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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知道明天去找什么“‘阴’人”来治上了成妍身的狐仙了。
……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上三竿的时候,我也没躺在地板上,是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面睡觉。
黄馨和成妍正坐在桌子上吃早餐。
她们旁边还放了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
见我醒了,黄馨冲桌子上努了努嘴,让我去吃油条。
正好我肚子也饿了,凑过去胡吃海塞起来。
黄馨问我有办法帮助成妍没。
我说当然有了,找哪个“‘阴’人”过来平事我都想好了,待会就得带成妍去黑龙江的齐齐哈尔。
“我也要去。”黄馨要跟我一起去。
可能成妍现在知道她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困‘惑’了,所以表现得很低‘迷’,没有说话。
我看了成妍一眼,又瞪了黄馨一眼,说你去添什么‘乱’啊?我带成妍是有事。
“我必须去,她这个样子,我不担心。”黄馨很坚持。
好吧,你非要跟着去,那就去吧。
我吃完饭,跟黄馨说:你去订三张去齐齐哈尔的火车票。
“为什么不订飞机票?”黄馨问。
我们这儿离齐齐哈尔确实很有点远,火车大概需要明慧个小时吧,飞机就快了,上午飞的,下午就能到。
我白了黄馨一眼:飞机上要是成妍出点什么幺蛾子,那整架飞机都下不了地,唯独坐火车,咱们三个人包一个软卧的包厢,三个人买四张连票就行,出了事,咱们就下车。
“行!”黄馨应了下来,掏出手机开始订票。
我背着包出‘门’了。
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黄馨要拉我去‘门’口餐厅吃饭。
我说来不及了,咱们晚上要到齐齐哈尔,明天早上就能够见到我要找“‘阴’人”,吃饭,到火车上面买盒饭吃吧。
“好吧。”
黄馨和成妍要跟着我一块出‘门’。
“等等!”我喊住了成妍,让她等等我。
说完,我从包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项链。
说是项链,其实就是一根黑‘色’的绳子,两边各有一粒红‘色’天珠,坠着一只古铜‘色’的降魔杵。
我拿出链子要给成妍挂上。
成妍不乐意,说着链子太丑了。
我跟她说着链子叫‘阴’阳冕,降魔杵为阳,天珠为‘阴’,挂在脖子上,可以帮助她镇压三天的狐仙‘阴’魂。
听说能镇压身上的‘阴’灵,她才勉强带上。
带上的那一刻,成妍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狐狸脸影子。
影子转瞬即逝。
成妍说带上之后,明显感觉体内没有那么燥热了,有一种‘阴’凉的感觉。
我笑笑,说着‘阴’阳冕是在咱们城里一位神婆那里求来的,给她们便宜算,只要五千!
“五千?”成妍睁大了眼睛。
“五千怎么了?这些东西都很贵的。”接着我又把账算了一下:给你请‘阴’人,‘阴’人五万,我两万,这条链子五千,一共是七万五,至于其他的费用,咱们到时候再算。
成妍差点没晕过去。
倒是黄馨大方,她说只要我事情办好了,钱不是问题。
我心里清楚……黄馨不是普通人,就冲她的人皮吊坠和青铜马,我感觉这姑娘不差钱,至于为什么一个不差钱的姑娘会来当嫩模?这个……不管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去想。
接着,我带着闷闷不乐的成妍和黄馨出了‘门’。
可能黄馨没有跟成妍讲她的情况到底的多严重,出小区的路上,她一直不太高兴。
事实上,我要价真的是业界良心了,昨天那阵势,简直折寿,我才要你两万块钱,多吗?
多少钱能和自己的命相提并论啊。
在我们三人快要出小区的时候,我看到小区的一条巷子里有人设灵堂。
黄馨直说晦气,怎么大中午的出‘门’,撞见灵堂了呢。
“晦气什么,生老病死,人之常态,别往心里去。”我安慰了黄馨,不经意间瞄了灵堂一眼,顿时,我僵住了。
我看见灵堂前,挂着死人的照片。
那照片……。
第六章 女真阴神
那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成妍身上狐仙勾来的‘阴’魂……附身在黄馨身上的那个老太太。
哎哟喂!
我小心肝颤了一下,拉着黄馨说:你说晦气,嘿,别的不说,你现在就得去给那灵堂的主人上一炷香。
黄馨和成妍有‘精’神洁癖,或者她们这几天被鬼鬼怪怪的事情吓唬坏了,说什么也不去上香。
没办法,我只能趴在黄馨耳边,把昨天那老太太附她身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黄馨是个明事理的人,听我说完,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跟着我去了灵堂那边。
昨天‘阴’魂附身,今儿个撞见了,上柱香,算打个招呼嘛。
好在灵堂里人不少,我们过去的时候,灵堂里的人也没管我们是谁。
我给包了一个“二百块钱”的白包,黄馨去上香。
她捏着三根香,走到了灵堂前,一跪不起。
我还在想为什么黄馨这么虔诚呢,结果我一瞧她上的香,不对劲了。
通常烧三根香,三根香是一模一样长的,但黄馨这三根香,两短一长。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
看着“香相”,怕是有问题啊。
我连忙走到黄馨身边,此时黄馨刚刚跪拜了起来。
我瞧见她泪眼婆娑。
看黄馨开头不情愿进来的情景,她跟这死去的老‘奶’‘奶’,估计不认识。
但现在她流着眼泪,我猜只有一种可能,黄馨又被老‘奶’‘奶’上身了,而这老‘奶’‘奶’的死,有蹊跷!
要知道,咱们国家,红白喜事,结婚是喜事,葬礼也是喜事,人正常的死,绝对是喜,毕竟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终于不要承担人生中种种痛苦了。
可这老太太,流着眼泪,这又明显是悲了。
她的死,是冤死。
我轻轻握住了黄馨的手,趴在她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老‘奶’‘奶’,你有冤,我知道了,只是我现在要出去办事,等我办完事回来,我还你一个公道。
听了我这句话,黄馨的泪眼总算止住了,她不解的看着我:你怎么拉我手啊。
我笑笑,没说话,拉着她离开了这个灵堂。
至于我答应老‘奶’‘奶’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等去找了“东北狐王”,回来我就帮老‘奶’‘奶’查清楚她的死因,这是缘,修行人最惹不起的缘。
我是个招‘阴’人,没什么抓鬼的本事,但我依然害怕缘。
遇缘不报,会有因果的。
路上,黄馨问起刚才灵堂的事,我没多说什么,含糊了两句,糊‘弄’了事。
上了火车之后,成妍的心情才有些好转,在我旁边的栏杆上,压起了‘腿’。
她们嫩模的‘腿’,真长啊,白晃晃的,看得我直流口水。
不过我可没心思多看,我现在还得办事呢。
我从包里掏出一本记录本。
记录本的封面是老羊皮做的,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老货。
我打开本子,里面全是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成妍看了有点吃惊,问我为什么这些联系方式不记录在手机上。
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她懂什么,这都是招‘阴’人的规矩。
规矩几百年前就定下来了,不能随便更改。
成妍听了,来了兴趣,坐在我身边,让我给她讲讲招‘阴’行的规矩。
黄馨这时候也不看她的《时间简史》了,抬起脸孔,想听我说道说道。
要说就说呗,反正旅途比较无聊,我合上了本子,问他们:你们知道努尔哈赤吗?
成妍连忙点头,说知道知道,她说前一阵子,看了那个《大‘玉’儿》,里面就讲过努尔哈赤,说是清朝的开国之君。
我笑着点头,不都说没知识要有常识,没常识要多看电视么,一点都没错啊。
要是不看电视,这俩姑娘可能真不知道谁是努尔哈赤。
我又问:知道为什么当时清兵八旗军人口稀少,举兵入关,问鼎中原吗?
我估计她俩不知道,没成想,真知道,黄馨很果断的就回答我:第一,当时后金八旗军的战斗力非常强,在很久之前,辽国皇帝耶律太保就说过,金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后金的战士和金人同出一脉,战斗力超强。
第二,当时大明朝廷明慧,战斗力非常低下。
第三,大明官员内外勾结,吴三桂为了陈圆圆,冲冠一怒,放清兵入关。
这真是看《时间简史》的嫩模啊,知识底蕴非常不错,竟然知道清朝当时建立的时候叫“后金”。
成妍也托着腮帮子,夸黄馨厉害。
我咳嗽了一声,说的确是这样的。
但是……还有很有重要的一点。
当年努尔哈赤带兵入关的时候,找齐了东北无数“‘阴’人”,‘激’活了关外九条龙脉。
龙气旺盛,众望所归,从此努尔哈赤挥兵南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还有这事呢?九条龙脉?”成妍掰着手指在算。
我说我话里的重点,不是这九条龙脉到底为努尔哈赤的南征起了多大的作用,而是说,我们招‘阴’人祖上,就是那时候形成的。
当时努尔哈赤在‘女’真部落里,建立了一个“‘阴’神”的组织。
“‘阴’神”的建立,就是为了联系当时东北无数‘阴’人。
这算是招‘阴’人最辉煌的时候了。
我祖先当时担当“‘阴’神”祭司,整个东北‘阴’人,都是他的部下。
一直到后来康熙时期,康熙大帝更偏重汉族最重视的佛教,对东北‘阴’人和“‘阴’神”都有些不够重视了。
当时我祖上知道“‘阴’神”大势已去,清朝已经不需要“‘阴’神”了,所以他主动向康熙请辞,告老还乡。
从此“招‘阴’人”变成了民间的组织,与宫廷无缘。
“哦,你祖上还是朝廷的人啊?”成妍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膜拜。
我摆摆手,示意成妍低调,然后告诉他,那些‘阴’人都是我祖上的部下的后代或者传人,所以对我,很尊重,他们自愿把联系方式‘交’给我,只要我有一些“祛除”脏东西的活计,找他们就可以。
为了照顾我的生意,‘阴’人里又立了一个规矩,只有‘阴’人周围乡镇的人找他们办‘阴’事,他们才会去,至于别的地方的“‘阴’事”,必须通过我的关系,他们才会去办。
“哦,他们这么讲义气?”
“当然了,咱们东北人,活着就为了一个义字。”我笑了笑,说。
其实说句老实话,我这些年,名气大了,一些南方的“‘阴’人”,也托我给活儿干!
我有时候会答应,但只要东北‘阴’人能够干的活,我还是会照顾东北‘阴’人一些的,东北‘阴’人实在处理不了的,我才会去南方找人。
所以,现在其实不光是东北,咱们国家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几乎所有的‘阴’人,我都能够联系上。
不过说起来我‘挺’牛‘逼’的,实际上我也很按规矩办事。
我跟成妍说:你看我本子上这些联系人,他们如果不愿意再为我办事了,他们可以跟我说,我会无条件的把他们的名字勾掉,这也是当时“‘阴’神”告老还乡时候,定下的规矩,‘阴’人不是我�