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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超对小狗这身世凄苦、天赋异禀的孩子十分喜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打开了心结,不但教了小狗许多与敌交战时的技巧,还说了许多自己起家时的种种事情。
这些事儿颇具有传奇色彩,甚至都能够出一本《大圈》之类的话本小说。
而从于凤超的讲述中,我们得知,他拥有一门叫做“真实之眼”的神通。
这神通帮他辨识了许多的朋友和敌人,甚至还能够瞧穿许多的卧底身份,从而让他能够在短暂时间内,从一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变成信义安这个拥有着十几万成员、数百万影响力的庞大组织中,十个话事人之一。
只可惜,这身份地位,也因为帮助了我们,而最终化作了泡影。
对于此事,于凤超并不后悔。
他告诉我们,其一,他是为了信义,正因为如此,他问心无愧,第二,他找人算过命,命中该有一劫,怨不得旁人。
于凤超很信命,和大部分潮汕人一样,他信奉妈祖,也对一切怪力乱神的东西充满敬畏之心。
长时间的密实相处,并没有消磨大家的意志,反而让我们之间,迅速地熟悉起来。
于凤超对小狗的疼爱,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有时候他会跟小狗一起离开隔层,回来的时候,小狗的精神会变得十分抖擞。
我和马一岙都知道,他这是在给小狗开小灶,不过对于这事儿,我们都很高兴。
小狗这样的少年郎,沉默却又有趣,外表冷而内心炽热,愿意为朋友付出一切,又有着可怜的身世背景……
他所有的一切,都让人为之怜惜,也愿意将他作为自己的弟弟一般去疼爱。
所以对于他的一切进步,我们都是十分乐意看到的。
短暂的时间里,小狗在蜕变,然而变化最大的,却是马一岙马先生。
最开始的时候,马一岙让我记忆最深的,就是他的四条眉毛,而后来他为了我将那两撇精致胡子剃掉之后,模样反而变得平凡起来,乍一看,仿佛融入人群之中去。
也只有跟他多交往之后,方才能够感受到他那渊博知识凝聚而成的气度,知道他是一个内涵的人。
然而怀才如怀孕,只有时间久了才能看得出来,哪里有外貌这种东西,更具有冲击力?
此刻的马一岙,在解开了封印、恢复了金蝉子体质之后,最开始变化的,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那一张脸——它跟之前的变化不大,但是五官的微调,以及皮肤变得如同少女一般滑嫩白皙,都将他这个人烘托得越发俊朗。
他让人乍一看,就会有一种“男人怎么也可以这么美”的疑惑。
这种疑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厚,我甚至还能够从马一岙的身上,闻到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檀香。
这种美,跟那种别扭的娘娘腔,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无论是男人,又或者女人,都无法抗拒、不会反感的气质,它会让人莫名就产生出信任、并且很想要去亲近的情绪来。
如同你在庙宇里见到了佛像,在教堂里瞧见了上帝像一般。
超脱性别的喜爱。
时间不断推移,终于,到了订婚日期的前两天。
阿芒告诉我们,说他也被抽调到了会场的筹备组,当天就要出发,并且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的潜伏,使得霍家普遍认为我们已经逃出了离岛,所以岛上防备的力量已经大大减少。
更多的人,也都抽调到了港岛会场一带去。
无论是西门越,还是秦三千,又或者其他的高手,都已经相继离岛。
当然,秦梨落秦小姐,也被护送着离开。
告诉完我们这些,阿芒离开了,次日晚上,我们溜出了房子,由马一岙去试探一番,确定了阿芒的说法之后,我们赶往了天后庙。
在这所破旧的庙宇里,我们再一次见到了蒋伯。
对于我们的到来,蒋伯有些惊讶,他一直都在关注我们的消息,从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也判定我们离开了离岛,没想到我们居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
我们过来,只是想要探望一下蒋伯,怕他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受到连累。
好在霍家也是要脸的,在没有搜到我们的情况下,不但撤出了去,而且还给蒋伯道了歉。
大家简单聊过一会儿,蒋伯问过我们之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村民,让他开船,将我们给送到港岛去。
告别蒋伯之后,我们乘船离岛,而抵达港岛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马一岙和小狗几个人站在那荒滩上,一脸懵逼,好在有于凤超这个地头蛇,虽然被霍家以及自己信义安的同僚碾过一遍,但他这么深的根基,又加上看人的眼光,自然还是有一些布置的。
用阿芒留给我们的钱,我们打的来到了尖沙咀的一家老楼前,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间瞧见昏暗的角落里,有一个男人,被好几个家伙殴打。
瞧见那人,于凤超捏起了拳头来。
我瞧见,低声问道:“认识?”
于凤超点头,说对,我小弟猪油田,打他的那几个,是鬼添的手下,最狠的那个叫花脸鬼,信义安的双花红棍,一等一的狠角色。
小狗与于凤超的感情很好,眯眼说道:“很强?”
于凤超说道:“强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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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佛说:今天有加更。
正文 大圣抢亲第十八章 憋闷的小狗,信命的铁头
(为@大大大妖王加更,预祝大家2018年红红火火,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信义安的十大话事人,每一个都是有着绝对厉害的本事,方才能够坐稳这个位置的,要不然,早就被掀翻下去了。
而鬼添哥之所以能够在中环这样繁荣富贵的地方立棍,更是如此。
于凤超简单一句“强如我”,让我们感受到了鬼添哥那强大的底蕴,而此时此刻,他派着自己得力的手下过来,清除于凤超的小弟,就能够知晓,原本谈笑言欢的两人,背后插刀的手段,绝对都是纯熟得很的。
于凤超的脸色,很难看。
同门相残,这种事情最是忌讳,要比霍家来做这些,要更加让人不齿一些。
我们都看向了他,马一岙低声问道:“于哥,怎么办?”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需要尊重于凤超意见的话,我们早就上了,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窝火。
而于凤超能够在信义安这样的地方拼杀出来,脾气自然不可能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和,此刻双目变红,也没有了犹豫,开口说道:“我去拿住他,你们几个,帮我控场,别让人溜了,走漏消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狗就已经冲了出去。
当小狗如同离弦之箭、出膛炮弹一般射出去的一瞬间,我方才感觉得到,这些天来,憋得难受的,不只是我和马一岙,又或者是身份地位骤然变化的于凤超。
小狗心里面藏着的愤怒,方才是最多的。
那个一直为小狗敬仰的家主,以为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男人,到了最后,才发现,根本就是一个喝人血、吃人肉的虚伪禽兽。
那所谓的养育之恩,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尽快结出内丹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私人情感存留。
而他,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之前苏四死的时候,小狗满心茫然,觉得即便是苏城之如此苛待自己,他也没办法找苏四的亲生父亲报仇,甚至还有一种将苏四的死亡,怪罪于自己头上的想法。
而现在,苏四依旧是他的兄弟,他的发小,但苏城之却不是了。
当一个坦荡君子撕下自己虚伪面目来的时候,更加让人畏惧和厌恶。
而这些,小狗却因为实力的差距,不得不藏在心中。
但,这便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怒气。
这怒气,如同活火山,憋得越久,爆发得越是猛烈。
咚!
就在我满心惊诧,发足狂奔的时候,却见小狗身子一闪,人便已经冲到了人群之中去,猛然一脚蹬出,将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给直接踢到了墙上去。
他的足尖,与那巨汉后背的肌肉猛然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来。
而那人落到墙上之后,那一面墙开始开裂,如同蜘蛛网一样地扩散开去。
随后,当那人滑落下来的时候,裂痕上满是鲜血,而巨汉再也没有起来过。
一招败敌。
而随后,小狗在人群之中跳跃着,每一招起手,都有一人中招,两个人腾飞而起之后,终于有一个人,稳稳地接下来他的攻势。
那人半边脸都是红色胎记,如同恶鬼一样。
花脸鬼。
面对着突然冲出来,暴走如虎的小狗,花脸鬼也是有点儿懵,他拦住了小狗,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开口招呼道:“你是谁?信义安办事,你……”
呼……
还没有等他说完话,于凤超已经赶到,双手一转,就朝着花脸鬼拍去。
砰!
花脸鬼到底还是双花红棍,社团里面一等一的战斗人员,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意识地就挡住了,不过却给打得连连后退去。
于凤超先前受伤被擒,折磨得锁骨都出来去,然而经过马一岙的治疗,以及这些天的休养,伤势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此刻含恨出手,也是刚烈。
花脸鬼挡住攻击,却扛不住那劲儿,向后“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却没有想到,小狗又扑了上来。
这个时候的小狗,双目赤红,显然是将气息攀升到了顶尖之处。
别看我们在霍家丽园那里,小狗给三两下扑倒,随后被擒住,仿佛很弱的样子,但实际上,像他这般年纪,就能够凝聚出内丹的,不能说世间罕有,至少也是年轻一辈的顶尖水平。
之前的表现,主要是敌人太强了而已。
这回的对手,虽然很强,但与小狗的差距不大,作为一个不用劲儿,战斗技巧上能够以一敌三的天才夜行者,对付花脸鬼,实在不算什么。
啪、啪、啪……
花脸鬼在短暂之间,与小狗、于凤超两人陡然交手几个回合,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可能敌不过这两人。
甚至很有可能一招之失,就翻倒在地,难以挣脱。
打不过怎么办?
跑呗!
这种街头混战出身的强人,顶尖的双花红棍最擅长的,就是保存自己,所以在感觉形势不妙之后,一瞬间就做好了决定,猛然转身,朝着旁边的矮墙冲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面折扇,拦在了他的面前,却听到“啪”的一声,花脸鬼倒飞而来。
出手的是马一岙,而我也适时出现在了那家伙的退路上,毫不犹豫地猛然戳了一脚。
戳心腿。
砰!
花脸鬼到底还是有料子的,连续受到了两下强攻,却还是硬生生扛住了,倒退而回,想要朝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唰……
然而他刚刚退了两步,就给小狗逮住机会,猛然一下,将他的后背抓得血淋淋。
紧接着一记撩阴腿,正中胯下。
这一下,花脸鬼终于受不住了。
事实上,就小狗的那狠劲,换任何一个男人过来,估计都受不了。
“啊……”
花脸鬼猛然惨叫一声,却给于凤超抓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声,而小狗陡然而上,将那家伙的衣服扯下,三两下,就将人给捆了起来,颇为利索。
而这个时候,那个先前被暴打的肥佬,方才反应过来,冲到了于凤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