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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一岙问道:“对了,刚才我还和侯子再聊这件事情,你们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几乎人尽皆知了,夜复会还会不会如期而至啊?他们要是绕过了少林,赶往其他的地方去,那我们这一回,岂不是扑了个空?”
李洪军笑了,说这种可能,我们自然是想到了的。
我说那你们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干?
李洪军笑着说道:“你们可知,那夜复会想要找寻的七把武器,到底都是什么?”
马一岙说道:“除了武当的真武剑,以及少林的达摩杖和武宗舍利之外,还有什么啊?你们这是掰开了秦老二的嘴?”
李洪军摇头说道:“秦老二嘴硬得跟灌了铁一样,根本撬不开,不过另外两个家伙倒没有这么硬的骨头,我们审讯过后,得到了一些消息,除了破掉夜复会两个废弃的窝点之外,还有一个重大收获,就是知晓了夜复会想要夺取的七种武器,到底是什么……”
我问道:“快讲啊,在这儿卖什么关子呢?”
李洪军却说道:“等等安安吧,免得同样的话儿,我还要说两遍。”
这哥们倒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和马一岙都有些无语,好在李安安并非是寻常姑娘,洗个澡也用不着多久,没多一会儿就出来了。
李洪军与李安安打过招呼,并且递给了她那人皮面具之后,没有再藏着,开口说道:“那七种武器,分别是武当的真武剑,少林的达摩杖,峨眉的峨眉刺,无量山的五毒瓮,崆峒的血滴子,全真的重阳钟,最后一个,却是昆仑山雪峰寺的降魔杵。”
我眼皮一阵疾跳,开口问道:“雪峰寺?”
李洪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啦,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当初去昆仑山白虎秘境的时候,却是与雪峰寺的人有故,想来应该是认识的。”
我和马一岙点头,说自然认得。
马一岙问道:“既如此,那么其他几个地方,是不是也有所准备了?”
李洪军点头说道:“对的,几家我们都通知到了,并且与相关负责人都有过沟通,对于夜复会的咄咄逼人,这些宗门都表示不能容忍,也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所以除了这里之外,其余地方,也都是守株待兔,等待着那帮人上门呢。”
他这般说着,自信满满,而李安安却问道:“分兵六处,天机处的人手够么?”
天机处一直以来都是人手不足,捉襟见肘,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夜复会如此嚣张,现如今居然要分兵六处,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哪儿来的人员呢?
李洪军咳了咳,说道:“人员自然是够了的,至于是从哪儿来的,这个就不方便说了——事实上,我也只知道这边的布置,别处的情况,我也不太晓得。”
我和马一岙对望一眼,都有些吃惊。
想不到天机处,或者说朝堂之上,居然能够纠集这么多的力量来,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呢。
毕竟那天夜复会出现的人员和实力构成,我们可是跟李洪军报备过了的。
不过李洪军既然自信满满,我们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随后李洪军跟我们聊起了这几日的安排。
按道理说,如果夜复会真的如遇而至的话,那么应该是在两天之后,但如果夜复会被少林整出来的这阵仗唬住,没有出现的话,这么多人也不会白来,信长老的计划,是准备两天之后,夜复会不来,便弄一个大型集会,会邀请江湖上几位著名的泰山北斗来给大家办几场讲座,随后弄一个高峰论坛,各家大佬坐下来,聊一聊日后的江湖事务之类的。
不但如此,他还计划着弄一个比武大会,给那些兴致勃勃而来、却失望而归的修行者一个发泄的渠道,也给年轻人一些扬名的机会。
江湖上的老家伙,名头极大,而且彼此都已熟悉,放不开,所以信长老准备搞一个35岁以下的青年擂台。
这个擂台,是给年轻人一个交流沟通的平台。
当然,这个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这两天信长老会跟与会的各路豪雄进行接触,认真听取大家的意见,最后才会做出决定的。
听到这话儿,我们几个直接无语了。
这ceo,到底想要干嘛啊?
李洪军也是此次集会的组织方之一,所以事务繁忙,不便多留,跟我们聊过之后,又告诉了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在山庄的食堂,饭点儿直接过去就行了。
他跟我们说完这些便离开了,而我们几个聚在一块,说起此事,都觉得有些滑稽。
过了半小时,院外传来叩门声,紧接着我听到了少林的永祥禅师开口喊道:“马小友,侯小友,你们在里面么?”
我们听到,赶忙应声:“在呢,稍等一下。”
我们去开门,结果门口除了永祥禅师之外,还有一个穿着黄色僧袍、慈眉善目的大和尚,正冲着我们微笑呢,而永祥禅师则上前来,介绍道:“我们方丈听闻几位到达会场了,特地过来拜访。”
正文 第十七章 利益的交换
信长老的拜访让我们有些意外,毕竟从一开始,我们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身份来,而李洪军和小狗想必也都会给我们隐瞒身份的。
少林这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毕竟永祥禅师是见过我们的,而且这儿毕竟是人家少林的地盘,被认出来,也是正常。
人家是主人,我们是客人,现在别人过来拜访,我们自然不会避而不见,当下也是将人给引进了院子里来,来到了屋子的客厅处坐下。
信长老是一个十分有亲和力的人,见人笑三分,露出一口白牙,让人的心情莫名就变得好了起来。
他对我们也是十分客气,上来就是一顿吹捧,差点儿将我们几人,给吹成了江湖之中的中流砥柱,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这个世界离开了我们,仿佛就转不动了一般。
好在我们都是留着一些理智的,所以倒也不会被这般热情的态度给弄晕了去。
应酬这事儿,马一岙比较擅长,而一直作为武当继承人培养的李安安,自然也是很有经验的,所以这会儿就都由他们两人来应付,而我则置身事外,在旁边打量着。
其实说起来,这事儿也挺有趣。
作为话题人物,别人对于信长老的评价无数,但这些人打一万句嘴炮,却都没有见过他真人一面。
而从当下的接触上来看,我觉得这位信长老其实还是挺有魅力的。
他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并且还能够做到八面玲珑,没有架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如此闲聊一会儿,他还挺注意我的感受,询问我在这儿的感觉。
我耸了耸肩膀,说道:“还好,还好。”
信长老微微一笑,终于说道:“其实我这一次过来呢,除了久闻大名,过来拜拜真神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来了,来了,戏肉终于来了。
我们等了好久,他终于进入到了正题里面来。
马一岙拱手,说道:“愿闻其详。”
随后信长老开始跟我们介绍起了李洪军先前提出来的35岁以下的青年擂台赛。
他告诉我们,这是给当下一潭死水的江湖,来一点儿风波,让年轻人能够通过这么一场比赛,得以出头,并且他想要将这场赛事给持续办下去,一年一届,或者几年一届。这样做的好处在哪里呢?那就是能够让年轻人出头,并且还能够做到修行交流、消弭争端等等的结果……
他是一个十分具有演讲才能和说服力的人,谈到自己的计划,他滔滔不绝,脸上仿佛都在发光一样。
很显然,对于这场赛事,他是在极力促成的。
马一岙听他说得如此激动,忍不住笑了,说道:“如果信长老是想要听闻我们的意见,那么我觉得这事儿挺不错的,而且我们也相信少林有这样的组织能力,一定能够办成功的。”
信长老听到,十分开心,随后说道:“赛事的组织方面,我们是有经验的,不过现在还是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解决不了,可能需要各位帮忙。”
马一岙和李安安拱手,说道:“请讲。”
信长老说道:“一般来讲,像这样的赛事,必须要有一些能够撑得住场子的选手,方才能够让人关注。三位在当下的江湖里,大名鼎鼎,特别是侯漠侯居士,在峨眉金顶一战之后,将妖王鲁有法击败,更是风头无两,如果几位能够前来参赛,我相信这一届的擂台赛,一定会名声大噪,声名远播的……”
呃?
听到这里,我们终于明白过来,大和尚绕了大半天的圈子,居然是想要请君入瓮,让我们身体力行,来给那擂台赛捧场。
只不过……
让我们三个去参加那样的赛事,是不是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瞧见我们面露难色,十分犹豫的模样,信长老倒也是人老成精,开始跟我们说起了参加擂台赛的各种好处来。
他这人讲话,有的符合现实,有的却非常夸张,让人觉得难免有些浮夸,不太信任。
瞧见我们不为所动,那信长老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仔细考虑一下,如果有任何的想法,随时联络我。”
他知道继续聊下去,说不定会耗空我们的好感,所以即使打住,然后起身告辞。
我们将人送到了院门口,而永祥禅师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什么话,一直到临别前,方才对我说道:“侯小友,我曾听闻那叵木落在了河南之地一个很著名的剑术大家手中,至于具体是谁,这个我还需要继续打听一下。”
我拱手,说道有劳禅师您了。
永祥禅师是那种拙于言语的人,不太擅长表达,也不爱开口,朝着我施了一佛礼之后,便离开了。
这两人离开之后,我们几人回到了院子里来,马一岙笑着说道:“这位方丈名气极大,久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李安安说道:“别的不说,少林今日能有这般的气势,说起来也是他经营有方。”
几人聊了一会儿信长老,不过对于他的邀请,都没有兴趣。
为什么这样呢?
想来想去,恐怕是因为我们这几人,对于一些不必要的虚名,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吧。
况且我们也不想出什么头,像我们这般的实力,还跑去参加那种为了年轻人举办的擂台赛,说好听了是积极向上,说不好听了,就是打压年轻人的反动权威。
虽然,我们也是年轻人。
如此聊了一会儿,大家都将这事儿抛在了脑后,而又聊起了关于叵木的事情来。
李安安对于我们的事情不太了解,问了几句,马一岙便将当日我们从峨眉金顶回来,抵达豫南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安安十分感慨,说就差一点儿,唉,与那叵木,就错肩而过了。
马一岙跟她解释了一下叵木的难得,此物只存在于上古之时,齐天木是凤凰最理想的栖息之地,一直到它完全绝迹之后,方才换成了梧桐。
这等宝树,存留至今的树芯,实在是太过于罕见了。
大家看着我,而我则是无奈地苦笑,说这事儿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都看缘分,如果我命中没有,那也是很正常的。
李安安眨了眨眼睛,说若是没有叵木,你还能活几年呢?
我挠了挠头,说这个可难说,或许三五年,或许一两年,说不准的,谁知道“基因崩溃”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
李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