息,说不定直接转身就跑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但脑袋上戴上了那紧箍儿,我的生死,只不过噬心魔的一念之间,而且都用不着噬心魔出手,如果福临贝勒说得没错的话,那么就连那老太监,也能够决定我的生死。
所以逃跑这事,可以想,却只是白费劲儿。
除非我能够破解脑袋上的紧箍。
自己弄是不可能的,这玩意与噬心魔息息相关,任何异动,噬心魔都会注意到,而那个时候,紧箍儿没取下来,我的脑袋就已经炸裂开了。
我看着霍京,然而他却没有再理我,而是朝着前方走去。
我瞧见后面陆续有人挤来,知晓人多眼杂,霍京谨慎,不敢再与我多作交谈。
不过在此之前,他却将那八卦袋,交还在了我的手中。
跟着进阵的,是二十多名黄马褂,而随后,却并非銮驾,而是那一帮日本武士和忍者,这儿虽然空间宽阔,但随着人越来越多,逐渐变得拥挤,我们不得不朝着旁边靠去,而当牛魔王以前统领的那帮魔门手下挤入场中来的时候,我们身处的这一片浅坡,故垒而堆,都显得有一些挤了。
这时有一个黄马褂走来,冲着我喊道:“大总管吩咐了,让你往前探路。”
我受制于人,不敢不从,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又走入一处狭窄山道中,突然间,头顶上传来一阵歌声。
歌曰:“兵戈剑戈,怎脱诛仙祸;情魔意魔,反起无明火。今日难过,死生在我。玉虚宫招灾惹祸,穿心宝锁,回头才知往事讹。咫尺起风波。这番怎逃躲。自倚方能,早晚遭折挫!”
我听着一阵迷糊,却听有人忍不住笑了,说道:“呵呵,前方十绝阵,此番又来一个诛仙阵,别的手段没有,故弄玄虚的本事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我转过头去,却瞧见一黄眉长者,赶忙问道:“这位长者有礼了,这诛仙阵,又是什么?”
那黄眉长者开口说道:“这诛仙阵乃洪荒天地第一杀阵,由‘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剑,以及诛仙阵图组成,正所谓‘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乃通天截教的立教至宝,内中玄妙诡变、杀机无限、凶险万重,非天道圣人,纵然是大罗金仙,一入此阵顷刻飞灰烟灭……”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凉气,心生畏惧,说道:“这般厉害?”
我口中说着,心中却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那便是游侠联盟九人团中的通天教主孙传方。
这诛仙阵,想必就是此老所设吧?
那黄眉长者冷笑说道:“真有这般厉害,早已天下无敌,又哪有我等施展的空间?这玩意,不过是拾人牙慧、故弄玄虚的手段而已……”
我拱手,说道:“领教了,敢问尊者名号。”
那人见我恭谨,倒也没有端着,开口说道:“我便是噬心魔大人座下,黄泉引元老,朴可汗。”
我赶忙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天神下凡,失敬失敬。”
那人哈哈一笑,伸手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许多人不喜欢你,觉得你是个后脑勺生反骨的二五仔,但我觉得吧,主要还是因为你不知晓大人的实力,等过段时间,你就明白,老老实实地待在噬心魔大人麾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