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
楚小兔看着我,说有话就讲,我们现在需要这么客套和生疏么?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不太了解你跟你那哥哥之间的情感,不过我能够感受得到你真实的心情,也理解你的感受。但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的情绪里面,不管是仇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当时可能太急躁了,并没有听进去,事实上,黄大仙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而且他的预言也一直很准……”
楚小兔没有等我说完,挥了挥手,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她朝着我坐近了一下,然后说道:“侯大哥,在这样美好的夜里,我们能不能不聊那个没几个月时间好活的糟老头子?我们就不能聊点儿别的么?”
我眉头一皱,说没几个月好活了?你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楚小兔眼睛一转,笑了,说我顺嘴说的,没什么。
我摇头,说不对,不对——小兔,你跟我说老实话,那个刺杀黄老的凶手,是不是你派过去的?
楚小兔摇头,说我何德何能,哪里能够指挥得了他?
我盯着他,说你认识欧阳晨?
楚小兔站了起来,说我们一定要聊这些么?
我瞧见她双目之中,隐有泪光,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太不合时宜,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那你想说什么呢?”
楚小兔坐在了我的旁边来,盯着我,突然间红唇微张,缓缓说道:“侯大哥,我其实一直在想,当初我们在苗疆那个小寨子里,真的在一起了,又会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之前的某一个梦境,心头一热,嘴唇发干,张口说道:“这个……”
楚小兔挨得我更近了,缓缓说道:“侯大哥,我漂亮么?”
我说这个,这……
我没想到楚小兔会这般的主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头有些昏昏的,脑海里有百种心思在纠结,顿时就变得浑浑噩噩。
接下来楚小兔说了什么,我居然都没有听清楚,而过了好一会儿,我方才回过神来,听到楚小兔说道:“……对了,侯大哥,我听说你跟天机处的掌舵人田副主任关系很好,这是真的么?”
我脑子一动,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离楚小兔远一些,然后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楚小兔说道:“我在修行上面遇到了一件麻烦事情,必须动用一种叫做九曲灵芝的药引,帮我冲破气海,引导血脉,而这东西目前只存在于大内库房之中,有调用权的人不多,她是一个。我在想,你能不能帮忙我去找她问问,如果想要得到九曲灵芝的话,需要做些什么……”
我听到楚小兔娓娓道来,那娇嫩如花的红唇微微动,吐气如兰,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馨香,脑子却一点一点恢复了清明。
我回想起了楚小兔在比武招亲上面的表现,回想起了她先前提及黄大仙时满眼的凶光和狠戾,想起了第一堂课时屡屡对我挑衅的眼镜男和齐浩然都是围着楚小兔打转的。
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而最后,我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另外一张俏脸儿来。
秦梨落。
此时此刻的楚小兔,已经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楚小兔了。
我并没有顺着楚小兔的思路,去问她为什么需要九曲灵芝,也不问她在修行上出现了什么麻烦,而是说道:“这样啊,我跟田副主任其实并不熟,这事儿得去问马一岙,他师父是田副主任的故人,算作是他的长辈,至于我,在田副主任面前,其实是说不上话的。”
我直接表明了自己与田副主任之间的关系,适当地做了一些改编,而听到我这话,楚小兔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双眸之中,却还是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我因为比较注意,所以很快就捕捉到了这一点。
而随后,楚小兔没有再继续与我贴近,而是简单地又聊了几句之后,对我说道:“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罢,她起身离开了,我送到门口,然后回到房中坐着,没半分钟,房门又敲响了。
我以为是楚小兔落了东西,便过去开门,没想到来的却是马一岙。
他意味深长地对我笑着说道:“漫漫长夜,孤男寡女,美人在怀,怎么不好好表现一下呢?还让人家走了?”
我一愣,随即说道:“你都看到了?”
马一岙走进了房间里面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漪梦迷迭香,哎呦,人家都做到这地步了,你居然还忍得住?柳下惠,还是……你是弯的?”
正文 马猴崛起第五十三章 马猴教官业务强
我被马一岙的调侃弄得有些不开心,瞪了他一眼,说我到底弯不弯,你心里没点儿数?
马一岙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够忍得住,着实是有一些神奇。”
我问道:“漪梦迷迭香,是什么东西?”
马一岙说道:“这东西的成分很多,有纯植物的,也有提炼物,另外还有某些特殊夜行者血脉身上所带有的腺体分泌物,融合在一起,会变成一种强效催情、迷幻的香水,一般来讲,如果定力不够的话,很容易狂性大发,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而且这种香水特别针对夜行者,容易勾出夜行者心底里最原始的欲望和兽、性来……”
听到马一岙的解释,我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楚小兔接近我的时候,我脑子里莫名的混沌。
她当时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心里去,模模糊糊的,整个人好像是不受控了一样。
事实上,有一点我不太好意思说,那就是我当时脑海里,的确涌现出许多情、欲横流的画面。
我甚至想要将面前这个妩媚迷人的女郎给扑倒在沙发上,然后肆意蹂躏,让她的那一对大白兔,变幻出各种造型来……然而所有的一切,却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秦梨落的那张脸,以及她双眸中清澈的眼神时,那欲火也就熄灭了。
特别是当楚小兔询问起我与田女皇的关系时,让我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总感觉这背后,似乎有一些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脑袋,然后说道:“你怎么来了?”
马一岙笑了,说有人算计你,我肯定得在旁边啊。
我说什么意思?
马一岙说楼道里我碰到了齐浩然和苏斌几个,这大晚上的,他们不在舞会上待着,不在学员宿舍待着,跑到教职工宿舍的楼道这里来蹲着,还偷偷摸摸的,你说是不是有点儿奇怪?
我听了,顿时就感觉到毛骨悚然——苏斌,就是那个眼镜男的名字。
而他与齐浩然,跟楚小兔走得都挺近,算起来,他们应该都是楚小兔的追求者。
这几人跑到教职工宿舍过来,到底是想要干嘛呢?
如果我刚才忍不住,跟楚小兔纠缠起来,为爱鼓掌的话,这几个人,会不会就冲进来,抓个正着了?
这般一想,我有些不寒而栗,说道:“是楚小兔叫他们过来的?”
马一岙摇头,说她与齐浩然几个没有交流,所以我不确定是她喊来的,还是那几个家伙跟过来的,不过你这个时候都能够把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不给人留下把柄,这一点倒是让我挺佩服你的。
我哼了一声,说你觉得我是管不住自己的人?
马一岙说道:“通常情况下,夜行者远比修行者要更加有欲望一些,是因为他们体内的兽性,远比人性要强,所以才会更加放荡形骸一些。不过我在你的身上,没有看到太多欲望的表现,不知道是你天生具有佛性呢,还是因为并没有完全觉醒的缘故,总之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夜行者,反而是一个谨守清规戒律的修行者。这一点,很让人不安。”
我说我为什么?
马一岙说道:“天性就是天性,如果一昧刻意地压抑自己作为人的欲、望,那么很容易就会憋坏了,心理扭曲,甚至会成为变/态……”
我推了他一把,说去你的,你才变、态呢,你全家都变、态,你一村子的全部都是变、态——说实话,我也是男人,肯定也有欲、望,如果秦梨落的身体不是被朱雀鸠占鹊巢了,我早就把她给拿下了,凭我这身体,一夜十三次郎不在话下,你信不信?
马一岙沉吟了一番,然后说道:“啊?这个啊,那你的速度有点儿快,你上次给我的文曲勾兑丹里有一个方子,是补肾的,防止zx,要不要给你弄点?”
我笑骂道:“去你大爷的。”
两人说笑打闹,让我有些阴霾的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儿,没有去仔细思考这里面的深意。
毕竟很多事情,是容不得深思的,因为细思极恐,越想越害怕。
随后我跟马一岙聊起了唐道的提醒,听到唐道提及的地狱八重寒界,马一岙变得严肃起来。
他揉了揉额头,说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不过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起来了。
我跟他详细解释了一遍,马一岙还是没想起来,对我说道:“唐道是个天生冷漠的性子,就算是对人关心,也表现得小心翼翼;但他既然跟你说了,自然不会是假的。咱们自己心里,得有些准备,然后我回头找人打听一下,那个什么地狱八重寒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两人商量完毕之后,不再多聊,回房歇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除了教课,我一直都显得特别努力刻苦的修行,有时候还会经常找学院的老师们探讨学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楚中天教授后半段的时间里总是有一些不在状态,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问他,他也不说。
这期间我与唐道接触不多,有一次撞到了,我想要跟他详细聊起那地方,他却回避了我的问题,而是说道:“等到时候去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
他缄默其口,显得十分谨慎。
不过即便如此,我对待授课任务也并不怠慢,毕竟误人子弟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
而且我也挺享受学员们对我的敬重和热情,除了给夜行者班上课之外,我还给高级班和初级班上,好在学员们大概是听说过了我的实力,倒也没有人再跳出来挑战我,而我也用心地去教。
因为没有得到南华前辈的授权,同时也是保留自己的底牌,我没有传授九路翻云。
不过为了镇住这帮学员,我还是将自己对于枪棒之道的理解,以及从杨林老师那里学来的干货,都掰碎了、揉烂了,给学员们讲解。
我甚至还将武曲破天枪的许多理念和手段,也拿了出来,完全没有藏私的想法。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和理念,让我获得了学员们的尊重。
毕竟武曲破天枪虽然不如九路翻云这种顶级手段,但在江湖上来说,也是一流的法门,学员们如果在平时,是基本上接触不到的。
而除了我的课,李安安和马一岙的课也大受欢迎,特别是马一岙,不多的几堂课上下来,他已经拥有了一大群的忠实簇拥,迷弟迷妹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群的。
反倒是唐道,他因为拙于言语的表达,而且授课内容也并不新鲜,大多都是从专家老师的课里面做提炼,新瓶装旧酒,所以并不受学员喜欢。
不过对于这些,唐道一直都不在乎。
唐道似乎不在乎任何人对他的看法,对于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